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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假死，我劝守寡的婆婆别打胎，我来给她养儿子 阅读精彩章节

个孩子，是李桂芬的命。
是她后半辈子的指望。
是她对援朝、对**、对她这一辈子唯一的交代。
“好，”赵秀英说，“就叫李归。”
李归一天天长大。
赵秀英发现，这孩子越长越不像援朝。眼睛不像，鼻子不像，连脾气都不像——援朝小时候皮得像猴，这孩子却安静得出奇，总是一个人坐在门槛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桂芬不说话，她也不问。
有些事情，不问，就还能假装不知道。
有些事情，一旦问出口，就再也圆不回来了。
李归三岁那年，李桂芬忽然病倒了。
赵秀英背着她走了三十里路去县医院，医生说：早年亏了身子，底子坏了，得慢慢养。
“早年”是哪年？
赵秀英没问。
她只是每天早起熬药，晚上给婆婆擦身，农忙时把孩子背在背上，一边干活一边教他背诗。
“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李归奶声奶气地跟着念，李桂芬躺在炕上，听着听着，忽然流下泪来。
“秀英，”她说，“我对不起你。”
赵秀英停下手中的活，回头看她：“妈，您说什么呢。”
“当初，是我糊涂。”李桂芬别过头，“你本可以走的。你才二十几岁，再嫁人还能过好日子。守着我一个老太婆，守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你图什么？”
赵秀英沉默了一会儿，走过去，坐在炕沿上。
“妈，我跟您说个事。”
她把五年前那个梦，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李桂芬听完，眼睛瞪得老大。
“你是说……援朝没死？他还会回来？还带着别的女人和孩子？”
“我不知道。”赵秀英摇头，“可那个梦太真了。真到我醒过来，手上还觉得有洗衣粉的涩味。”
李桂芬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妈，我留下这个孩子，不是为了您，也不是为了**。”赵秀英握住她的手，“我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这辈子再给别人当牛做马，不想临死前攥着别人的照片，不想——”
她顿了顿，声音发哽。
“不想让那个梦成真。”
李桂芬看着她。
“好，”她说，“那我们娘俩一起。以后，你就是我的亲闺女。”
“好，妈。”
4.归人
一九九五年，农历腊月二十三。
小年。
赵秀英在灶台前炸丸子，李归趴在桌边写作业，李桂芬坐在炕上纳鞋底。炉火烧得正旺，屋里暖烘烘的，混着油香和煤烟味。
忽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秀英？”
那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赵秀英心上。
油勺从手里滑落，滚烫的热油溅在手上，她竟感觉不到疼。
李归抬起头：“妈，有人叫您。”
赵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