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初霁”的优质好文,《无许(顾凌聿阿晚)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小说笔趣阁无许顾凌聿阿晚》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火爆新书《无许》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初霁”,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滑胎不久,皇上便开始准备纳妃。于是我眼不见为净,前往行宫静养。不久,便听闻皇上新封的贵妃有了身孕。贵妃正是我从前最疼爱的表妹。我失望至极,只盼此生不复相见。没料到,却等来父兄战死沙场的消息。和他亲手奉上的一碗毒药。「阿晚,欠你的,我下辈子再还。」再睁眼,我回到封妃之前。顾凌聿,你欠我的,我这就来拿!...
《无许》,是作者大大“初霁”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顾凌聿阿晚。小说精彩内容概述:只有我知道,他是在思索,是否要为了稳住我和萧家,放弃这条对他忠心耿耿的狗。早在几个月前,我从行宫醒来时,便找了大夫瞧过。「娘娘身子迟迟不见好,正是因为这药。不过我瞧着,娘娘底子好,滑胎只怕也不是意外...

无许 精彩章节试读
8
「站住!」
我制止住侍卫,不敢置信地开口:「你方才说什么?」
绿娆趴在地上,缓了许久,忽地笑出声。
她许是知道无论如何都活不成了,状似疯癫,恶狠狠地指向苏敛:「哈哈哈哈,是苏敛!是他给我的!他说这香是从宫外得来的!这香也不是给贵妃用的,是给皇后娘娘。」
她看我一眼,神色逐渐镇定下来,朝我爬过来,用力攥住我的裙角。
「娘娘,是我对不起你。是苏敛说,你滑胎后,便扶我做皇上的人。」
她哽咽道,「是我鬼迷了心窍。」
我抚上小腹。
自有身孕以来,我一直十分小心,只因这是我与顾凌聿盼了许久,才盼来的孩子。
滑胎那一刻,我亲身感受到,肚子里的生命随着疼痛流逝了。
我曾以为,这就是我此生最痛的时刻。
却不知得知真相和后来的一切,更叫我痛不欲生。
我直直看向顾凌聿。
他眉心紧蹙,看着苏敛。
旁人只怕都以为,他只是不敢相信,身边最信任之人会做出此事。
只有我知道,他是在思索,是否要为了稳住我和萧家,放弃这条对他忠心耿耿的狗。
早在几个月前,我从行宫醒来时,便找了大夫瞧过。
「娘娘身子迟迟不见好,正是因为这药。不过我瞧着,娘娘底子好,滑胎只怕也不是意外。」
这药是顾凌聿找人配的。
上一世我一年来每日被督促着喝药,而每日伺候的人都是绿娆。
如今绿娆咬出苏敛,顾凌聿再不愿,也不得不狠心弃了他。
他终于开口。
「将苏敛和绿娆交到大理寺,此事定要审出个结果来!」
9
这场闹剧以我突然晕倒收场。
宫中众人皆在议论,皇上的贴身太监联合皇后身边的宫女导致皇后滑胎。
或许会有人觉得不可思议,怀疑其中动机。
可三日后,绿娆和苏敛双双在大理寺自尽。
人证物证俱在,这案子只能匆匆结了。
顾凌聿装模作样地安慰了我几次。
至于原本出事的江絮影,却在这场事故中隐去了。
不会有人知道,送与她的云锦出自我的手。
更不会有人想到,绿娆房中的熏香盒子是我放进去的。
不知顾凌聿是如何安抚她的,她也并未再提起此事。
江絮影被害的真相,只能随着那二人的死被永远掩盖。
就如同前世的我。
清漓说道:「这一局,除了皇上的心腹和安插在身边的绿娆,娘娘日后终于可以安心些。」
我不置可否。
不多久,清漓低声禀报:「那人来了。」
我点点头:「让他进来。」
来人垂头弯腰,是宫中内侍打扮。
「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这人是最近皇上身边红人,魏修。
他从前是苏敛身边的人,如今苏敛倒了,顾凌聿无人可用,他便得了顾凌聿信任。
此次成功拿到同样的熏香,还得多亏了他。
月前,清漓收到魏修的消息,用苏敛和绿娆的命向我递投名状。
苏敛对待下人十分苛刻,非打即骂。
魏修一看便是个有野心的,要借我之手除掉苏敛不难理解。
可如今,他已是顾凌聿身边的人。
我轻笑:「如今魏公公已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不知还想从本宫这里得到什么?」
他垂着头:「奴才所求,同娘娘一样。」
我嗤笑,我所求?
我所求之事,是这世间最大逆不道之事。
顾凌聿为了皇位,为了至高无上的**,夺我性命,害我全家!
既如此,他想要的东西,日后,我便要牢牢握在手里!
我对魏修的话不以为意,端起茶盏,随意问道:「皇上这几日服了药,身子如何?」
「时常疲倦,暂无大碍。」
我点点头,又随口安抚几句,魏修便离开了。
他很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魏修走后,清漓疑惑道:「娘娘,您当真相信他?」
自然不会。
不过自第一次收到他的消息,我已找人细细查过此人。
他出身京中贫民窟,只有一个年迈的母亲。
母亲过世后,便孤身入了宫。
我笑笑:「无妨,如今他还有用,提防着些便是。」
10
八月初。
我终于再次收到兄长的来信,信上只有两句话:
所有事宜准备妥当。
一切皆好,勿念。
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将它烧掉。
火光映在眸间。
没过几日。
边境蛮夷作乱,大战一触即发的消息传来。
皇上派**作为监察,运送粮草前往北疆。
重生后,我已与兄长多次通信,提醒兄长注意**。
上一世,父兄正是这一战,死在北疆,尸骨无存。
而我,几日后,也会被顾凌聿毒死。
顾凌聿许久不来,我便亲自去看他。
他近日因着边境的事,十分忙碌。
我担忧道:「皇上为**大事操劳,但也要保重龙体。」
顾凌聿看我一眼:「有劳皇后挂怀,朕国事繁忙,皇后先回去吧。」
后来我再去,他便连见都不见了。
许是觉得大局已定,或是苏敛一事让他起了防备之心。
只有我与从前一样,常常出现在他身旁,才不至于让他生疑。
魏修出来回话:「娘娘回去吧,皇上现下还忙着。」
我点头:「有劳魏公公。」
却仍站在殿外等候。
不料等了一个时辰,却只等到江絮影出来。
她的肚子已大了起来,气色瞧着却很好,面色红润。
她故作惊讶地向我行礼:「姐姐怎么还在殿外?魏修没有来通传吗?」
我回道:「自然是要见皇上。」
江絮影娇笑着捂嘴:「姐姐今日是见不到皇上了,皇上如今正忙着,连陪我的时间都快没了呢。」
我冷眼看着她。
直到将她瞧得心虚。
随后,江絮影收了笑,露出几分志得意满的神情。
「我倒要瞧瞧你还能得意到几时。」
11
又过了三个月,已是秋风萧瑟的季节。
我自滑胎后,就十分畏寒,清漓早早便在殿中烧了炭。
此时正昏昏欲睡。
清漓突然慌张地从门外跑进来。
她一向冷静持重,我头一次见她这般模样,心立刻便提了起来。
「何事?」
「娘娘……」清漓哽咽,眸子里浮起一点水意,「将军和大公子战胜。」
「爹和哥哥没受伤吧?」
「娘娘放心,家里传来消息,大公子受了些皮外伤,特地说了不严重,让您不必担心。」
清漓开心道:「此次**与北疆勾结一事证据确凿,将军和大公子亲自押送罪犯回京,半月后就要抵达京城了。」
我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片刻后,双眼也酸涩起来。
这几月时常为此事担忧,睡不着觉,一宿一宿地做噩梦。
如今,一切全都改变了。
转眼半月过去。
「娘娘,大公子来了!」
我听见门外清漓的声音,立刻起身朝着门外跑去。
却在门口撞上急急忙忙往里走的大哥。
他满脸胡渣,看得出**后还未来得及梳洗,如今裹着一身寒气走进,我却察觉不到冷意。
加上上一世,我已许久未曾见过父亲和大哥。
如今竟觉得恍如隔世。
「哥哥……」
想起上一世得到父兄战死消息之时,我辅一开口,泪珠便断了线似地砸下来。
我年少时肆意洒脱,多亏了背后兜底的爹爹和暗地里护着我的大哥。
他从未见我这样,一脸心疼地为我擦眼泪:「苦了晚晚了。」
如今到了家人面前,我才终于将这两世所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在大哥安慰下,我很快平复下来。
「爹爹呢?」
「阿晚放心,爹和皇上在议事,我便先过来了。」
大哥眼中有一丝怒意:「此次**勾结外邦,险些害得我们被围困。若不是早有防备,只怕早就死于非命,此事断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我点点头,问道:「大哥不问我为何提前知道此事吗?」
他看我半晌,突然重重拍了我的头:「你当我蠢吗?定是你在宫里被欺负了,发现**不对劲。」
随后又正色道,「晚晚放心,不论何时,你说了,大哥就信。」
我便随着大哥笑开了。
此后,我再无后顾之忧。
因为无论我要做什么,我的家人永远相信我,在我身后。
12
勾结外邦一事,在父亲施压下,**很快被满门抄斩。
借此机会,**党羽被一一查处,顾凌聿拉拢几年的势力所剩无几。
江絮影怀有皇嗣,多次向皇上求情,被禁足栖梧宫。
最后以绝食为由,要求见皇上。
顾凌聿如今已然焦头烂额,自然没功夫管她。
我作为皇后,理应去探望。
江絮影以为皇上来了,转眼瞧见我,立刻恨恨地看过来。
「你来干什么!」
我笑道:「自然是来看妹妹。」
她「哼」一声:「来看我的笑话?你们萧家赢了,你还要怎样?你不就是怪我抢了皇上的宠爱吗?」
我泰然自若,慢慢走到她身边:「妹妹说笑了,我当真是代皇上来看你。毕竟,你不吃饭,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饭。」
我轻轻碰碰她的肚子。
江絮影猛地推我一把。
清漓让人制住她,我又小心地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子。
江絮影吓得一动不动,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我淡笑着答道:「妹妹别怕,在你生下孩子前,我可不敢动你!」
江絮影双目圆睁,开始挣扎起来。
「妹妹可要好好保重身体,不然……」
我看了她的肚子一眼,转身离开,背后只剩江絮影气急败坏的声音。
「萧晚,皇上不会允许你害我的!你等着!皇上不会让你们萧家好过的!」
13
我命人贴身照料着江絮影。
她如今还等着生下孩子后,顾凌聿会来救她。
因此十分惜命,不敢再与我作对。
可她不知,顾凌聿病了。
我去看望,如今他再不喜我,也不得不继续与我虚与委蛇。
「阿晚,多亏了萧家和你。只是,贵妃毕竟怀了皇嗣,你还要多担待。」
他这副装可怜博同情的样子我太过熟悉,只笑笑:「皇上放心。」
踏出殿外,我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却见魏修等在门口。
「魏公公有何事?」
魏修恭敬道:「雨渐渐大了,奴才送娘娘出去。」
我点头:「有劳了。」
魏修为我撑着伞,半个身子都在伞外,很快便被雨点打湿了。
我却突然瞟到,他左耳后的一颗红色小痣,和旁边一个月牙似地疤痕。
我内心一震。
他是谁?
我记得,三皇子在同一个地方,有一模一样的痣和疤痕。
这世间有这么巧的事吗?
我试探着开口:「阿白?」
魏修一怔。
我一时心绪翻涌。
真的是他!
阿白是三皇子的小名,如今这世间,没几人知道他这名字。
我再次细细打量他。
我头一次见魏修,是几年前刚刚入宫。
苏敛正狠狠打骂他,一盆脏水泼得他满身脏污。
他弯着腰,瞧我走过,将身子趴得更低,往旁边一躲。
如今,他目光沉静,毫无波澜,从长相到心性,与昔日三皇子无半分相似之处。
半晌,是魏修先开口:「阿晚,你如何看出的?」
「你耳后……」
他终于笑了:「原来如此,你还是唯一一个认出我的。」
只因他耳后的伤疤,是我第一次碰到他欺负顾凌聿时咬的。
其实我与三皇子自小一起长大,他比我小,常跟在我身后当跟班。
我们并没有多大的深仇大恨,皆因我瞧见几次他欺负顾凌聿,这才开始交恶。
我嗓音喑哑:「你怎么……」变成了如今的样子?为何进宫做了内侍?
我有太多疑问,魏修却打断我,三两句便概括了他的这些年。
「那年,顾凌聿陷害我,导致我被父皇发配到封地,在路上又遇刺客,幸得恩人所救,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他望着远处淡淡说道,下一秒又直直看向我。
「阿晚,所以我说,我们所求是一样的。」
14
我花了些功夫去接受魏修是三皇子这事。
近日,顾凌聿渐渐病得下不了床。
前朝的事,大多交由我父亲和太傅做主。
太医一拨一拨来看,皆只说:「皇上年轻时伤了根本,只能慢慢调养。」
我再去看望时,他已经疲态尽显,每日清醒不了多久。
我不由得想起前世死前的我。
不过如今,我们的位置已然颠倒。
他好不容易醒来:「阿晚,你来了。」
我不回答。
他试探道:「贵妃怎么一直不来见朕?」
我笑笑:「皇上别急,用不了多久,你们便可以见面了。」
他一愣:「阿晚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将旁边的药端过来,轻轻送到他嘴边:「皇上喝药。」
他半晌未动,眸色流转,不知千回百转间反应过来多少,猛地将瓷碗猛地挥落。
棕色的药汁**洒在我裙角,我却并未在意。
「皇上这是干什么?」
「阿晚,你要害我?」
他神色间皆是不可置信,毕竟,前世我到死前都未怀疑过他。
随后,他又自言自语道:「不!不可能!我最注意吃食药物,这药不可能有毒。」
我轻声说:「是啊,这药没毒。」随后话锋一转,「可这药,加上殿中的香,就不一定了。」
他恍然大悟:「魏修是你的人?」
我笑道:「皇上如今知道,被信任之人背叛的滋味如何了吗?皇上给我的药,我可是日日都喝着呢。」
我话锋一转,眼神逐渐凌厉,「还有,我腹中的孩子,不也是因着皇上的香才没的吗?」
顾凌聿一怔:「你都知道了?」
我弯腰为他拉了拉锦被。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呢。勾结外邦一事,皇上以为,最后怎落在**头上了?」
他抽一口冷气:「都是你?」
我冷冷看着他:「不错,是我。」
他瞧着我神色,好似终于知道我与从前护着他时,已全然不同了。
到此时,他终于演不下去,笑出声:「萧晚,你真狠啊!」
我嗤笑道:「皇上此言差矣,我怎比得**的万分之一!」
他害我孩子,杀我全家,给我下毒,如今还要倒打一耙!
「来人啊!来人!」
没有人回应他。
他大口喘息起来,过了许久,又蹙眉想伸手牵我袖子。
「阿晚,是我的错。」与从前别无二致。
我不再看他。到了此时,他竟还想向我寻求一丝怜悯。
可我如今,只觉恶心,转身便走。
再不留顾凌聿在身后唤我「阿晚」。
15
半月后。
江絮影到了生产的日子。
我坐在殿中等候。
不久,便有人来通传。
「娘娘,贵妃娘娘难产了,说要见您。」
我来到房外,只听得江絮影有气无力地重复:「我要见萧晚。」
我要进去,却被屋外的人拦下。
「娘娘莫要进去,恐怕会冲撞了您。」
我摇摇头,踏进屋子,屋内一股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江絮影平日里精致的面容泛白,嘴唇已被咬出血迹。
见到我来,她松了一口气,轻声笑了,颊边是止不住的泪水。
「是我输了。」
我瞧着她痛苦的模样,并未作答。
这宫中,又有谁赢了呢?
我重活一世,可从前失去的,如今也再不可能得到。
眼见她支撑不住,缓缓闭眼。
隐婆急道:「娘娘,再使把劲儿,快了!」
江絮影又睁开眼,像是终于下了决心,汗如雨下地看着我,哽咽道:「姐姐,你能好好待他吗?」
她痛呼一声,逐渐力不从心。
「求你了。」
直到我点头:「我答应你。」
她这才笑了。
下一刻,婴儿啼哭声响彻整个皇城。
江絮影产下一个男婴,难产去世。
我将皇子接至宫中亲自教养,让魏修将江絮影诞下男婴,和难产过世的消息说与顾凌聿听。
魏修问我:「你不去见他一面吗?」
我抱着小皇子晃晃,怀里的孩子睡得正香。
「不了。」
不过半月。
皇上便薨了。
民间传言,皇上宠爱贵妃娘娘,贵妃去了,皇上没多久便也去了。
我斜倚在软塌上,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顾凌聿驾崩前,留下一道遗旨。
立皇太子为帝,由萧将军和太傅监国。
16
顾凌聿入皇陵那日,我站在皇城最高处。
冬日寒风呼啸,大雪纷飞,我却不觉得冷。
清漓和魏修站在我两侧。
雪渐渐大了,魏修为我撑着伞。
我远远望着宫门的方向,开口问:「如今得偿所愿,你可要离开?」
从前,我与他都是最喜自由的。
魏修开口:「习惯了宫里的生活。」
我又问:「你从未想过取而代之吗?」
他摇摇头:「那高处也不见得如何好。」
「你当真要养大顾凌聿和江絮影的孩子。」
我点头:「有了这孩子才足够名正言顺。」
况且,我答应了江絮影。
他并未再做声,安静地站在我身后。
我无端想起,那年顾凌聿刚即位时。
我问他:「阿聿,做皇帝当真这么好?比跑马赏花还好吗?」
他笑笑:「我做皇帝,是想让这天下河清海晏,人人都吃得起饭,安居乐业。」
他做不到。
如今,我便来做。
往后,惟愿天下河清海晏,百姓安乐。
魏修番外
我自小跟在阿晚后面跑。
她年长我两岁,比我高了足足一头。
可我瞧见冷宫那位素未谋面的哥哥,屡次三番暗中观察阿晚。
我直觉不对,于是叫人狠狠打了他一顿。
不料,被阿晚撞个正着。
阿晚与我生气,咬了我一口,这疤一直留在我耳后。
我又痛又气,决心再也不理她,并暗暗把这仇记到顾凌聿头上。
我瞧着顾凌聿不是好人,但他被打从不反抗,引得阿晚心疼他得紧。
后来,阿晚气急,揍了我一顿。
顾凌聿不知与父皇说了什么,便被接出冷宫,还与阿晚定了亲。
我与阿晚的关系变得更加恶劣,她每次见到我转头便走。
直到我被顾凌聿陷害,父皇一怒之下把我发配到封地,非召不得回。
母妃险些被我连累,我收敛了不少。
只在离开时,我后悔了,阿晚生性善良,我必须要告诉她顾凌聿的真面目。
不料,我的行踪被顾凌聿发现,险些死在路上。
幸得一个大夫所救,昏迷一月,醒来却得知母妃去世的消息。
此后,我改变相貌换了身份蛰伏在皇宫。
我做不到半点不怪萧晚,可几年来,我瞧着她越来越不快乐。
直到后来,她死在行宫。
顾凌聿害了萧家满门。
我已筹谋许久,终于达成所愿,亲手杀了他。
差一点,就差一点,我便能救她。
可她再也回不来,我夜夜梦见她被顾凌聿害死的画面。
于是我每日许愿,只愿再有一世。
一觉醒来,我得偿所愿。
很快,我便发现她似也重生了,已开始提防顾凌聿。
于是,我与她合作,暗中助她。
直到顾凌聿死在我们手里。
我并未告诉阿晚这些,徒增烦恼罢了。
至少此刻,我与她站在皇城最高处,侧身为她挡了些许风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