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不好惹)江漓安晏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江漓安晏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嫡女不好惹)江漓安晏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江漓安晏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安晏”的作品之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嫡女不好惹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安晏 角色:江漓安晏 简介:上一世江漓眼盲心瞎,被姨娘和庶妹哄的团团转,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嫁给了良人,作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梦最终,她的满心爱意,事事为他筹谋,甚至为了他的储君之位不惜赔上了外祖的满门,换来的不过是失去腹中的胎儿,囚禁府中受尽屈辱,庶妹更是踩着自己成为了他的太子妃重活一世,她只想守护真正在乎自己的人,至于那些欺辱自己的人,她要拿走她们的所有依...

小说:嫡女不好惹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安晏 角色:江漓安晏 简介:上一世江漓眼盲心瞎,被姨娘和庶妹哄的团团转,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嫁给了良人,作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梦最终,她的满心爱意,事事为他筹谋,甚至为了他的储君之位不惜赔上了外祖的满门,换来的不过是失去腹中的胎儿,囚禁府中受尽屈辱,庶妹更是踩着自己成为了他的太子妃重活一世,她只想守护真正在乎自己的人,至于那些欺辱自己的人,她要拿走她们的所有依靠,然后看着她们跌落泥潭,苦苦挣扎,一如上一世的自己血债当然要用血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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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不好惹》免费试读

第005章 你可不就是缺德嘛


“你识不识字为父还能不知,休要胡搅蛮缠”!

“父亲眼里心里只有江婉,又怎么会知道我会不会写字呢”?

江漓看着明显包庇江婉的父亲,只觉得心寒,走到书桌后提笔刷刷写下几行字,递到江致远的手中

“父亲请看”

不等她们说话,把毛笔随手一扔,目光玩味的看着江婉问

“好了,现在事情明了了,不知道二妹妹何时出嫁,我也好准备添妆”。

柳姨娘傻眼了,和柳天翼通信的怎么变成了江婉?!自己女儿怎么能嫁给柳天翼呢?!

看着暴怒的江致远,眼珠转了几转,反手给了柳天翼一巴掌,事到如今只能牺牲他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偷溜进府还敢污蔑府中小姐的清白”。

柳天翼被她这一巴掌打懵了,好好的自己怎么又成了贼?!

“就是,还不快赶出府去”!

江婉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嘴说不清了,只能和母亲一起,**了柳天翼是贼。

“此事不过是场误会,漓儿给二公子道个歉,此事就算了了”。

江漓不可置信的看着明显把她当傻子糊弄的一家人,她道歉?她凭什么道歉?!看江漓在不合时宜的笑,江致远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场合她也能笑的出来。

“你笑什么”?!

江漓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轻柔但是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

”我笑父亲可真是公平公正,以为是我和柳天翼书信往来时,不假思索的就要把我嫁出去,到了二妹妹的时候,恨不得亲自下场找理由为她开脱”。

“既然柳天翼是贼,那我就没有打错,为什么要道歉,没有报官已经是照顾二妹妹了”?

“道歉?父亲想都不要想了,我不宣扬出去已经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了”。

江致远见她还想毁了江婉,伸手就要打她,不料这次江漓却没有躲,眼神中满是讥讽的看着他

“父亲尽管动手,外祖父可是要回丰都了,你敢打,我就敢顶着这张脸去见外祖父”。

听江漓提起沐老将军,江致远顿时英雄气短,江漓的母亲是个柔弱可欺没什么主见的,但是沐家的其它人可都是混不吝的浑人,和他们杠上没得惹上一身骚。

愤愤的一甩袖子说“滚回你的桃夭院”。

“女儿告退”。江漓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被呵斥的难堪,还笑的温婉可人,甚至还贴心的提了一句

“父亲,府中西角门的婆子今日敢放了他进府,明日可不知道是谁了,我就罢了,二妹妹才名远扬,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登徒子轻薄了,父亲可就亏大了”。

“哦,还有那个赵婆子,倚老卖老肯定没少在背后编排二妹妹,二妹妹知书达理抹不开面子,我已经替你们教训过了”。

见江婉要说话,马上又做出一副委屈巴巴样子,“姐姐也是为你好,妹妹可别不领情啊”。

“谢姐姐,我送姐姐回院子”

江婉真的是攥着拳头说出的这句话,觉得自己再呆下去肯定就被江漓气死了,她不是一直被母亲哄得团团转,什么好东西都紧着自己的吗?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姐姐近日与我生分了许多”。

“妹妹一颗七窍玲珑心,三两句就哄的父亲要把我嫁出去息事宁人,可不得离你远着点”。

江婉听她这么说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

“姐姐冤枉我了,我只是被人蒙蔽,以为姐姐真的和表哥有了首尾”。

江漓见她哭的我见犹怜,不仅内心毫无波澜,还恨不得上去撕下她虚伪的表象,前世她就是凭着这份楚楚可怜哄得自己为了她把身边的贵女们得罪了个干净,连外祖家的表姐都不再来往。

“我自然是相信妹妹的,妹妹别哭了”,说完随手从头上取下一支纯金缠丝镶宝的发簪说“姐姐冤枉了你,这支发簪就当是给妹妹赔罪了”。

江婉见她还和从前一样对自己卑躬屈膝,才稍稍放下心来,高傲的接过簪子,试探的问了句,“姐姐什么时候会写字了”?

“身为尚书府的小姐,不好太坠了父亲的威名,这才偷偷学的”。

她前世被柳姨娘哄骗着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别说琴棋书画,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还是嫁进景王府之后,看着厉景辞和别人花前月下,吟诗做赋,才花了大把的金银和时间学来取悦他的,可惜的是,不爱就是不爱,勤,并不能补爱情的拙。

“姐姐当知,女子无才便是德”。

果然和前世一样,还拿自己当傻子哄!

“那妹妹可真是德行不佳”!

江婉刚想发火,就看到江漓一双杏眼对着自己不停的眨巴,无辜的问

“我说的不对吗?无才便是德,妹妹才华横溢,可不就是缺德嘛”?!

江婉反驳不得,一甩袖子气汹汹的走了,这个讨人厌的江漓什么时候这么能言善辩了?!

江漓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这才哪到哪,我要一点一点击垮你的骄傲,让你跌落泥潭,再也爬不起来。

看着藏在暗处偷看的锦雀江漓低下头隐藏掉眼中的狠厉,且让你得意几天,相比整顿桃夭院,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没有记错的话就在这几日,景王会无意间救了个落魄的杀手,好巧不巧此人正是杀手榜排行第三的沧浪,当年反对他成为储君的人多半死在了沧浪的剑下。

“采桑,你去把我的首饰拿去换成银子,分给街上的小乞丐,让他们帮我找一个人,一旦出现马上来报我”。

说完看着空空如也的闺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去把母亲的嫁妆拿回来,不然花钱也太不方便了。

不仅江漓在想母亲的嫁妆,柳姨娘也在盘算着江漓的嫁妆。在把江致远服侍的不知今夕何夕时,凑过去媚眼如丝,嗲声嗲气的撒娇说

“老爷,几个孩子的年龄都大了起来,嫁妆什么的也该置办起来了”。

江致远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钱钱钱,他哪有什么钱,不耐烦的说

“我就那么高的俸禄,全部都交到了你的手中,哪有什么钱”?!

“老爷,你也知道婉儿颇得几位世子,王爷的喜爱,若是能嫁入高门,也能帮衬老爷一把不是,别说老爷,就是乔儿以后入仕不也容易些嘛”

江婉还有个亲哥哥,比嫡出的江漓还要大上两岁,一直在外边养着,等江漓母亲过世后才敢接进府中。

听她提起自己长子的仕途,江致远这才冷静下来,瞥了她一眼问,“你想怎么办”?

“老爷,姐姐的嫁妆这么多年还被将军府的人管着,于情于理都不合,如今大小姐也大了,这不是在打老爷的脸吗”?

“不如老爷先让大小姐去外祖家把嫁妆拿回来,妾身不才,也学过管家之法,勉强能替她管着,等她嫁人时再还给她”。

第006章 算盘打的真响


江致远对她的话将信将疑,她哪会这么好心帮江漓管嫁妆?见江致远不说话,柳姨娘翻了个白眼,每次提到钱都是这个样子,但是为了江婉的嫁妆只能接着上去哄他

“老爷,大小姐最是亲厚,要是婉儿要嫁入皇家,凑不齐一百二十台的嫁妆她还能看着不管吗?都是她的兄弟姐妹,以后都是她的依靠”。

江致远觉得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沐氏当初的嫁妆几乎倾了整个沐家之力,便是昌平街上都有五六间的旺铺,更不用说良田和陪嫁的金银器皿了。

“老爷,**满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用她的嫁妆打点好关系,帮婉儿风风光光的嫁入皇家,她也不跟着沾光了不是”。

见他态度有些松动,打算下最后一剂猛药,嘟着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沐家过来送银子,谁知道是不是都被他们搬到自己府里了,老爷还真相信他们不会私吞”?

她这么一说江致远就更动心了,沐氏生前对江致远很是大方,但凡他看上的古董字画都是毫不犹豫地帮他买下,沐氏去后江漓的大舅母带着管事府兵打上门,以江漓年纪尚小,态度强硬的接管了沐氏的嫁妆,彼时还是侍郎的江致远自然不可能同意,江漓的大舅母也没有多做纠缠,只是冷冷一笑说

“那还请江侍郎穿戴好随我家老太爷去面圣,你私养外室,宠妾灭妻,**原配,要不是看在江漓的面子上,沐家早就去敲了登闻鼓求陛下做主了,既然你不肯让沐家接管嫁妆,那就随我走一趟吧”。

别人可能会吓唬他,但是沐家不会,江致远靠着沐家爬到这个位置,若是被人知道恩将仇报**人家女儿,他的官运也就到头了,当即表示嫁妆的事不再过问。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已经是一部的尚书,沐家也逐渐被圣上打压排挤,再说江漓去要他总不能不给。

只是如何让江漓去沐府拿嫁妆呢?这个逆女最近可是不懂事的紧!

桃夭院内,江漓看着已经把自己夸出花来了的父亲,就知道他是打上了母亲嫁妆的主意,但是既然他不说自己就装不知道

“父亲看看我这字写的可还好”?

江漓会三种字体,写的最好的是模仿江婉的笔迹,毕竟上一世她模仿了一辈子。

江致远哪有心情看字,把江漓递过的纸筏漫不经心的放回桌上,笑着问

“你外祖父是不是要回丰都了”?

江漓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还是来了!她还说怎么突然间想起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了!

“父亲不必过府探望,外祖父当年说过**除了我,他一个也不认”。

江致远见她态度冷淡,下意识的抬起了手,正好撞上江漓充满讽刺的双眸,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改为口头警告

“混账,你就是这么和父亲说话的”?!

“父亲?我都忘了我还有父亲了,母亲去世时我才两岁,思念成疾险些病死的时候你在哪?我孤苦伶仃的时候你在哪?你被恶仆欺辱苦苦挣扎的时候你在哪”?!

明知道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江致远心中愧疚,说着说着声音依旧哽咽了起来,到最后直接泣不成声。

江致远看着哭到不能自已的江漓并不觉得有多心疼,甚至觉得有些难堪,讪讪的说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何必沉迷于往事,如今为父对你不好吗”?

江漓想说好的很,问都不问就打算把自己嫁出去,能不好吗?现在又想着来骗自己母亲的嫁妆,怎么不好?!怕是整个大奉朝都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

见江漓不说话,上前好声好气的哄着她说

“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不如去沐家把***嫁妆拿回来,正好学着管事”。

“母亲的嫁妆全握在我手中”?

见江漓问,江致远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开心,说

“分成四份,一份你拿着,一份给江婉做嫁妆,一份给乔儿用作将来打点,剩下一份充作中馈,你在府中这么多年的花销,为父何时找你要过半分,如今充作中馈也是应当”。

江漓被他气笑了,这算盘打的震天响啊。

“我**嫁妆和她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至于中馈,更是可笑,我在桃夭院这些年除了月例何曾动过府里一份银钱”。

伸手拿过梳妆台前江致远带过来的花簪,讽刺的问

“父亲今日带过来的这枝簪子我是不是也要折成银子把钱还回去?话说回来,这可是这么多年,父亲第一次给我买东西”。

可怜的是只怕也不是买的,极有可能是江婉看不上的,所以拿过来哄她去把嫁妆要回来。

江致远觉得她就是来讨债的,哪家府里的大家闺秀敢这么和父亲说话,当即也冷了脸

“你若是还想做这尚书府的大小姐,就按为父说的做”。

“我若是不肯,难不成父亲还要把我赶出府去吗”?

江致远看着那张酷似亡妻的面容,实在是没什么耐心,也喜欢不起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到了要说亲的年龄了”。

江漓被他的话气到浑身发抖,他算个什么父亲!竟然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威胁自己,好的很啊!红着眼圈,死死的盯着他问

“父亲当真要如此吗”?

江漓的表情和倔强让江致远没来由的想起了沐家,本能的想说算了,一想到自己刚看上的古董,只能硬着头皮说

“是你非要逼为父的,你何时能像婉儿一样听话”!

江漓听到这话,觉得自己上一世真的就是可笑至极,竟然还觉得他对自己不错。他就是个狼心狗肺之人,根本就没有心,又怎么会对自己,对母亲有那么一分愧疚呢!

相通之后,眼中再也不见对他的依恋,冰冷的看了他一眼说

“既然父亲决意如此,就按父亲说的办吧”。

还不等江致远高兴起来,马上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哪怕是要回来这个月也不能给父亲,我要先把账目交接清楚,等下个月全都整理好后,再交给父亲,就算是给父亲的寿礼了”。

只是这份礼太大,我怕你不敢要。

第007章 你就是头白眼狼


受不了江致远一天到晚的往桃夭院跑,江漓在外祖父回丰都的第二天就带着采桑回了沐府。管家见她来了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这十多年来江漓只来过沐府三次,两次还都是来兴师问罪的。

沐阳正在帮着归置带回来的东西,见有人过来客气的说了句

“今日不见客,留下拜帖即可”。

管家咳了一声,凑过去小声的说了句 ,“是表小姐”。

听到表小姐沐阳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表小姐?待看清江漓的长相之后,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出来,一把拉着她的胳膊往府里拽,恶狠狠的警告她说

“祖父身体欠安,父亲想去江府请你过来宽慰他一番,但是他不许,你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见见他再走,这次你要是再犯浑,我 ,我,我就打断你的腿”

说完发现江漓站着不动,疑惑的回过头,这才发现她正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己话说的重了点,手忙脚乱的拉过袖子帮她擦眼泪,结结巴巴的解释说

“我不是故意骂你的,我给你道歉,你快别哭了”。

见她反而越哭越来劲,才意识到了不对劲,板着脸问

“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母亲总说你和姑姑一样性子绵软,少不得被江府那群人欺负,偏偏这么些年你也不回来告状,我们想帮你都没处帮”。

见她还在哭,提高了声音呵斥了一声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你等着,我去找沐风给你出气去”。

声音之大连内院的沐守疆都听到了,以为他又要出去闯祸,带着夫人急忙跑了过来。等看到是江漓时,有片刻的恍惚,一时有些不敢认。

倒是那个当初要敲登闻鼓的宋氏,看着和自己小姑子长的一模一样的江漓,眼泪止不住的流,刚想上前却被沐守疆拉住了胳膊。沐守疆以为江漓又是来闹事的,眼中既是心疼又是无奈

“你外祖父身体不适,有什么事和我说就行了”。

江漓见着上辈子因为自己惨死的家人,如今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悲从心来,跑过去紧紧抱着宋氏哭着喊了声大舅母。

见江漓扑了过来,宋氏再也忍不住了,哽咽的说声“我的儿啊”抱着江漓哭到浑身颤抖。看的沐守疆一个大老爷们都红了眼眶

“好了,先进屋去吧,父亲见了漓儿肯定高兴”。

宋氏这才止住了哭,拉着江漓的手进内,让沐阳去把沐风和沐清灵都叫出来见一见。

沐长忠刚在丫鬟的服侍下用了药,看到沐守疆进来,以为又是劝自己保重身体,摆了摆手说

“我这把老骨头去了也就去了,别折腾了”。

听到这话的江漓眼泪顿时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带着哭腔叫了声外祖父

。沐长忠这才发现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姑娘不是沐清灵,颤抖的站起身来到江漓面前,不敢相信的叫了声

“漓儿“?

“是我,漓儿来看你了”。见他身体不好,赶紧爬起来拉着他坐下,“外祖父千万要保重身体,漓儿还等着你给我撑腰呢”。

江长忠听到这话以为她在江府受了委屈,顿时气的咳了起来

“可是江府的人苛待你了?你等着,外祖父这就去给你讨个公道”。

“这么多年没有只字片语,一来就让病中的祖父去为你讨个公道,可真是好大的脸”。

江漓还没有回话就听到一个满是嘲讽的声音在自己身后响起,转头才发现是沐风和沐清灵过来了,沐清灵长相颇似其父,浓眉大眼,身材高大,少了女儿家的委婉,多了几分英气。身材娇小的江漓在她身边颇有小鸟依人的感觉。

“表姐…..”

“别,你哪次回来不要闹个天翻地覆,还是别叫表姐了,省得我等会扔你出府的时候会于心不忍,手下留情”。

“沐清灵”!!!

沐清灵被父亲呵斥了一声,不服气的缩了缩脑袋,本来就是嘛,她哪次回来是为了尽孝心的。不仅不回来每次母亲去江府见她,十次有九次是见不到的,不仅见不到,还要受些冷言冷语。

沐风不同于风风火火的沐阳,长相腼腆,性子沉稳,妥妥的一个美少年,见妹妹被父亲训斥,不动声色的为她解围,浅浅一笑说

“不知道表妹此番回来所为何事”?

仅是听着这话江漓就知道自己在他心里,也不是很招人喜欢,但是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怪他们呢,自己从前被柳氏和江致远故意往歪了养,以为沐府中的人对自己好,不过是想名正言顺的私吞母亲的嫁妆,一气之下断了来往,伤了他们的心。

江漓见大家都看着自己,犹豫了一下说,“我想拿回我母亲的嫁妆单子”。

话音刚落,厅内顿时就炸了锅,沐清灵一马当先,冷声一声说

“我就说江大小姐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是为了姑母的嫁妆来了,我早就告诉母亲把嫁妆早些还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想私吞了呢”!

就连刚才要去帮她出气的沐阳也变了脸色,不敢相信的问

“你这么些年不来看外祖父只是因为年纪尚小,不能拿回嫁妆吗”?

江漓刚想解释就被边上的沐风打断,随即抛了一个软刀子过来

“大哥不必生气,本来就是姑母的东西,给她也是天经地义,这么可怜了母亲这么些年总想着打听她的消息”。

“可惜什么,就是头白眼狼”!

“住嘴“!!!

最终还是沐守疆出言喝止住越说越激动的三人,有些失望的看着江漓问

“你此番前来当真是为了***的嫁妆”?

江漓被他们劈头盖脸的一顿骂,委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闻言点了点头,急切的解释说

“舅舅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是不是你父亲逼迫你?若是,我现在就去江府为你讨回个公道”。

江漓看着一心为自己着想的舅舅,泪凝于睫,不说现在父亲简在圣心,如日中天,早已不是当年需要依靠沐府的江侍郎。只说陛下已经对将军府心生不满了,处处提防,自己又怎么能为了这么一点私事,让舅舅被陛下责怪呢。只能违心的摇了摇头说

“我父亲不曾逼迫与我”。

第008章 谁老实先坑谁


沐守疆听到这话,只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果然是**人,一样的****,只为自己的傻妹妹,和宋氏多年的挂念不值,转身看着自己身边的宋氏说

“把账目给她拿过来”。

宋氏见状眼泪夺眶而出,拉着江漓的手哀求道

“舅母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要是遇到了什么难处就告诉舅母,还有舅舅舅母在呢,断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江漓上一世就知道舅母疼她,是那种毫无原则的护着,自己又怎么能让沐家刚回丰都就被人指指点点呢,红着眼睛倔强的摇了摇头。

见沐守疆让人去拿账目,声音哽咽的制止说,“不必这么着急的,我改日再来拿”。

“不必了,早些掰扯清楚了省的还让你再跑一趟”。

听着舅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话,江漓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她又让舅舅伤心了,哭着问

“舅舅是不打算认我了吗”?

沐清灵听到这话也红了眼睛,嘴上却一点也不饶人,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我们沐府又有多少财产值得你惦记的,不认,不正遂了你的心愿吗”?

“别说了,把东西给她”

一直沉默不语的沐长忠幽幽的说了这么一句,艰难的站起身回了内屋

“我身体不好,就不多留你了,若是店铺上有了亏空,从中馈拿钱补给她”。

江漓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这是要给自己算的清清楚楚,不再有一分一毫的牵扯了。

沐长忠虽然这么说,但是终究是自己想了念了十几年的外孙女,又怎么能真的从此不管不问,在转过屏风是又补了一句

“若是在江府受了欺负,尽管过来,外祖父会会替你做主”。

江漓只觉得心里堵的厉害,当初也是这样,哪怕明知道景王不值得相助,还是为了自己加入了景王的阵营。

见祖父进去了,沐清灵一把拉过母亲的胳膊往屋外走去,“我们走,关心她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干嘛”。转过长廊时吸了吸鼻子说

“母亲安排好铺子里的人,别让他们为难她”。

说完又实在是生江漓的气,抬脚狠狠的踹了身旁的柱子一脚,骂了句,“小没良心的”!

沐阳见人都走了只剩江漓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厅里,有些于心不忍,瓮声瓮气的问

“要不要帮你把东西送上车”?

光是账目都有好几箱子,更不用说陪嫁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了,现在看来不仅要送上车恐怕还要找几辆车给她送回去。

“不必了,我只要账目就行了,其它的放在舅母手里就行了”。

沐阳听她这么说又想发火,抬起手发现这不是沐风,不能打。只能悻悻的住了手,看她实在是抱不动,不耐烦的问了句

“用不用帮忙”?

江漓摇了摇头,小声的问了句,“表哥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沐阳想说不能,你刚闹了这么一出现在还指望我陪你出去,你想什么呢?!但是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就那么转了个弯

“去哪”?

江漓就知道三个人里就数这个表哥脾气最好,对自己对沐清灵是一点原则也没有,前世也是他孤身一人闯到景王府要带自己走,结果惨死于乱箭之下。

江漓见他一路上唠叨声就没停过,突然觉得有些后悔找他一起去,在心里默默的加了句,人挺好的,就是话挺多。

“江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着呢,听着呢”。江漓哪敢说没听,只能忙不迭的点头糊弄他说自己听着呢。

沐阳见她让马车停在了赌坊处,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你,你,你别害我啊,这要是被父亲知道了会把我腿打断的”。

沐家宠女儿,但是对儿子那可是一等一的下得去手,从小就爱闯祸的沐阳没少被自己父亲吊起来打。江漓见不得不坦白了,这才遮掩着说了柳天翼的事。

果然沐阳一听顿时就炸了,指着她的鼻子骂道,“这么大的事你刚才怎么不说,你知不知道轻重缓急”?!

见他要下车,赶忙伸手拉了他一把,抱着他的胳膊哀求道

“你别告诉舅舅,也别告诉外公,我自己能处理的”。

“你怎么那么大能耐,还能自己处理”?!

江漓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这也是她为什么不敢告诉他们实情,见他火了立马狗腿的上前,哄着他说,“不是还有你吗?咱们俩联手”。

沐阳觉得自己被江漓给骗了,但是已经上了贼船,总不能不管她,恶声恶气的问了句

“你想怎么做”?

江漓意味深长的冲着他挑了挑眉,从舅母给的箱子里随手抽出个几千两塞到他手中

“把这个输出去就行了”。

“输出去!!!江漓你没病吧”!!

江漓嘴角无力的抖了抖,她倒是想让你全赢回来,但是你能吗?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的太满,不过两盏茶的功夫,沐阳就带着超过一万两的银票回了马车,撕下脸上的伪装,瞬间从粗糙的邋遢大汉变成了沐小将军,得意的把钱递给江漓

“看,这就是能耐”!

“没被人发现吧”?要是被别人发现告到舅舅那里,自己和表哥都不要活了。

“没有,放心”!

江漓没有接银票而是随口说了句“放你那吧,明天接着来”!

“还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沐阳每天都偷偷摸摸的出府去接了江漓出去,每天都在祈祷不要被父亲逮到。不知道是运气爆棚还是人品爆发,还真让他赢下了好几万两,看的江漓都觉得四舍五入能靠这个发家致富了。

江漓躲在马车里看着还未出赌坊就被人拦下的沐阳,粲然一笑,时机到了。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总觉得那满头的金银首饰,让自己的脑袋看上去像个金光闪闪的草垛子,还是插冰糖葫芦的那种。

疼,疼,疼,稍微一动就觉得脖子险些被坠断了,想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还是带上面纱下了车。

打手刚围住这个每日都要在自己赌坊赢个几千两的大汉,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

“这是怎么了?今日的银子都输完了吗”?

打手们很想说,输完了,我们东家都输到亲自在二楼的厢房里等着了。

“主子,没输完,赢了几万两”。

“没用的东西,咱们差那点钱吗?还不给人家还回去”。

打手看一张口就几万两,有几个瞬间想去问问她还需不要护卫,顺便自荐一下,领头的看自己做不了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二楼。

江漓刚好扑捉到了这个眼神,玩味的抬头看了一眼门窗紧闭的二楼,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疼,疼,自己脖子要断了!!!

还好苍天垂怜,在自己脖子受更多的折磨之前,管事终于出面把金光闪闪的江漓请了进去。趁着没人注意江漓赶紧拉了把沐阳,小声的说了句,“快扶我一把,脖子疼”。

第009章 算是伤残补贴


管事看着“价值千金”的江漓倒吸了一口凉气,城中是有贵女喜好奢华,但是还没有人喜欢到这个地步啊。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鄙姓陈”

直到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江漓才觉得自己脖子好受了点,果然装大发了。

“不知陈姑娘近日玩的可还开心”?

“家仆不懂事,还请先生见谅”。

说完就这么把刚到手的几万两还了回去,看的沐阳眼角直抽抽,那么多银子呢,留下一点也好啊!!

管事眼神充满了探究,但是自己这么些年什么人没见过,轻轻把银票推了回来,笑着说

“姑娘凭本事赢的,就是姑**”。

江漓把手中的银票又推了回去,满不在乎的说,“那就请管事帮个忙,这些就当是请管事喝茶了”。

哪怕管事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但是这么大手笔一下拿出几万两请喝茶的,还是不常见。看来丰都城里来了财大气粗的人家,回头要好好**子查一下。没有再把银票推回去,打量了她一眼问

“不知姑娘想让我帮什么忙”?

“有个叫柳天翼的常年混迹赌坊,我想让掌柜让他小赢一笔,再…..”

管事也是做老了事的人,瞬间明白她未尽之言,先是小赢一笔,稳住他,之后便是输到血本无归,再也翻不了身。伸手拿过薄薄的一叠银票,把剩下的推了回去。

江漓见状毫不犹豫的又拿了一叠递过去,“这些是您的,等他走投无路之后,我再来找您”。

管事不由的对这个贵气逼人的姑娘高看了一眼,够心狠手辣,逼得人走投无路还不够,还要再来,这姑**心是什么做的?!

江漓见事情了了,随手把桌上剩下的银票塞到沐阳怀中,路过那群打手身边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从他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递过去,“请兄弟们喝茶了,以后常来常往啊”。

打手们看着银票的份额,直砸牙花子,这是家里钱太多还是太单纯?!笑的合不拢嘴的把**奶奶送了出去,只是脸上的刀疤配上那快咧到耳朵的嘴角有点恐怖就是了。

江漓还没有上马车,就发现迎面走来的人长的有点眼熟,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果然是沐清灵和沐风,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一拉裙摆拉着沐阳就往车上跑。

沐清灵只觉得自己眼前金光一闪,刺的眼睛生疼,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好半天才敢睁开眼

“二哥,那个明晃晃的是个什么东西”?

沐风看了一眼正拉着车帘往外偷看的两人,咳了两声说

“不认识,你不是还要去选参加诗会的首饰吗?快走吧”

歪头看了一眼他们跑过去的方向,赌坊?!大哥这是又皮*了啊。

幸运的是江漓那壕无人性的打扮,没人会把她和尚书府的小姐联系在一起,只能沐阳去背这个黑锅了。

分别之际,江漓把剩下的银票全给了沐阳,真心诚意的说了声

“多谢表哥”。

沐阳第一次见这么多钱,激动的双眼放光,这怎么着也能买一把趁手的兵器了吧?!不解的问

“你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

江漓很想说伤残补贴,从沐风最后的那个眼神来判断,沐阳已经暴露了。大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咱们的感情提钱多见外,你拿着就是了,等我爹寿宴之后我再来看你”。

沐阳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江漓一脚踹了下去,招呼车夫赶快走,她已经看到舅舅带着戒尺和滔天的怒火赶过来了。

“你跑那么快干嘛”?!

沐阳喊完觉得气氛不对,僵硬的转过头就看到自家老爹脸色阴沉的站在院门内,沐风双手抱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已经跑出好远的江漓偷偷掀开窗帘,舅舅正拿着戒尺追着打沐阳,顿时一个激灵,还好,还好,打的不是我,死道友不死贫道!

不过也没能幸灾乐祸多久就是了,这边刚到桃夭院就看到坐在自己厅内喝茶的江婉。

见她回来了江婉赶紧满脸笑意的迎了上去,她可已经听说了,父亲让她去把嫁妆拿回来,在嫁妆到手之前,自然要好好的哄着她。

“姐姐回来了,都这么些日子了,姐姐把母亲的嫁妆拿回来了吗”?

“别叫母亲,我娘没你这么个不孝女,我怕她晚上给你托梦”。

江婉被她就这么大咧咧的刺了一下,也不生气,继续讨好说

“要是姐姐拿回来了,能让妹妹先看看吗”?

江漓三两下除了自己头上那一堆首饰,随意的扔在梳妆台上,切了一声说

“怎么,你是活不到父亲寿宴了吗?非得现在看”?

“到底有事没事?没事的话我要看账目了”。

江婉听到账目顿时驱散了心中对江漓态度的不满,看来是拿回来了,那就再哄着你几天,等嫁妆到手再让你看看对我出言不逊的下场。

“有事,诗社的社长洛雪薇过几日有一个曲水流觞宴,我有张帖子,能带姐姐过去”。

说完嘴角浮现一抹嘲讽的笑,就算我能带你去,你不通文墨难不成还有脸去。谁料江漓还真的说了声好。之后看着呆若木鸡的江婉问了句“还有事吗?没事就出去吧”。

“没,没事了”。

江婉本来想提醒她曲水流觞宴的意思,但是看着桌上夺目的首饰,嫉妒的脸都变了形,她既然那么喜欢显摆,她就在众人面前坐实了江漓草包美人的称号。

江漓见江婉出了府,冷冷的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丫鬟们,“全部罚俸半个月”。

见她们不服气,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今日我不在府中,是谁让二小姐进来院子里等的”?

一个圆脸杏眼的小丫头气呼呼的看了一眼躲在旁边的锦雀,伸手一指说

“小姐,是锦雀让人进来的,奴婢上去劝她还打了奴婢一巴掌,说奴婢不分尊卑“。

江漓看小姑娘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瞥了一眼旁边的婆子,“她说的是真的吗”?

见那婆子点了点头,这才重新看向那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二丫”

“不好听,以后就叫倚翠吧,跟在我身边伺候”。

倚翠突然被提为一等丫鬟,惊的张大了嘴巴,还没等她跪下谢恩就听到江漓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去打她两巴掌”。

锦雀见她来真的马上喊叫了起来,“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你是奴才”。

说到这个江漓才想起来她们这群人的**契还在柳姨娘手里呢,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说

“快打,打完了我还有事要去找柳姨娘”。

倚翠在府里是三等丫鬟,负责浆洗打扫,手劲可比锦雀大多了,见小姐发话上去就是两巴掌,直打的锦雀眼冒金星,脸颊顿时肿了起来。

江漓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下边心思各异的众人

“我知道有人看不起我江漓,想另谋高就的我绝不阻拦,但是在我桃夭院一日就要守我的规矩”

“我给你们三日的时间考虑,不想待在院子里的,尽快自谋出路,要是愿意跟着我的,就好好守我的规矩”。

说完也不等她们回答,转身进了里屋,自己还要养精蓄锐去找父亲把院里人的**契拿回来,这样用着才放心。

第010章 化成灰我都认得你


江漓等了两天挑了个江致远休沐的好日子领着采桑去了书房。

江致远见她来了,赶紧上前嘘寒问暖,“漓儿怎么过来了?可是***嫁妆有什么不妥”?

“要为父说,就该早些拿回来,放在外人手中终归是不放心”。

“若是缺了少了你告诉为父,为父手中还有一张单子,咱们去找她们”。

江漓看着他贪婪的嘴脸直犯恶心,看来自己的眼瞎可能遗传了母亲,母亲但凡拎得清一点,自己又怎么会有这么个父亲。舅母管着母亲的嫁妆那么多年,尽心尽力,在他眼中却只是想着贪墨母亲的嫁妆银钱。

“不是因为嫁妆的事,我要我院中丫鬟的**契,父亲帮我找一下”。

江致远一听不是钱的事,顿时拉下了脸,也没了之前得热络,“这事你去找柳姨娘就是了”。

“父亲这话可真有意思,父亲一品大员怎么会让一个姨娘管家?这话在府里说说也就算了,要是传出去被人参一本,可就得不偿失了”。

沐氏去了之后,江致远被柳情柔哄着,一直没有续弦,所以府中一直是柳氏管家,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如今听江漓这么一说才觉得不妥。

“女儿就是随口一说,父亲又不打算娶继室过门,关起门来家里怎么都好说,只是等大哥哥要说亲的时候恐怕会有些麻烦,总不能还让个姨娘出面吧”。

见江致远已经心动了,微微一笑停止了话题,点到为止,柳氏陪了父亲那么多年,让江致远厌恶了她并非一朝一夕的事。

“父亲还是先把**契给女儿拿过来吧”。

见江致远想要开口拒绝,浅浅一笑说“母亲的嫁妆已经在我手里了”。

说完也不再看江致远,转身出了书房,只要他们还想着母亲的嫁妆,就一定会把**契送过来,这一点她一点都不担心。

柳氏当然不想把**契送过来,送过了**契就没法拿捏着桃夭院的人帮自己卖命了,但是想着即将到手的嫁妆,只能咬着牙送了过来,不仅送了过来还是说了一大堆的好话,以至于江婉在第二天见到江漓时还拉这个脸。

“今日是诗文行令,姐姐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干什么”?

江漓看了一眼朱环翠绕的江婉,又看了一眼自己天水碧的石榴裙,和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发髻,翻了个白眼,比着她自己怎么也算是素面朝天了。

“妹妹这话说的不对,姐姐不如妹妹 腹有诗书,只能在容貌上下功夫了”。

略微提高声音又补充了句“姐姐秀外,妹妹慧中,咱们俩加一起正好秀外慧中”。

江婉气的一张秀丽的小脸都变了形,她竟然敢说自己丑!!她是哪来的自信说自己丑?!

江婉确实不丑,不仅不丑还是个长相精致的小美人,不同于江漓眉宇间隐隐透露出的一股英气,她的美更有着江南女子的温婉,妩媚多情,让人见之不忘。

看江漓已经上了马车,只能咬牙切齿的跟上,嘴角挂着一抹阴险的笑,等到了地方再好好的收拾你。

“姐姐,今日我们要以竹子为题作诗,这是我提前帮姐姐写好的,姐姐收着,到时候好一鸣惊人”。

江漓玩味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一鸣惊人,是被人当做笑料吧。

上一世自己真的就相信了她的话,用她的诗赢得了众人的掌声,之后就有人说这是江婉的诗作,自己曾经见过。然后大家就让她现场再作一首,她哪里会作诗只能手足无措的站着。在她被众人取笑的时候江婉再出面做好人,说是自己赠与她的,温婉大方,一跃成为了丰都城中大家闺秀的典范。

只是这一世还想踩着自己的名声上位,小心摔断了腿。

竹林中正在谈笑的贵女们见江婉把江漓也带来了,顿时有些不快,“你把她带过来干什么?她哪里懂什么作诗“?

江婉听着她们的责怪,怯怯的看了江漓一眼,声音里带着哭腔

“姐姐想来,我怎么能拒绝呢”。

像极了被江漓欺负了的小妹妹,本来就不喜欢江漓的众人这下更看不上江漓了,冷嘲热讽道,“还真是厚脸皮,连字都不认识几个也能来参加诗会,我劝你还是赶快回去,省的在这丢人现眼”。

“就是,会长也真是的,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放进来”。

江婉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很快就被她的楚楚可怜所取代,“大家不要说了,是我用自己的贴子带姐姐过来的,不管会长的事”。

众人刚想再讽刺江漓蹭别人的贴子,就听到沐清灵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呵,不是你们发的帖子吗?不想人家过来别发帖子啊,自己写了躺被窝里看不行吗”?

江众人见是沐清灵立马就噤了声,她虽然不会作诗但是会**,自己又何必在她面前讨嫌呢。

江漓见她帮自己解围,高兴的上前叫了声,“表姐”。

“别叫我表姐,要不是二哥非要我过来我才不会过来呢”。

说完一甩袖子先一步领着小丫头进了园子,蠢死她算了,就这么傻乎乎的送上门让别人欺负,不知道反驳吗?!

江婉见那个**走了,赶紧上前装模作样的安慰江漓

“姐姐别气,表姐为人一向如此不拘小节”。

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哄笑声,“不拘小节?分明是不知礼仪为何物”。

另一个看热闹的也趁机说上一句“毕竟是武将家的姑娘”。说完周围的贵女顿时捂着嘴笑了起来。

“武将家的姑娘怎么了?没有武将戍守边疆,哪有你们安稳的生活。你们又哪能在这大言不惭的说武将家的姑娘不知礼数”。

“你们哪能满身绫罗绸缎的养着,对花落泪,顾影自怜”。

“强敌来犯时还请众位姑娘带上自己的诗词歌赋,于敌军阵前朗诵,感化他们,保家卫国”

江漓说完冷哼一声,也不管江婉的脸色如何难堪,抛下众人进了园子。

树荫下,一位皮肤略黑,剑眉星目的少年,把玩着自己的玉佩,饶有兴致的看着江漓的背影,这个姑娘倒是有意思。

刚进院时发生的争执很快就传到了洛雪薇的耳朵里,洛雪薇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出现一抹鄙夷,“尚书府果然奇怪,妾室当家,嫡女不成体统“

“丰都城中又有谁能和妹妹比肩”。

洛雪薇傲娇的看了一眼自己哥哥说,“哥哥说错了,那个小庶女可是对外宣称她才是丰都第一才女呢”。

洛雪薇当然知道江婉打的是什么主意,想踩着自己上位还嫩了点。

江漓看着亭中价值千金的笔墨纸砚以及四周悬挂的轻容纱,不由得咋舌,太傅可真有钱,能由着女儿为了个诗会这么折腾。

下一刻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因为洛府不仅邀请了城中得贵女,还邀请了各府的公子一同参加,可见并不是诗会这么简单。看着水榭旁那抹浅蓝色的人影,江漓下意识的转过了身。

厉景辞!!!

别说只是一个背影,哪怕是化成了灰她都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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