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送外卖,遇到媳妇穿睡衣加班林秀陈钢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免费小说半夜送外卖,遇到媳妇穿睡衣加班林秀陈钢》男女主角,是小说写手童梦作曲人所写。精彩内容: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半夜送外卖,遇到媳妇穿睡衣加班》,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底层男人陈钢感觉家庭中遭到背叛,在丈母娘的帮助下,女总裁的协助下,凭借超强的判断力暗掌底层势力,上演农民工到西装话事人的逆袭。...
《半夜送外卖,遇到媳妇穿睡衣加班》是由作者“童梦作曲人”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她回酒店宿舍住了。这两天不回来。”苏慧梅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但脸上却装出担心的样子。“怎么回事?这死丫头脾气越来越大了...

精彩章节试读
陈钢骑着破电驴在南城县的街头吹了半天风,心里的火气才压下去一半。
冷雁这女人就是故意的。
平时高高在上,今天跑去售楼处玩那套霸道总裁的戏码。
这不是给他添堵吗?
搞得林秀连尾款都不交了,直接离家出走。
陈钢把电驴停在楼下,拖着步子上了三楼。
推开虚掩的铁门,一阵***的香气扑面而来。
苏慧梅正端着盘子从狭小的厨房走出来。
她还穿着那件酒红色的修身连衣裙。
领口很低,裙摆开叉到大腿,走起路来裙摆一晃一晃的。
这不是干活的打扮,就是存心要人的命。
“小钢,你可算回来了。妈这肉都热了两回了。”
苏慧梅把盘子放在桌上,往陈钢身后看了看。
“秀秀呢?不是跟你一起去交首付了吗?”
陈钢拉开塑料凳子坐下,扯了一把领口。
“她回酒店宿舍住了。这两天不回来。”
苏慧梅眼里闪过一抹喜色,但脸上却装出担心的样子。
“怎么回事?这死丫头脾气越来越大了。买房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甩手就走?”
陈钢不想提冷雁的事,敷衍了一句。
“在售楼处拌了两句嘴。随她去吧,让她静静也好。”
苏慧梅也不追问,转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
里面装的是她从乡下带来的散装白酒,还泡着枸杞和党参。
“别气了。夫妻哪有不吵架的。”
苏慧梅拿了两个玻璃杯,倒了满满两杯酒。
“来,陪妈喝点。你天天在工地出力,喝点这个解乏。”
陈钢本想拒绝,但闻到酒香,再加上心里烦闷,也就没拦着。
两人坐在那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前吃饭。
苏慧梅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直接放到陈钢碗里。
“多吃点,看你这几天瘦的。你这身板要是不补补,以后怎么扛事?”
苏慧梅自己也抿了一口白酒。
她酒量一般,一口下肚,白皙的脸上立刻泛起两团红晕。
眼神也变得水汪汪的。
“妈,你也吃。”陈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扒饭。
“小钢啊,你跟妈说实话,那个十万块钱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慧梅单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桌面上,领口的风景更深了。
“秀秀早上出门的时候发那么大火,说你在外面傍**。”
“妈你别听她瞎说。那是我昨晚送外卖,顺手救了个女老板,人家给的感谢费。”
陈钢如实说道。
苏慧梅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指在陈钢结实的手臂上戳了一下。
“妈当然信你。你这人老实本分,哪干得出那种事。”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哪个**看**,那也是你本事大。”
这话听得陈钢眼皮直跳。
这丈母**脑回路也太开阔了。
两人喝了几杯,一瓶白酒下去了大半。
苏慧梅明显有些醉了,身子开始往陈钢这边靠。
出租屋本来就小,折叠桌根本挡不住两人身体的接触。
苏慧梅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陈钢的裤腿。
夏天衣服薄,那股滚烫的温度直接传了过来。
陈钢浑身肌肉紧绷,赶紧把腿往回缩了缩。
苏慧梅却不依不饶,跟着贴了过来。
“小钢,你是不是嫌弃妈?”
苏慧梅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带着几分酒后的娇憨。
“哪能呢,你是我丈母娘,我尊敬你还来不及。”
陈钢额头冒出了细汗。
“什么丈母娘,妈也就大你十二岁。走在街上,谁不说咱们像姐弟。”
苏慧梅借着酒劲,直接抓住了陈钢的手。
陈钢常年干粗活的手满是老茧,苏慧梅的手却极其滑嫩。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
“妈,你喝多了。”陈钢想把手抽回来。
苏慧梅非但不放,反而用两只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往自己怀里带。
这一下,陈钢的胳膊直接陷进了一片柔软之中。
陈钢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就算定力再强,也顶不住一个熟透了的女人这么贴着。
苏慧梅抬起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小钢,秀秀那丫头不懂事,不知道心疼你。以后妈疼你。”
她另一只手伸进衣兜,摸出一个红色的旧存折,拍在桌上。
“这里面有两万块钱,是妈这几年攒的私房钱。”
“你那十万块要是不够交尾款买材料,把这个拿去用。”
陈钢看着桌上的存折,心里五味杂陈。
林秀因为一点误会跑了,丈母娘却把压箱底的钱都掏了出来。
而且苏慧梅的话里话外,明显透着那种意思。
“妈,这钱我不能要。首付的钱够了。”
陈钢硬生生把胳膊抽了回来,站起身。
“我吃饱了。我去洗个脸。”
陈钢撂下话,转身就钻进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猛拍冷水。
这日子没法过了,天天这么被撩拨,迟早要出大事。
苏慧梅坐在外面,看着卫生间的门,轻声哼了一句。
“跑得倒是挺快。今晚秀秀不在,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她收起存折,慢条斯理的收拾碗筷。
十分钟后。
陈钢擦着脸走出来。
苏慧梅已经收拾好了桌子,正坐在床沿边上。
手里拿着几张皱巴巴的新房装修图纸。
出租屋里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平时是陈钢和林秀睡的。
苏慧梅这两天都睡在地上打的地铺。
“小钢,你过来帮妈看看这个图纸。我怎么看不懂这电线走管。”
苏慧梅拍了拍身边的床铺。
她脱了鞋,一双穿着肉色**的脚搭在床沿,脚趾微微蜷缩着。
陈钢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隔着半米的距离坐下。
“妈,这个红线是强电,蓝线是弱电。不能走在同一个管子里……”
陈钢指着图纸,尽量把注意力集中在纸面上。
苏慧梅根本没看图纸。
她身子一歪,整个上半身靠在了陈钢宽阔的后背上。
下巴搁在陈钢的肩膀上。
“原来是这样啊。小钢,你懂的真多。妈就喜欢你这认真的样子。”
苏慧梅的手顺着陈钢的肩膀往下滑,摸到了他极其结实的胸肌上。
陈钢的夜鹰视野本来是为了看图纸上的细节。
结果这视野实在太敏锐了。
他不仅看清了图纸上极小的标注。
眼角的余光还扫到了苏慧梅因为倾斜身体而完全**的裙底。
酒红色的布料下,是黑色的蕾丝边缘。
陈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
他猛的站了起来。
图纸散落一地。
苏慧梅失去支撑,差点闪了腰,哎哟了一声。
“妈,这图没问题。按这个装就行。”
陈钢粗着嗓子说道。
他背对着苏慧梅,双手插在兜里,不敢回头。
这女人的段位太高了。
再这么拉扯下去,他非犯错误不可。
就在这时,陈钢的破手机很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打破了屋子里极其暧昧的空气。
陈钢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号码。
是美容院的前台小李。
“喂,小李。”
“钢哥,你让我打听的小雅,有信了。”
小李的声音压得很低,**音很嘈杂,像是在街上。
“说,人在哪?”陈钢精神一振。
“我刚才去皇冠后巷扔垃圾,听见**手底下两个保安在抽烟聊天。”
“他们说小雅被关在城南那个废弃的旧钢厂里。”
“李东海让人盯着她呢,说是要把她肚子里的麻烦打掉。”
陈钢握着手机的手猛的收紧。
旧钢厂。
这帮**真干得出来。
小雅怀了孕,李东海不想负责任,这是打算强行打胎啊。
林秀为了找小雅差点挨了**的打,这事他陈钢既然碰上了,就不能不管。
更何况,李东海这***的账,他还没算清呢。
“我知道了,多谢。改天请你吃饭。”
陈钢挂断电话,直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
“妈,你早点睡吧。今晚秀秀不在,你睡床。我出去办点事。”
陈钢大步走到门口。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去啊?”
苏慧梅从床上坐起来,有些幽怨的看着他。
裤子都快脱了,这小子又要跑。
“工地上有点急事,林铁柱让我去结个尾款。”
陈钢随便扯了个理由。
他拉开铁门,头也不回的冲下了楼梯。
苏慧梅看着关上的门,气得跺了跺脚。
“这根木头,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她倒在床上,闻着枕头上陈钢留下的汗味,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城南,废弃的旧钢厂。
这里早就停产了,平时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四周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陈钢把电驴停在两公里外的一个破庙后面。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连帽衫的**扣在头上。
夜鹰视野全面开启。
在黑夜中,他的眼睛适应能力远超常人。
地上的脚印、轮胎压过的泥土痕迹,在他眼里清晰无比。
他顺着两道明显的车辙印,悄悄的摸到了厂区深处。
不远处的一间破旧厂房里,透出微弱的黄光。
门口站着两个抽烟的壮汉。
陈钢放慢脚步,像一只融入黑夜的猎豹。
他贴着厂房外侧生锈的铁皮墙壁,慢慢靠近那个发光的破窗户。
透过脏兮兮的玻璃。
陈钢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破败的车间中央,放着一张折叠床。
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孩被绳子绑在床上。
嘴里塞着毛巾,正在拼命挣扎。
女孩的头发染成**,眼影哭花了,满脸都是绝望。
正是林秀的闺蜜,小雅。
床边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手里拿着一根极其粗长的针管。
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正是白天在酒店休息室被陈钢踢飞的大堂经理,**。
**脸上的伤还没好,指着床上的小雅破口大骂。
“臭**,**能看**那是你的福气。”
“给你十万你不要,非要生下这个野种来敲诈?”
**吐了口唾沫。
“**说了,今天就把你这肚子里的肉刮干净。”
“刮完随便找个场子扔过去接客,让你连告状的门都摸不到。”
小雅听到这话,挣扎得更厉害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白大褂男人推了推针**的药水。
“王经理,这地方太脏了,强行引产容易大出血死人的。”
**满不在乎的挥挥手。
“死就死了。荒郊野外的,随便挖个坑埋了,谁查得出来?”
陈钢在窗外听得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这帮人真是连**都不如。
人命在他们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陈钢四下扫了一眼。
厂房大门被锁死了,两个壮汉守着。
从正门进肯定会打草惊蛇。
他抬头看了看厂房顶部。
离地大概五米高的地方,有一个通风口。
通风口的铁栅栏早就生锈烂掉了一半。
陈钢后退两步。
双腿一蹬,整个人跳了起来。
满是老茧的双手精准的抓住了通风口边缘的水泥台。
双臂肌肉瞬间鼓起,粗暴的将身体拉了上去。
他趴在通风口处,看着下方的几人。
“动手吧。赶紧弄完回去交差。这破地方蚊子太多了。”
**催促着那个白大褂。
白大褂男人拿着针管,走向床边的小雅。
就在针头即将扎进小雅胳膊的那一刻。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砰!
通风口的铁栅栏被一股怪力硬生生踹断。
一大块水泥混合着铁锈从天而降。
直接砸在**的脚边。
**吓得一哆嗦,白大褂也手一抖,针管掉在地上。
两人抬头看去。
一个黑影从五米高的地方跳了下来。
落地时膝盖一弯,稳稳卸掉了力道。
灰尘散去。
陈钢戴着连帽衫的**,站了起来。
他没戴口罩,因为没必要。
在这里的人,今天一个都别想站着出去。
**看清了陈钢的脸。
“是你!送外卖的!”
**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可是亲身领教过陈钢的身手。
昨天在酒店顶楼,今天在休息室,他两次被打得满地找牙。
“外面的人呢!死哪去了!赶紧滚进来!”
**冲着门口歇斯底里的喊。
大门被一脚踹开。
刚才在门口抽烟的两个壮汉提着钢管冲了进来。
“草,哪来的野狗,敢多管闲事!”
其中一个壮汉举起钢管,照着陈钢的后脑勺就砸了下来。
陈钢连头都没回。
侧身滑步。
干脆的一记摆拳。
带着风声,直接砸在壮汉的下巴上。
喀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壮汉三百斤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重重的砸在一台废弃的机床上。
当场休克。
另一个壮汉见状,腿肚子直接转筋了。
手里的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陈钢甩了甩手腕。
他转过头,看着缩在墙角的**和白大褂。
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冷笑。
“打胎是吧。”
陈钢一步一步走向**。
“老子今天把你那五脏六腑都给你打出来,看看你肚子里装的是什么猪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