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鸩,折贵枝(沈岁岁晏九渊)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好看小说掌中鸩,折贵枝沈岁岁晏九渊》是大神“金卟瑶”的代表作,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现代言情《掌中鸩,折贵枝》,现已上架,主角是沈岁岁晏九渊,作者“金卟瑶”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古言强取豪夺双向救赎(扭曲版)疯批太监真假权谋极致拉扯暗黑共生】一朝权倾朝野的相府轰然倒塌,满门抄斩。昔日高高在上、皎若秋月的相府千金沈岁岁,被打入暗无天日的诏狱,受尽折磨。就在她被拔去指甲、奄奄一息时,那个手握生杀大权、令人闻风丧胆的东厂提督晏九渊,穿着大红蟒袍,踩着血泊停在她面...

现代言情《掌中鸩,折贵枝》是作者“金卟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岁岁晏九渊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这曾是她的羞辱,是她被定罪的印记。然而此刻,当那双冰冷的手触及衣襟,试图将这最后一道遮蔽扒去时,一股极度的羞耻自沈岁岁心底冲上,几乎要撕裂她的魂魄。她的身体,在被点穴无法动弹的情况下,竟生出一种无形的、剧烈的抗拒。她努力收拢双臂,想抱住自己,想护住那点点寸缕,那点最后的体面...
精彩章节试读
“姑娘,请**。”侍女的声音平淡如水,不带丝毫情绪,却又比任何刀刃都更锋利。她躬身,一只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已然伸向沈岁岁身上那件沾满血污和泥垢的囚衣。
囚衣。这曾是她的羞辱,是她被定罪的印记。然而此刻,当那双冰冷的手触及衣襟,试图将这最后一道遮蔽扒去时,一股极度的羞耻自沈岁岁心底冲上,几乎要撕裂她的魂魄。她的身体,在被点穴无法动弹的情况下,竟生出一种无形的、剧烈的抗拒。她努力收拢双臂,想抱住自己,想护住那点点寸缕,那点最后的体面。
严苛的礼教,自幼便刻入骨髓。相府千金,连寻常宫女的衣衫都未曾染指,何时受过这般当众剥离?即便都是女子,这种被强行扒光的感受,犹如生生剥去她的皮肉,将她最隐秘、最不可示人的部分,**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无情的目光下。她睫毛颤动,死死咬住舌尖,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被强压下去的呜咽。
衣衫被粗暴扯开,血痂与泥垢***肌肤,带来一阵**的疼痛。侍女的手没有丝毫怜悯,仿佛在对待一个死物。她身上的秽物随着衣衫的脱落而散去,却只剩下遍布新旧伤痕、青紫交错的躯体,在暖阁明亮的烛火下,分外刺目。
那条束缚她左脚踝的银链,在侍女的拨弄下,也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发出沉闷的哗啦声,如同一声声带着嘲讽的丧钟,敲打在她的心头。
冰冷的手指,攥住了她的手臂。侍女架着她,将她从床榻上“请”起,向那蒸腾着水汽的月洞门走去。每一步,脚踝处的银链都发出清脆声响,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与地位。
被架着踏入浴桶,热水像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缠上她的双腿。背上鞭笞的伤痕,食指指甲拔掉的伤口,在骤然的热力刺激下,齐齐爆发出钻心的剧痛。沈岁岁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微的嘶鸣。眼泪不受控制地,瞬间涌上眼眶,又被她死死地压了回去,只在睫毛上凝成一串晶莹,摇摇欲坠。
“姑娘忍着点。”侍女的声音没有温度,说着关心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更显粗粝。她们拿起粗糙的胰子,混着玫瑰花瓣的芬芳,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用力搓洗。
那是一种洗刷,更是一种抹杀。她们并非在清洁她的身体,而是在洗刷她的过往,她的骄傲,她的相府千金的身份。
“督主见不得脏东西。”另一位侍女补充道,语气如同宣读命令。胰子在她后背蜿蜒的鞭痕上、在手腕上被麻绳勒出的血口上、在脚踝那尚未愈合的镣铐印记上,一遍又一遍地反复**。那些代表着她经历酷刑的血痂,那些凝结着相府骨气的污垢,被粗暴地抠掉,剥离。仿佛她的每一道伤痕,都在昭示着晏九渊的**,都是她曾经高洁的耻辱。
水面上,玫瑰花瓣与搓下来的血丝、皮屑、泥垢混杂在一起,渐渐变得浑浊不堪。沈岁岁闭上眼,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来回磨砺。她仿佛能听见,在水声和侍女粗粝的搓洗声中,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体里,一点一点地剥离出去。那是相府千金沈岁岁,那是个有名字、有尊严、有来处的灵魂。
她像一件肮脏的器皿,被置于热水中,被强行洗刷,试图抹去所有旧的印记,被重新塑造成一件讨好男人的玩物。她在水中剧痛难忍,却又感受到一丝诡异的麻木。痛,已成了她最熟悉的感受,而这痛,此刻却成了她抵御屈辱的唯一盔甲。
沈岁岁死死地抱住双臂,将自己蜷缩在浴桶中。水温渐渐冷却,脚踝的银链在水中碰撞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响动,都像在提醒她,那道无形的枷锁,正将她与她的过去、她的未来,彻底锁死在这座金丝玉笼里。
洗毕,侍女将她从浴桶中捞出。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肌肤滑落,带走了血污,却带不走深埋骨髓的恨意。
随之而来的,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绯色纱裙。颜色是张扬的,款式是轻佻的,质地是透明的,每一寸都像在讽刺她曾经的端庄与矜贵。这衣衫,只会在教坊司的歌姬舞伎身上出现,如今,却被套在她身上,无声地宣告着她新的身份和新的用途。
纱裙轻软地贴在她尚还潮湿的肌肤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她感到一丝冷意,却不是因为衣衫的单薄,而是那种被强行改变、被强行定义、被强行塑造成“玩物”的森然寒意。
侍女们退出了暖阁。夜幕,不知何时已彻底降临。
暖阁里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静寂,只有地龙里炭火偶尔的毕剥声,和沉水香袅袅升腾的轻烟。沈岁岁躺在床上,像一具被精心打理过的、等待鉴赏的艺术品。
突然,一阵轻微却又沉稳的脚步声,从遥远的廊道尽头,逐渐靠近。
那脚步声,一声一声,踩着青砖,也踩在沈岁岁的心头。每近一分,她体内那道蛰伏的恨意便汹涌一分。
那个主宰她生死的**,来了。
脚步声近了。
不急,不缓,踩着某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节律,一步一步从廊道尽头压来。地龙里的炭火正旺,暖阁四壁笼在一片橘红的光晕里,沉水香的烟丝缓缓盘绕上雕花窗棂,像是早已算准了时辰,替这场不知名的仪式备好了幕布。
沈岁岁躺在床上,一动未动。
她听着那脚步声,心口里有什么东西正以极慢的速度收紧。她身上只着那件绯色纱裙,薄得几乎透明,每一寸肌肤上的冷意都被迫放大了十倍。脚踝处,银链盘着,冰冷,如一只无声的手,将她钉死在这方寸之间。
门开了。
没有用力推,只是轻轻一带,便无声无息地敞开了,像是这宅子里的一切机关,都已惯于为同一个人开路。
夜间的寒气裹挟着一身杀气涌入。
晏九渊迈过门槛,身上还穿着东厂的靛蓝织金长袍,腰间白玉佩沉甸甸地悬着,却没有半点清贵气。他刚从刑房回来,带着没散尽的血腥味,那气息与暖阁里的沉水香撞在一起,竟诡异地交融,散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