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嫡女不好惹)江漓安晏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_江漓安晏全文免费在线阅读》“安晏”的作品之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嫡女不好惹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安晏 角色:江漓安晏 简介:上一世江漓眼盲心瞎,被姨娘和庶妹哄的团团转,满心欢喜的以为自己嫁给了良人,作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美梦最终,她的满心爱意,事事为他筹谋,甚至为了他的储君之位不惜赔上了外祖的满门,换来的不过是失去腹中的胎儿,囚禁府中受尽屈辱,庶妹更是踩着自己成为了他的太子妃重活一世,她只想守护真正在乎自己的人,至于那些欺辱自己的人,她要拿走她们的所有依...
书评专区
[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嫡女不好惹》免费试读
第005章 你可不就是缺德嘛
“你识不识字为父还能不知,休要胡搅蛮缠”!
“父亲眼里心里只有江婉,又怎么会知道我会不会写字呢”?
江漓看着明显包庇江婉的父亲,只觉得心寒,走到书桌后提笔刷刷写下几行字,递到江致远的手中
“父亲请看”
不等她们说话,把毛笔随手一扔,目光玩味的看着江婉问
“好了,现在事情明了了,不知道二妹妹何时出嫁,我也好准备添妆”。
柳姨娘傻眼了,和柳天翼通信的怎么变成了江婉?!自己女儿怎么能嫁给柳天翼呢?!
看着暴怒的江致远,眼珠转了几转,反手给了柳天翼一巴掌,事到如今只能牺牲他了
“你这个混账东西,偷溜进府还敢污蔑府中小姐的清白”。
柳天翼被她这一巴掌打懵了,好好的自己怎么又成了贼?!
“就是,还不快赶出府去”!
江婉知道自己现在是有嘴说不清了,只能和母亲一起,**了柳天翼是贼。
“此事不过是场误会,漓儿给二公子道个歉,此事就算了了”。
江漓不可置信的看着明显把她当傻子糊弄的一家人,她道歉?她凭什么道歉?!看江漓在不合时宜的笑,江致远厌恶的皱了皱眉头,这是什么场合她也能笑的出来。
“你笑什么”?!
江漓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轻柔但是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
”我笑父亲可真是公平公正,以为是我和柳天翼书信往来时,不假思索的就要把我嫁出去,到了二妹妹的时候,恨不得亲自下场找理由为她开脱”。
“既然柳天翼是贼,那我就没有打错,为什么要道歉,没有报官已经是照顾二妹妹了”?
“道歉?父亲想都不要想了,我不宣扬出去已经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了”。
江致远见她还想毁了江婉,伸手就要打她,不料这次江漓却没有躲,眼神中满是讥讽的看着他
“父亲尽管动手,外祖父可是要回丰都了,你敢打,我就敢顶着这张脸去见外祖父”。
听江漓提起沐老将军,江致远顿时英雄气短,江漓的母亲是个柔弱可欺没什么主见的,但是沐家的其它人可都是混不吝的浑人,和他们杠上没得惹上一身骚。
愤愤的一甩袖子说“滚回你的桃夭院”。
“女儿告退”。江漓脸上不仅没有半点被呵斥的难堪,还笑的温婉可人,甚至还贴心的提了一句
“父亲,府中西角门的婆子今日敢放了他进府,明日可不知道是谁了,我就罢了,二妹妹才名远扬,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登徒子轻薄了,父亲可就亏大了”。
“哦,还有那个赵婆子,倚老卖老肯定没少在背后编排二妹妹,二妹妹知书达理抹不开面子,我已经替你们教训过了”。
见江婉要说话,马上又做出一副委屈巴巴样子,“姐姐也是为你好,妹妹可别不领情啊”。
“谢姐姐,我送姐姐回院子”
江婉真的是攥着拳头说出的这句话,觉得自己再呆下去肯定就被江漓气死了,她不是一直被母亲哄得团团转,什么好东西都紧着自己的吗?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姐姐近日与我生分了许多”。
“妹妹一颗七窍玲珑心,三两句就哄的父亲要把我嫁出去息事宁人,可不得离你远着点”。
江婉听她这么说委屈的眼泪都出来了
“姐姐冤枉我了,我只是被人蒙蔽,以为姐姐真的和表哥有了首尾”。
江漓见她哭的我见犹怜,不仅内心毫无波澜,还恨不得上去撕下她虚伪的表象,前世她就是凭着这份楚楚可怜哄得自己为了她把身边的贵女们得罪了个干净,连外祖家的表姐都不再来往。
“我自然是相信妹妹的,妹妹别哭了”,说完随手从头上取下一支纯金缠丝镶宝的发簪说“姐姐冤枉了你,这支发簪就当是给妹妹赔罪了”。
江婉见她还和从前一样对自己卑躬屈膝,才稍稍放下心来,高傲的接过簪子,试探的问了句,“姐姐什么时候会写字了”?
“身为尚书府的小姐,不好太坠了父亲的威名,这才偷偷学的”。
她前世被柳姨娘哄骗着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别说琴棋书画,连字都不认识几个。还是嫁进景王府之后,看着厉景辞和别人花前月下,吟诗做赋,才花了大把的金银和时间学来取悦他的,可惜的是,不爱就是不爱,勤,并不能补爱情的拙。
“姐姐当知,女子无才便是德”。
果然和前世一样,还拿自己当傻子哄!
“那妹妹可真是德行不佳”!
江婉刚想发火,就看到江漓一双杏眼对着自己不停的眨巴,无辜的问
“我说的不对吗?无才便是德,妹妹才华横溢,可不就是缺德嘛”?!
江婉反驳不得,一甩袖子气汹汹的走了,这个讨人厌的江漓什么时候这么能言善辩了?!
江漓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背影,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这才哪到哪,我要一点一点击垮你的骄傲,让你跌落泥潭,再也爬不起来。
看着藏在暗处偷看的锦雀江漓低下头隐藏掉眼中的狠厉,且让你得意几天,相比整顿桃夭院,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没有记错的话就在这几日,景王会无意间救了个落魄的杀手,好巧不巧此人正是杀手榜排行第三的沧浪,当年反对他成为储君的人多半死在了沧浪的剑下。
“采桑,你去把我的首饰拿去换成银子,分给街上的小乞丐,让他们帮我找一个人,一旦出现马上来报我”。
说完看着空空如也的闺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去把母亲的嫁妆拿回来,不然花钱也太不方便了。
不仅江漓在想母亲的嫁妆,柳姨娘也在盘算着江漓的嫁妆。在把江致远服侍的不知今夕何夕时,凑过去媚眼如丝,嗲声嗲气的撒娇说
“老爷,几个孩子的年龄都大了起来,嫁妆什么的也该置办起来了”。
江致远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钱钱钱,他哪有什么钱,不耐烦的说
“我就那么高的俸禄,全部都交到了你的手中,哪有什么钱”?!
“老爷,你也知道婉儿颇得几位世子,王爷的喜爱,若是能嫁入高门,也能帮衬老爷一把不是,别说老爷,就是乔儿以后入仕不也容易些嘛”
江婉还有个亲哥哥,比嫡出的江漓还要大上两岁,一直在外边养着,等江漓母亲过世后才敢接进府中。
听她提起自己长子的仕途,江致远这才冷静下来,瞥了她一眼问,“你想怎么办”?
“老爷,姐姐的嫁妆这么多年还被将军府的人管着,于情于理都不合,如今大小姐也大了,这不是在打老爷的脸吗”?
“不如老爷先让大小姐去外祖家把嫁妆拿回来,妾身不才,也学过管家之法,勉强能替她管着,等她嫁人时再还给她”。
第006章 算盘打的真响
江致远对她的话将信将疑,她哪会这么好心帮江漓管嫁妆?见江致远不说话,柳姨娘翻了个白眼,每次提到钱都是这个样子,但是为了江婉的嫁妆只能接着上去哄他
“老爷,大小姐最是亲厚,要是婉儿要嫁入皇家,凑不齐一百二十台的嫁妆她还能看着不管吗?都是她的兄弟姐妹,以后都是她的依靠”。
江致远觉得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沐氏当初的嫁妆几乎倾了整个沐家之力,便是昌平街上都有五六间的旺铺,更不用说良田和陪嫁的金银器皿了。
“老爷,**满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用她的嫁妆打点好关系,帮婉儿风风光光的嫁入皇家,她也不跟着沾光了不是”。
见他态度有些松动,打算下最后一剂猛药,嘟着嘴,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这么多年了,也没见沐家过来送银子,谁知道是不是都被他们搬到自己府里了,老爷还真相信他们不会私吞”?
她这么一说江致远就更动心了,沐氏生前对江致远很是大方,但凡他看上的古董字画都是毫不犹豫地帮他买下,沐氏去后江漓的大舅母带着管事府兵打上门,以江漓年纪尚小,态度强硬的接管了沐氏的嫁妆,彼时还是侍郎的江致远自然不可能同意,江漓的大舅母也没有多做纠缠,只是冷冷一笑说
“那还请江侍郎穿戴好随我家老太爷去面圣,你私养外室,宠妾灭妻,**原配,要不是看在江漓的面子上,沐家早就去敲了登闻鼓求陛下做主了,既然你不肯让沐家接管嫁妆,那就随我走一趟吧”。
别人可能会吓唬他,但是沐家不会,江致远靠着沐家爬到这个位置,若是被人知道恩将仇报**人家女儿,他的官运也就到头了,当即表示嫁妆的事不再过问。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已经是一部的尚书,沐家也逐渐被圣上打压排挤,再说江漓去要他总不能不给。
只是如何让江漓去沐府拿嫁妆呢?这个逆女最近可是不懂事的紧!
桃夭院内,江漓看着已经把自己夸出花来了的父亲,就知道他是打上了母亲嫁妆的主意,但是既然他不说自己就装不知道
“父亲看看我这字写的可还好”?
江漓会三种字体,写的最好的是模仿江婉的笔迹,毕竟上一世她模仿了一辈子。
江致远哪有心情看字,把江漓递过的纸筏漫不经心的放回桌上,笑着问
“你外祖父是不是要回丰都了”?
江漓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还是来了!她还说怎么突然间想起自己这个亲生女儿了!
“父亲不必过府探望,外祖父当年说过**除了我,他一个也不认”。
江致远见她态度冷淡,下意识的抬起了手,正好撞上江漓充满讽刺的双眸,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改为口头警告
“混账,你就是这么和父亲说话的”?!
“父亲?我都忘了我还有父亲了,母亲去世时我才两岁,思念成疾险些病死的时候你在哪?我孤苦伶仃的时候你在哪?你被恶仆欺辱苦苦挣扎的时候你在哪”?!
明知道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江致远心中愧疚,说着说着声音依旧哽咽了起来,到最后直接泣不成声。
江致远看着哭到不能自已的江漓并不觉得有多心疼,甚至觉得有些难堪,讪讪的说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何必沉迷于往事,如今为父对你不好吗”?
江漓想说好的很,问都不问就打算把自己嫁出去,能不好吗?现在又想着来骗自己母亲的嫁妆,怎么不好?!怕是整个大奉朝都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了。
见江漓不说话,上前好声好气的哄着她说
“你已经是大姑娘了,不如去沐家把***嫁妆拿回来,正好学着管事”。
“母亲的嫁妆全握在我手中”?
见江漓问,江致远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开心,说
“分成四份,一份你拿着,一份给江婉做嫁妆,一份给乔儿用作将来打点,剩下一份充作中馈,你在府中这么多年的花销,为父何时找你要过半分,如今充作中馈也是应当”。
江漓被他气笑了,这算盘打的震天响啊。
“我**嫁妆和她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至于中馈,更是可笑,我在桃夭院这些年除了月例何曾动过府里一份银钱”。
伸手拿过梳妆台前江致远带过来的花簪,讽刺的问
“父亲今日带过来的这枝簪子我是不是也要折成银子把钱还回去?话说回来,这可是这么多年,父亲第一次给我买东西”。
可怜的是只怕也不是买的,极有可能是江婉看不上的,所以拿过来哄她去把嫁妆要回来。
江致远觉得她就是来讨债的,哪家府里的大家闺秀敢这么和父亲说话,当即也冷了脸
“你若是还想做这尚书府的大小姐,就按为父说的做”。
“我若是不肯,难不成父亲还要把我赶出府去吗”?
江致远看着那张酷似亡妻的面容,实在是没什么耐心,也喜欢不起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到了要说亲的年龄了”。
江漓被他的话气到浑身发抖,他算个什么父亲!竟然拿自己的终身大事来威胁自己,好的很啊!红着眼圈,死死的盯着他问
“父亲当真要如此吗”?
江漓的表情和倔强让江致远没来由的想起了沐家,本能的想说算了,一想到自己刚看上的古董,只能硬着头皮说
“是你非要逼为父的,你何时能像婉儿一样听话”!
江漓听到这话,觉得自己上一世真的就是可笑至极,竟然还觉得他对自己不错。他就是个狼心狗肺之人,根本就没有心,又怎么会对自己,对母亲有那么一分愧疚呢!
相通之后,眼中再也不见对他的依恋,冰冷的看了他一眼说
“既然父亲决意如此,就按父亲说的办吧”。
还不等江致远高兴起来,马上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哪怕是要回来这个月也不能给父亲,我要先把账目交接清楚,等下个月全都整理好后,再交给父亲,就算是给父亲的寿礼了”。
只是这份礼太大,我怕你不敢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