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所以和死对头恋爱了》岑曳盛颃_(所以和死对头恋爱了)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半只春”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小说:所以和死对头恋爱了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半只春 角色:岑曳盛颃 简介:岑曳转学回合丰的第一天,就因为出众的外表和扑朔迷离的身世吸引了全校的目光 却没想到转身遇上了学校里另一个同样耀眼的存在——盛颃 他身边总是围绕着一圈形形色色的女生,却从来没有和任何一人交往过,甚至连绯闻都没有 岑曳好奇,好友却悄悄的告诉她:盛颃有轻微的恐女症 她呵呵一笑:恐女?这才是海王钓鱼的最高境界吧 她信誓旦旦立下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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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和死对头恋爱了》免费试读
第5章 拿下他
“他校外的朋友,是个女生?”岑曳实在不能想象,对所有女生都有种天然排斥的人,居然有个这么漂亮的校外朋友。
秦若:“对啊,不然林之霂为什么那么讨厌她。”
五人互相道别后便分散着各自回家,秦若和岑曳回家的方向正好顺路,两人便相约着朝公交站牌走去。
小吃街出来后是一片爬满爬山虎的斑驳旧墙,傍晚五点的夕阳正好,翠绿的爬山虎上印出一片夺目的香槟色。
秦若和岑曳挽着手走在梧桐路上,她偏着头看向岑曳,“岑曳,刚才于鑫她们都在我没问你,那天之后林之霂还有来找过你吗?”
“林之霂?”岑曳有些疑惑她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人,“没有啊,那天之后她就没来找过我了。”
听她这么说,秦若才呼了口气,“还好还好。”
岑曳见她这么紧张都有点糊涂了,“怎么了,你很介意她来班里找我吗?”
秦若摆了摆手,“倒也不是啦,只是林之霂有个昵称你应该不知道,咱们年级的人都说她是校董的‘亲女儿’呢,所以咱们班里想巴结她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吧?”
秦若颇有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怎么没关系啦,你怎么不想想那天她是怎么在楼梯碰**的?肯定是咱们班的人添油加醋在她面前告你状来着,所以她这才来堵你的。不过你这些天和盛颃都没怎么说话,所以她才没来过了。”
“不会吧......”
见她不信,秦若老神在在的摇了摇头,一副涉世很深的样子:“这你就不懂了吧,人际关系如此,不过因为盛颃还没被人整过的,除了你恐怕也只有米霖了。”
岑曳立马脑补出两个Q版的小人,一人拽着盛颃的一只胳膊互扯,再加上林之霂气鼓鼓的表情,登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盛颃艳福不浅啊,林之霂和米霖两个大美女居然还因为他争风吃醋。”
秦若也被她的描述逗笑了,“不不不,可不止她们两个呢。”
她神秘兮兮的朝岑曳招招手,示意她靠过来:“盛颃的应援小队都能组十个足球队了!”
“这么夸张?”
“那当然啦,不过盛颃很洁身自好的,从来不和外校的女生不清不楚。”
他洁身自好?
岑曳对此表示怀疑,“这我可真没看出来。”
两人停在公交站牌的阴影下偷笑着。
秦若的声音更小了些,“因为盛颃他,恐女!”
“恐女?!”岑曳一副我不信的样子,反倒让秦若更着急证明自己的话了,“是真的!高一的时候盛颃就因为一个学姐表白时拉了他的手,盛颃直接就将人甩出去了。其实也没有用多大力气,只是学姐被甩开的时候没站稳,不小心摔池子里去了。
当时他的反应就像,嗯,就像猫被黄瓜吓到时窜出去老高的样子。”
岑曳又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她朝他的方向刚迈出去一步,他就急着要往后躲。
难不成这人真的恐女?
不不不,像他这样一副渣男脸、渣男性格,肯定是他钓鱼不用负责任的借口!
想到这里岑曳皱着眉毛,举起拳头凑在脸前振了振,“不管他恐不恐女,我都要把他拿下...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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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墙背后,一群跨着山地自行车的少年正聚在一起抽烟,起初几人还有说有笑的聊着,突然其中一人却听到对面好似有人在叫着盛颃的名字?
“诶诶,对面是不是有人提到颃哥了?”
“你听错了吧,我们怎么没听见。”
“是真的,我刚才真的听见了。”
几人争论中对面又传来几句谈话声,虽然声音很小,可还是能隐隐听见盛颃的名字。
一开始被人质疑的男生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就说我听见了吧。”
盛颃、宋屿、许淮三人背靠在梧桐树下,盛颃修长的两指中间还点着一根正燃到一半的烟。
“都看我干吗?”
许淮则趴在墙根认真听着,半晌才反应过来,“颃哥,对面说话的好像是岑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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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曳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若一把堵上了嘴巴。
“唔唔唔,你捂我嘴干嘛?”
秦若谨慎的看了看周围同样穿着七中校服的学生,“诶呀你怎么还敢在校外说这种话?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岑曳却觉得她有些大惊小怪了:“我刚刚话还没说完呢,你就把我嘴巴捂上了,我说我要把盛颃拿下,叫他跪在地上叫我爸爸!”
秦若狐疑的看着她:“你真不是我想的那种拿下?”
岑曳煞有其事的拍拍**,“那当然了,你就等吧,我才不相信盛颃恐女呢,总有一天我要让他甘拜下风。”
岑曳仿佛已经看到盛颃五体投地时的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完了,又逼疯一个。
秦若要乘的公车已经到站了,两人匆匆打了个招呼,她便跳上了车。
墙那头的几人,只听到一声信誓旦旦的“我要把他拿下”,众人再也没心情往下听下去了,眼神中带着一丝调笑看向被谈论的主人公。
盛颃指尖的烟马上就要燃烧殆尽了,升腾起的烟雾中,他弯了弯那双气势凌人的丹凤眼。
他随手把烟掐灭扔进了垃圾桶,好久之后,众人才听见他的一声轻嗤。
少年结实又流畅的手臂靠在车头,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要是能被她勾引到,百荔一年的酒水,我包了。”
众人散去后,一直跟在几人身后的米霖才叫住了他。
“阿颃,刚才墙后说话的那个女孩,对你很特别吗?”
盛颃眉眼间冷了许多,但语气算不上恶劣,“不特别,只是偶尔觉得她好玩。”
米霖的脸色一下变的很差,她很了解盛颃这人,如果对面的女孩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不,应该说就算是她讲出这种话,盛颃也不会漫不经心的说出那句话。
他看似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可分明又是应了这个赌约。
这个只有他单方面应战的赌约。
盛颃看着面前神色晦暗的米霖,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米霖,你平时并不多嘴的。”
“我,我只是很好奇,”米霖强打着精神和他说,“我很好奇那个女生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你愿意走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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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丰的三月已经逐渐变暖了,月初的时候天气还有些微凉,可还不到一个星期,气温便升暖了许多。
不过岑曳天生怕冷,所以现在的气温对她来说刚好合适。
她习惯一个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带着蓝牙耳机随机播放她的歌单,今天也不例外。
只是当她闷头走了半截路后,才隐隐从音乐声中听见一道尖利的女声喊道“站住!”
她下意识的愣在原地,抬头环顾一圈后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一条小径里。
面前站着两三个一头非主流发色的女孩,厚重的刘海盖住了大半个脸颊,几人身后还跟着几个手提木棍的精神小伙。
岑曳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社会人的**场地。
就这么看了一圈,岑曳发现角落里居然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盛颃。
她心里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看来这位是被自己的追求者缠上了。
措不及防的,她与盛颃的眼神在半空中一触,像是被电到似得赶忙移开了视线。
为首的女生瞧她看着自己的“男人”,居然还摆出一副**的模样,当即恼火道:“你看什么看?”
“没看,我没看!”岑曳像是急着摆脱关系一般慌忙摆手。
盛颃看到这一幕,嘴角又不自觉的微微勾起。
行啊,前一刻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拿下我,现在又要和自己撇清关系了?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盛颃坏心眼的开口叫了她一声:“岑曳,过来。”
齐刘海女生一听盛颃这么亲昵的喊她名字,从身后的男生手里接过木棍来,指着岑曳问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岑曳略带警告的瞪了他一眼,“真的,我们真没关系!”
齐刘海女生却不信了,“你俩没关系他能知道你名字?”说完又冷哼了一声,“怎么,难道你还要救他走?”
岑曳苦哈哈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他既然能被您看上,那肯定是他的荣幸。我呢就不在这里掺和了,我就先走了?”
齐刘海女生显然被她一句话哄得有些高兴,刚想开口叫她赶紧滚蛋,却没想到身前的男人几个健步冲上去,便一把拉住了岑曳的胳膊。
“不好意思,我女朋友和我生气了,所以才装作不认识我的。”
“女朋友?”
“女朋友!”
岑曳和那位齐刘海女生同时开口,话里却也是同样的惊人。
盛颃钳着她的胳膊不肯放她离开,此时居高领下的看着她那双澄澈的眼。
想走?没那么容易。
“你,你放开我!”岑曳试图从他手里把自己的胳膊捞出来,可没想到对方的劲儿拿捏的十分到位,既不会让她觉着疼,还让她挣脱不开。
两人仗着对面几人离自己比较远,公然的在几人面前咬耳朵。
盛颃却丝毫不理会她张牙舞爪的警告,微微弯腰凑近,微凉的气息打在岑曳耳畔,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清冽又撩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响起:“同学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哼,”岑曳气鼓鼓的上下看了他一眼,“你这不还没死呢吗,我看这位女生盘靓条顺,眼光非凡,不如你就从了人家吧。”
盛颃偏头看了眼厚重刘海都要遮住半个脸,发色枯黄干燥,一身紧身皮衣的女生,差点没笑出来。
“你说这叫盘靓条顺?”盛颃简直要被她睁眼说瞎话的水平气笑了,“你说她眼光好,这我可以接受......”
岑曳在他手里看着他面上的神色转来转去,又恢复到自己第一次见他时的吊儿郎当。
在听到他的话后,岑曳都要忍不住啐上一口了。
呸,真不要脸,还在这换着法的夸自己。
盛颃晃晃手里抓着的胳膊,等岑曳偏头看向他时,用一副商量的语气和她说:“既然 你这么想要我从了她,不如你看看她身后的那几个男生?咱们同桌俩也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岑曳想起那几个男生发廊小哥一般荧光又奇异的发色,差点没跳起来暴揍他的狗头。
不行,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激怒,岂不是着了这人的道?
如此想着岑曳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语气,“辛苦你一人造福千万家,这么有道德水准的事情盛同学都不想做吗?诶,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第6章 霸王硬上弓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快要倒在自己怀里的女生,这种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做选择题。
此时他的大脑在忍不住阻止他的动作,好让他把这人丢出去;而他的手却不听使唤的继续钳制着她不肯放开。
“失望?岑同学这是要对我进行道德绑架吗?可惜我从来不是个有道德的人呢。”
说完后连岑曳都没想到这人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自己没有道德这种话。
忍了两人许久的齐刘海女生终于忍不住了,“喂你们两个干嘛呢!这么多话还没说完,干脆我们把场地腾给你得了。”
“多谢。”盛颃的话接的又快又顺畅,不单单是那个女生,就连岑曳都面色一僵。
大哥,您是真傻还是装呢?
齐刘海女生估计也没想到他能这么接话,反倒是盛颃一脸的理所当然,“不是要给我们腾地儿吗?”
言外之意似乎在说,你们怎么还不走。
“啊!给我上!给我撕了这对狗男女!”
七八个精神小伙、小妹立马挥着手里的棍棒就要朝两人招呼过来。
岑曳哪里会干站在原地等人冲上来打,此时她也顾不上盛颃是什么表情,转身就要撒腿跑路。
“你,你松开我。夫妻大难临头还要各自飞呢,咱俩只是短短一个星期同桌的陌生人。我可不在这陪你受这个罪。”
盛颃像是逗小孩一样扯着她,任凭她怎么扭都不放手,末了还笑着说了句:“跑什么,就你这小短腿,跑出去没几步就被人逮住了。”
“等着。”
他说完这句话,岑曳便感觉胳膊上的重量一卸,那道单薄却并不瘦弱的身影噌的一下便迎进了人群中。
在一堆花花绿绿的非主流中,盛颃原本身上的那股肆意感变得格外显眼,像是一幅优美的山间油画上被什么抹上了一道阴影似得。
虽然格格不入,可却让人意外的有一种安全感。
盛颃三下五除二便放到了最先冲上来的几人,齐刘海女生在人群末尾咽了咽口水,“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等许淮宋屿等人回来时,正好赶上几人放狠话的环节。
许淮看了看散落一地的木棍和五颜六色的假发片登时笑了,“颃哥,这都是你干的?”
盛颃理了理被人揪的有些发皱的衣领,随意的嗯了一声。
看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
岑曳重新背好书包:“我该回家了。”
“回啊,没人拦着你。”盛颃淡淡瞥了她一眼。
哼。也不知道刚才是谁拦着我不让走?
岑曳不再看他身后的那几人,也没有打招呼,继续朝着前面的方向去了。
许淮没法做到像盛颃那么淡定,岑曳一走出几人视线后,他便咋咋呼呼的要问他:“颃哥,你怎么和她在一块啊。她不是刚说了要拿下你吗?怎么,有表示吗?”
盛颃漫不经心的拎过自己的车头,“能有什么表示,没见刚刚要不是我拦着,人家都要把我卖了吗?”
“啊?”许淮还想再问,盛颃却蹬着自行车朝岑曳离开的方向跟着去了。
许淮回头看了眼表情同样一眼难尽的宋屿,挠头问道,“颃哥去哪啊这是?”
宋屿却拍了拍他的脑袋,“得了你,别整**些不该问的,免得和刘聪一样惹颃哥生气。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岑曳过了很久还没回家,岑冰又给她拨了电话过来,盛颃骑着车追上来时正巧听见她在打电话。
少女娇俏的侧脸被手机遮了大半个,只能隐约看见挺翘的鼻尖和红润的嘴唇。
“知道了爸,你去忙吧,大不了我回去以后点个外卖给岑瑺送去。行,您放心。”
岑曳正打着电话,耳边却听到了山地自行车轴轮刷拉拉响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朝旁边靠了靠,让自己身后的车子先走。
没想到半天后,那声音居然还跟在自己身后。
岑曳疑惑着回头一看,便对上了盛颃那双锋利的眉眼。
她有些不自然的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
盛颃懒散的蹬着脚下那辆价值不菲的山地车,半圈半圈的踩着,“这里路这么宽,我怎么就不能走这儿了?难不成这路是你家修的。”
岑曳懒得和他斗嘴,哼了一声就要戴上耳机,突然又想起来什么转头看着他:“盛颃,今天的那个女生,她们为什么要堵你啊?不会是真的想要霸王硬上弓吧。”
盛颃:“谁知道呢。”
岑曳一只手卷着自己的衣角:“那我以后可不能和你走近了,免得今天的事情再来一次,我多冤呢。”
微凉的风里吹来一声浅笑,盛颃笑起来时周身的气势都柔和了不少。他皮肤冷白,穿着一身浅灰色的T恤显得他人更精神了,脖颈上的喉结明显的上下***。
两人就这么走了一截,眼看就要到小区门口了,盛颃一把把刹车捏住停在了路边,一双长腿踩在路牙子上,露出被黑边袜子裹住的一节纤细脚踝。
“回去吧。”盛颃努努下巴,好像在催着她进门。
岑曳哦了一声,不情愿的和他打了声招呼,“那我走了,再见。”
说完,便一路小跑着进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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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岑曳出生起,周琴就在县城经营了一间包子铺,十几年下来包子铺又成了一家小餐馆。
直到去年的时候岑冰的一位圈内好友听说他家中开着一家餐厅,正巧他又想投资餐饮行业,两人便一拍即合,将原先的那家小餐馆改成了合丰市内唯一的一家四星级餐厅。
合丰市三面环山又是江河流经地,所以林业和渔业十分发达,在当初那个人人都只会吃鱼煲汤的时候,岑曳的外婆就靠着卖包子的手艺拉扯打了周琴兄妹两个。
所以哪怕放在如今,周琴的手艺也丝毫不差。
这十几年操劳下来,周琴得了很严重的肩周炎,岑曳是一直知道这件事的。
只是这两天搬回来后,她才意识到这病是有多磨人。
每天晚上她都能听见周琴诶呦诶呦喊疼的声音,岑冰也会天天换着热毛巾给她热敷肩膀。
岑曳掰掰指头算了算自己的零花钱,平时岑冰工作忙的时候,都是给她打上一笔够她吃半年的钱,这么几次下来她也攒下不少。
只是她想给周琴买一件**椅,手里的钱还差些。
七中的高三学生也和高一高二的一样,每周休息两天。
她盘算着明天开始,是不是要找个兼职上了。
就这么神游着,她差点忘了给岑瑺送饭,再等她送完饭回来后,都已经快八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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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岑曳便出门上附近溜达了一圈。自从去了北京后,她回合丰加起来的时间凑都凑不够一年,所以她打算先熟悉熟悉合丰的布局再找工作。
岑曳小区附近就是个高级商场,她晃晃荡荡走到那边的时候正好赶上商场一楼的一家冰淇淋店全新开业,凡是在店里消费的顾客全部打七折。
这个牌子岑曳在北京的时候就吃过,价位堪比哈根达斯。她最喜欢的就是他家的经典香草口味,一整颗冰激凌球香浓又醇厚,配上店里特配的厚椰乳、奶味椰蓉和软糯的华夫饼,一口下来简直美味。
她咽了咽口水。
反正债多不压身,吃一个也没关系吧。
一进店门,点餐的小哥哥便热情的问她想吃哪个口味的。
岑曳点了份香草开心果双拼的小份冰激凌球,还没等她回头在店里找到位置坐下,便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
“岑曳!”
她回头一看,是林之霂。
“林同学你好。”她生疏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
林之霂却依旧是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样,一走近便亲热的挽住了她的胳膊,“诶呀,这么些天你怎么没去班里找我玩呢?我还说星期天约你出来玩呢,没想到在这儿就碰见你了。”
岑曳对这种自来熟的打招呼方式属实招架不住,连忙岔开话题:“你是要点餐吗?我已经点好了。”
说着,就向一旁退了几步。
“那你稍等我一下嘛,我们待会聊聊。”林之霂转头对着点餐的小哥哥,“我要和她一份一样的。”
两人在窗边的座位坐下时,岑曳才发现她身后还跟了一个女生,正是两人第一次碰见时被林之霂指派去帮她打饭的女生。
那天的那份饭,岑曳并没有吃,盛颃抱着球离开后林之霂也没坐多久便离开了,这个女孩回来时没找到她,把饭给了岑曳后也走了。
后来那份饭,被她给了班上一位没有吃午饭的女生。
林之霂今天穿了身精致的小香风套装,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岑曳扫了一眼,知道她手上挎着的是某大牌春季时装秀的新品。
她打量对方的同时,林之霂也在打量着她。
岑曳只简单穿了件海马毛的纯白色毛衣,搭了一条浅色的牛仔直筒裤,她出门前没有化妆,长发也散在背后,上半部分的头发用一个蝴蝶结发夹夹起。
岑曳的样貌更偏精致一些,并不像林之霂那样圆钝,但两人的相貌却都是顶好的,就这么一会功夫,路过店里的人都忍不住侧目观望。
林之霂面前的华夫饼被泡在杯里吸满了融化的冰淇淋,岑曳心知她有话要对自己说,也故意放慢了速度。
果然在她放下勺子的那一刻,林之霂开口了。
“岑曳,你最近是和盛颃闹矛盾了吗?”
岑曳擦了擦嘴巴,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啊,只是我们两个不熟,没有搭过话而已。”
林之霂:“那就好,我之前听说你和盛颃不小心被锁在资料室了,从那天之后你们就没再说过话,我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
岑曳漫不经心的搅弄着热可可里的搅拌棒,“那天只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资料室的门是坏的,所以不小心磕住了。”
她实在不想听林之霂看似关心实则试探的话,回答完后便站起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么着急啊?”林之霂仰着头看她,却也没有再拦,“盛颃他脾气不太好,岑曳你和他同桌的话,还要多担待。”
岑曳心里觉得好笑,怎么一个个的都觉得她对盛颃有非分之想。
最后出门前,两人还互相加了微信。
岑曳看着林之霂趾高气昂指使女生帮她拎包的样子,转头便走出了商场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