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薇恩弗蕾的现代言情《暗夜之后——肖娜·薇恩的故事》，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小鸟依人的妮姬”，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后来有一伙人来了，是**信徒，他们……把她杀了。”他说到“杀了”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薇恩看见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发抖。“我那时候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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蚣趴在他脸上。
“自己刻的？”她问。
“为了记住。”**说，“记住我曾经也是个怪物。”
他往后靠了靠，那只独眼看向火塘，火光在里面跳动。
“三十年前，我有个老婆。”他说，“一个好人，比我好一万倍。我们住在北边，靠打猎过日子。后来有一伙人来了，是**信徒，他们……把她杀了。”
他说到“杀了”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薇恩看见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我那时候和你一样。”他继续，“满脑子只有报仇。我追了他们三个月，追到深山里，追到走投无路。然后我遇到一个东西——一个自称能帮我的东西。它说，只要我愿意献出我最珍贵的东西，它就给我力量，让我杀光那些人。”
薇恩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献了。”**说，“我最珍贵的，是我老婆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她亲手缝的一件皮袄。我把它烧了，换了一身力气。”
“然后呢？”
“然后我杀光了那些人。”**的手不抖了，“杀了一百零三个。一个一个杀，用刀砍，用手掐，用牙咬。杀了七天七夜，杀到最后，我浑身都是血，分不清是他们的还是我的。等我杀完最后一个，我跪在死人堆里，忽然想起我老婆的脸。”
他转过头，看着薇恩。
“我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了。”
木屋里安静了很久。
火塘里的木柴噼啪响了一声，爆出一串火星。
“那件皮袄，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说，“上面有她的味道，有她的针脚，有她的头发丝。我烧了它，换来的力气杀了一百零三个人，然后我想不起她的脸了。”
他抬起手，又点了点自己脸上的疤。
“所以我刻了这个。不是为了记住我杀了多少人，是为了记住我做过什么。”
薇恩看着那道疤，喉咙发紧。
“你现在还**吗？”她问。
“杀。”**说，“该杀的，不该杀的，都杀过。但我每次杀完，就照照镜子，看看这道疤。问我自个儿——你变了没有？你变成怪物了没有？”
他站起来，走到薇恩床边，低头看她。
“你呢？”他说，“你变了吗？”
薇恩张了张嘴，想说没有，但那个词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她想起弗蕾倒下的样子，想起那支弩箭**弗蕾胸口时的手感，想起弗蕾最后那句话——“别变成我。”
她已经变成了吗？
她不知道。
**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点了点头。
“不知道就好。”他说，“等你知道了，就晚了。”
他转身走回火塘边，往里面添了几根柴。
“再睡一会儿。”他背对着她说，“醒了有力气了，再说你要去哪儿。”
薇恩躺下去，闭上眼睛。
但她睡不着。
她脑子里全是**的那句话——“你变了吗？”
还有弗蕾的：“别变成我。”
还有那个长角**的脸，那个她从十六岁追到现在的梦魇。
她变了吗？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还没有**那个长角的。她还没有完成七年前发下的誓。她还不能死，还不能停，还不能变成什么别的。
她必须继续。
第三幕 两种道路
薇恩在木屋里躺了两天。
第三天晚上，她能下地走动了。**没拦她，只是指了指门外：“溪水在那边，想洗就去洗。”
薇恩走到溪边，脱掉身上破烂的衣服，走进水里。
水冷得刺骨，但正合她意。她蹲下去，把整个人浸进水里，让冰凉的溪水冲刷身上结痂的伤口和凝固的血迹。等她从水里站起来的时候，月光照在她身上，那些伤疤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
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瘦了。眼眶深陷，颧骨凸出，嘴唇干裂。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像水草。眼睛还是那双眼睛，但眼神变了。
变成什么样了？她说不上来。
她穿好衣服——**给她的干净衣服，粗麻布的，带着股草木灰的味道——走回木屋。
木屋门口点着一堆篝火，**坐在火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火堆里拨弄着什么。他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指了指旁边的木墩。
“坐。”
薇恩坐下。
火光照在她脸上，暖得让人想睡。但她没有睡意。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