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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锦年不知深深意》,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沈昭宁沐清川,是作者大神“盟会岛”出品的,简介如下:沈昭宁在齐腰深的污水里站着,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刚才坠下来的撞击还在骨头里回荡,每一次心跳都扯着肋下某处,锐痛。右手腕和右脚踝的伤口泡在污水里,起初是**的刺痛,现在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火烧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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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是有味道的。
先是冰冷。水从每一个破口灌进来,棉衣吸饱了,沉得像铅,拽着她往下坠。然后是臭。不是茅厕的臭,是更复杂的东西——腐烂的淤泥,死去很久的鼠蚁,经年累月渗下来的、地面上人间的污秽。这臭味有厚度,粘在舌根,糊住气管。
沈昭宁在齐腰深的污水里站着,一动不动。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刚才坠下来的撞击还在骨头里回荡,每一次心跳都扯着肋下某处,锐痛。右手腕和右脚踝的伤口泡在污水里,起初是**的刺痛,现在只剩下一片麻木的火烧火燎。
她得动。哨声还在头顶盘旋,像一群嗅到血腥的铁嘴乌鸦。追兵随时会从那个塌陷的洞口下来,或者,从这条黑暗水道的另一头包抄过来。
她咬紧牙关,那牙关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咔哒,咔哒,细碎的声音在水道里显得格外响。她猛地闭嘴,用鼻子深呼吸,吸进来的全是带着腐臭的湿冷空气。肺叶像被粗糙的砂纸刮过。
不能停在这里。
她开始摸索。左手拖着铁链,哗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水道里荡出回音。她僵住,等回音散去。然后,用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向前探去。
指尖触到的是**的石壁,长满湿冷粘腻的东西,可能是苔藓,也可能是别的。她忍着恶心,扶着石壁,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
左脚上的铁链拖过水底,碰到什么硬物,发出一声闷响。水花溅起,扑在她脸上,恶臭更浓。
她停下来,等心跳稍平。然后,用右脚——那只自由的脚,小心地向前探路。水底不平,有碎石,有淤泥,深一脚浅一脚。污水没过她的大腿,寒冷像无数细针,顺着毛孔往骨头缝里钻。
眼睛渐渐适应了绝对的黑暗。其实也不算适应,只是从纯粹的黑,分辨出一点点更深的黑和稍浅的黑。石壁的轮廓,水面的微弱反光。头顶很高,看不清楚,只有压抑的、向下迫近的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张家口地下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水道系统?是废弃的排水渠?还是更早年代修筑的、不为人知的地下行道?
不能想。只能走。远离那个洞口,远离哨声。
水声,铁链声,她粗重压抑的喘息声。这就是黑暗里全部的声音。不,还有别的声音。极远处,隐约的、持续的水流声。更深处,也许有暗河流淌。
她朝着水流声的方向挪动。有水流,也许就有出口,或者至少是更广阔的、便于藏身的空间。
走了大概十几步,左手扶着的石壁忽然向里凹陷进去。是一个岔口。另一条更窄的水道,从主水道一侧分出,斜斜向下,水流声似乎从那里传来,更清晰了些。
她停在岔口,犹豫。主水道似乎更宽敞,但未知。岔口水流急,但更窄,万一是个死胡同……
头顶远处,隐约传来“扑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紧接着是人声,咒骂,还有火把的光亮,从她坠落的那个方向,隐约透了过来!
他们下来了!追兵进水道了!
没有时间犹豫。沈昭宁一矮身,毫不犹豫地钻进了那条更窄的岔口水道。水道果然更窄,只容一人勉强通过,水流也急了,冲得她站立不稳。她几乎是半爬半走,右手死死扒着**的石壁,才没被冲倒。
火把的光亮和嘈杂的人声,很快被曲折的水道和黑暗吞噬。但危险并未远离。她能听到后面有涉水的声音,不止一个人,正朝她这个方向追来。他们发现了岔口。
心跳如擂鼓,混合着肋下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加快了速度,不管不顾地往前挣扎。铁链拖在水里,哗啦作响,在这狭窄封闭的空间里,简直像在给追兵指路。
前面忽然出现了微光。不是火把的光,是更微弱、更稳定的,仿佛从极高极远的地方漏下来的——天光?
出口?!
希望像一剂猛药,让她几乎力竭的身体又涌出一股力气。她手脚并用,朝着那点微光奋力挪去。
水越来越深,从大腿没到了胸口。水流也更加湍急,推着她往前。那点微光也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不是直射的阳光,是经过某种折射、过滤后的,朦胧的灰白光亮。还伴随着巨大的、轰鸣的水声!
不是出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沈昭宁钻出狭窄的水道,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攫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溶洞,洞顶极高,有无数倒垂的钟乳石,滴滴答答往下渗水。光亮来自溶洞一侧高处的缝隙,天光从那里吝啬地漏进来,勉强照亮了洞内一角。
而最令人震撼的,是溶洞中央。那里竟然有一道人工修筑的、用巨大条石垒起来的水闸。水闸半开,汹涌的地下暗河从闸口奔腾而出,落入下方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水汽弥漫,在微弱的天光下形成一片朦胧的雾气。
这**本不是简单的排水道。这是一个隐蔽的、控制水流的枢纽。
沈昭宁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震惊得忘记了呼吸,也暂时忘记了身后的追兵。父亲镇守边关多年,她听过一些关于边境地下水利的零碎传说,有些是前朝为了**目的秘密修建的。但如此规模……
“在那边!”
追兵的呼喝声从身后的水道传来,伴随着火把光亮的逼近。
沈昭宁猛地回神。她环顾四周。溶洞空间虽大,但除了来时的水道和那个轰鸣的水闸深潭,似乎没有别的明显出口。石壁陡峭湿滑,根本爬不上去。
绝路?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个奔腾的水闸,和下方幽深的黑潭。跳下去?下面是死水,还是有暗流?不知道。但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追兵的声音更近了,火把的光已经能映出她所在水道的出口轮廓。
没有选择了。
沈昭宁深吸一口气,那口气里充满了水汽和绝望的味道。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巨大的水闸,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水闸下方、远离主流、看起来水流稍缓的一处石壁边缘,纵身扑去!
她不是跳向深潭中心,而是试图抓住石壁边缘,寻找可能的攀附点或缝隙。
身体跃出,冰冷的空气和轰鸣的水声瞬间包裹了她。右手在**的石壁上徒劳地抓挠,指甲崩裂,***也抓不住。坠落的感觉再次袭来。
“噗通!”
她落入了水中。不是预想的边缘浅水,而是直接没顶的冰冷刺骨。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瞬间窒息,污水从口鼻疯狂灌入。她拼命挣扎,手脚乱划,却只觉得身体在不由自主地被强大的暗流裹挟,向下拉扯,旋转。
要死了吗……
就在意识即将被冰冷的黑暗吞没的最后一刻,她的脚,忽然蹬到了一样东西。
不是松软的淤泥。是坚硬的、有棱角的……木头?
求生本能让她用尽最后力气,向下蹬踏,借力向上浮起。“哗啦”一声,她的头终于冲出了水面,剧烈地咳嗽,呕吐,眼前一片模糊。
她发现自己被冲到了一处相对平缓的水流边缘,背后靠着的,是粗糙的木结构。她喘息着,抹开脸上的水,勉强睁眼看去。
借着溶洞高处漏下的、被水汽氤氲得更加微弱的朦胧天光,她看清了自己靠着的东西。
那是一截巨大的、被水流侵蚀得发黑的木头。不,不止一截。旁边还有更多。它们以某种方式被铁箍和巨大的铆钉连接、固定在一起,半沉半浮在这地下深潭的边缘,形成了一个……临时的、粗糙的码头平台?
而在这些巨大木料的更深处,被阴影和水汽笼罩的地方,似乎堆积着更多、更庞大的、用厚重油布覆盖着的轮廓。方形的,巨大的,沉默地蛰伏在黑暗里,像一头头沉睡的巨兽。
沈昭宁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了。
这不是码头。
这是一个地下转运场。
而那些油布覆盖下的轮廓……那大小,那形状……
一个冰冷的名字,带着前世记忆里铁与血的气息,撞进她的脑海——
红衣大炮。
原来在这里。
原来“货至张家口”,不是运进来,而是从这里,通过这条隐秘的地下水流系统,运出去!
“找到她没有?”
“没有!**,不会掉进下面去了吧?”
“头儿说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下去两个人,沿着水边找!其他人,去那边看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货’!”
追兵的喧哗声,从水闸上方,从溶洞的不同方向隐约传来。火把的光亮晃动着,正在逼近这个隐蔽的码头平台。
沈昭宁靠在冰冷的巨木上,浑身湿透,伤口剧痛,冷得牙齿咯咯作响。前有沉睡的、足以颠覆国本的可怕武器,后有索命的追兵。上方是微弱的、遥不可及的天光。
她蜷缩在木料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睁大了眼睛。
瞳孔深处,那点微弱的光,在无边的寒冷与震惊中,剧烈地颤抖着,却死死锁定了阴影中那些庞然的轮廓。
找到了。
可她也,被困死在这里了。
宣府以北,荒野。
马蹄踏碎残雪,在苍白的月光下拉出四道迅疾的黑影。沐清川伏在马背上,墨狐大氅在身后被风扯得笔直,像一面逆飞的旗。
肩上未愈的伤口在每一次颠簸中都传来撕裂的痛楚,但他浑然未觉。所有的感知,都凝聚在前方那片匍匐在夜色里的、巨大阴影的轮廓——张家口。
越近,心口那股不祥的悸动就越清晰,越冰冷。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他的心脏上,线的另一端没入前方黑暗的城池,正在被缓缓勒紧。
派出去的夜不收,一明一暗两队。明队乔装入城,按计划应已接触到“隆昌货栈”的外围。暗队潜行匿迹,负责在城外策应,并监视异常。约定每隔一个时辰,以鹞鹰传讯一次。
但最后一个时辰,鹞鹰没有回来。
这不是好兆头。要么是暗队出了事,要么是张家口此刻的戒备,已严密到连鹞鹰都难以悄无声息地进出。
他猛扯缰绳,战马长嘶一声,在距离城墙尚有数里的一片枯木林边骤停。身后三名亲卫也同时勒马,动作整齐划一,沉默地散开警戒。
沐清川翻身下马,走到林边一处背风的土坡后。无需他吩咐,一名亲卫已迅速用绒布搭起一个小小帐篷,隔绝了内外光线,另一人点燃了裹着厚布的微弱风灯。
灯下,沐清川展开一直贴身收藏的、那张沈昭宁留给他的、绘有北境**的简陋舆图。他的指尖,重重落在“张家口”三个字上。
太安静了。
纵然是深夜,边关重镇,也不该如此死寂。没有巡夜梆子声,没有隐约的市井嘈杂,连犬吠都稀落得诡异。城墙上的气死风灯,倒是比平日多了几盏,在寒风中摇晃,像一双双冷漠窥探的眼睛。
他在等。等一个信号,或者,等一个不得不动的时刻。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每一息都漫长得令人心焦。他闭上眼,试图凝神静气,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破碎的画面——她跪在雪地里的单薄背影,她为他缝合伤口时低垂的、颤抖的睫毛,她握住那半枚玉佩时,眼中微弱却执拗的光亮……
“信你。”他当时说。可如今,他却将她亲手送入了这片未知的、死寂的黑暗里。
“世子。”一名亲卫悄无声息地靠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有动静。一点钟方向,城墙阴影,有东西出来。不是人,是……车。三辆,用厚毡盖着,车辙很深。往北偏西的废矿道方向去了。”
沐清川倏然睁眼。他起身,走到林边,借着一棵枯树的掩护,眯眼望去。
果然,在朦胧的月色和城墙昏暗的灯光映照下,三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毡篷大车,正从城墙下一处极不起眼的阴影里缓缓驶出,拐上了通往西北方山区的、早已废弃的运煤小道。拉车的马匹步伐沉重,车辕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货”……在出城?***十七的凌晨?
不对。如果这是陷阱,此刻“货”动,意味着什么?是诱饵?还是……他们自以为掌控了局面,开始按原计划进行?
“暗队最后一次传讯,提到‘隆昌货栈’后院侧门,曾在子时前后有车马出入,方向不明。”另一名亲卫低声道。
沐清川盯着那三辆缓缓消失在废弃矿道黑暗中的马车,眼神锐利如刀。直觉在疯狂示警。这太像诱饵了。可万一是真的呢?万一沈昭宁就在那附近?万一她正身陷险境,而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线索?
他不能等鹞鹰了。也不能等天亮。
“赵成,”他转身,看向最沉稳的那名亲卫,也是他此行的副手,“你带两人,立刻绕道,跟上那三辆车。不必靠近,只远远盯着,看它们最终去哪儿,周围有多少护卫。记住,保命为上,宁可跟丢,不可暴露。”
“是!”赵成抱拳,没有丝毫犹豫,迅速点起两人,牵马没入树林另一侧的黑暗。
沐清川看向剩下的最后一名亲卫,也是年纪最轻、却最擅长潜行侦察的“夜枭”。“你,跟我走。我们进城。”
“世子,城门已闭,守卫森严,而且……”
“不走城门。”沐清川打断他,目光投向张家口城墙某段在月光下显出些许崩塌痕迹的阴影,“我记得舆图标注,那段城墙年久失修,有暗渠可通城内。沈昭宁能出来,我们就能进去。”
他要找到她。无论前面是刀山火海,还是十面埋伏。
“夜枭”不再多言,只是默默检查了一遍随身的**和飞索。
沐清川最后看了一眼张家口沉默的轮廓,然后果断转身,走向拴马处。他没有上马,而是解开了马鞍旁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长条状物件。
撕开油布,里面是一柄通体黝黑、毫无纹饰的窄刃长刀。不是绣春刀,是他真正惯用的、沐家祖传的“破军”。刀身映着微弱的月光,流动着一层冷凝的乌光。
他将刀佩在腰间,系紧。然后翻身上马,却不再朝着张家口城门,而是向着那段有暗渠的城墙废墟,疾驰而去。
夜风更烈,卷起地上的雪沫,扑打在脸上,冰冷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