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们为我争疯了苏晚晚谢清晏免费小说全集_热门的小说仙君们为我争疯了(苏晚晚谢清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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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们为我争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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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藏经之阁

小镜天秘境之行,灵霄宗折损三百二十七名弟子,重伤四百余,是近五十年来最惨烈的一次。

但活下来的人,收获也极为丰厚。妖兽材料、灵草灵矿、前人遗宝,堆满了各峰库房。更重要的是,经此一役,许多弟子的修为、心境、战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三日后,宗门**行赏。

主峰天枢殿前的广场上,数千弟子列队而立,气氛肃穆。高台上,掌门凌虚子手持玉简,朗声宣读此次秘境的功绩与封赏。

“……栖霞峰弟子沈玉瑶,于秘境中斩杀筑基期妖兽三头,炼气期妖兽二十七头,救护同门十二人。赐上品法器‘赤霞剑’一柄,筑基丹三枚,入藏经阁二层挑选功法一部。”

沈玉瑶出列行礼,接过赏赐。她换了身崭新的鹅黄裙装,发髻高挽,眉眼间少了几分娇柔,多了几分英气。只是左臂的伤还未痊愈,动作时略显僵硬。

“执法堂弟子陆衍,于秘境中斩杀鬼修一人,筑基期妖兽九头,主持营地防御,功不可没。赐上品法器‘斩魔刃’一柄,筑基丹五枚,灵石三千,擢升为执法堂执事。”

陆衍上前,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只是接过赏赐时,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漱玉峰的方向。

一个个名字念过去,赏赐有厚有薄,但无人有异议。修仙界实力为尊,功绩为凭,这一切都是拿命换来的。

终于,念到了漱玉峰。

“漱玉峰弟子苏晚晚。”

场中骤然一静。

数千道目光齐刷刷射来,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也有掩饰不住的恐惧。小镜天内的变故,虽未详细公开,但“红莲命格者净化怨气、破解大阵”的消息,早已在各峰间悄然流传。

苏晚晚出列,走到台前。

她今日穿的是亲传弟子的月白袍服,袖口与衣襟绣着银色的云纹,长发以青玉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清澈却深不见底的眼睛。颈后的红莲胎记被衣领遮掩,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枚胎记还在,且比以往更红,更妖异。

凌虚子看着她,眼中神色复杂,许久才缓缓开口:“苏晚晚,于秘境中净化怨气,破解鬼道大阵,救同门于危难。此功……当为首功。”

他顿了顿,继续宣读:“赐极品法器‘**绫’一条,筑基丹十枚,灵石一万,入藏经阁三层,任选功法一部。另……”

他看向谢清晏:“清晏,你**有方,赐‘清心玉髓’一块,可助你稳固心境,突破瓶颈。”

谢清晏上前行礼:“谢掌门。”

赏赐颁发,苏晚晚接过那条**绫。绫长七尺,通体半透明,左半赤红如焰,右半冰蓝如雪,在阳光下流转着瑰丽的光泽。这是一件攻防一体的极品法器,价值不菲。

但更让人眼红的,是入藏经阁三层挑选功法的资格。

藏经阁是灵霄宗重地,共分九层。外门弟子可入第一层,内门弟子可入第二层,亲传弟子可入第三层。而三层以上,需对宗门有特殊贡献,或修为达到金丹以上,方可进入。

苏晚晚以炼气期修为,获准入第三层,这在灵霄宗历史上,是头一遭。

“苏师妹真是好福气。”沈玉瑶走到她身旁,笑容温婉,眼底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藏经阁三层收录的,可都是地阶功法。寻常弟子终其一生,也未必能见到一部。”

“沈师姐过誉了。”苏晚晚垂眸,“侥幸而已。”

“侥幸?”沈玉瑶轻笑,“若是侥幸就能有如此功绩,那这宗门里,人人都该去‘侥幸’一回了。”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恰好能让周围弟子听见。顿时,数道不善的目光落在苏晚晚身上。

苏晚晚没接话,只将**绫收入储物袋,转身走向谢清晏。

“师父,弟子想现在去藏经阁。”

“也好。”谢清晏点头,“我陪你去。”

两人御剑离开广场,将那些或羡或妒的目光抛在身后。

藏经阁位于主峰后山,是一座九层塔楼,飞檐翘角,古朴庄严。塔身以青金石砌成,表面刻满防御阵法,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灵光。

守阁的是一位白发老妪,名唤“书婆婆”,修为深不可测,在宗门内地位超然,连掌门见了都要礼让三分。

谢清晏带着苏晚晚在塔前落下,朝书婆婆躬身行礼:“婆婆,弟子带徒弟来挑选功法。”

书婆婆抬了抬眼皮,目光在苏晚晚身上扫过,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

“红莲命格……倒是个稀罕物。进去吧,三层东侧第三排书架,有你要的东西。”

说完,她闭上眼,继续打盹,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梦呓。

苏晚晚心头微震。书婆婆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命格,还知道她要找什么?

“去吧。”谢清晏轻声道,“我在外等你。”

苏晚晚点头,推门入塔。

塔内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大,显然是用了空间扩展的阵法。第一层宽敞明亮,排列着数百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玉简、书卷、兽皮,有数十名外门弟子正在翻阅。

见她进来,众人齐齐侧目,但很快又低下头,装作专心看书。只是那些偷偷打量的目光,依旧如芒在背。

苏晚晚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楼梯。

二层,内门弟子区域,人少了许多,但修为普遍在炼气后期以上。见到她,有人面露惊讶,有人皱眉不悦,但无人敢出声阻拦——能上二层的,至少是内门弟子或亲传,身份都不低。

三层,亲传弟子区域,空无一人。

这里比下两层小了许多,只有九个书架,每个书架上不过二三十枚玉简。但每一枚玉简都散发着淡淡的灵光,显然不是凡品。

苏晚晚走到东侧第三排书架前。

书架上,整齐排列着二十四枚玉简。她一一扫过,目光最终落在一枚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玉简上。

玉简上没有标注名称,也没有灵光,混在一堆地阶功法中,像个误入的凡物。但苏晚晚能感觉到,这枚玉简与她之间,有某种微妙的共鸣。

她伸手,取下玉简。

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脑海中“嗡”的一声,浮现出四个古篆——

《红莲业火经》

果然是它。

苏晚晚握紧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浩瀚的信息涌入脑海,但这一次,她没有感到任何不适。红莲的记忆与这枚玉简中的内容相互印证,相互补充,让她对这部功法有了更深的理解。

《红莲业火经》,地阶上品功法,分九重。前三重炼气,中三重筑基,后三重金丹。若能练至九重**,可结元婴,掌业火,焚尽世间一切污秽。

但这功法有个致命缺陷——需以红莲命格为基,否则强行修炼,必遭业火反噬,焚身而亡。

三千年前,红莲创此功法,本想传给后人,却因那场背叛,功法失传,只余残篇流落在外。殷九渊当年得到的,便是残篇中的残篇,故而修炼出了岔子,火灵失控,堕入魔道。

而这枚玉简中记载的,是完整版。

苏晚晚收回神识,心中五味杂陈。

书婆婆让她来取这枚玉简,是早就知道她的命格,还是……另有深意?

“选好了?”

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晚晚转身,见书婆婆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口,佝偻着背,浑浊的眼睛静静看着她。

“是。”她躬身行礼,“谢婆婆指点。”

“指点谈不上,各取所需罢了。”书婆婆踱步过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玉简上,“这功法在你手中,比在阁中蒙尘强。只是……你可知修炼此经的代价?”

“弟子略知一二。”

“略知?”书婆婆轻笑,那笑声如破风箱般嘶哑,“业火业火,焚的是业,烧的是罪。你每突破一重,都要经历一次‘业火焚心’之劫。劫中,你会看见此生所造之业,所犯之罪,所负之人。若心志不坚,便会沉沦其中,永世不得超脱。”

她顿了顿,深深看了苏晚晚一眼:“而你,苏晚晚,你身上背负的业,可不少。”

苏晚晚心头一跳。

“婆婆指的是……”

“黑水镇三百余口,因你而亡。”书婆婆缓缓道,“虽然非你本意,但这份业,确实记在了你头上。还有小镜天内,因怨气爆发而死的那些弟子,他们的死,也与你的命格脱不了干系。”

苏晚晚脸色一白。

“我……”

“不必解释。”书婆婆摆手,“业就是业,不分有意无意。你要修炼《红莲业火经》,就要承受这些业力反噬。第一次业火焚心,会在你筑基时降临。届时,黑水镇的亡魂,小镜天的怨灵,都会来找你索命。你……准备好了吗?”

苏晚晚握紧玉简,指甲陷进掌心。

许久,她抬起头,目光坚定。

“弟子准备好了。”

“好。”书婆婆点头,转身走向楼梯,“记住你今天的话。另外,三层西侧最里边的书架,最下面一层,有本《冰魄玄气诀》,与《红莲业火经》相辅相成。你既已**同源,两部同修,或可事半功倍。”

说完,她佝偻的身影已消失在楼梯拐角。

苏晚晚走到西侧书架,果然在最下面一层,找到一枚冰蓝色的玉简。《冰魄玄气诀》,地阶中品功法,与《红莲业火经》同出一源,一火一冰,相生相克。

她将两枚玉简收起,转身下楼。

出了藏经阁,谢清晏已在塔外等候。

“选好了?”

“嗯。”苏晚晚点头,“《红莲业火经》与《冰魄玄气诀》。”

谢清晏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是书婆婆指点的?”

“是。”

“她老人家眼光毒辣,既让你选这两部,必有深意。”谢清晏御起飞剑,“回去再说。”

两人返回漱玉峰。

院中白梅依旧,只是墙角那株最大的梅树下,多了一张石桌,两把石凳。桌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壶中茶水尚温,显然刚有人来过。

“江浸月来过了。”谢清晏扫了一眼茶具,淡淡道。

苏晚晚走到桌边,见桌上用茶杯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三日后,子时,老地方。有东西给你。”

没有署名,但她认得那字迹。

是江浸月。

“师父,江长老他……”

“他有他的打算,你不必多问。”谢清晏在石凳上坐下,示意她也坐,“既然选了功法,便该开始修炼了。《红莲业火经》霸道,《冰魄玄气诀》阴柔,同修需极为小心。从今日起,我每日指导你三个时辰,其余时间,你自己领悟。”

“是。”

接下来的三日,苏晚晚在谢清晏的指导下,开始修炼两部功法。

《红莲业火经》重在“炼”,以业火煅烧灵力,去芜存菁,使灵力纯粹而暴烈。《冰魄玄气诀》重在“凝”,以玄气压缩灵力,使其浑厚而精纯。

两部功法一炼一凝,一放一收,相互制衡,又相互促进。苏晚晚本就**同源,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进境一日千里。

第三日傍晚,她已初步掌握两部功法的第一重,修为彻底稳固在炼气九层巅峰,只差一个契机,便可尝试筑基。

谢清晏看在眼里,心中震撼。

这等修炼速度,莫说灵霄宗,便是放眼整个仙盟,也找不出第二个。红莲命格配合完整传承,果然逆天。

“今日到此为止。”他收起功法玉简,“你回去好生调息,准备筑基。筑基丹我已为你备好,十枚俱是上品,应足够你冲关。”

“谢师父。”

苏晚晚回到东厢房,却无丝毫睡意。

袖中,并蒂莲佩微微发烫,提醒着她子时的约定。

她走到窗边,望着天边渐沉的夕阳,心中犹豫。

该去吗?

江浸月此人,亦正亦邪,行事诡*。他教她功法,助她破阵,似乎对她并无恶意。但谢清晏的警告犹在耳边,书婆婆的提点也意味深长。

这趟浑水,她已趟得太深。

可若不去,她会后悔。

苏晚晚闭上眼,脑海中闪过寒冰狱中,江浸月渡她本命真元时的眼神,那眼神里有疲惫,有释然,也有某种说不清的温柔。

罢了。

她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将长发束成马尾,推开窗,纵身跃出。

踏莲术运转,足下凝出**莲华,在夜色中几个起落,已没入后山竹林。

子时,寒潭。

月色如霜,潭水幽深。江浸月已等在潭边,依旧是那身玄衣,赤足踏在青石上,手中拎着酒葫芦,仰头望月。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流转着妖异的光。

“来了?”

“江长老相邀,弟子不敢不来。”苏晚晚在他面前停下。

江浸月笑了,那笑容懒洋洋的,带着醉意:“几日不见,倒是学会客气了。坐下说话。”

他在青石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苏晚晚犹豫片刻,依言坐下,与他隔了半尺距离。

“这个给你。”江浸月从怀中取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盒,抛给她。

苏晚晚接住,打开盒盖。盒中,静静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丹药。丹药通体赤红,表面有九道金色丹纹,散发出浓郁的药香与磅礴的灵气。

“这是……”

“九转筑基丹。”江浸月灌了口酒,“以九种千年灵草,辅以地心炎火炼制,可提升筑基成功率三成,且无副作用。比谢清晏给你那些破**,强上百倍。”

苏晚晚心头一震。

九转筑基丹,是筑基丹中的极品,一颗价值数万灵石,且有价无市。江浸月竟随手就给了她?

“江长老,这太贵重了,弟子……”

“让你拿着就拿着。”江浸月打断她,声音里透着不耐烦,“我要走了,这东西留在我这儿也是浪费。”

苏晚晚一愣:“走?您要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江浸月仰头望着夜空,那里,双月同天的异象已淡了许多,但依旧清晰,“八十年的债,该还了。有些事,也该有个了结。”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晚晚,琥珀色的眼中倒映着她怔忡的脸。

“小晚晚,你很好。比殷九渊好,比我好,比这世间大多数人都好。所以,好好活下去,别走我们的老路。”

“您……”苏晚晚握紧玉盒,“您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对吗?”

江浸月没回答,只仰头灌了口酒,酒液从唇角滑落,滴在玄衣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这枚玉佩,你收好。”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的玉佩,玉佩呈莲花形状,与她手中的并蒂莲佩一模一样,只是这枚是赤红如血,而她的是冰蓝如雪。

“这是‘红莲佩’,与你的‘冰莲佩’本是一对。当年我与殷九渊各持一半,他死后,他的那半落在了我手里。现在,我给你。”

他将玉佩放在苏晚晚掌心。

“若遇生死危机,捏碎玉佩,我可感应到你的位置,会来救你。但记住,只能用一次。一次之后,玉佩崩碎,你我之间,便再无瓜葛。”

苏晚晚握着那枚温热的玉佩,心头涌起一股难言的情绪。

“江长老,您……还会回来吗?”

江浸月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洒脱,也有说不尽的苍凉。

“或许会,或许不会。人生聚散,本就无常。你我今日一别,各自珍重便是。”

他站起身,拎着酒葫芦,朝寒潭走去。

“等等!”苏晚晚叫住他,“您……不跟师父道别吗?”

江浸月身形一顿,没回头。

“不必了。有些话,八十年前就该说完了。现在再说,徒增烦恼。”

他纵身跃入寒潭,玄色身影瞬间被幽深的潭水吞没,再无痕迹。

苏晚晚站在潭边,握着那枚红莲佩,许久未动。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忽然觉得,这寒潭,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冷。

冷得,让人心头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