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当面把我的项目踩死，他的数据却全是假的》的小说，是作者“启蛰”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现代言情，主人公程铭方靖，内容详情为：走到门口，赵总在背后说了一句。“林珺，你那个西南的项目，现在怎么样了？”我停了一下，回头。“展会之前能有东西出来。”赵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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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安静了一段时间。

赵总没有说话，把桌上那三张纸一张一张看过去。

程铭开口，语气还是稳的。

“林总监提的这几点，我认为是对数据的理解有些不同，不影响整体判断。销售上出了问题是事实，用户不买账也是事实，我们应该正视，而不是拿数据来源的问题来转移焦点——”

“程总，”我打断了他。

程铭停下来，看着我。

“我没有在转移焦点。”

我看着他，把话说清楚。

“我只是在说，结论建立在错的数据上，这个结论本身就站不住。用一个站不住的结论来解释为什么销售出了问题，然后把责任推到三年前——这个逻辑，我不认。”

程铭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赵总把那三张纸叠在一起，放在桌角，看了程铭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行了，你们先回去，我再想想。”

我站起来，把文件夹合上，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赵总在背后说了一句。

“林珺，你那个西南的项目，现在怎么样了？”

我停了一下，回头。

“展会之前能有东西出来。”

赵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我出了办公室，方靖从拐角绕过来，压低声音。

“怎么样？”

“说不准。”我往前走，“但先把展会做完再说。”

程铭那天下班经过我工位，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直接走过去了。

展会还有六周。

7

展会前一周，程铭在管理层群里发了封邮件，附上了他们展位的效果图和媒体合作资源，说这次要做“年度最重磅亮相”。

赵总在下面回了两个字。

“期待。”

我把那封邮件关掉，继续看我的物料清单。

我们的展位在C馆，距离主通道有一段距离，程铭拿了A馆最核心的位置。

周苗站在我旁边看着平面图，算了算位置，没有说话。

“没事，”我把清单翻到下一页，“自己把人引过来。”

展会第一天，我们八点半到场布置。

周苗把产品陈列摆了三遍，不是为了好看，是要让路过的人在五秒钟之内就能看明白这个产品是什么、给谁用的、和旁边那些有什么不同。

九点半展馆开馆。

我在展位边上站了大概二十分钟，看了看第一波人流的走向，然后把陈列台最右边那列样品移到了入口侧面的小展架上，让过路的人不用走进来就能顺手拿到。

这是我在县城跑终端门店的时候学到的。

你不能等用户主动来找你。

上午十一点，展位前开始有人停下来。不是很多，但停下来的人，一半会开口问，问到价的里面，有三分之一会要名片或者留****。

下午两点，一个做西南商超渠道的采购总监走进来，在展位前站了将近二十分钟，把产品前后翻了好几遍，问了我七个问题，每个问题都很具体，问的都是实际操作层面的事。

我一个一个回答，没有绕弯。

他最后把产品放下，看了我一眼。

“我有兴趣谈一谈。”

我把名片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