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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沦为商品,明码标价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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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秦凌风的报复会接踵而至。

顾家的势力虽然不小,但终究是在艺术领域。

与秦家这种盘根错节的家族相比,还是差了些。

然而,一连几周都风平浪静。

秦凌风没有再出现。

苏惟惟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只在一些财经新闻的角落里,看到秦氏集团的股价出现了不正常的波动。

顾言洲帮我联系了最好的手部康复医生。

治疗过程漫长而痛苦。

每一次拉伸,都像是要把错位的骨节重新折断。

冷汗湿透我的衣衫,但我一声不吭。

顾言洲总是在一旁陪着我。

在我疼得发抖时,递上一杯温水。

或者在我结束康复后,为我播放一首舒缓的曲子。

他说我的手需要恢复,但我的心更需要。

在他的工作室里,我接触不到外界的纷扰。

只有音乐,和窗外四季的风景。

我开始尝试着重新编曲。

起初,我的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

连最简单的**都按不准。

我为此感到沮丧,甚至想过放弃。

顾言洲却把我的废稿一张张捡起来,仔细抚平。

“离璃,音乐不是为了竞技,也不是为了炫技。”

“它是你内心的声音。”

“就算只有一个音符,只要是真诚的,就足够动人。”

在他的鼓励下,我不再追求高难度的技巧。

而是将那些痛苦绝望,和重生的希望,都写进旋律里。

我的音乐变得比以前更加深沉,也更有力量。

那天,我正在修改一段新的旋律。

工作室的助理小声议论着什么。

我无意中听到了秦凌风和苏惟惟的名字。

好奇心驱使下,我打开了尘封已久的社交媒体。

热搜第一条,就是秦苏两家联姻告吹的消息。

紧接着的几条更是触目惊心。

苏惟惟被爆出学术造假,履历作伪。

她引以为傲的几个国际大奖,都是其父用钱买来的。

而她那首让她一举成名的获奖曲目,也被扒出是剽窃。

剽窃的,是我大学时未公开发表的一首习作。

一张照片在网上疯传。

是苏惟惟跪在秦凌风的办公室门口,哭着求他。

而秦凌风的助理,只是冷漠地将一纸解约合同扔在她脸上。

照片上的他没有露面。

但我能想象出他冰冷决绝的样子。

往下翻,我看到了一段被泄露的录音。

是苏惟惟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对话。

“当年的事都处理干净了吧?”

“放心吧,大小姐。我找的人办事利落。”

“秦凌风那边,他信了吗?”

“信了。他现在认定陈离璃**就是假死骗钱。”

“一口咬定陈离璃是为了钱才回头找他的。”

“那就好,我要让他恨她一辈子,折磨她一辈子。”

录音很短,信息量却巨大。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呼吸变得艰难。

原来,我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是意外。

是我当年拒绝苏惟惟的合作后,她布下的一个巨大的局。

她利用秦凌风的多疑和骄傲。

将他对我的爱,变成了伤害我最锋利的武器。

而我母亲的死,成了她计划里最**的一环。

我关掉手机,浑身冰冷。

顾言洲不知何时站到了我的身后。

“都过去了。”

我抬头看着他,眼眶发热。

“言洲,我想去看看我妈妈。”

他点点头,没有多问。

“我陪你。”

墓园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松柏的声音。

母亲的照片在阳光下,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将一束白菊放在墓碑前,慢慢蹲下身。

我告诉她,我很好。

告诉她,我有了新的工作,新的朋友。

告诉她,她可以安心了。

我说了很多很多。

直到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言洲一直静静地站在我身边,像一棵沉默的树。

他伸手,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痕。

“离璃,天快黑了。”

“我们回家吧。”

我点点头,正要站起来。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凌风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身形消瘦。

昔日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疲惫和颓唐。

他就那样远远地站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们。

眼神里是破碎的哀伤。

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身边的顾言洲。

看到了顾言洲为我擦眼泪的亲密动作。

他似乎想走过来,脚步却很沉重。

最终,他什么也没做。

只是在我和顾言洲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对着我母亲的墓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重重的一个响头,额头磕在冰冷的石阶上。

那一声闷响,像是砸在了我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