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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没有拿到月例银子,但她也并不十分着急。
每日照常在花房松土育种,但再未做过送花的差事。
这日,霜降和杜仲正在往外搬花,便瞧见丁香走了过来。
她今日休沐一日,刚发的月例银子转眼便成了绢花和胭脂,狠狠地打扮了一番,一张小脸姹紫嫣红的,像是育棚中那朵鹅蛋大的鸡冠花。
见了霜降,她一改往日的跋扈态度,竟和善了许多。
“霜降,我同孙管事求了情,你的月例银子还是发给你,一会儿便去领吧。”
“你替我求情?”
“怎么了?好歹也算是一同当值的姐妹,我便不能帮你求求情了?别整得我像多冷酷无情一样。”
丁香不自然的偏过头,声音也拔高了许多。
杜仲狐疑的看着她,小声对霜降说:“她今日别是吃错药了吧?”
她哪里是吃错药了,分明是设了圈套,等霜降自己去钻呢。
“你到底要还是不要?孙管事可说了,过时不候,明日大夫人要查账册,今日不去可就没有了。”
见霜降不答,丁香急了。
霜降淡淡一笑:“自然是要的,我晚上下了值便去领。”
“晚上?”
“不行吗?”
“当然可以!”丁香诡异的弯了弯唇角,然后转身离去。
见霜降答应的干脆,杜仲推搡了她一下:“你疯了?!”
“丁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如此好心,这定然有诈!再者,那孙管事昨儿个还刁难过你,今日便改主意了?这未免有些……”
有些太荒唐了。
但殊不知,霜降要的就是这份荒唐。
杜仲心里不安稳:“即便是要领,也应当白日去,入夜再去算怎么个事儿?”
“你放心吧,左右是在花房中,不会有事儿的。”霜降宽慰道。
“二夫人院中方才要的是什么花来着?月季还是山茶?”
杜仲被岔了一岔,便住了嘴,躬身去找花。
不多时,一盆紫株山茶便被搬了出来。
霜降捧着花往内院走,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二夫人的院子。
谢家二爷性情淡泊,无心朝政,只爱诗书,娶的夫人也是一般无二的性情。
从前霜降刚入府时,曾在二房做过两个月的粗使丫鬟,因而对主子们的习性和院子的位置清楚一些。
刚踏进院子,迎面便碰上了二夫人身边的张嬷嬷。
“你是花房的?”
“回嬷嬷的话,正是。”
张嬷嬷蹙眉:“怎么只有紫株山茶,不是说了还要一盆十八学士吗?怎的没送来?”
霜降老老实实地答:“紫棠姐姐说夫人要花是为了给二爷临摹作画,而十八学士性子娇贵,见不得日头,若是此刻便送来,想必等到夜里二爷回府便已经蔫了。”
“所以奴婢想着,不如等到傍晚时分再送来,这样也不耽误夫人和老爷赏花。”
张嬷嬷眉头稍松,赞道:“你倒是个会办差的。”
“嬷嬷谬赞了,不过是尽力为主子办事罢了。”
张嬷嬷点头:“既如此,我便差人傍晚去取花,也不必让你再跑一趟了。”
霜降欣喜的福了福身:“都说张嬷嬷面慈心软,最体贴底下人,看来是真的,难怪二夫人如此看重您。”
张嬷嬷被她夸得心花怒放,眉眼处也不禁带了几分柔和。
“你这丫头倒是嘴甜。”
霜降赶紧道:“若是要取花,能否让紫棠姐姐来取,上回姐姐说要些安神去火的菊花,如今正好已经有了。”
又补了一句:“奴婢也多备了一份给嬷嬷,夜里正好让紫棠姐姐带回来。”
张嬷嬷实打实的满意了,再未多说半句。
霜降松了口气,转身回花房。
因着差事都办完了,所以她走的很慢。
过垂花门时,她脚步微顿,先伸出半个脑袋张望了一番,见两边回廊都没有人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抬脚正要出去,侧边竹林里却传来一声冷言。
“你在找什么?”
一瞬间,霜降皮都紧了。
却也只能转过身,扬起一个笑:“大少爷。”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谢令舟不走大路走小路。
谢令舟抬脚从竹林中穿过来,垂眸看她:“你方才在找什么?”
“奴婢的耳坠掉了,正在寻呢。”霜降假意低头寻找着。
谢令舟的目光掠过她莹润小巧的耳垂。
若是丢了一只,应当还剩下一只,可她两边耳朵,一个坠子都没有。
这丫头,当真是**张口就来。
她这是生怕遇见自己?
“那你慢慢找吧。”谢令舟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君如亦步亦趋的跟上。
只留下霜降呆愣在原地。
大少爷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等回到花房已经天色渐晚,杜仲在屋里点着豆灯绣帕子。
见霜降要出去,便劝道:“要不别去了吧?那姓孙的定然没安好心,你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霜降摇头:“那本就是我的月例,应该拿回来,你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
说着,霜降提起檐下的灯笼要走。
寒风骤起,她想了想,还是揣了个火折子。
夜里风大,保不齐灯笼就吹灭了。
孙二贵如今是花房管事,便顺理成章的独占了间屋子,霜降一进去,便闻见满屋的酒味。
低头一瞧,桌上摆着几碟子下酒菜,还有两副碗筷。
“你来了?一起吃点儿?”
孙二贵依旧是笑吟吟的模样,霜降却无端觉得心里发毛,只道:“我的月例在哪儿?”
“急什么?陪我喝两杯再领也不迟。”
霜降不愿意:“还请孙管事不要出尔反尔。”
孙二贵的笑容凝滞在脸上,他随手扔出只钱袋,冷声道:“余下的月银都在这儿了,你自己点,点完签字画押。”
霜降伸手去拿,却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里面的钱不多,刚好够你两个月的月银,你若是陪我一夜,便都给你,往后每个月我都给你发双倍,怎么样?”
孙二贵虽只是个管事,但若是想给她涨月银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整个花房的诸般事宜都是他做主的,大不了从旁人那里抠出一点来贴补给霜降。
可她不愿意。
霜降眉眼未动,嘴上却说:“孙管事如此厚爱,我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孙二贵听霜降这般说,笑得眼尾褶皱都挤压在一起,伸着嘴便要往她脖颈间凑。
趁着他放松警惕,霜降抄起桌上的酒壶便往他头上砸。
一时之间,瓷片四溅,孙二贵摔倒在地,痛呼出声。
霜降则赶紧躲到侧边装花种的箱笼后,下一瞬,有人推门进来。
霜降听见女子的惊呼声:“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