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被休?姐靠奶娃拿回全部(沈映月谢兰舟)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热门完本小说开局被休?姐靠奶娃拿回全部(沈映月谢兰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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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的小说《开局被休?姐靠奶娃拿回全部》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云端之风”大大创作,沈映月谢兰舟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夜深人静,定远侯府的书房内灯火才刚刚熄灭谢兰舟**有些发胀的眉心,走出院子经过花园时,一阵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关在柴房里的女人“都两天了”谢兰舟停下脚步,心中莫名升起一丝烦躁按理说,只是关个禁闭,让她长长记性可那赵嬷嬷回报说她写**威胁,这让谢兰舟心里很不痛快他最厌恶后宅妇人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但……那个“拖油瓶”毕竟还小,若是真...

开局被休?姐靠奶娃拿回全部

开局被休?姐靠奶娃拿回全部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春寒料峭,午后的日头却出奇的毒辣。
虽未至盛夏,但正午的阳光直直地晃在人眼皮上,依旧烤得人头昏脑涨。
落霞院的鹅卵石小径上,沈映月已经跪了整整一个时辰。
细碎尖锐的石子透过单薄的裙摆,深深硌进膝盖的骨缝里,那种钻心的疼,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
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脂粉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知错了吗?”
凉亭里,林婉月倚着美人靠,手里捏着一把团扇,慢条斯理地扇着风。
桌上摆着精致的瓜果点心,几个大丫鬟正围着她捶腿捏肩,好不惬意。
沈映月咬着发白的嘴唇,声音沙哑虚弱:
“奴婢……知错。”
“错哪儿了?”林婉月轻笑一声,眼神却冷得像冰。
“奴婢不该……不该在给林小姐行礼时,左脚先迈……不该眼神乱飘,冲撞了贵人……”
沈映月低着头,将这些荒唐至极的理由又重复了一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今日她不过是奉命给落霞院送些轩儿不需要的布料,谁知刚进院门,就被林婉月的大丫鬟拦住,说她行礼姿势不对,是个没规矩的。
林婉月更是直接发作,说她“心大”,眼里没有主子,罚她在日头下跪着反省。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跪好。”
林婉月抿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道:
“腰挺直了。咱们侯府的规矩,做错事就要认罚。若是跪得歪七扭八的,便是心里不服气。那就得再加一个时辰。”
沈映月身子一僵,强撑着那一丝即将崩溃的意志,逼迫自己早已麻木的腰背挺直。
膝盖处的布料已经隐隐渗出了血迹。
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地面,视线开始变得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这样作践她?
就因为她身份低微,就因为她生了一张让人生厌的脸,所以就可以被随意羞辱、折磨吗?
就在她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这是在做什么?”
那声音清冷熟悉,却让沈映月浑身一颤,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下意识地抬头,视线模糊中,看到那一袭墨蓝色的身影大步走来。
是谢兰舟。
他来了。
沈映月心头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希冀。
这些日子在耳房里的缠绵,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情,还有那句“我没亏待你”……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
或许,他会救她的。
哪怕只是看在轩儿的面上,哪怕只是因为她是他床榻上的人。
“兰舟哥哥!”
还没等沈映月开口,林婉月已经像只欢快的蝴蝶般扑了过去。
她挽住谢兰舟的手臂,仰着脸,委屈巴巴地撒娇:
“你可算来了!你要是再不来,我都要被这个刁奴气死了!”
谢兰舟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沈映月。
她脸色惨白如纸,摇摇欲坠,膝盖下的裙摆已经脏污不堪,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那双看过来的眼睛里,写满了求救与期盼。
谢兰舟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她如何气你了?”他问,语气平静。
“她仗着是轩儿的奶娘,平日里受你几分看重,便不把我放在眼里。”
林婉月指着沈映月,颠倒黑白却说得理直气壮:
“我不过是让她帮我拿个扇子,她便甩脸色,行礼也是敷衍了事。兰舟哥哥,我还没过门呢,这府里的下人就敢这般怠慢我。若是日后进了门,我还怎么管家?”
说着,她眼圈一红,竟是要落下泪来。
谢兰舟看着林婉月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如明镜一般。
沈映月那样谨小慎微的性子,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给林婉月甩脸色。
这分明是婉月在立威,在敲打。
若是换了旁人,他或许会训斥几句。
可这人是林婉月。是吏部尚书的嫡女,是他谢家在朝堂上最重要的盟友,也是他必须要明媒正娶的世子妃。
如今正是**考评的关键时期,林尚书的一句话,抵得上他数年的经营。
为了一个奶娘,让林婉月下不来台,甚至影响两家联姻,不值得。
谢兰舟眼底那一丝刚刚升起的波动,瞬间被绝对的理智压了下去。
他收回视线,不再看地上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而是抬手轻轻拍了拍林婉月的手背,温声道:
“不过是个下人,不懂规矩,教训一番便是,何必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沈映月身上。
将她心底那一点点微弱的希冀,浇得透心凉。
“那……兰舟哥哥不怪我罚她?”林婉月破涕为笑,挑衅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沈映月。
“你是主子,赏罚由你。”
谢兰舟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沈映月垂下头,死死咬住舌尖,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是啊。
她是主子,她是贵客。
而自己,只是个可以随意牺牲的玩意儿。
“好了,日头毒,别晒着了。”
谢兰舟揽过林婉月的肩膀,带着她往屋里走去,路过沈映月身边时,脚步并未停留。
只是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瞬。
那道清冷的声音,极低极快地飘进了沈映月的耳朵里:
“她是贵客,你忍一忍。”
忍一忍。
又是忍一忍。
林婉月故意刁难,让她忍。
如今林婉月罚她跪在烈日下,还是让她忍。
沈映月跪在原地,看着那对璧人相携离去的背影,看着他们衣摆交叠,宛如神仙眷侣。
而她,像是一条被遗忘在路边的野狗。
膝盖的剧痛似乎都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心口处那个被撕裂的大洞,正呼呼地灌着冷风。
她缓缓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砸在滚烫的鹅卵石上,瞬间蒸发不见。
原来。
在他心里,她的委屈,她的痛苦,甚至她的尊严,在权势与利益面前,连一粒尘埃都不如。
忍吧。
沈映月对自己说。
为了暖暖,为了活着。
只要忍不死,就往死里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