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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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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青云路:我在大景考状元 免费试读

“上官若怪罪,自有本官一力承担。”杨文远语气不容置疑,“或者,二位可回去请示,拿了正式传票并知会文书再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位书吏知道今日是带不走人了,只得悻悻道:“既然杨大人如此说,那……那下官等便先回去复命。” 说完,灰溜溜地走了。
杨文远看着他们离去,这才转身,目光落在林牧身上,依旧严肃:“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林牧连忙深揖:“学生实在不知。方才那两位差爷所言漕运西仓案,学生只是年前在那里做过几天临工,绝无其他牵连。多谢大人解围!”
杨文远盯着他看了片刻,缓缓道:“刘谨言死前,可曾与你有过密谈?可曾给过你什么东西?”
林牧心中一震,但面上不露分毫,坦然道:“回大人,刘老爷与学生仅有数面之缘,因家父旧事,他对学生略有照拂,让学生誊抄过旧账册,除此之外,并无密谈,更未给过学生任何东西。此事张掌柜及当时同在仓房的工匠皆可作证。”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事实上,刘谨言确实只给了他去见周文渊的名帖,并未给过什么实物证据(账册抄本是通过周文渊递交的)。
杨文远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也没再追问,只道:“近来朝局纷扰,东南或将有大事。你既已崭露头角,难免被各方注目。谨言慎行,专心科考,方是正途。莫要辜负了你这身才学。” 说完,也不多留,带着衙役转身离去。
张掌柜这才敢凑上来,抹了把冷汗:“好险!幸亏杨大人来得及时!林牧,这分明是有人想构陷于你!会不会是**?还是……”
林牧摇摇头:“未必是**有这么大能量驱动刑部。或许……是漕运案背后的人,听到些什么风声,想试探我,或者干脆把我这个可能知情的小人物提前‘清理’掉。” 他想起了赵岩的南下,想起了周文渊的暗示。自己这篇“清源塞漏”的策论,或许真的刺痛了某些人的神经,让他们感到了不安,因而想提前敲打,甚至扼杀。
“那……那我们该如何是好?”张掌柜忧心忡忡。
“杨大人今日出面,暂时挡了回去。对方知道我有官面庇护,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明目张胆地用这种手段。”林牧分析道,“但暗地里的监视、流言、乃至其他阴损招数,恐怕不会少。掌柜的,近期店里的账目、往来、印制内容,务必加倍小心,不能有任何差错。我也会尽量减少外出,即便外出,也会告知您去向。”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我想将母亲从清溪县接来汴京。”
张掌柜一愣:“接来汴京?这……如今这局面,接来会不会更危险?而且,接来住在何处?”
“正因局面复杂,母亲独自在清溪,我更加不放心。”林牧沉声道,“接来汴京,纵然有风险,但在我身边,总好过千里之外,万一有事,鞭长莫及。住处……我前些时日在城外置办了一处小宅,本是为不时之需,现在正好可以收拾出来,让母亲和陈伯暂时居住,那里相对僻静,也安全些。” 他指的正是托陈大福购置的那处旧宅。
张掌柜想了想,点头道:“也好。***来了,有个照应,你也安心。那宅子我让人再去收拾布置一下。接人的事,我派个稳妥的老伙计去办,多带些银钱,路上务必小心。”
此事议定,林牧心中稍安。将母亲接来身边,是当前局势下他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能让自己稍微安心的事情。
刑部风波看似暂时平息,但无形的压力却更加真切地笼罩下来。林牧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这只刚刚冒头的“潜龙”,已然搅动了深水下的泥沙,引来了真正凶物的注视。他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刻苦读书的学子,更成了一个需要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求存、成长的棋手。
他将更多时间投入到书斋之中,但读书的目的已悄然变化。他不仅是在汲取知识,更是在寻找力量,寻找在这个复杂世道中安身立命、乃至有所作为的智慧与方法。周文渊赠书中那些关于历代**得失、权力制衡、人心操控的记载,他读得格外用心。
五月底,一个细雨蒙蒙的午后,林牧正在书房临摹前朝名臣的奏疏笔法,陈大福拄着拐杖慢慢挪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已被雨水打湿了边角的信。
“小子,刚有人从门缝塞进来的,没留名。”陈大福将信递给林牧,脸色凝重。
林牧接过,信没有封口,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纸上用潦草却有力的字迹写着一句话:
“东南已动,汴京将沸。君之策论,已成标靶。‘潜龙勿用’,切记!切记!知名不具。”
没有署名,但林牧瞬间就明白了——这封信,来自那位刚刚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即将掀起风暴的钦差大臣,赵岩!
“东南已动”,说明赵岩已经正式开始清查行动;“汴京将沸”,预示风波将迅速反噬到京城,波及各方;“君之策论,已成标靶”,明确点出他那篇主张“清源塞漏”的文章,已经被某些势力视为需要重点“关照”的对象;最后重复的“潜龙勿用”,则是赵岩对他最急切的告诫和保护!
这封信的到来,证实了林牧最坏的预感。他之前的低调、谨慎、乃至接母亲来京的安排,都显得极为必要。
他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在火焰中蜷曲、焦黑、化为灰烬。然后,他抬起头,望向窗外迷蒙的雨幕,眼神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锐利。
“陈伯,”他轻声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看来,咱们安稳读书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陈大福看着林牧沉静的侧脸,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少年,似乎在这一瞬间,又长大了许多。那不仅仅是年岁的增长,更是一种面对风暴将至时,内心陡然生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