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筝的《最新推荐小说白眼狼,我不养了(温鹤行贞儿)_白眼狼,我不养了温鹤行贞儿免费小说推荐》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最具实力派作家“蓝筝”又一新作《白眼狼,我不养了》,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温鹤行贞儿,小说简介:温鹤行恨毒了我。因我当年在他落魄时一句羞辱。“他啊,生来就该是以色侍人的奴才命。”后来我家族败落,他以全族姓名要挟,强娶我为妻。却又在新婚之夜让我给他的爱妾端洗脚水。那张矜贵无双的脸上浮现讥讽笑意。“贞儿这双手生得这样好看,生来就是给人做洗脚婢的。”我被他爱妾找人轮番羞辱,失去记忆...
现代言情《白眼狼,我不养了》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温鹤行贞儿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蓝筝”创作的主要内容有:许久,叩首。“下奴知错,求小姐宽恕,不要将我赶出府去。”我有些恶劣地发觉——当他摒弃一身傲骨,明明憎恶我,却又不得不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时候。那滋味还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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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欣赏他,连官家小姐也对他青眼有加。
“你喜欢,便送你了。”
“他啊,生来就该是以色侍人的奴才命。”
我永远忘不掉,说完这句话后,温鹤行抬头看向我的目光。
起先是震愕到不可置信,其次是羞辱,那冷白清透的脸泛起红,最后是无声的怨怼与愤恨。
“**!你怎么敢这么直勾勾盯着小姐?”
我身边的丫鬟见状,上前给了温鹤行两个响亮的耳光。
他就那样硬生生捱下。
许久,叩首。
“下奴知错,求小姐宽恕,不要将我赶出府去。”
我有些恶劣地发觉——当他摒弃一身傲骨,明明憎恶我,却又不得不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时候。
那滋味还真不错。
赵家小姐还想用一百两将人买走,却被我断然拒绝了。
“不。”
“他只能是我的。”
大抵真的是因果报应。
后来我被他欺身压在红罗帐中百般磋磨。
他咬我耳垂,吻我脖颈,**那一点娇弱的樱红。
一面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
“贞儿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
我咬唇不答,换来的便是更加狂风骤雨般的粗暴对待。
直到破碎的**变成无力的央求。
我才说出口,“只能是我的……”
他得寸进尺。
“叫我的名字。”
“温鹤行,温鹤行……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哭到精疲力尽,声音都哑了,他却吻过我滑落眼角的泪水,病态又偏执。
“不可能,今生今世都不可能。”
温鹤行在宋府上当了三年的下人之后,天下大乱。
亲王**,各自称霸。
边关的各个部落趁势**,一时间烽火四起。
温鹤行趁乱走了。
我以为他是怕死,不敢留在京中,多半出去避难了。
但没想到他竟然是参加地方义军,战场杀敌,不过三年便一身军功。
温鹤行归来那一日,京中旌旗飘荡,百姓夹道欢呼。
我看着他骑在高头骏马上,少年鲜衣怒马,英姿勃发,竟然看不出丝毫当初沦落街头的狼狈模样,经过战场打磨,他如今竟然有了一种杀伐决断的上位者的气质。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去新帝那里讨一个封赏。
可却没想到。
温鹤行来到了宋家,跪在爹爹面前,叩谢他当年救助之恩。
彼时宋家虽然经过了战乱,不及当年鼎盛煊赫,却也是世家大族。
父亲深受感动,当即要收为义子。
我却不想认这个莫名其妙的长兄,出言阻拦。
“我家世代书香门第,父亲,他犯下杀孽如此之重,只怕入族谱也要冲撞了先祖的。”
冥冥之中,温鹤行再度看向我。
不知道是我早早预见了他是个狼子野心之徒。
还是因为他被我屡次拒之千里,才生出异心。
因果纠缠,早就难分。
只是那时候父亲不再由我任性,毕竟温鹤行的战功摆在那里,**行赏是迟早的事。
而就因为我一句“世代书香世家”,讥讽他是个舞刀弄枪的粗人,温鹤行竟然真的拿起了书卷,秉灯苦读。
隔年春闱,他成了开朝以来第一位有军功在身的探花郎。
在我**的扶持下,他仕途平坦,连连擢升,最终坐上首辅之位。
可耗尽心血助他的**呢,被他以莫须有的罪名抄家,连带着对他有提携之恩的父亲,懵懂无知的弟弟妹妹,还有无辜的族人,通通下狱。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间。
宋家高楼倾塌。
温鹤行从来都不是外表文韬武略冠绝天下、看上去风光霁月的君子。
他阴狠,偏执,不择手段,自私凉薄。
他以我爹的姓名做要挟,命令我服侍柳窈。
白日里为她簪花上妆,听她说自己身上的绸缎如何一片价值千金,是温鹤行亲自带她去庄子选的。
夜里我跪在他们的床榻前守夜,像个贱婢一般为他们端水点灯。
我从屈辱,到麻木。
身体像是不再属于自己那样。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如果不是因为家里人在狱中尚存一线生机,我又何必苟活在世?
可我已经卑躬屈膝做到这般地步。
温鹤行他还是不满意。
深夜,我**酸痛乏累的身体才回到房间,便被温鹤行揽入怀中。
“你最近倒是变得很乖。”
“让我看看,贞儿能为家族,为你那些弟弟妹妹做到哪一步吧?”
拒绝的话尚未说出口,带着薄茧的大手便摸进我的亵衣里。
温鹤行的手操过刀、握过笔,练得遒劲有力,灵巧万分。
好像所有繁复的衣裙都如同万花丛中,被他轻易穿过。
我的身体居然在辗转之中渐渐有了反应,温鹤行显然也看到了那白皙身体上透出的薄红,轻笑了一声,我羞愧至极,恨不得一下子死去。
可他这人自有千百种手段,将我用腰带缚在床头,我根本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他欺凌。
“嘶……”
男人忽然停下,盯着手腕上的咬痕,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勾唇笑了。
“贞儿,你力气实在微末,不像是恨我,倒像是与我**。”
“还是说,这才是你真实的目的?”
我尝到了唇齿间的血腥气,于是冷笑出声,“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被你欺辱也好强要了也罢,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温鹤行,你最好立刻杀了我,否则但凡有一线转圜之机,我都不会放过你的!我下地狱也要拖**一起死!”
他白日里那张清冷禁欲的谪仙般的面容,此刻竟然透着些许兴奋。
“好啊,我是恶人,你也不是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