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老残疾?假千金她连夜跑路苏小棠李玉芬全文免费小说_免费阅读全文替嫁老残疾?假千金她连夜跑路(苏小棠李玉芬)》,讲述主角的爱恨纠葛,作者“墨行舟客”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替嫁老残疾?假千金她连夜跑路》,是以苏小棠李玉芬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墨行舟客”,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一睁眼,她竟然成了年代假千金。开局就被家人算计,让她替嫁给老残疾,她不愿意,连夜出逃。正巧碰到刚锄地回来的高冷糙汉。一开始,她以为他是在乡下养猪的穷苦人,见他力气大,能保护她,所以直接向他提出结婚申请。她:“结婚!带我走!”他:“你确定,要嫁给我?”穷是穷了点,但至少不老...
《替嫁老残疾?假千金她连夜跑路》是由作者“墨行舟客”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这女人,胆子大得捅破了天。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哪个大姑娘敢当着男人的面解开自己的衣扣。更没有哪个,敢把手伸向男人的武装带。他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精彩章节试读
霍政霆低垂着头。
他粗重的呼吸带着热浪,直接扑在苏小棠的脸颊上。
他扣着她左手手腕的五指收得很紧,骨节因为过度发力而呈现出白色。
“你的手,刚才放在哪里。”
他嗓音又沉又糙,每个字的尾音都向下压,带着警告的意味。
苏小棠根本挣不开他的钳制。
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她抬起下巴,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视线。
“我没有地方可以抓。”
“你弄疼我了,我借点力气都不行?”
“你要是把我这只手也给废了,明天谁去拿户口本,谁上车?”
霍政霆看着她那双没有半分惧怕的眼睛。
这女人,胆子大得捅破了天。
在这个年代,还没有哪个大姑娘敢当着男人的面解开自己的衣扣。
更没有哪个,敢把手伸向男人的武装带。
他手背上的青筋跳了一下。
手臂用力一甩,终于松开了她的左手手腕。
他向后退开两步,彻底拉开了两人之间那点危险的距离。
高大的身躯转过去,用宽阔的后背对着她。
“自己穿好,睡觉。”
丢下这几个字,他迈开大步走向门口。
破烂的木门被他推开,一阵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反手将门合上,木栓在外面发出了扣紧的声响。
苏小棠独自坐在冰冷的木床板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捏得发红的左手腕,这男人力气大得吓人,真是一点轻重都不知道。
她拉扯着衣服,单手笨拙地将领口那两颗塑料扣子重新扣好。
确认扣严实后,她才抱来墙角那堆干枯的谷草,在破木板上铺了厚厚一层。
这里连一张能御寒的破被子都没有。
她只能将整个身体蜷缩在干草堆里,依靠身上单薄的布料抵挡从屋顶破洞和门缝里钻进来的寒风。
折腾了一整天,身体早已疲惫不堪。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没过多久,她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天际刚泛起一丝鱼肚白。
院子里的公鸡扯着嗓子打鸣,将沉睡中的人吵醒。
苏小棠从草堆里坐起身。
柴房里的空气冰凉刺骨,吸进肺里都带着一股寒意。
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昨晚痛得钻心的锁骨处,今天只剩下些许酸麻胀痛,好在没有继续肿高。
右手背上的淤青也消退了大半。
看来那瓶红花油揉开死血的法子,确实管用。
她站起来,仔细拍掉沾在裤腿上的干草碎末。
然后拿起昨晚没吃完的半盒***罐头,小心地放进自己的破布包里。
她推开柴房的门。
霍政霆正靠站在院墙边。
他的作训服上沾着几片被清晨露水打湿的枯黄树叶。
他左手夹着半根没有点燃的卷烟,似乎在院子里站了一整夜。
听见木门发出的响动,他将那半截烟头扔在烂泥地里,抬起军靴的厚底,用力碾碎。
“走。”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提起放在地上的旧帆布包,率先迈开长腿,向院门外走去。
苏小棠快步跟在他的后头。
两人刚刚走到前院。
正房的木门“吱呀”一声拉开。
一个穿着碎花薄衬衫的年轻女人端着一个掉漆的搪瓷盆走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往院子里倒水。
这是苏小棠的表姐,苏秋菊,李春花娘家哥哥的大女儿。
昨晚听说苏家闹出了大事,她连夜跑过来看热闹,顺便就在苏家借宿了一晚。
苏秋菊一抬头,视线就直直地撞上了走在前头的霍政霆。
她端着水盆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两只眼睛似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和那双套在军靴里的修长双腿。
再往上看,那张轮廓分明、硬朗英挺的脸,比镇上武装部的主任还要神气百倍。
苏秋菊感觉自己的两条腿都有些发软。
她活了二十年,还从没见过这么有气势的男人。
镇上那些油头粉面的年轻干事跟他一比,简直就是地上的烂泥巴。
可当她看清跟在男人身后那个灰头土脸的苏小棠时,一股无名火瞬间冲上了头顶。
“小棠,你这大清早的是要去哪儿啊?”
苏秋菊把水盆往地上一搁,扭着腰肢,快步跨过门槛迎了上来。
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故意用肩膀撞开苏小棠,身子拼了命地往霍政霆跟前凑。
“这位同志看着眼生,是来咱们苏家堡办事的吗?”
“瞧这样子,还没吃早饭吧?不如进屋吃个热乎的窝窝头再走啊。”
苏秋菊的声音掐得又尖又细,一双眼睛像是要黏在霍政霆的身上。
霍政霆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分过去半寸,直接大步越过苏秋菊,走出了院门。
苏秋菊扑了个空,热脸贴了个冷**,心里恨得牙根都在发*。
她猛地转过头,一把拽住了苏小棠的胳膊。
“你个赔钱货,本事不小啊!从哪里勾搭来这么个大块头?”
“昨晚我姑妈说你带了个野男人回来,我还不信。你连大军区的婚事都敢退,就为了跑来跟个穷当兵的瞎混,你还要不要脸了?”
苏秋菊压低了声音,嘴里骂骂咧咧,话语难听至极。
苏小棠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
“把你的嘴放干净点。这可是大军区的长官,小心他把你舌头给拔了。”
苏小棠面无表情,随口扯来大旗当虎皮。
苏秋菊果然被唬住了两秒。
可强烈的嫉妒让她无法停下。
她眼珠子一转,视线落在了苏小棠那个打满补丁的破布包上。
那个包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外侧的口袋还半敞着。
“大长官能看**这么个黄毛丫头?指不定是你死乞白赖缠着人家不放。”
苏秋菊嘴上说着,手底下却装作要帮苏小棠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她一巴掌拍在了苏小棠的布包上,两根手指异常灵活地探进了布包外侧那个浅浅的口袋里。
苏小棠懒得跟她多费唇舌,一把将她推开,转身就去追已经走出十几米远的霍政霆。
苏秋菊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她把右手缩回到宽大的袖**。
她的手心里,此刻正躺着一张被叠得四四方方的纸条。
纸条的一角,盖着鲜红的公社印章。
她快速展开纸条,看清了上面的黑字。
那正是苏小棠迁出户籍的证明信。
“想跑去农场过好日子?门都没有。”
苏秋菊把证明信往自己的贴身裤兜里一塞,发出一声冷哼。
没有这个东西,她苏小棠就是个盲流。
别说去农场,连长途客车都上不去,半路就会被民兵抓去修水库。
苏小棠一路小跑,终于跟上了霍政霆的步伐。
两人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走了一个多钟头。
山路难行,她脚底板很快就磨出了两个亮晶晶的水泡,每走一步都疼得她直抽凉气。
可她一声没吭,硬是咬着牙没喊停。
她真怕这个男人嫌她麻烦,半路把她一个人扔在这荒郊野外。
太阳升得老高,晒得人后背发烫。
两人终于到达了镇上的汽车公社。
公社的大院里,停着两辆掉漆的绿皮长途客车。
引擎正突突地冒着黑烟。
周围挤满了扛着大包小包蛇皮袋子准备赶路的人。
一个穿着蓝布工作服的中年大妈,正站在车门前的铁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大声喊着。
“去安平县的抓紧时间上车!没买票的赶紧去售票窗口排队!”
“买票上车的,提前把介绍信和村里开的证明都拿在手里!没证明的别往车上挤!谁敢耽误发车,我直接踹人啊!”
霍政霆走到售票窗口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纸币,买了两张车票。
他走回来,将其中一张印着红字的方形小票递给苏小棠。
“拿着,排队上车。”他言简意赅。
苏小棠接过车票,紧紧跟在他身后,走到了客车门前。
售票员大妈好似一堵墙,横插在车门中间,伸手拦住了霍政霆。
“介绍信,拿出来看一眼。”
霍政霆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军区开具的带****的证明,递了过去。
大妈接过来只扫了一眼那个鲜红的盖章,手脚立刻变得麻利起来,马上将证明还了回去。
她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您快上车,慢点慢点,里头有座。”
霍政霆跨上台阶,随即转身,看着还站在下方的苏小棠。
大妈又伸手拦住了苏小棠。
“你的证明呢?拿出来。”
苏小棠伸手去摸自己那个破布包的外侧口袋。
那是她昨晚离开大队部时,亲手放进去的地方。
口袋里,是空的。
她的手指僵在粗糙的布料上,呼吸的节奏瞬间乱了。
她慌忙把布包扯到身前,拉开最大的那个袋口,把里面仅有的两件破衣裳全都翻了出来。
那个***的铁皮罐头“当啷”一声掉在了满是尘土的黄土地上。
红皮的户口本还在。
可那张由大队部连夜开出来的单薄证明纸,却不见了踪影。
“找什么呢?没证明不卖票,也不让上车!后面排队的往前走!”售票员大妈扯着嗓门不耐烦地赶人。
苏小棠呆呆地站在原地,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在这个年月,没有那张盖着公章的纸条,她寸步难行。
要是被当成没有户籍的盲流抓起来,李春花那伙人绝对有办法把她领回去,再拿她去换那三百块钱的彩礼。
霍政霆站在车厢里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慌乱翻找的动作。
“你的证明纸呢?”他开口发问,语调平稳得听不出任何起伏。
苏小棠把那个空布包捏得死紧。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
“丢了。在院子里的时候还在,肯定是出门时被苏秋菊偷走了。”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回答。
售票员大妈不耐烦地用力推了苏小棠的肩膀一把。
苏小棠没站稳,身体向后踉跄了两步。
“没纸就别挡着道!别在这耽误老娘发车!”
“那边的民兵!这有个没证明就乱跑的盲流!”大妈转头,朝着公社大门方向的高音喇叭底座那边大声喊人。
两个背着长**、戴着红袖章的民兵听见了动静。
他们迈着整齐的正步,朝着这边快步逼近。
苏小棠彻底急了。
她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两只手一把攥住了客车车门上那根生了锈的铁扶手。
“霍政霆!我没有撒谎!证明真的被那个女人摸走了!”
“我要是被抓去蹲笆篱子,你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我了!”苏小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民兵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其中一人伸出粗壮的胳膊,直接来抓她的肩膀。
“松开!跟我们走一趟,调查清楚情况!”民兵大声呵斥。
苏小棠的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攥紧扶手不肯撒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台阶上那个高大的男人。
霍政霆没有伸手去拉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别的动作去阻拦民兵。
他只是盯着她那双泛红的眼睛,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松手。”
“我不松手!松手我就完了!你真的不管我了?”
苏小棠咬紧了后槽牙,眼底透出不肯屈服的倔强。
霍政霆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军靴重重地踩在了下一级台阶上。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直接逼近站在下方的民兵,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两个民兵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
霍政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把扯掉头顶的军帽抓在手里。
“我让你松手。”
“我带你去抓人。”
“这破车,咱们不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