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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红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又是怎样脚步虚浮地走回家的。
路灯将她失魂落魄的影子拉得漫长。
推开家门,屋里意外地整洁了许多,地板拖过了,杂物归置了。
姜红英几乎生出一种错觉,以为沈国华又回来了。
可是还没来得及欣喜,抬眼就看到了正在擦拭桌子的张启年。
张启年见她回来,立刻放下抹布,脸上绽开温柔的笑意:
“红英你回来了。瑶瑶厂里催得紧,我就让她先去上班了。小宝我暂时送到了托儿所,家里我也简单收拾了一下,你看,是不是清爽多了?”
他做这些,自然是精心算计过的。
沈国华刚走,家里乱成一团,姜红英定然心烦。此刻他以一个善解人意、能干妥帖的形象出现,雪中送炭,最能打动人心。
谁知,姜红英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沙发前,颓然坐下。
“沈国华跟我离婚了。用我那一等功勋章……离的婚。”
张启年眼底瞬间亮了,一时忘了掩饰,脱口而出:“那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
他的话没能说完。
姜红英猛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打断了她:“我不会再嫁了。国华……才是我唯一的丈夫。”
张启年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像是被冻在了冰里。
“你……你说什么?”
“国华是我唯一的丈夫。”
姜红英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执拗。
“那……那我呢?”张启年的声音开始发颤,“我们这些年的情分算什么?江南烟雨下的相伴,洱海边的散步,雪山上的誓言……难道都是假的?都是你一时兴起吗?”
“你生动,见多识广,跟你在一起我很放松,也……”她顿了顿,“也心动过。”
“可是国华她为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她放弃了事业,操持家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没办法抛弃他。”
“你们两个……一个像白月光,一个像朱砂痣,都很好。等我找到春花跟她解释清楚后,我们还保持以前一样的关系,不好吗?”
还像以前一样?
张启年看着她,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
他等了整整五十年,耗尽了青春和名声,背地里与她走遍山川湖海,却始终见不得光。
他以为挤走了沈国华,便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做她的夫,做孩子们的父亲、外公,享受本该属于他的一切。
可现在,她竟然说,还像以前一样?
张启年忽然笑了,眼泪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姜红英,你把我当什么了?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永远见不得光的情夫?一个帮你调剂平淡婚姻的玩物?我等了你五十年!不是五天,是五十年!”
“你说你从未想过跟沈国华离婚?你说她是你的丈夫,你没办法抛弃他?那你告诉我,当我自己划破戏服的时候,你为什么毫不犹豫就信了是他做的?当我说是他策划了绑架,你又为什么想都不想就认定是她在胡闹,甚至动手打了他?”
“姜红英!”巨大的悲伤下,张启年干脆破罐破摔了,“不妨告诉你,戏服是我自己划的!绑架也是我自导自演、栽赃给他的!我只不过用了点小手段,稍微示弱流几滴眼泪,你和你的那双蠢儿女就信以为真,把他往死里逼!现在他走了,你倒在这里装起深情来了?你恶不恶心!”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惊雷,狠狠劈在姜红英的天灵盖上。
她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眼前猛地闪过沈国华一次次辩解时那绝望的眼神,闪过她被军棍责打时咬紧的牙关,闪过她被指责策划绑架时汹涌的泪水……原来那些都不是倔强,不是无理取闹,而是百口莫辩的冤屈和心如死灰的绝望。
而她,她这个口口声声说他是唯一丈夫的女人,不仅没有信他,还成了将他推入深渊的帮凶,亲手把他赶出了家门!
剧痛从心脏的位置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头疼得像是要裂开。
姜红英踉跄了一步,脸色惨白如纸。
夜深,堂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照亮了桌子上横七竖八的空酒瓶。
向来因为军纪严明而烟酒不沾的姜红英,军装外套被胡乱扔在一旁,领口扯开,头发凌乱,手里攥着半瓶还未喝完的酒。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滚进胃里,却浇不灭心头的烦闷。
张启年白天那些话,一遍又一遍在她脑海里回放。
“戏服是我自己划的!”
“绑架也是我自导自演、栽赃给他的!”
“你和你的那双蠢儿女就信以为真,把他往死里逼!”
每一个字,都让她痛苦不堪。
她想起他捧着相册时颤抖的手,想起他承受军棍时压抑的闷哼,想起悬崖边海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而自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先救张启年”……
她甚至,还打了他一耳光,在她刚从冰冷的海水里被救起,惊魂未定之时。
“国华……”
声音嘶哑破碎。
怪不得他走得那么决绝,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曾,此刻她才明白,他是彻彻底底心死了。
悔恨像藤蔓在这一刻疯狂地抽芽、生根,带着倒刺,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深处,缠紧,勒得她喘不过气。
这个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上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的女人,这个习惯了发号施令、习惯了被仰望的姜团长,此刻被迟来的愧疚淹没。
一滴眼泪,毫无预兆,砸落在紧握酒瓶的手背上。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
五十年来,她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月光长长,寂寥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