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更新小说他不食烟火?我喂他红尘宋鹤亭青黛_他不食烟火?我喂他红尘宋鹤亭青黛热门网络小说推荐

《最新更新小说他不食烟火?我喂他红尘宋鹤亭青黛_他不食烟火?我喂他红尘宋鹤亭青黛热门网络小说推荐》,主角分别是,作者“南妃北调”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古代言情《他不食烟火?我喂他红尘》是由作者“南妃北调”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宋鹤亭青黛,其中内容简介:我成了宋府后院里不起眼的一抹影子。那日我与人周旋,恰好被他撞了个正着。他立在廊下,眉眼间的冷意像淬了霜,问出的话满是鄙夷,说我这样的人,怎配出现在宋府。我本是天上月那般遥不可及的存在,可遇见他后,那身清冷的底色一点点碎裂。后来某个夜里,我指尖绕着他的衣带,看着跪在面前的他,笑着说他如今也沾了世俗的...

他不食烟火?我喂他红尘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他不食烟火?我喂他红尘》,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洗完的水倒在哪里,盆搁在何处,帕子怎么晾——一样一样,她教得仔细,他学得认真。宋鹤亭是极聪明的人。虽然眼不能视,但记性好,手也稳,几遍下来就做得像模像样。只是这些事,他这辈子从未做过...

他不食烟火?我喂他红尘 在线试读


这三日里头,青黛让他反复练一个活儿。

从固定的地方拿盆,摸索着去打水,再将水端到她跟前,给她脱了鞋袜,慢慢地洗,细细地擦。

洗完的水倒在哪里,盆搁在何处,帕子怎么晾——一样一样,她教得仔细,他学得认真。

宋鹤亭是极聪明的人。

虽然眼不能视,但记性好,手也稳,几遍下来就做得像模像样。

只是这些事,他这辈子从未做过。

他生在宋家,长在宋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如今却要蹲在一个比自己身份低微的女人脚边,给她洗脚。

奇怪的是,他竟不觉得屈辱。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去觉得屈辱了。

眼睛瞎了之后,许多东西都跟着模糊了。

尊卑、贵贱、体面——这些从前压在身上的东西,如今都淡成了一片灰蒙蒙的影子,像他眼前的世界。

青黛说,找些事情给他做,他就不会想着寻死了。

这话倒是不假。

每日里这些琐琐碎碎的事,真的把他从那个灰蒙蒙的深渊里拽出来一些。

手上有事做,脑子里就不必总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半个月下来,宋鹤亭伺候起青黛,竟是得心应手。

梳头、洗脸、穿衣、洗脚——一样一样,他都做得熟门熟路。

甚至两个人夜间的欢好,也不必等到什么解蛊的日子。

几乎是夜夜都在一处。

青黛在这事上头从不遮掩。

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想让他怎样他便怎样。

宋鹤亭也不推拒,由着她予取予求,像是将自己整个儿都交了出去。

某一日,宋安过来看宋鹤亭。

一进门,正撞见宋鹤亭在给青黛喂点心。

宋安愣在原地,眼睛都瞪圆了。

他看见自家主子修长的手指捏着一块桂花糕,微微颤抖着递到青黛唇边。

那颤抖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想起了昨夜。

昨夜青黛逼着他将她身上的点心一颗一颗吃下去。

他想起身,她拉回来;

想起身,又拉回来。

反反复复,一整盘点心竟全进了他的肚子。

宋鹤亭的脸微微泛红。

青黛却像没事人似的,倾身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吃了那块糕。

末了还伸舌在他掌心轻轻一舔。

宋鹤亭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更让宋安目瞪口呆的是,他家主子居然从袖中抽出帕子,给青黛擦了擦嘴角。

又端过茶盏,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她唇边。

等她喝完,又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动作自然极了,像做过千百回似的。

宋安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他家主子是什么人?

那是宋家的嫡长子,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的,何曾做过这些?

如今做起伺候人的事,举手投足间仍是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可配上青黛姨娘那坦然受之的模样,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青黛瞥见宋安的表情,知道他心里头不知在想什么。

她笑了笑,开口道:“宋安,你别误会。我不是欺负你们主子——实在是他前些日子说自己眼睛不好了,不想活了。我担心他寻短见,便想着找些事情给他做做,省得他闲着瞎想。”

她说着,抬眼看了看宋鹤亭。

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垂着眼睛,像一只被驯服的鹤。

青黛的笑意从眼底漫上来。

宋安正要开口说什么,余光瞥见院门口一道袅袅婷婷的身影,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

“鹤亭哥哥,鹤亭哥哥你在吗?”

是安阳郡主的声音,娇娇柔柔的,带着几分刻意的甜。

宋安下意识看向自家主子。

宋鹤亭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转向身侧——那是青黛站的方向。

分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准确无误地朝向了她。

“你在屋内待着,”

他说,语气平淡,“我出去看看。”

不等青黛开口,宋鹤亭已经抬了抬手,示意宋安扶轮椅。

宋安连忙上前,推着主子往门口走去。

他们身后,青黛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看着宋鹤亭的背影被推出门槛,看着那扇门在他身后轻轻掩上。

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板上落下一道细长的光。

她就站在这道光的这一边,看着那一边。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那变化是瞬间的——像一张浸了水的纸,所有的颜色都洇开、晕染、最后沉下去,沉成一片惨白的阴翳。

我的东西。

她听见自己在心里说,一个字一个字,慢慢地、重重地。

为何总是有人不要命地想要惦记?

还有宋鹤亭。

明明眼睛都已经瞎了,明明只能依赖她一个人了,明明应该乖乖地待在她手心里哪儿也去不了——居然还不安分。

听见安阳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要出去。

出去做什么?

见她?

让她看?

让她心疼?

让她像救世主一样出现在他面前?

青黛的手指慢慢收紧,攥住了手里那条帕子。

那是她方才给他擦手用的,上头还沾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攥得那样紧,指节泛白,白到发痛,可她浑然不觉。

她走到窗边,透过窗棂的缝隙往外看。

院子里头,宋安已经将轮椅推到了廊下。

安阳郡主就站在几步开外,一袭鹅黄衣裙,脸上挂着泪痕,哭得梨花带雨。

她离宋鹤亭那样近,近得几乎要贴上他的膝盖。

“鹤亭哥哥,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安阳的声音透过窗子传进来,带着哭腔,“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说服父王的。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只喜欢你。鹤亭哥哥,你等等我,好不好?”

青黛死死盯着那道鹅黄的身影。

她看不清宋鹤亭的表情——他背对着她,只能看见一个挺直的背影,一动不动地坐在轮椅上。

但青黛知道他在听。

他在听另一个女人说话。

听另一个女人说喜欢他、等他、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他。

救赎。

青黛的嘴角慢慢弯起来,弯成一个冷笑。

安阳郡主这样的人,出身高贵,金枝玉叶,也想来救赎他?

也想来扮演那个不离不弃的痴**?

也想来和她抢?

当真是不自量力。

她的目光落在窗边的茶盏上。

那盏茶还是宋鹤亭方才给自己泡的,还烫着。

青黛端起来,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