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我,大师兄,撑起华山派很合理啊(令狐冲岳不群)完结热门小说_最新好看小说笑傲:我,大师兄,撑起华山派很合理啊令狐冲岳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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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我,大师兄,撑起华山派很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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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在亭子外站定,没敢靠太近,怕身上那股刚换过药的膏药味熏着她。
宁中则身子微微一僵,转过身来。
虽然隔了几步远,令狐冲还是看清了她眼底那几条鲜红的血丝。这位昔日里英姿飒爽的“宁女侠”,此刻像是一根绷紧到了极致的琴弦,稍微碰一下就要断。
“你的腿……”宁中则目光落在他那只缠着厚布条的左腿上,嘴唇动了动,想问却又像是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答案。
“断不了,就是皮肉苦。”令狐冲咧嘴一笑,随手拍了拍大腿,装作没事人一样,“正好借着这由头,能在床上多赖几天**。”
宁中则没笑。
她盯着令狐冲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令狐冲依言坐下,**刚沾边,就听宁中则开口了,声音有些哑,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
“冲儿,这里没外人,也不怕隔墙有耳。你跟师娘交个底。”
宁中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茶杯边缘,“嵩山派这次大张旗鼓地上山,除了冲着你师父那个……盟主的位置,是不是还冲着你来的?”
令狐冲心里咯噔一下。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系统的雷达还准。
“师娘怎么会这么想?”令狐冲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眼神,“弟子就是个只会喝酒惹祸的大徒弟,哪值得左盟主费这么大心思。”
“别骗我。”
宁中则突然伸手,按住了令狐冲拿着茶杯的手腕。
那是只冰凉的手,指尖在发抖。
接触达成。真气安抚启动(被动模式),缓慢平复目标焦虑值……
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一闪而过,令狐冲没动,任由她抓着。
“昨晚你师父在密室里发了一夜的脾气,砸了三个花瓶。”宁中则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了风里的亡魂,“他一直在念叨‘勾结’、‘清理’这些词。今早陆大有跟我说,昨夜后山有动静,还见了血。”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令狐冲的眼睛:“冲儿,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么咱们惹不起的人?”
令狐冲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惶恐、却依然想要护着他的女人,心里那块最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这哪里是怕惹事,分明是怕他出事。
“师娘。”
令狐冲放下茶杯,反手轻轻拍了拍宁中则的手背,把那股凉意焐热了一些,“您想多了。昨晚那动静,是我喝多了跟几只野狗打了一架。”
“至于嵩山派……”
令狐冲顿了顿,收起了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们确实不是来喝茶的。他们带了刀,而且这刀子,不光是冲着师父,更是冲着您来的。”
宁中则一愣:“冲我?”
“左冷禅是个生意人,他知道要把华山这块硬骨头啃下来,光打打杀杀太难看。”令狐冲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在山下‘遇匪’的时候,听到了一点风声。”
“他们这次来的人里,有个叫鲁连荣的,号称‘鬼手郎中’。这人别的本事没有,最擅长‘看相摸骨’。”
令狐冲盯着宁中则的脸,没放过她脸**何一丝表情的变化,“他们会在正气堂上,当着所有江湖同道的面,关心师父的身体,更会关心……为什么这么多年,华山膝下荒凉,连个承欢膝下的幼子都没有。”
哐当。
宁中则手里的茶杯翻了。
褐色的茶水泼了一桌子,顺着石桌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像是一滩浑浊的泪。
这话**了。
对于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宁中则这样传统的女人来说,无后是最大的痛处。而如果是丈夫身体出了问题(自宫),这更是难以启齿的家丑。
嵩山派要是当众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那就是把她的脸皮剥下来扔在地上踩。
“他们……怎么敢……”宁中则嘴唇煞白,整个人都在哆嗦。
“他们敢,因为他们手里有刀,背后有势。”令狐冲从怀里掏出一块稍微干净点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桌上的水渍,“师娘,这是一场早就写好剧本的戏。
师父为了自保,为了那个盟主的位置,大概率会忍,甚至会顺着他们的话说,把责任推到‘练功走火’或者别的什么由头上。”
“到时候,您就是那个唯一的软柿子。”
宁中则没说话。
她闭上了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她不是傻子,岳不群最近几个月的变化,那种阴阳怪气的冷漠,那种连碰都不愿碰她的嫌弃,她早就感觉到了。
只是她一直不敢信,也不愿信。
现在,那层窗户纸被令狐冲捅破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
过了许久,宁中则才睁开眼,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绝望的虚弱。
“凉拌。”
令狐冲把湿透的帕子往桌上一扔,嘴角勾起一抹有些邪性的笑,“他们想演戏,咱们就陪他们演。但这剧本,得咱们来改。”
他站起身,走到亭子边,背对着宁中则,看着远处那条通往山门的蜿蜒山道。
“师娘,您只要记住一件事。”
“无论他们在堂上说什么,无论那个鲁连荣怎么往您身上泼脏水,您都别慌,别哭,更别急着辩解。
您就把腰杆挺直了,像往常教训我们练剑偷懒时那样,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他们。”
“至于剩下的……”令狐冲摸了摸怀里那个装着“催命符”的香囊,“交给徒儿。”
“可是冲儿,你……”宁中则还要再问。
令狐冲却转过身,打断了她的话。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师娘,有些事,知道了反而危险。您只要稳住人心,别让他们抓到您情绪失控的破绽,就是帮了我最大的忙。”
说完,他没再给宁中则追问的机会,拱了拱手,拖着那是真是假只有天知道的伤腿,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听雨亭。
风吹过,把他的长衫吹得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