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宣德殿的岳建军”的,《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林晚周猛)完本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林晚周猛)》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小说叫做《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是作者“宣德殿的岳建军”写的小说,主角是林晚周猛。本书精彩片段:她是娇软的小学老师,垂眸时眼尾泛着纯纯的软;他是浑身机油味的修车厂老板,肩宽背厚,眉角疤带着野,夜里缠她的花样,比修过的车还多。他总爱把她堵在修车厂休息室,满是油污的手隔着裙摆揉她腰,听她喘着求饶,却偏要咬着她耳朵说“白天拧螺丝,夜里拧你”;也会在回家的车上,趁着红灯把她圈在怀里,指尖探进衣领,无视...
《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是网络作家“林晚周猛”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周猛身体几不**地绷紧了一瞬,黑眸沉沉地看向她。经历了下午的事,他眼底那层冰冷的漠然似乎消融了不少,但深处的警惕和某种隐藏的不安仍在盘旋。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拒绝或起身离开,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算是默许。“下午…谢谢你...

糙汉修车工和他的娇软妻 阅读精彩章节
她的心猛地一抽,呼吸都滞了一下。下午在修车厂的混乱,她满心都是后怕和对他的依赖,竟没仔细看清这伤。现在静下来看,才觉出几分心惊肉跳。那黄毛当时动作凶狠,若是角度再偏一点…她简直不敢想。
她轻轻走过去,坐在床沿,手指下意识地抬起,想要触碰,又在几乎碰到他皮肤时停住,生怕弄疼他。
周猛似乎察觉到她的靠近和注视,睁开了眼。看到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和悬在半空的手,他愣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试图避开她的视线,声音低沉:“看什么,没事。”
“这还叫没事?”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弄的?是下午那个人…”
“不是,”周猛打断她,语气依旧硬邦邦,却透着一丝不想她担心的别扭,“躲的时候蹭到旁边工具架了,小口子。”
他越是说得轻描淡写,林晚就越是心疼。她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他全副心神都放在护住她和应对危险上,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才会磕碰成这样。这伤,就是他把她放在首位的无声证明。
这股汹涌的心疼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犹豫和委屈。她不能再让这种冰冷的隔阂继续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周猛,我们谈谈。
周猛身体几不**地绷紧了一瞬,黑眸沉沉地看向她。经历了下午的事,他眼底那层冰冷的漠然似乎消融了不少,但深处的警惕和某种隐藏的不安仍在盘旋。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拒绝或起身离开,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算是默许。
“下午…谢谢你。”林晚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护着我和念念。”
周猛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脸上,等她说下去。
“那张书签,”林晚迎着他的目光,不再躲闪,语气坦诚而认真,“我发誓,我真的早就忘了它的存在。收拾旧书的时候掉出来,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如果我记得,绝对不会让它出现在你面前,惹你误会。”
她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决定毫无保留:“关于顾清序…他以前是我的代课老师,也算是学长。我承认,大学的时候,或许…或许有过那么一点点对优秀师长的朦胧好感,但那非常短暂,而且仅仅是欣赏他的学识和气质,就像…就像学生会崇拜一个很厉害的老师一样,仅此而已。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过任何超出师生或普通校友的交往,连一次单独的吃饭或者聊天都没有。毕业之后,几乎就没了联系,直到上次在图书馆偶遇。”
她把这一切清清楚楚、毫无遮掩地摊开在他面前。
“周猛,”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坚定,目光扫过他脸上的伤,心里酸软得一塌糊涂,“我爱的人是你。从决定和你在一起、嫁给你的那天起,我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从来没有别人,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她倾身向前,鼓起勇气握住他放在被子上的大手。他的手掌粗糙,带着洗不掉的机油味和薄茧,却让她感到无比的踏实。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喜欢你看我时凶巴巴又忍不住靠近的样子,喜欢你虽然嘴上总是说浑话却默默为我做的一切…我喜欢你护着我和念念时不要命的样子,也心疼你把自己弄伤…”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我喜欢你“周猛”这个人,和你是修车厂老板还是什么别的,都没有关系。”
“我知道你有时候会不安…”她哽咽着,“是我做得不够好,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但是周猛,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你踏实、可靠、有担当,你用你的方式把我和念念保护得那么好,给了我们一个最安稳的家。这些,是再多书本知识、再温文尔雅的气质都换不来的。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无可替代。”
这些话,林晚藏在心里很久了,此刻伴随着眼泪和心疼,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她把她所有的爱意、依赖和信任,都**裸地捧到了他的面前。
周猛静静地听着,高大的身躯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僵硬。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面翻涌着剧烈的情感,以及被她泪水烫到般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尤其是那句“你就是最好的,无可替代”,配合着她为他伤势心疼落泪的模样,像最猛烈的冲击钻,狠狠地凿击着他心底最深处那名为“自卑”的岩石。
他从未听过她如此直白、如此热烈、带着哭腔的表达。他一直以为,自己之于她,或许是无奈的选择,是习惯的依赖。从未敢想,在她心里,他这个满身油污、脾气暴躁的糙汉,竟然拥有如此崇高而唯一的地位。
巨大的震动和难以言喻的狂喜席卷了他,让他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反手,将她微凉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却又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恐慌。另一只手抬起,有些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粗粝,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别哭。”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是老子…是我不对。”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将那句盘旋已久的话说出口,带着沉重的愧疚:“对不起。晚晚…对不起。”
为他的怀疑,为他的冷暴力,为那些夜晚粗暴的“惩罚”,为他所有混账的行为道歉。
林晚在他怀里用力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却不再是委屈,而是某种释然和心酸:“以后…别再那样不信我了,好不好?也别再让自己受伤…我害怕。”
“…嗯。”他闷闷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深深地拥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她身上熟悉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