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开班授课,弟子都成了权臣(姜予微萧煜)完结的小说_完结小说推荐假千金开班授课,弟子都成了权臣姜予微萧煜》,讲述主角的甜蜜故事,作者“九千鲤鲤”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假千金开班授课,弟子都成了权臣》这部小说的主角是姜予微萧煜,《假千金开班授课,弟子都成了权臣》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别人宅斗我搞事业#一不小心成了满朝文武的辅导老师#陛下别慌,作业写完再上朝】礼部尚书府千金姜予微,一觉醒来成了被扫地出门的假货。真千金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等着看我入主中宫,你就在山沟里发烂发臭!”姜予微淡定掸了掸衣袖:宫斗?格局小了。姐直接...
《假千金开班授课,弟子都成了权臣》,是网络作家“姜予微萧煜”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秦氏去做饭,姜博文帮着妹妹整理书稿,姜斐也在旁边凑热闹,指着画儿问东问西。晚饭后,姜予微仔细规划起来。要完成整本《插画版四书注解》,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这期间家里开销怎么办?去县城的路费,住宿费从哪来?“我跟娘再做些绣活...

阅读最新章节
姜博文已经翻完了那几页纸,激动得脸都红了:“好,太好了!这书要是做出来,肯定好卖!微微,你比我聪明多了!”
正说着,门外探进个小脑袋,是姜斐。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二姐,你在写书啊?”
姜予微招手让他进来:“小斐,你看看这个,能看懂吗?”
姜斐凑过来,指着画上的小人儿:“这个小孩在读书!这个太阳起来又下去,哦,是说每天都要读书吗?”
“对!”姜博文一拍大腿,“连小斐都看懂了!微微,这书真能做!”
一家人的心情总算好了些。
秦氏去做饭,姜博文帮着妹妹整理书稿,姜斐也在旁边凑热闹,指着画儿问东问西。
晚饭后,姜予微仔细规划起来。要完成整本《插画版四书注解》,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这期间家里开销怎么办?去县城的路费,住宿费从哪来?
“我跟娘再做些绣活。”秦氏说,“眼睛好些了,能做一点是一点。”
“我也能帮忙!”姜斐举起小手,“我去挖野菜,捡柴火!”
姜予微看着一家人,心里暖暖的:“好,那咱们分头行动。娘和小斐顾家里,哥专心读书,我来写书。等书写完,我就去县城。”
“你一个人去?”秦氏不放心。
“我带小斐去。”姜予微早就想好了,“就说我是他哥哥,带弟弟去县城见世面。”
女扮男装。这是她能想到最安全的出行方式。
接下来的一个月,姜家小院里静悄悄的。
姜博文闭门苦读,姜予微日夜赶稿,秦氏和姜斐包揽了所有家务。
偶尔章氏来催债,秦氏就赔着笑脸说再宽限几日,等收了秋粮一定还。
姜予微写得手都酸了。
没有合适的桌子,她就趴在炕沿上写,纸不够用,她就把每张纸用到极致,字写得密密麻麻,插图尽量简洁。
一个月下来,她瘦了一圈,眼睛下挂着黑眼圈,但厚厚一沓书稿终于完成了。
临行前夜,秦氏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姜博文年轻时穿的旧衫子,改了改给姜予微穿上。
头发束起来,用布巾包住,脸上再抹点锅底灰,看上去真像个清瘦的少年。
“路上千万小心。”秦氏一遍遍嘱咐,“遇到事就躲,别逞强。”
“娘放心。”姜予微拍拍**,“我现在是姜家大郎,带弟弟去县城走走。”
第二天天还没亮,兄妹俩就出发了。
姜予微背着书稿,姜斐挎着个小包袱,里面装着干粮和水。秦氏送到村口,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
从万福村到新昌县城,三十里路。姜斐年纪小,走一段歇一段,到县城时已是午后。
县城比镇上繁华多了,青石板路两边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姜斐眼睛都不够用,东看看西看看。姜予微却顾不上这些,拉着弟弟打听书肆的位置。
最近的书肆叫“文渊阁”,在县城中心。
三间门面,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书架,空气里弥漫着墨香和纸香。
柜台后坐着个五十来岁的老掌柜,戴着老花镜,正在翻账本。
姜予微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掌柜的,请问收书稿吗?”她尽量压低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少年。
老掌柜抬起头,打量她一眼:“什么书稿?”
姜予微从包袱里取出最上面几页递过去:“《插画版四书注解》,给孩童开蒙用的。”
掌柜接过,翻了翻,眉头渐渐皱起来。他看看插图,又看看白话注解,脸色越来越不好看。
“这是你写的?”他问。
“是。”姜予微点头。
“胡闹!”掌柜忽然把稿子往柜台上一拍,“四书是何等圣贤之书,岂能用这种儿戏方式注解?还画图?你把圣贤之言当什么了?”
姜予微一愣,忙解释:“掌柜的,这是为了让孩童更好理解。”
“理解什么?”掌柜打断她,“读圣贤书就是要下苦功!画几个小人儿就能懂了?那还要先生做什么?”
他指着稿子上的插图:“这东西拿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哪个正经读书人会买?”
姜予微还想说什么,掌柜已经不耐烦地挥手:“去去去,别在这儿耽误生意。你这书稿,白送我都不要。”
“掌柜,您再看看,这真的有用。”
“有用?”掌柜冷笑,“你叫什么名字?师从哪位先生?有功名在身吗?”
姜予微噎住了。
“一无名气,二无功名,三没师承,就敢来卖书稿?”掌柜摇头,“年轻人,回去好好读书吧,别想这些歪门邪道。”
说完,他直接转身进了里屋,留下姜予微和姜斐站在空荡荡的店堂里。
姜斐拉了拉姐姐的衣角,小声说:“二姐,咱们走吧。”
姜予微收回书稿,默默走出文渊阁。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站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一片冰凉。
接下来她又去了两家小书肆,结果大同小异。
一家掌柜说“形式太新,怕卖不动”;另一家更直接,说“这种东西怕是连刻版师傅都不愿接”。
最后一个掌柜还算客气,说了实话:“小兄弟,不是你的书不好,是没人认。你要是个有名气的秀才举人,或是哪家书院的先生,这东西或许还能卖。可你现在,谁认识你啊?书肆卖书也是要担风险的,刻版、印刷、纸张,哪样不花钱?万一砸手里,亏的是我们。”
从书肆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斜。
姜斐走不动了,姜予微就在街边买了两个烧饼,姐弟俩坐在路边的石阶上吃。
烧饼很香,但姜予微嚼在嘴里却没什么味道。
“二姐,咱们的书卖不出去了吗?”姜斐仰着小脸问。
姜予微摸摸他的头:“今天卖不出去,明天再想办法。”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清楚问题出在哪里。
掌柜说得对。
她没名气,没功名,没师承。在这个时代,权威就是一切。一个无名小卒写的东西,再好也没人认。
这让她想起前世。那时候她刚考上大学,暑假里开高考辅导班。报名的人络绎不绝,为什么?因为她是省状元,“状元亲自授课”就是最好的招牌。
可现在呢?她只是一个农家女,连真面目都不敢露。
姜斐吃完了烧饼,靠在姐姐身上睡着了。姜予微思绪纷乱。
书稿卖不掉,家里等米下锅,哥哥的科举路不能断。
这一桩桩一件件,像大山一样压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