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嫌我落红不正，却为二嫁妾求诰命》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抖音热门是作者“碧水嘉木”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那是她最后一次来柴房。第二天她就离开了沈府，走之前没来辞行。后来我才听小丫鬟说起，那天晚上许若兰去找婆母，说了什么，婆母发了很大的火，连夜把她送走了。至于说了什么，丫鬟不知道...

夫君嫌我落红不正，却为二嫁妾求诰命 在线试读

我正好在换**——第三个**跪穿了，我从柴堆后面翻出一个旧的，草絮都露在外面。
她看了一眼那个破**，忽然安静了。
过了一会儿，她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表嫂，你真的是清白的吗？」
我正在把**铺好，头也没抬：「是。」
「那你为什么不跑？」
「跑去哪？」
她没再说话，站了一会儿，走了。
那是她最后一次来柴房。第二天她就离开了沈府，走之前没来辞行。
后来我才听小丫鬟说起，那天晚上许若兰去找婆母，说了什么，婆母发了很大的火，连夜把她送走了。
至于说了什么，丫鬟不知道。
我也不关心了。
我只关心我今天的一百遍抄完了没有。
6.
第二年春天，柴房的门口长出了一棵小槐树苗。
大约是柴堆里的种子落在泥地上发了芽。我没有拔掉它，每天倒洗笔水的时候匀一点给它。
它长得很慢，但确实在长。
到了夏天，已经有小臂高了，能投下一小片阴凉。我午间抄累了，就坐在门槛上看它。
那时候我已经抄了将近七百天的女戒。
字练得极好。
周嬷嬷来送饭时偶然看了一眼我的手抄本，愣了半晌：「少夫人这笔字，怕是比当年老太爷的书法先生都不差了。」
我笑了一下。
这大概是三年里，我唯一一次笑。
但这个笑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周嬷嬷的下一句话是：「少夫人，老夫人让我来告诉您，前线传来消息，少爷升了副将，圣上赐了宅子在京城。老夫人打算秋天动身去京城，到时候……」
她停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到时候怎样？」
「到时候府里就留几个下人看宅子。少夫人的份例……可能要减一减。」
减一减。
我现在一天两顿，早上一碗稀粥，晚上一碟咸菜配半个馒头。
还要减。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
周嬷嬷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少夫人，老奴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嬷嬷请讲。」
「您……有没有想过给家里写封信？」
我沉默了很久。
「我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我父亲续弦的那位，巴不得我死在外头。」
周嬷嬷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她走后，我把今天的女戒又抄了一百遍。
7.
婆母去京城的那天，我站在柴房门口远远看着。
车队很长，箱笼一口口抬上马车，仆妇丫鬟列成两行。
排场很大。
像是搬家，不像是暂住。
婆母坐上马车前回了一次头，我不确定她有没有看到我。
但她没有来告别。
留下看宅子的只有一个半聋的老门房和一个烧饭的粗使婆子。
粗使婆子叫老田妈，五十多岁，腿脚不好，做饭也不大行。
但她是唯一一个会和我说话的人。
老田妈对我好。
她会偷偷在粥里多放一把米，咸菜给我多切几刀。偶尔从集上回来，会塞给我一包花生或是两块糖糕：「少夫人年纪轻轻的，吃点甜的，心里也甜些。」
我接过来，道了谢。
老田妈坐在灶前烧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少夫人，老婆子我嘴笨，但有句话在肚子里憋了很久。那个吴稳婆，不是什么好人。」
我抬起头。
「您知道她？」
「知道，城东住了多少年的老邻居了。她啊，谁给钱她就替谁说话。前年张员外家娶媳妇，新媳妇明明清清白白，她收了张家小妾的银子，硬说人家落红是假的。后来闹到衙门才查清楚，可人家新媳妇已经被退回去了，气得投了河。」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
「老田妈，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您做什么。那时候全城都传遍了，就沈家老夫人不知道——不，说不定知道，只是不当回事罢了。」
我把手里的毛笔放下来。
三年了。
我第一次没有完成当天的份量。
我坐在柴房里，看着那棵已经长到窗台高的小槐树，从天亮坐到天黑。
8.
第三年的冬天，北疆来了一封信。
不是给我的。
是给老门房的，让他转交给我。
我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纸，字迹陌生。
「沈夫人台鉴：我是北疆副将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