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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那可不!”周嫂子一听这话,话**彻底打开了,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兴奋,“他那个人啊,就是个怪胎!全村谁不怕他?我跟你说,你别看他长得人高马大的,其实啊,过得比谁都惨!”
“惨?”姜青青装出好奇的样子。
“可不是惨嘛!”周嫂子一脸“你不知道吧”的神秘表情,开始如数家珍,“**娘死得早,就给他留下村西头那三间破土坯房,那房子都快塌了,一下雨就漏。他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拾掇,那院子里长的**人都高!”
“他也不会做饭,一年到头就没见他家烟囱冒过几次烟。除了杀猪卖肉,他连门都不出,一个人待在那黑漆漆的屋里,跟个鬼似的。村里谁家送点东西过去,他要么不要,要么就第二天给你割块肉送回来,算得清清楚楚,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周嫂子越说越起劲,仿佛亲眼见过一样:“你想想,一个三十来岁的大男人,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回家就是一锅冷灶,那日子,能不惨吗?也就是他那身板结实,换个人,早病死了!”
姜青青静静地听着,心里那张关于李莽的画像,被一笔一笔地填充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孤僻、独居、不会照顾自己、住在快塌了的老房子里、吃着冷饭……
这些词,在别人听来是凄惨,在她听来,却是天大的好消息。一个男人,强大到能让全村都惧怕,却又孤单到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这样的男人,就像一头守着自己领地的孤狼,看似凶猛,实则内心比谁都渴望一个能让他安心的窝。
只要她能走进他的世界,给他一个家,给他一口热饭,那她得到的,将会是这个男人毫无保留的、一辈子的守护。
“行了嫂子,我得回去了,我娘还等我呢。”姜青青回过神来,把钱塞到周嫂子手里。
“哎,慢走啊!”周嫂子收了钱,还意犹未尽地叮嘱,“青青啊,听嫂子一句劝,那李莽邪性得很,你以后可千万别再往他跟前凑了!”
姜青青拎着酱油瓶,转身就走。
她心里冷笑,不凑近?我不仅要凑近,我还要让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周嫂子的话,已经把李莽的家庭**和生活状况给她摸了个底掉。
一个男人,穷点、孤僻点,都不要紧。
最要紧的,是人品。
一个男人要是根子烂了,那日子就彻底没法过了,**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村里人都说李莽凶,说他克妻,可这些都是表面的。他的人品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像**国那样,内里也是一包烂棉花?
光靠周嫂子这种碎嘴婆**话,可当不了真。
姜青青的脚步顿了顿,抬起头,看向村子深处一户亮着灯的人家。
看来,这事,还得找个真正的明白人问问才行。
姜青青拎着那瓶打满了的酱油,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周嫂子那些话,真假掺半,大多是村里婆娘们嚼舌根的唾沫星子。
李莽住的破,吃的差,这些大概是真的。
但一个人的人品好坏,可不是从这些地方能看出来的。
**国当初在村里,谁不夸他是个知书达理、有出息的好后生?可内里的瓤子,早就烂透了。
要想知道李莽的根子到底正不正,必须找个不跟村里婆娘们掺和、眼睛亮、心也正的人问问。
姜青青的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一个身影——村里的老支书,孙大爷。
孙大爷是看着她长大的,为人最是公正,在村里威望也高。年轻时当兵打过仗,后来当了几十年的村支书,前两年才退下来。他看人,比谁都准。
打定主意,姜青青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回到家,李**还在厨房里阴阳怪气地摔摔打打,姜青青权当没听见。她走进厨房,把昨天买的那两根**骨找了出来。
赵秀兰看她拿着骨头,不解地问:“青青,这不留着晚上炖汤喝吗?”
“娘,我寻思着孙大爷年纪大了,身子骨又不好,家里就他跟孙大娘两个人。我给他送一根过去,熬锅汤补补身子,也算咱们家的一点心意。”姜青青找的这个借口,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赵秀兰一听,脸上的愁云散了些,连忙点头:“对对对,该去看看他老人家。你这孩子,想得周到。”
李**在灶膛后头撇了撇嘴,没出声。
姜青青麻利地用草绳捆好一根**骨,又从篮子里拿了两个自家种的、拳头大的土豆,拎着就出了门。
孙大爷家住在村西头,一个干净整洁的小院子,篱笆墙上爬满了牵牛花。姜青青一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孙大爷的咳嗽声。
“孙大爷,在家吗?”她站在门口喊了一声。
“谁啊?”屋里传来苍老的回应,紧接着,门帘一掀,一个头发花白、背有些驼,但精神头很好的老人走了出来。“哎哟,是青青丫头啊!快进来!”孙大爷一看到是她,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
“大爷,我来看看您。昨天去镇上,买了根骨头,给您和孙大娘熬汤喝。”姜青青走进院子,把东西递了过去。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孙大爷嘴上责备着,眼睛里却全是笑意,把她让进了屋。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孙大娘正坐在炕上纳鞋底。看到姜青青,也是一脸心疼。
“好孩子,快坐。你这事……唉,受委屈了。”孙大娘拉着她的手,拍了拍。
姜青青顺势在炕沿边坐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苦恼和疲惫:“让大爷大娘跟着操心了。”
孙大爷把骨头放好,自己卷了根旱烟,坐在小板凳上,吧嗒抽了一口,才开口:“丫头,别往心里去。那张家,不是个能过日子的人家。离了,是好事。”
“道理是这个道理,”姜青青顺着他的话,叹了口气,“可这日子……也难啊。”
她把这几天被媒婆堵门,说的那些歪瓜裂枣的亲事,当成笑话一样讲给了两位老人听。
“……那个王老蔫,年纪比我爹还大,媒婆还说是不嫌弃我。还有一个,家里三个孩子,最大的都快跟我一边高了,让我嫁过去当后妈。大爷,您说,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孙大娘听得直皱眉:“这些媒婆,真是为了俩钱,什么瞎话都敢说!”
孙大爷重重地磕了磕烟锅:“村里这些光棍,眼高手低的多,正经过日子的少。想找个踏实人,难!”
话说到这份上,姜青青知道,该把正主抛出来了。
她故作愁容满面地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可不是嘛。我寻思着,就我这名声,怕是也只有那些别人看不上的人,才肯要我了。就像……就像村头那个杀猪的李莽,人人都说他是活**,克妻,怕是也只有我这种‘石女’,才跟他凑一对,叫‘天生绝配’吧?”
她这话,说得又心酸又好笑,孙大娘听得直摇头。
孙大爷抽烟的动作,却顿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有些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看了姜青青一眼,似乎在琢磨她话里的意思。
过了半晌,他才把烟锅在鞋底上又磕了磕,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青青丫头,别人说李莽,那是人云亦云。你孙大爷我,是看着那孩子长大的。”
姜青青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