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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的科技产业园。
原主的记忆里有这条路线——高一时学校组织参观过那里的科普基地，*****一间对外开放的分析测试中心，可以付费使用里面的科研设备。
林默需要一台高精度光谱分析仪。
准确地说，他需要的是能检测未知频段能量波动的光谱仪。普通的民用设备只能检测可见光和近红外波段，而他需要的是能覆盖伽马射线到太赫兹波的全波段设备。
这种设备通常只有高校和科研院所才有，而且价格昂贵。但林默知道，科技产业园的公共测试平台有一台二手的傅里叶变换红外光谱仪，虽然型号老了点，但如果改装一下，勉强能用。
赶到产业园时，天已经黑了。分析测试中心的大门紧闭，门卫室亮着灯。林默停好自行车，走到门卫窗前，敲了敲玻璃。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保安从报纸上抬起头：“干啥的？”
“**，我想租用明天的光谱仪。”林默说。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高中生、校服、破自行车，一脸营养不良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能付得起钱的客户。
“知道多少钱一小时吗？”保安嗤笑一声，“三百八，押金五千。你有吗？”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放在窗台上：“现在能预约吗？”
那是原主攒了三年的压岁钱和奖学金，总共八千六百块，原本打算毕业旅行用的。
保安愣了愣，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又看了看林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咕哝着打开电脑：“***……算了学生证也行。预约明天上午八点到十二点，四小时，一千五百二，押金五千。现在刷卡还是明天刷？”
“现在。”
刷完卡，林默拿着预约单走出门卫室。初春的夜风有些凉，他把校服拉链拉到最高，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中。
接下来两天，他做足了准备。
第一天上午，他去图书馆查资料——不是查灵气复苏的资料，而是查电磁屏蔽材料和超导线圈的**方法。下午，他用剩下的钱跑遍全城的电子市场，买回来一堆二极管、电容、铜线和几块钕磁铁。
第一天晚上，他把原主房间改造成临时实验室，开始改装那台光谱仪。原主的父母在外地打工，房子空荡荡的，倒是方便了他。
第二天一整天，他都在调试设备。傍晚的时候，他用**的简易探测器对着天空试了试——什么都没有。但林默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深夜，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也就是三十五岁那年的林默——他在量子实验室的最后一天，正在测试的是什么？
他努力回忆。那是一台全新的量子计算机原型，据说是用来模拟**空间拓扑结构的。启动测试之前，他的导师——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教授——曾经对他说过一句话：
“小默，如果这次测试成功了，我们看到的可能不只是量子态叠加。”
“还能看到什么？”
“还能看到……我们为什么能看到。”
当时他没听懂。现在他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
第三天早上七点，林默准时出现在分析测试中心门口。保安已经**，一个中年妇女看了他的预约单，把他领进了一间摆满仪器的实验室。
“四小时啊，超时要加钱。”她叮嘱了一句，转身走了。
林默关上门，走到那台落了些灰的光谱仪前。银白色的机身上印着型号：Nicolet iS50。确实是老款，但核心部件还能用。
他打开机箱，把自己这两天做的“改装套件”接了上去——一个**的电磁屏蔽罩，一个用来放大微弱信号的前置放大器，还有一个连接着笔记本电脑的数据采集卡。
一切准备就绪。
他看了眼时间：上午7:58。
距离灵气复苏，还有六小时十六分钟。
林默深吸一口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没有开手机，也没有看书，只是静静地盯着光谱仪的显示屏，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八点、九点、十点、十一点。光谱仪上的波形始终是一条平直的线，偶尔有些微小的波动，但那只是正常的**辐射。
十一点半，林默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去饮水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