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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冷宫才人后，我开始查账 精彩章节试读

松的瞬间，顾清霜继续：“真在朱印。假在背印。”

那人的脸色骤变。

顾清霜不等他开口，直接指向那辆窄车。

“掀布。”她道。

为首那人冷笑：“顾大人想看尸？”

顾清霜：“想看你们押的到底是什么。”

她抬手，示意杜记事。

“杜记事，请记：端王府领尸，拒绝出示**形态，拒绝配合核对。”

杜记事的笔尖落下。

落下就是名。

名一落，车就不再只是车。

为首那人咬牙。

他终于抬手，一把掀开麻布。

麻布下不是棺。

是一口木箱。

木箱四角包铁。

铁包得新。

新到反光。

箱盖上打着两道扣。

扣不是锁。

是封。

封条用的不是圆口蜡。

是一道细绳。

细绳绕三圈。

结打在背面。

反结。

反结意味着：

拆过，又绑回。

顾清霜的指尖发凉。

昨夜她在先帝旁注匣上摸到的，就是这种反结。

“你们押的不是尸。”她说。

为首那人冷声：“顾大人懂什么？尸也要装箱。”

顾清霜蹲下。

她不碰箱盖。

她碰箱底。

箱底与车板之间垫着草。

草很干。

干得不像夜露。

干草能吸血。

也能吸味。

她的指尖从草里捻出一点粉。

粉细。

带一点乳香。

乳香。

影子公主长命锁。

凤仪局旧匣。

现在又在这只箱底。

“你们用同一只手的习惯。”顾清霜低声道。

为首那人眼神更冷。

他忽然抬手。

身后两人同时上前半步。

半步是威胁。

顾清霜站起身。

她没有退。

退就是认输。

她把御前小玺文书抖开一点。

“我不抢。”她说，“我只要一件东西——背印。”

为首那人愣了一瞬。

顾清霜的声音更轻：“你们不想我看见箱里的人，对不对？那就把背印给我。背印一旦写进案，你们就算把箱送进端王府，也不是干净的路。”

为首那人盯着她。

他在衡量。

衡量的是：

给她一枚印，还是让她掀开箱。

掀开箱，会出人命。

给她一枚印，会出更大的命。

他咬牙。

抬手把那张票猛地甩过来。

甩得像丢一块烫手的炭。

顾清霜没有接。

她让票落在桥面。

票一落，朱印向上。

背印向下。

她用脚尖轻轻一挑。

挑起的一瞬，她的袖中刀片一闪。

刀片只割票背那一角。

割得极小。

小到朱印还在。

小到票仍能用。

可背印那一角，已经进了她袖里。

她把票整张推回去。

为首那人的喉结动了动，像吞回一句骂。

顾清霜看见他右手指腹有一圈淡淡的黑——不是泥，是墨。墨里混蜡，干了就发乌。她心里一沉：这些押车的人，白日里不止押车，他们也经手簿册与封条。端王府的路不止一条，手也不止一只。

那人压着声：顾大人真会算。你放我们走，是想跟水。

顾清霜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平声回他：我只跟凭证。

那人盯着她袖口，忽然笑了一下，笑意薄得像刀刃：凭证也会被写。顾大人写得过谁？

顾清霜抬眼，目光不躲：写不过，就让你们先写。你们写得越规矩，越像把自己钉在案卷上。

她说完这句，故意把袖中那角票纸压得更紧。那是她唯一的实物，也是她唯一的护身：他们敢动她，就得想清楚那枚背印会落进谁的簿。

“继续走。”她说。

为首那人愣了。

他没想到她放。

顾清霜平声：“我说过，我不抢人。我抢凭证。”

这句话像一根钉。

把对方钉在“你承认你按规矩”的位置上。

车轮再动。

木箱从她身侧推过去。

推过去时，箱里忽然响了一声。

很轻。

像指甲划过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