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诡录(陈默苏晚)热门小说_完结好看小说写字楼诡录(陈默苏晚)

《写字楼诡录(陈默苏晚)热门小说_完结好看小说写字楼诡录(陈默苏晚)》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喜欢钢琴的苏籽木”的原创精品作,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小说《写字楼诡录》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喜欢钢琴的苏籽木”,主要人物有陈默苏晚,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普通职场人陈默在凌晨加班的写字楼里,撞破尘封二十年的诡事,从被恐惧裹挟,到一步步揭开真相,化解怨灵执念,最终自我救赎的故事。...

写字楼诡录

陈默苏晚是现代言情《写字楼诡录》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一样的家境普通,一样的小心翼翼,一样在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里,活得卑微又谨慎。一样被上司骂到怀疑人生,一样在深夜加班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也正是这份像,让苏晚缠上了他。也正是这份像,让陈默没办法真的转身逃走...

阅读精彩章节


陈默握着那枚温热的五帝钱,回到出租屋时,窗外已经彻底沉入夜色。

这一天过得太漫长,长到他几乎分不清,哪些是现实,哪些是幻觉,哪些是写字楼里挥之不去的阴冷。他把自己摔在沙发上,一动也不想动,可只要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出苏晚苍白的脸、电梯里无边的黑暗、还有一排排电脑屏幕上,那张怯生生的旧照片。

他和苏晚,真的太像了。

一样的家境普通,一样的小心翼翼,一样在这座光鲜亮丽的城市里,活得卑微又谨慎。一样被上司骂到怀疑人生,一样在深夜加班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

也正是这份像,让苏晚缠上了他。

也正是这份像,让陈默没办法真的转身逃走。

陈姐那句“没那么简单”,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

苏晚的死,真的只是因为报表改不好、被上司**,一时想不开吗?

如果只是这样,为什么二十年过去,她的执念会重到连陈姐这种懂行的人,都只能暂时**,无法彻底化解?为什么陈姐会说,那份“改不好的报表”,后来不见了?

陈默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开了搜索引擎。

“鼎盛国际大厦 2006 坠楼”

“苏晚 2006 职场**”

屏幕跳出来的,大多是十几年前零散的社会新闻,标题刺眼又冷漠。

《年轻女子凌晨加班后坠楼,疑似压力过大》

《***写字楼再发悲剧,职场人心理健康引关注》

《公司回应:员工因个人原因轻生,与工作无关》

通篇看下来,所有报道口径都高度统一:年轻女员工,性格内向,抗压能力差,加班后情绪崩溃,自行**,公司无责。

标准、官方、毫无破绽。

可陈默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新闻里没有提那份报表,没有提她被当众**的细节,更没有提,那天晚上,除了苏晚,还有谁在加班。

一个人得绝望到什么地步,才会在深夜里,独自爬上高楼,纵身一跃?

如果真的只是报表、只是责骂,为什么执念会浓到化作**,二十年不散?

陈默抱着膝盖,缩在沙发里。她忽然想起陈姐说的那句话:

“苏晚不是要害你,她是想拉着你,陪她一起永远停在绝望里。”

那不是恨,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她死了,被人遗忘,被事情掩盖,连一句公道都没有。所以她才会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临死前的痛苦,抓住每一个和她相似的人,问一句: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你是不是,也没人帮你?

陈默闭上眼,心脏一阵发酸。

他忽然很想抱抱那个二十年前,在23楼崩溃大哭的女孩。

第二天一早,陈默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几乎一夜没睡,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可精神却异常清醒。一睁眼,第一个念头不是上班,不是报表,不是主管的脸色,而是——查苏晚。

他要查清楚,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洗漱、换衣服、出门,一切如常。可陈默自己知道,从昨夜电梯惊魂那刻起,他就已经踏入了一个正常人不该触碰的世界。

地铁里人潮拥挤,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陈默摸了**口,五帝钱被他贴身放着,隔着一层衣服,依旧能感受到那一丝稳定的暖意。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安全感。

他比平时早到了半小时。

鼎盛国际大厦门口,人流如织,穿着精致职业装的男男**,步履匆匆,神情麻木又疲惫。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没人会抬头看一眼这栋高耸入云的大楼,更没人会想,这光鲜的水泥森林里,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冷与秘密。

陈默走进电梯,按下23楼。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他下意识地盯着楼层数字,心脏微微发紧。直到数字稳稳停在23,电梯门“叮”一声打开,灯光明亮,人来人往,他才松了一口气。

白天的写字楼,永远安全。

阳光、人声、键盘声、电话声,阳气旺盛,那些阴邪东西,根本不敢出来。

陈默走到自己工位,放下包,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走廊尽头的文件柜。就是那里,苏晚昨晚化作黑烟,钻了进去。

此刻柜门紧闭,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工作上。可心里那股好奇与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旧档案、消失的报表、第三个人、被统一口径的新闻……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地方——公司内部的存档。

陈默的目光,缓缓移向办公区最角落的那间小屋子。

资料室。

公司所有旧文件、员工档案、过期合同、废弃报表,全都堆在那里。平时几乎没人去,只有行政偶尔会进去整理,钥匙就放在前台抽屉里。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陈默心底成型。

他要去找苏晚当年的档案。

他要亲眼看一看,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整个上午,陈默都心不在焉。

他表面上在改报表、回消息、整理数据,可眼角余光,却一直在偷偷观察前台和资料室的动静。好不容易熬到午休,同事们要么去吃饭,要么趴在桌上睡觉,办公区安静了大半。

机会来了。

陈默装作去接水,慢悠悠地晃到前台附近。前台小姑娘去吃饭了,位置空无一人,钥匙盘就摆在桌面上,其中一把贴着小小的白色标签——资料室。

他心脏怦怦狂跳,手心微微出汗。

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做过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可一想到苏晚绝望的脸,想到那些被掩盖的真相,他就咬了咬牙,伸手飞快地取下那把钥匙,攥在手心,揣进兜里。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

没人看见。

陈默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工位,心脏依旧跳得厉害。他趴在桌上,假装午睡,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等办公区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他才悄悄站起身,猫着腰,快步走向角落的资料室。

钥匙**锁孔,轻轻一转。

“咔哒。”

门开了。

一股陈旧、灰尘、纸张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资料室很小,堆满了高高的文件柜,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

陈默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人声。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握紧胸口的五帝钱,那丝暖意让她稍微安定了一些。他不敢开灯,怕被人发现,只能借着小窗透进来的微光,一点点看向文件柜上的标签。

人力资源部——员工档案

财务报表——历年存档

行政文件——过期作废

陈默的目光,停在最中间那一列。

2000—2010年 旧员工资料

就是这里。

他伸手,轻轻拉开文件柜沉重的门。里面一叠又一叠厚厚的档案盒,整整齐齐排列,上面贴着年份。他屏住呼吸,从里面抽出标着2006的那一盒。

档案盒上积着薄薄一层灰,一看就是很多年没人动过。

陈默抱着档案盒,走到窗边,借着那一点微弱的自然光,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叠叠泛黄的员工登记表,照片模糊,字迹褪色,全都是二十年前的人。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微微发抖,一张一张翻过去。

李丽、王浩、张强、刘芳……

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掠过。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齐肩长发,眉眼清秀,嘴角带着一丝怯生生的笑。

苏晚。

终于找到了。

陈默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这张档案抽出来,摊开。

上面的信息,清晰可见。

苏晚,二十二岁,入职半年,职位:行政助理。

住址:城郊出租屋。

紧急***:无。

离职原因:辞退。

看到“辞退”这两个字,陈默猛地一怔。

新闻里、所有人都说,苏晚是**,当天还在加班。可档案上,清清楚楚写着——辞退。

她不是**当天离职,是被辞退了?

陈默心脏猛地一沉,继续往下看。

档案很薄,除了基本信息,只有一行简单的备注:

2006年7月15日,因工作失误严重,造成公司损失,予以辞退。

工作失误、造成损失、被辞退……

陈默终于明白,为什么苏晚会那么绝望。

不是报表改不好被骂几句那么简单。她是被辞退,被扣上“造成公司严重损失”的**。对于一个刚毕业、家境普通、背井离乡的女孩来说,这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可这依旧解释不了,陈姐那句“没那么简单”。

陈默皱着眉,把档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除了这些,再没有其他信息。没有那份传说中的报表,没有出事当天的记录,更没有提到,那天晚上还有谁在加班。

难道真的只有这些?

他不甘心,伸手在档案盒里继续翻找。手指划过一叠叠冰冷的旧纸,忽然,指尖触到了一张硬硬的卡片。

不是档案,是一张小小的、被压在最底下的考勤卡。

塑料已经老化发黄,边缘磨损得厉害。

陈默把它抽出来。

上面印着照片、名字、部门。

不是苏晚。

是一个男人。

三十岁左右,相貌普通,眼神阴沉,照片下方写着名字:

赵凯

部门:市场部

职位:主管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

他记得陈姐说过,苏晚当年的直属上司,就是市场部的一个主管。

是他?

他下意识地翻转考勤卡,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潦草:

7月15日,晚 22:00,加班。

苏晚、我、李薇。

林晓的瞳孔,骤然收缩。

7月15日,正是苏晚出事那一天。

晚 22:00,加班。

三个人。

苏晚、赵凯、李薇。

原来那天晚上,根本不是苏晚一个人在加班。

除了她和她的主管赵凯,还有第三个人——李薇。

而所有的新闻、所有的说法、所有官方回应,全都统一口径,绝口不提另外两个人。

一个加班夜,三个人在场。

一个**身亡,一个是主管,一个是……李薇。

陈默握着那张老旧的考勤卡,手指冰凉。

他几乎可以肯定,苏晚的死,绝对不是简单的**。那份消失的报表、被辞退的理由、造成公司损失的罪名、统一口径的新闻、还有刻意被隐藏的第三个人……

所有一切,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掩盖真相。

苏晚不是**。

她是被推下去的。

还是……被**的?

陈默浑身发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忽然觉得,这栋他每天兢兢业业上班、拼命讨好、努力活下去的写字楼,忽然变得无比陌生、无比恐怖。

它不只是一座水泥森林,不只是一个职场修罗场。

它是一个坟场。

埋葬了苏晚的性命,也埋葬了真相。

“咔哒——”

就在这时,资料室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像是有人,在轻轻转动门把手。

陈默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谁?

他猛地抬头,看向紧闭的门。

门外没有声音,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说话。只有门把手,被人从外面轻轻转动着,一下,又一下。

可门,被他从里面反锁了。

陈默吓得连呼吸都停了。

他现在的行为,等同于私自闯入资料室,偷看公司绝密旧档案。一旦被发现,不用苏晚缠她,张主管能当场把他骂死,直接开除。

他死死攥着考勤卡和苏晚的档案,躲在文件柜后面,一动不敢动。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停了。

门外依旧安静。

陈默屏住呼吸,心脏狂跳,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外面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离开。

那个人,就站在门外。

静静地,站在门外。

陈默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忽然想起,现在是午休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吃饭或者睡觉,谁会没事跑到资料室门口?

谁会知道,他在里面?

一个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他的脑海。

不是同事。

不是主管。

而是……

他昨晚见过的那个东西。

苏晚。

林晓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握紧胸口的五帝钱。温热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定了一丝。他缓缓抬头,目光僵硬地,移向资料室那扇唯一的小窗。

窗户很高,很小,玻璃陈旧。

而此刻,玻璃上,清清楚楚映出一张脸。

苍白,没有血色,长发垂落,眼睛空洞,血泪缓缓滑落。

苏晚就贴在窗外,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

就那样,看着他手里的考勤卡,看着他手里的档案。

看着他,找到了二十年前,被隐藏的第三个人。

陈默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那声尖叫破喉而出。

窗外的苏晚,嘴角缓缓向上勾起。

露出一个诡异、扭曲、却又带着一丝解脱的笑。

她在哭,也在笑。

她在说:

你找到了。

你终于,找到了。

门外面,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加用力。

“咔——咔——”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外,一下又一下,撞击着门板。

沉闷、阴冷、执着。

资料室里,灰尘弥漫,旧纸发霉的味道,混着一股刺骨的阴冷,扑面而来。

陈默抱着苏晚的档案,握着那张写着三个人名字的考勤卡,缩在文件柜的角落。

他终于找到了真相的缺口。

而真相,也终于,找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