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盛绾梨云镜宸在线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盛绾梨云镜宸)》本书主角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十五栗”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小说叫做《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是作者“十五栗”写的小说,主角是盛绾梨云镜宸。本书精彩片段:[伪兄妹]➕[1v1]➕[背德]➕[阴湿]➕[囚禁]➕[恨海情天]➕[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江南七夕灯海三千,鹊桥情诗,绵绵初吻,曾是盛绾梨藏了半生的白月光。一朝灯灭,少年同那年盛夏烟雨,一并葬进了旧年尘埃里。再相逢,他成了侯府寻回的失散嫡长子,是她要毕恭毕敬唤一声的“兄长”。他克制,他守礼...
现代言情《兄长阴暗难测,疯魔囚我掐腰强夺》,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盛绾梨云镜宸,作者“十五栗”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那支梨花玉簪,在妆台上躺了三天白日里,盛绾梨将它锁进妆*最底层,像锁住一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入夜,又鬼使神差取出,对着烛火反复端详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花瓣层叠,连花蕊都纤毫毕现与她一年前在姑苏夜市上看中、却被云镜宸笑着买走的那支,一模一样“姑娘这两日总瞧着这支簪子发呆,”拂冬替她梳理长发,小心翼翼道,“可是……大公子送的?”盛绾梨指尖一颤,玉簪险些脱手“不是”她将簪子攥紧,冰凉的玉质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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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那位小姐,今日过来,是母亲下帖相请,还是她自己递的拜帖?”
他闲聊般开口,语气随意。
盛绾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
“慕姐姐来寻母亲说话,我并不知详情。”
“是么。”
盛然煊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落在盛绾梨耳中,却无端有些发冷。
“我瞧着,她倒是对大哥上心得紧。问东问西,句句不离‘盛公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盛绾梨脸上,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也难怪,大哥离家十五年,如今风骨初成,前程大好,京中这些贵女们,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身边凑?人之常情。”
盛绾梨抿紧了唇,依旧沉默。
石桌下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见她不言,盛然煊话锋一转。
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亲近。
却又莫名有种粘腻的、不容逃脱的掌控感:
“不过,梨儿,二哥得提醒你。”
他身体微微前倾,离她更近了些,那股沉香气愈发清晰。
“大哥他……毕竟在外十五年。那些年他经历过什么,遇见过什么人,我们一无所知。如今他回来,父亲母亲欢喜,我们做弟弟妹妹的,自然也该敬着兄长。只是……”
他话锋微顿,目光紧紧锁住她,像是要透过她平静的表象,看进她翻腾的内心:
“只是,有些事,有些人,该避的嫌,还是要避。尤其是你,梨儿。”
他唤她名字的语调,轻柔得近乎缱绻,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告诫意味。
“你是我们永宁侯府正儿八经的嫡出姑娘,金枝玉叶,名声比什么都金贵。与兄长们相处,分寸二字,须得时刻刻记在心上。”
他的声音更缓,更沉,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的钉子,试图钉入她的意识。
“莫要因着年幼时那点淡得快没影的情分,就失了规矩,让人背后嚼了舌根,污了你的清誉。也……伤了咱们兄妹之间多年的情分。”
他的话,句句在理,字字恳切。
全是站在兄长的立场,为她筹谋打算。
可盛绾梨听在耳中,却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顺着脊椎攀爬,让她如坐针毡。
他不是在提醒,他是在警告。
警告她离盛徽澜远一点。
警告她牢牢记住“妹妹”的身份。
警告她……不要生出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二哥的话,我记下了。”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像粗糙的沙砾摩擦。
“记下便好。”
盛然煊似乎满意了,脸上重新绽开那温柔得能溺毙人的笑容。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不容拒绝地落在了她的发顶,揉了揉。
动作看似亲昵宠溺,指尖却穿过她柔滑的发丝。
带着一种隐秘的、近乎狎昵的力度,甚至若有似无地触碰到了她的头皮。
盛绾梨浑身一僵,几乎要弹起来,却被他另一只看似随意搭在石桌上的手,无形中禁锢了起身的空间。
“二哥都是为了你好。”
他俯身,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古怪的、混合着宠溺与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
“你自小被我们护着长大,心思纯净,不知这世上人心叵测。有些人,看着光风霁月,温文尔雅,可内里究竟如何,藏着怎样的过往和心思,谁又能看得清呢?”
他意有所指,目光幽深。
盛绾梨猛地抬眸看向他,撞进一双依旧含笑,却深不见底、仿佛隐着旋涡的眼眸里。
盛然煊却已直起身,收回了手。
仿佛刚才那近乎耳语的警告和带着侵略性的触碰都只是她的错觉。
他又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体贴入微的好兄长模样。
“起风了,回去吧。”
他语调轻松,“明日锦绣坊的人该送新裁的秋衣样子来了,你去多挑几匹喜欢的料子,记二哥账上。”
他说完,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小竹林。
黛蓝衣袍拂过青石小径,很快消失在翠竹掩映的月亮门后。
盛绾梨却依旧僵坐在石凳上,许久未动。
秋风吹过竹林,带来萧索的凉意。
却吹不散心头那股沉甸甸的、混杂着困惑、寒意与隐隐恐惧的滞闷。
盛然煊的话,像一根淬了毒的细针,扎进了她最隐秘的担忧里。
他知道什么?
他在暗示什么?
他对盛徽澜的怀疑和忌惮,已经深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来敲打她了吗?
那她自己呢?
她对盛徽澜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悖德的心思,是否也早已落入这双总是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睛里?
她忽然觉得,这座生活了十五年的侯府,这熟悉的庭院,这些她称之为亲人的人,从未像此刻这般。
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罗网,正从四面八方,悄然收紧。
而远处,盛然煊走出月亮门,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幽沉的冷。
他抬起刚才揉过盛绾梨发顶的手,指尖凑到鼻端,仿佛还能嗅到那缕独属于她的、清浅的梨花香。
他闭上眼,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
他的梨儿……他的。
从小就是。
哪怕没有血缘,哪怕她如今是侯府嫡女,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那个所谓的“大哥”,一个离府十五年、来历不明的外人,凭什么一回来就想夺走一切?
包括……她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他慢慢收紧手指,直到骨节泛白。
不能急,不能吓到她。
要慢慢来,她是他的笼中雀,终究只能在他的掌心里扑腾。
竹林里的风,似乎更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