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担任主角的,书名:《导师,你为何选她林薇白莲热门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导师,你为何选她(林薇白莲)》,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现代言情《导师,你为何选她》,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林薇白莲,作者“林薇”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我的导师为她十年前资助的学妹铺好了留校任教的黄金路。入职仪式上,她作为引进人才代表上台致辞:“林薇这孩子不容易,家里供她读书很艰难。”“常说亦师亦友亦亲人,我作为她曾经的导师,扶她一程是分内之事。”林薇立刻上前,紧紧挽住导师的手臂,眼圈泛红:“感谢沈老师这些年的...
经典力作《导师,你为何选她》,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林薇白莲,由作者“林薇”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我……我……”她看着自己沾血的手,浑身发抖。“不是我……不是……”她喃喃着,猛地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拉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门大开着。屋里只剩下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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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松开手,后退两步,看着导师捂着胸口,慢慢瘫软下去,鲜血迅速染红了她米色的针织衫和身下的地毯。
她脸上疯狂的恨意,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取代。
“我……我……”她看着自己沾血的手,浑身发抖。
“不是我……不是……”她喃喃着,猛地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拉开门,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门大开着。
屋里只剩下导师。
她侧躺在地毯上,血还在流,脸色白得像纸。
她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么,目光涣散地看向门口,看向林薇逃跑的方向。
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飘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心脏的位置,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感觉。
不悲伤,不解恨,只是觉得……荒谬。
真的太荒谬了。
我扑过去,想喊人,想捂住那流血的伤口。
可我伸出的手,穿过了她的身体。
我对着门外大喊:“救命!
来人啊!
救人啊!”
我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没有任何回响。
没人听得见。
我就这样,无能为力地,看着她生命的气息,一点点微弱下去。
直到她的眼睛,慢慢闭上。
直到她的胸口,不再起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更久。
隔壁的教授出来倒垃圾,闻到血腥味,探头看了一眼。
然后,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警笛声,救护车声,再次响起。
和上次为我响起时,一模一样。
医生冲进来,做了检查,摇摇头。
“心脏刺穿,失血过多,送来太晚了。”
“宣布死亡时间,下午3点42分。”
白布再次盖上。
这次,下面的人,换成了导师。
我飘在满屋子的**和医护人员中间。
看着他们拍照,取证,把她的**抬走。
地毯上那摊暗红色的血,还残留着温度。
像一场盛大而讽刺的落幕。
导师的死,再次引爆了**。
“被学生反杀!
真是现世报!”
“虽然沈教授罪有应得,但林薇**必须偿命!”
“太可怕了,这就是学术界的农夫与蛇!”
“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狗咬狗一嘴毛!”
“只有我觉得,苏念才是最惨的吗?
人都死了,还要看这么一出闹剧。”
林薇没有跑远。
她躲在城郊一个廉价出租屋里,第三天就被**抓住了。
抓捕画面被邻居拍到,传到了网上。
她头发蓬乱,脸色惨白,眼神呆滞,手腕上戴着明晃晃的**。
再也没有了半点当初在入职仪式上,挽着导师手臂的乖巧模样。
庭审很快。
故意**罪,事实清楚。
林薇在法庭上哭得撕心裂肺,说她不是故意的,是一时冲动,是精神崩溃。
她说她有多后悔,多对不起沈老师。
但没人信了。
最后,她被判了****。
学校在她出事后的第一时间,就正式发文撤销了她的一切学术荣誉和学位。
庭审她**都没派人去。
听说她父亲病情恶化,没钱医治,老家村委会发了募捐,但应者寥寥。
师兄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说他去给我扫墓了。
带了我最喜欢的白色郁金香。
他说,事情终于结束了。
恶人得到了惩罚,真相大白于天下。
我可以安息了。
他还说,他会把我们的研究方向继续做下去,连我的份一起。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字,心里那片荒原,好像长出了一朵很小很小的花。
白色的。
安息吗?
我也不知道。
我的灵魂似乎被束缚在这里,哪里也去不了。
这天,我飘到了墓园。
我的墓碑很新,照片是我博一时拍的,在实验室里穿着白大褂,笑得很干净。
旁边,多了一座新坟。
墓碑上,是导师的照片。
还是她当上教授时拍的职称照,穿着西装,带着得体的微笑,眼神睿智。
两座坟挨着。
生前是师徒,死后是邻居。
真讽刺。
阳光很好,没什么人来。
我坐在自己的墓碑上,看着旁边那座。
忽然,我感觉身边多了一个“存在”。
我转过头。
看到导师。
不,是导师的灵魂。
她也在这里,穿着死时那身染血的米色针织衫,脸色苍白,眼神迷茫。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
然后,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形容的光彩。
是狂喜,是愧疚,是悲伤,是无数种情绪混合在一起的复杂光芒。
“苏念……!”
她飘过来,想抓住我的手。
我的手穿过了她的手掌。
我们都愣了。
她看着自己透明的手,又看看我,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苏念……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你……”她跪了下来,就飘在我的墓碑前,泣不成声。
“老师错了……老师真的知道错了……老师不该忽略你……不该让你受那么多委屈……更不该……不相信你……老师不是个好老师……老师不配当你老师……你原谅老师……好不好?”
“给老师一个机会……下辈子,下辈子老师一定好好教你,只教你一个人……老师把欠你的,加倍补给你……”她哭得像个孩子,一遍遍地道歉,一遍遍地祈求。
声音里,是货真价实的悔恨和痛苦。
我看着她。
这个带我入门、教我科研、又亲手将我推向深渊的女人。
这个直到死前最后一刻,可能才真正“看见”我的女人。
她的眼泪是真的。
她的后悔,大概也是真的。
可是啊。
老师。
有些伤害,造成了,就是造成了。
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比如我干干净净的学术记录,我对科研纯粹的信仰,我对“导师”这个词语最后的尊敬。
还有,我的命。
不是所有的“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
不是所有的伤害,都有机会弥补。
你问我原不原谅?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她。
心里那片荒原,寂静无声。
没有恨,也没有爱了。
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一个和我有过深刻羁绊,但最终走散在学术长河里的陌生人。
我摇了摇头。
很轻,但很坚定。
“不。”
我说。
“我不原谅。”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眼神从祈求,慢慢变成了绝望。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深沉的绝望。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维持着跪姿,怔怔地看着我。
眼神空洞得吓人。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变轻。
好像有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脚下升起,慢慢包裹住我。
很舒服。
像回到了刚进实验室时,她第一次手把手教我调仪器的那个下午。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实验台上。
她说:“苏念,科研这条路,要耐得住寂寞,守得住初心。”
那时候,她的眼神很温柔。
我知道,时间到了。
我要走了。
去一个真正能“安息”的地方。
最后,我看了她一眼。
看了一眼这个给了我学术生命,也给了我致命一击的女人。
看了一眼这座冰冷的墓碑,和墓碑上她永远定格的笑容。
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任由那股温暖的力量,将我带走。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
我好像听到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呜咽。
来自我身后。
那个跪在墓碑前,再也得不到回应的灵魂。
但,那已经与我无关了。
阳光透过我的身体,洒在两座相邻的墓碑上。
墓碑上的照片,都在微笑。
干干净净。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