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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霸总宠上天,竟是替人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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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发出一些叮铃哐啷的声音。
大概是狗掀翻了沾着水的案板,亦或者是跑酷的猫撞翻了茶几上的茶壶。
但这些声音对谢妄来说都有些遥远。
此刻他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盖在鼻尖的吊带裙。
原本轻而易举就能成功的动作,却因为气味的减少而变得有些困难。
谢妄有些苦恼,眉头皱起来,张嘴咬住了布料。
齿间的触感如此柔软。
谢妄咬着衣服鼻尖哼出不满的声息。
太淡了。
味道太淡了,是几乎要靠想象才能嗅到一丝的地步。
今天也已经太多次了,他该控制一下的。
但谢妄就是不甘心,蓬勃的念头堵在心口,怎么也压不下去。
吞不下出不来。
谢妄觉得自己就快要憋死了。
他从来都不是善于隐忍克制的性格。
将布料从嘴里抽出来,他半坐起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午夜两点。
还有三个小时,谢承昀就要起床前往机场。
只要再耐心等待三个小时……
谢妄垂眸,又抬头盯着时钟。
那款时钟没有秒针,他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速。
只觉得等了一辈子那东西都没动一下。
谢妄眯起眼,开始怀疑时钟是不是已经坏了。
挺了三分钟,他把头埋进枕头里,伸手拿过旁边的手机,点开了那段录像。
其实这段录像并不是最后的版本。
内容也只不过是他把温峤压在车窗上。
因为是车载摄像机,所以有些遮挡和模糊不清,前座的椅靠挡住了大半景色。
只能从缝隙之中稍微窥见温峤紧抿着的红唇和一截尖削雪白的下巴。
她的脊背紧贴自己的胸膛,严丝合缝。
谢妄本以为用这个可以很快,但却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温峤即便是被欺负得狠了也不愿出声,最多溢出一两声小猫儿似的哭腔。
听不清又看不清,模模糊糊若即若离升级了他的渴意。
他像一个在荒漠中行走的旅人,全身的血液都快要干涸了,原本可以这样安静的停下脚步等待死亡。
可前面却突然出现一片绿洲,他撑着最后的精气,朝着那片绿洲迈进。
原本就在眼前的绿洲却怎么也走不到。
愤怒焦躁痛苦绝望,情绪和**一齐积压。
谢妄咬着布料晃了晃脑袋。
汗珠从发丝垂落。
太难受了,好想见温峤。
见到真正的温峤,触碰真实的肌肤,亲吻带着温度的唇瓣,咬到实质的肌肤。
从肩头一路啄吻到后背漂亮的蝴蝶骨,看着她发颤的身体。
谢妄低声骂了句脏话,把手机摁灭,又反复打开。
凌晨两点一十。
他忍受不住,也等待不了,拿着手机拨通了温峤的电话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四十多秒,没有被接起。
谢妄难受的要死了,衣服盖在腰间。
又一遍拨了过去。
就在铃声即将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
谢妄深吸一口气。
“哪位……?”温峤沙哑的声音从手机里挤出来。
谢妄眯了眯眸子。
温峤听见那边轻微的喘息,拧了拧眉头。
她转头看了一眼在旁边睡觉的谢承昀,轻轻翻身起床。
因为明天要赶早航班的缘故,谢承昀需要充足的睡眠,所以睡前吃了片药,这会儿睡得很熟。
温峤不想打扰到谢承昀睡觉,他本就没有多少时间可以休息。
电话打第一遍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很快摁灭了。
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间点给她打电话,毕竟她也不是谢承昀,不会有什么需要连夜紧急处理的工作。
只是这电话大有她不接就一直打下去的趋势。
屋子里没开灯,但对于温峤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
凭借着对屋子的熟悉程度,她拿着手机摸索着上了阳台。
夜晚的风有些凉,温峤再一次轻声发问:“哪位?”
那边喘息声暂歇,旋即便是一声带着哑意的轻笑:“晚上好。”
温峤顿了一下,把手机拿远了一点,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皱着眉:“……谢妄?”
温峤几乎没叫过他的名字。
他没想到被她叫名字会让自己这样激动。
电话那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温峤有些奇怪:“你在做什么?”
谢妄眼也不眨的鬼扯:“跑步。”
“……”温峤顿了一下。
她虽然不知道现在的具体时间,但怎么样也该是午夜。
大半夜的跑步?
“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温峤没有过多探究**的行为模式,开门见山的直白道,“我不记得我给过你这个。”
那边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温峤耐心几乎告罄的时候,谢妄才慢悠悠地开口,“要个‘家人’的****,还是很简单的吧?”
他把家人两个字咬得极重,似乎在强调他们之间的关系。
温峤冷声道:“找我有什么事?”
“唔,没事,就是在跑步的时候想到小婶婶了。”谢妄的声音轻慢,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平时会健身吗?”
温峤觉得他无理取闹,提醒他:“我是个**。”
“**不也会去练舞室跳舞?”谢妄挑眉,“有什么健身心得吗?”
“……”
谢家势大,谢妄和谢承昀之间似乎有一层说不明道不清的模糊敌意。
谢妄会知道她的****和行程温峤也不奇怪。
只是不知道谢妄大半夜给她打电话的目的何在。
难道就为了跟她闲扯这些有的没的?
“如果你没有别的更有意义的事情,我不太想同你废话。”温峤低声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谢妄顿了一下,沉默着没再说话。
她对待谢承昀和谢妄真的很不一样。
语气里的不耐烦和拒人千里的冷漠可见一斑。
这让当过“谢承昀”的谢妄体验分明。
这恍若天堑的区别,似乎在不停的告诉谢妄。
他只不过是个偷偷披着“谢承昀”的皮才能得到一点垂怜的可怜小偷。
“温峤。”他叫她的名字,滚了滚喉结:“……晚安。”
温峤已经挂了电话。
几个字散在晚风里,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