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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和37岁姐姐谈了场恋 精彩章节试读
林墨是被雨声叫醒的。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是噼里啪啦的中雨,打在瓦片上,打在窗棂上,打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奏出一首热闹的晨曲。
他睁开眼睛,听着雨声,嘴角先于意识往上翘。
下雨了。
下雨天,咖啡馆的客人会少。客人少了,他和沈静宜独处的时间就多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这才来几天啊,怎么就盼着和人家独处了?
但嘴角压不下去。
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雨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湿漉漉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院子里的桂花树被雨打得微微摇晃,金**的花瓣落了一地,铺成一条碎金小径。
周婆婆没在院子里,估计是躲在厨房里。林墨洗漱完,换好衣服——今天穿了那件藏青色的长衫,深色耐脏——然后去厨房吃早饭。周婆婆见他来了,给他盛了热粥,还多塞了一个煮鸡蛋:“下雨天凉,多吃点。”
林墨道了谢,吃完早饭,撑起油纸伞,往咖啡馆走。
雨中的小镇比晴天更有味道。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倒映着灰蒙蒙的天和白墙黛瓦的房子。雨水顺着屋檐流下,在墙角汇成一道道细流。行人很少,偶尔有撑着伞匆匆走过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响。
林墨走得不快,一边走一边看。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小镇了。虽然比不上现代都市的繁华,但有一种说不清的韵味,让人觉得安心。
走到“时光里”门口,那只橘猫不在——估计是找地方躲雨去了。咖啡馆的门虚掩着,透出暖黄的灯光。
林墨推开门。
风铃叮铃响,比晴天的时候声音闷一点,大概是因为空气潮湿。
咖啡馆里,沈静宜正在往花瓶里插花。今天插的是白色的栀子花,香气清甜。她听到门响,抬起头,看到林墨,笑了。
“来啦?”她说,“下雨天还以为你会晚点。”
林墨收起伞,放在门边的桶里:“睡不着,就早点来了。”
沈静宜看着他,忽然笑了:“头发湿了。”
林墨摸了摸,确实,额前的碎发被雨打湿了几缕。
沈静宜从吧台后面拿出一条干毛巾,递给他:“擦擦,别着凉。”
林墨接过,擦着头发,心里暖洋洋的。
沈静宜继续插花,一边插一边说:“今天下雨,估计客人不多。正好,我教你做点心。”
林墨眼睛一亮:“真的?”
沈静宜抬头看他,笑了:“这么高兴?”
林墨点点头:“想学。”
沈静宜把最后一枝栀子花插好,拍拍手:“那走吧,去后面厨房。”
咖啡馆后面有个小厨房,平时用来做简单的点心和加热食物。林墨之前只进去过一次,没仔细看过。
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灶台、案板、碗柜、炉子,一应俱全。案板上摆着面粉、鸡蛋、糖、黄油,还有一些林墨叫不出名字的工具。
沈静宜系上围裙,又递给林墨一条:“来,系上。”
林墨接过围裙,笨拙地往身上系。沈静宜看他系了半天没系好,笑着走过来:“转过去。”
林墨转过身,感觉沈静宜的手绕过他的腰,帮他系围裙的带子。她的动作很轻,但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她身上的桂花香,她的呼吸,她的温度。
系好了。
“好了,”沈静宜说,“转过来吧。”
林墨转过身,脸有点红。
沈静宜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今天教你做桂花糕。”沈静宜开始准备材料,“现在是秋天,正好有新鲜桂花。桂花糕简单,但要做好也不容易。”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筛面粉、和面、加糖、加桂花蜜、加水、搅拌……动作行云流水,像在跳舞。
林墨在旁边看着,努力记住每一个步骤。
“你来试试。”沈静宜让开位置。
林墨站到案板前,开始筛面粉。他动作生疏,面粉筛得满天飞,呛得自己直咳嗽。
沈静宜在旁边笑出了声。
林墨脸更红了:“我……我再来。”
沈静宜走过来,握住他拿筛子的手:“要这样,轻轻晃动,不要太用力。”
她的手握着他的手,带着他一下一下地筛。林墨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她手指的柔软。
面粉细细地落进盆里,像雪花。
筛完面粉,接下来是和面。沈静宜示范了一遍,然后让林墨做。林墨把水和面粉搅在一起,****,手上沾满了面糊。
沈静宜笑着递给他一条湿毛巾:“擦擦,然后继续。”
林墨擦干净手,继续揉。这次好多了,面团渐渐成型,变得光滑。
“不错。”沈静宜在旁边看着,“第一次就能揉成这样,有天赋。”
林墨被夸得不好意思,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接下来是加桂花蜜。沈静宜从一个小罐子里舀出一勺金**的蜜,倒进面团里。桂花香瞬间浓郁起来,甜丝丝的。
“这是我自己做的,”沈静宜说,“用院子里的桂花,加蜂蜜腌的。”
林墨闻了闻:“好香。”
沈静宜笑了笑,开始教他把桂花蜜揉进面团里。揉均匀后,把面团放进模具,压平,上锅蒸。
“等二十分钟就好。”沈静宜拍拍手,“走吧,去前面等。”
两个人回到咖啡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雨还在下,打在窗户上,形成一道道水流。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灰蒙蒙的底色,咖啡馆里却暖洋洋的,灯光昏黄,空气里飘着栀子花的香和刚做好的面点的香。
沈静宜泡了两杯茶,递给他一杯。
林墨接过,喝了一口,暖意从嘴里流到胃里。
“静宜姐,”他突然问,“你为什么会开咖啡馆?”
沈静宜看着窗外的雨,过了一会儿才说:“喜欢吧。***的时候,经常去咖啡馆,觉得那种氛围很好。回来之后,不想待在上海,就想着自己开一家。”
“那为什么选这个小镇?”
沈静宜笑了笑:“安静。不像上海那么吵。而且……”
她顿了顿。
“而且什么?”
沈静宜转头看他,眼里有一点复杂的光:“而且这里没人认识我。我可以重新开始。”
林墨懂了。
逃婚,离家,和家里决裂——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这种心情,他懂。
他点点头,没再问。
沈静宜看着他,忽然说:“你呢?你为什么来这儿?”
林墨愣了一下。他怎么说?说我是穿书来的?说我在现实世界是个孤独的插画师?
“我……”他脑子飞快地转,“我就是……想找个地方待着。”
沈静宜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点探究,但没再问。
二十分钟到了,桂花糕蒸好了。沈静宜去后面端出来,一盘金**的糕点,冒着热气,桂花香扑鼻。
“尝尝。”她递给林墨一块。
林墨接过,咬了一口。软糯,香甜,桂花的香气在嘴里化开。
“好吃!”他眼睛亮了。
沈静宜笑了,自己也拿起一块尝了尝,点点头:“还行,第一次做这样不错了。”
林墨吃着桂花糕,看着窗外的雨,觉得这一刻特别美好。
雨一直下,客人果然很少。
上午来了两个避雨的,各要了一杯咖啡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中午王妈没来送饭——雨太大,沈静宜让她别来了,自己和林墨用剩下的材料做了简单的午饭。
吃完饭,沈静宜坐在窗边看书,林墨在旁边画画。
他随身带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铅笔,是从房间里找到的——大概是“小林”的遗物。闲着没事的时候,他就画几笔。
今天画的是窗边的沈静宜。
她侧对着他,低头看书,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握着书,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林墨一笔一笔地画,努力捕捉每一个细节。
画着画着,沈静宜突然抬头:“你在画什么?”
林墨被抓了个正着,有点慌,想藏起本子。
沈静宜已经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给我看看。”
林墨犹豫了一下,把本子递给她。
沈静宜看着画,愣了一下。
画里的她,安静,温柔,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虽然只是铅笔素描,但把她的气质画出来了。
“这是……我?”她问。
林墨点点头,有点紧张:“画得不好……”
“谁说的?”沈静宜打断他,眼睛还盯着画,“画得很好。你学过?”
林墨点点头:“以前……自己瞎画的。”
沈静宜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一点惊讶,也有一点别的什么。
“你还有这本事。”她轻声说,“这画能送我吗?”
林墨愣了愣,然后使劲点头:“当然可以!”
沈静宜笑了,拿着画看了又看,然后小心地收起来。
“谢谢你,林墨。”她说。
林墨被她谢得不好意思,挠挠头:“不客气。”
沈静宜回到座位,继续看书。但林墨注意到,她时不时会看一眼收画的地方,嘴角带着笑意。
林墨心里甜滋滋的,比吃了桂花糕还甜。
下午三点多,雨小了一点,变成蒙蒙细雨。
咖啡馆里来了一个客人,是个中年妇女,穿着雨衣,一进门就嚷嚷:“这鬼天气,下个没完!”
沈静宜迎上去:“张婶,快坐,喝杯热的暖暖身子。”
张婶在靠门口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热红茶。沈静宜去准备,林墨在旁边帮忙。
张婶喝着茶,眼睛在林墨身上转了几圈,然后压低声音对沈静宜说:“静宜,这就是新来的那个小伙子?”
沈静宜点点头:“叫林墨。”
张婶打量林墨,目光有点审视的味道:“长得倒是不错,多大了?”
“25。”沈静宜说。
张婶“啧”了一声:“比你还小一轮呢吧?你37,他25,差12岁呢。”
沈静宜笑了笑,没说话。
张婶继续:“你可得想清楚,这种年轻小伙子,靠不靠得住啊?别是图你什么……”
“张婶,”沈静宜打断她,语气还是温和的,但明显冷淡了一点,“小林就是来帮忙的,没别的。”
张婶讪讪地笑了笑:“我就是提醒你一句,没别的意思。”
沈静宜点点头,没再接话。
林墨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回到吧台后面,继续擦杯子,但擦得很用力。
沈静宜过了一会儿走过来,站在他旁边,轻声说:“别往心里去,她就那样,嘴碎。”
林墨低着头:“我没往心里去。”
沈静宜看着他,忽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我知道。”她说。
就三个字,林墨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就消了大半。
他抬头看她,她正对着他笑,眼睛弯弯的。
“去把那边的豆子磨了,”她说,“一会儿给你煮杯好的。”
林墨点点头,去磨豆子了。
张婶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走之前,她看了林墨一眼,想说点什么,但被沈静宜的目光一扫,咽回去了。
门关上,风铃响。
咖啡馆又只剩下两个人。
沈静宜去煮咖啡,林墨在旁边看着。她磨豆、压粉、萃取,动作熟练流畅。煮好,倒进两个杯子里,递给他一杯。
“尝尝。”
林墨接过,尝了一口。很香,微苦,但回甘。
“好喝。”他说。
沈静宜端着杯子,靠在吧台上,看着他:“林墨,你会在意别人怎么说吗?”
林墨愣了愣,然后摇头:“不在意。”
沈静宜看着他,眼神有点深:“真的?”
林墨想了想,认真地说:“我以前一个人惯了,别人说什么,我都不太往心里去。因为我知道,那些人说完就忘了,只有我自己记得自己是怎么活的。”
沈静宜听着,没说话。
林墨继续说:“而且,我觉得,人活一辈子,总得为自己活一次。别人觉得好的,不一定真好。别人觉得不好的,也不一定真不好。”
沈静宜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这话,”她说,“真不像25岁说的。”
林墨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沈静宜端着杯子,看着窗外的雨,轻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喝着咖啡,看着雨。
谁都没说话,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傍晚时分,雨彻底停了。
天边露出一小片橘红色的晚霞,把湿漉漉的小镇染成暖色。屋檐还在滴水,滴答滴答,像一首舒缓的曲子。
沈静宜站在门口,看着晚霞,忽然说:“林墨,我们去院子里坐坐吧。”
咖啡馆后面有个小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有石凳石桌,种着几株花,还有一棵桂花树。
两个人端着咖啡,在院子里坐下。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花草的香气。桂花被雨打落了不少,地上铺了一层金黄。但树上还有很多,香味依然浓郁。
沈静宜坐在石凳上,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神情安静。
林墨坐在她对面,看着她。
晚霞的余晖落在她脸上,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光。她的眼睛里映着霞光,亮晶晶的。
林墨忍不住又想画了。
“静宜姐,”他问,“我能再给你画一张吗?”
沈静宜转过头看他:“现在?”
林墨点点头:“现在的光线很好。”
沈静宜想了想,笑了:“好。”
林墨拿出本子和铅笔,开始画。
这一次画的是她坐在石凳上的样子,身后是桂花树,天边是晚霞。她微微侧着头,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温柔得像一首诗。
林墨画得很认真,每一笔都很小心。他要把这一刻留住,留在纸上,也留在心里。
沈静宜很配合,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偶尔动一下,又很快恢复。
画了大概半个小时,林墨放下笔:“好了。”
沈静宜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画里的她,比刚才那张更生动,更有神韵。
“这张也送我?”她问。
林墨点点头:“都送你。”
沈静宜笑了,笑容比晚霞还好看。
她把两张画小心地收好,然后看着林墨,忽然说:“林墨,你教我画画吧。”
林墨愣了愣:“我教你?”
“嗯。”沈静宜点点头,“你这么会画,教我一点基础的。”
林墨有点受宠若惊:“我……我教得不好……”
“没事,”沈静宜笑着说,“慢慢来。”
林墨看着她笑,心里一热,点点头:“好。”
天彻底黑了,两个人回到咖啡馆里面。
沈静宜点上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开,给整个空间蒙上一层温暖的色调。
她走到钢琴前,坐下,掀开琴盖。
“今天教你一首新曲子。”她说。
林墨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沈静宜把他的手放在琴键上,然后自己的手覆上去,带着他按下一个又一个琴键。
这一次的曲子很温柔,旋律舒缓,像月光,像流水,像秋夜的微风。
“这是什么曲子?”林墨问。
“《月光》。”沈静宜说,“贝多芬的。”
她的手带着他的手,在琴键上缓缓移动。林墨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的桂花香,能听到她的呼吸声。
他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但他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跟着她的节奏,按下一个又一个琴键。
一曲终了,沈静宜没有松开手。
她侧过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林墨能看清她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林墨,”她轻声说,“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心话吗?”
林墨愣了愣:“哪些话?”
“为自己活一次。”她说,“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林墨点点头:“真心的。”
沈静宜看着他,眼里有一点复杂的光。然后她笑了,松开他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孩子。”她说。
林墨被她揉得心里**的,但又有点失落——他不想只当“好孩子”。
他想——
算了,不想了。
沈静宜收回手,站起来:“好了,今天差不多了,该打烊了。”
两个人开始收拾。擦桌子、洗杯子、扫地、关窗。林墨做得很认真,沈静宜在旁边看着,偶尔帮他一下。
全部收拾完,已经快九点了。
沈静宜从吧台后面拿出一个油纸包:“这是今天做的桂花糕,你带回去吃。”
林墨接过,心里暖暖的。
他走到门口,撑起伞,回头看了一眼。沈静宜站在吧台后面,灯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笑容温柔得像**。
“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林墨说。
他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风铃在身后叮铃响。
雨后的夜晚格外安静。
林墨走在青石板路上,空气里还残留着雨水的**和桂花的香气。路灯昏黄,照出他长长的影子。
他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回味今天。
早上一起做桂花糕,中午一起吃饭,下午一起看雨、画画,傍晚一起在院子里看晚霞,晚上一起弹钢琴。
每一个瞬间都那么美好,美好到他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油纸包,还温热。桂花糕的香味透过油纸飘出来,甜丝丝的。
他想起沈静宜的笑,想起她揉他头发的样子,想起她说“好孩子”时的语气。
他也想起张婶说的那些话——“比你小一轮靠不靠得住”。
他心里有点堵。
12岁。
他25,她37。
在现实世界,这个年龄差不算什么,很多明星夫妻都这样。但在1927年,在这个小镇,在那些嘴碎的人眼里,这就是问题。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但他不知道她在不在乎。
她今**他“你会在意别人怎么说吗”,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但反过来呢?她会在意吗?
林墨越想越乱,索性不想了。
他加快脚步,往回走。
回到住处,周婆婆已经睡了。林墨轻手轻脚地进屋,点上煤油灯,坐在床边。
他打开油纸包,拿出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还是那个味道,软糯香甜。但这次吃,好像比下午更甜一点。
他想,可能是因为是她亲手做的,亲手包的,亲手递给他的。
他吃着桂花糕,又掏出那本书。
《江南旧事》。
他翻开,找到今天经历的部分。书里当然没有写这些——他正在亲身经历,书里怎么可能有?
但翻到最后,那一页还在。
“接下来的故事,由你自己书写。”
林墨盯着那行字,忽然有了一个念头。
如果接下来的故事由他书写,那他要把这个故事写成什么样?
他要写成甜的。
他要写他们一起做点心,一起喝咖啡,一起看雨,一起弹钢琴。他要写她笑的样子,她揉他头发的样子,她说“好孩子”时的语气。他要写她温柔的眼神,她温暖的掌心,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他要写——
他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要写一个美好的故事。一个不管别人怎么说,两个人都在一起的故事。
他把书合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淡淡的,甜甜的。
他想起今天傍晚,她坐在院子里看晚霞的样子。晚霞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想,他一定要把那个画面画下来,画很多遍,画到最好。
然后送给她。
他翻了个身,把书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明天还要早起,还要去咖啡馆,还要见她。
他嘴角带着笑,慢慢睡着了。
这一夜,他又梦见了她。
梦里,她穿着月白色的旗袍,坐在桂花树下,对他笑。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桂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她的肩上,她的手上。
他伸手,想帮她摘掉头发上的桂花。
她握住他的手,说:“林墨,我们在一起吧。”
他愣住了,然后使劲点头。
她笑了,笑容比桂花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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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