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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变了。
帕孔的天气,就是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
前一秒还是把人烤干的烈日,下一秒,厚重的乌云就压了下来。
天色瞬间黑沉,像是有人在这个巨大的玻璃罩上泼了一桶墨汁。
空气里的湿度暴涨,气压低得让人胸闷。
起风了。
“呼——!!”
狂风卷着丛林里的枯枝败叶,狠狠撞击着庄园的围墙。
那几棵种在后院的带刺灌木被吹得东倒西歪,像是一群正在发疯的鬼影。
笼子里的气温骤降。
林软打了个寒颤。
刚才那一身因为暴晒而出的汗,此刻被冷风一吹,瞬间变成了贴在皮肤上的冰层。
“轰隆!”
一声炸雷。
紧接着,雨下来了。
不是那种绵绵细雨,而是热带特有的暴雨。
雨点大得像石子,噼里啪啦地砸下来,打在脸上生疼。
没有任何遮挡。
这个金色的鸟笼设计得极具美感,穹顶镂空,四面通透。
这就意味着,它在暴雨中也是“通透”的。
雨水瞬间浇透了林软那件原本就破破烂烂的T恤。
她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双手抱膝,试图用身体那一丁点热量来对抗失温。
没用。
雨太大了。
地上的积水迅速上涨。
笼底铺设的那些尖锐的花岗岩碎石,此刻全部泡在了浑浊的泥水里。
水漫过了脚踝。
林软感觉伤口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蛰痛。
那是污水浸泡开放性伤口的反应。
膝盖上的擦伤、手掌上的刺孔、脚底的血泡。
所有的伤口都在发炎,都在尖叫。
冷。
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
林软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她抬起头,视线穿过密集的雨幕,看向百米之外的主楼。
那里灯火通明。
二楼的落地窗前,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
暖**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出来,像是给那栋冷灰色的建筑镀了一层金边。
即使听不见声音,也能想象出里面的场景。
也许管家正在醒红酒,也许厨师正在煎牛排,也许秦烈正坐在真皮沙发上,享受着干燥、温暖、甚至带着壁炉香气的夜晚。
天堂和地狱,仅仅隔了一个后院。
这种“咫尺天涯”的对比,比寒冷更**。
林软死死盯着那扇窗户。
她在看。
看有没有人会想起来,后院还关着一个活人。
一分钟。
十分钟。
一小时。
雨越下越大,天色完全黑透了。
没有人来。
也没有人往窗外看一眼。
她是被遗忘的垃圾。
……
身体开始发烫。
先是额头,然后是脖子,最后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高烧来了。
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失温之后紧接着就是免疫系统崩溃引发的高热。
林软的意识开始模糊。
眼前的雨幕渐渐变得扭曲,那些金色的栏杆仿佛变成了软体动物,在眼前蠕动。
头好重。
像是里面灌满了铅水。
“软软……”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了妈**声音。
“汤好了,快洗手吃饭。”
好香。
是排骨汤的味道。
林软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痴傻的笑。
她慢慢伸出手,想要去端那碗热气腾腾的汤。
“妈……我饿……”
她呢喃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双手环抱。
她以为自己抱住的是妈妈温暖的腰。
“滋啦——”
“唔!”
剧痛瞬间刺破了幻觉。
那一瞬间的清醒,让她看清了现实。
她抱住的不是妈妈。
是一根冰冷、生锈、布满倒刺的金属立柱。
那些尖锐的小刺扎进了脸颊和手臂的皮肤里,血珠混着雨水流下来。
没有排骨汤。
只有漫天的暴雨,和一地肮脏的泥水。
林软瘫坐在碎石上,大口喘息着。
眼泪夺眶而出。
这一次,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从天堂跌回地狱的绝望。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她蜷缩成一团,肺部像是拉风箱一样呼哧作响。
体温还在升高。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至少有四十度。
再这样下去,不出两个小时,她就会烧成**,或者直接烧坏脑子死在这里。
没有药。
没有热水。
甚至连一口干净的喝的水都没有——地上的积水混着鸟屎和泥土,喝了只会死得更快。
怎么办?
林软靠在栏杆上,眼神涣散地看着漆黑的夜空。
等死吗?
还有一个办法。
她的“药”。
林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还在顽强工作的防水表。
20:30。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
大概是19:00左右,雨刚下不久的时候。
那个时候,体温应该只有38度左右,意识还算清醒。
现在的她,体温40度,意识模糊,肺部感染。
如果……
如果回到两小时前。
回到18:30。
那时候雨刚下,她还没湿透,还没发烧。
虽然环境改变不了,虽然雨还是会下,虽然她还是会再次发烧。
但是。
只要不断地回档。
只要在体温升到临界点之前,哪怕是刚开始发烧的时候,就立刻**。
她就能把身体状态强行“刷新”到病情恶化之前。
总有一次是不发烧的。
这就是在赌概率。
林软用滚烫的手掌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雨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苦涩,冰凉。
“想让我死……”
她盯着远处那扇温暖的窗户,声音嘶哑,带着一股**般的狠劲。
“没那么容易。”
她转过身。
面向那根最粗的立柱。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记不清了。
在这个笼子里,死亡已经变得像呼吸一样平常。
它是止痛药,是退烧针,是唯一的救赎。
林软闭上眼。
深吸一口夹杂着土腥味的冷气。
向前一步。
“砰——!!”
……
……
“哗啦——”
林软猛地睁眼。
没有幻觉,没有排骨汤的香味。
只有嘈杂的雨声。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
温热,但不烫手。
37度左右。
回来了。
这次没有发烧。
林软靠在角落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活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