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公爹登基后,江山换我,囚宠封后(云小满巡桀)_公爹登基后,江山换我,囚宠封后云小满巡桀阅读免费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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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爹登基后,江山换我,囚宠封后

《公爹**后,江山换我,囚宠封后》是作者“宁宁不是小猫咪”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云小满巡桀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巡辙……巡辙说,小满,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动你。那是一个爱慕着她的男人裹着糖衣的庇护,让她觉得这世间永远是平整的。巡桀却不同。巡桀刚才坐在她的胡床上,玄色长衫上的血迹还没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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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满看着他。
男人已经阖上眼,姿态闲适地倚着,周身没了半分凌厉,倒像在这儿歇憩一般。
她望着他,心里却清楚。
巡桀不是在恐吓她。
生生死死,刀光剑影。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方才发生、此刻正在、将来也必将发生的事实。
在这个乱世里,仁义是最轻薄的东西。
他知道,云小满已经身体力行地明白了这一点,只需要他再当那一个恶人,让她文雅地面对罢了。
巡桀喝了几口茶便站了起身,最后只是眸光浅淡地扫了一眼她。
他的玄色长衫在昏暗的营帐里拖出一道暗影。
云小满看着这个高出自己许多男人的那道影子覆盖在自己脚尖,而自己的绣鞋上面还有一朵小巧的海棠花。
巡辙曾经也这样站在她面前。
巡辙……
巡辙说,小满,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那是一个爱慕着她的男人裹着糖衣的庇护,让她觉得这世间永远是平整的。
巡桀却不同。
巡桀刚才坐在她的胡床上,玄色长衫上的血迹还没干透。
他说过,让她不要把他与那些摇尾乞怜的贱男人相提并论。
他也的确没有对她说过“别怕”。
巡桀只是撕开了乱世最丑陋的皮肉,逼着她去看。
……他刚才掐住她下巴的力道也还在。
那种痛感很清晰。
云小满看着巡桀没有动作。
云小满匝匝舌头,有一些哀戚地想着。
艾……
这位公爹的话听起来很硬。它没有半点温情,带着男人熟悉的金属碰撞出的寒意。
云小满低下头去,看着自己怀里的**。
这是巡桀给的刀锋。
她紧紧抿着唇,手指甲轻轻地嵌入了掌心的软肉里。
巡桀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向营帐外的深处。
行军到了第五日。
队伍进入了一片丘陵地带。
路边的野草长得齐腰高。
天刚蒙蒙亮,营地里响起了马匹的嘶鸣声。
赵参军站在一棵歪脖子树下,避开了巡逻的卫兵。
他的身边站着三名中层将领,甲胄摩擦出细碎的响声。
赵参军的手掌在地图上的一个点上重重一按。
“那云家女留在军中,终归是个变数。”
将领们互相看了看,没人接话。
赵参军又压低了些嗓门,确保周围只有自己人。
“……前方八十里就是安昌。”
赵参军贼心不死,“安昌那里有云家的旁支。”
“咱们若是顺路把她送过去,也算全了云家的一点体面。”
“陛下那边……”
“陛下那边,咱们联名上个折子。”
“……说是为了军心安定。”
一名将领皱了皱眉。
“陛下决定的事,咱们去触霉头?”
赵参军摇摇头,脸上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深思。
“陛下现在只是一时兴起。”
“等回了京,这云家女就是个烫手山芋。”
“陛下最是为人方正,咱们这是在替陛下排忧解难。”
几个将领被说动了,终于是纷纷点了头。
赵参军觉得他自己这步棋走得极稳。
既能讨好合州那些守旧的势力,又能让巡桀摆脱“强占儿媳”的恶名。
只要人送走了,死活便与他们无关。
赵参军看着还没有打起帘子的云小满的营帐,狠狠地嗤了几句。
中军大帐内。
巡桀正翻看着手中的行军图,指尖在山川沟壑间划过。
赵参军低着头走进来,双膝跪地。
他将那份奏报举过头顶。
“陛下。”
“老臣有一言,事关军心,不得不奏。”
巡桀没有抬头。
他只是伸出一只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秦卫上前接过奏报,展开放在巡桀面前。
营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巡桀的视线在奏报上停留了不到两息,便将其随手丢在了一旁。
纸张碰撞木头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
“安昌的云家旁支?”
巡桀开口了。
赵参军连忙应声。
“正是。”
“那一支的家主云德厚,曾受过**恩典。”
巡桀发出一声冷笑。
男人的笑声短促,听不出任何温度。
“你确定安昌那一支,现在还姓云?”
赵参军的身体僵住了。
“云德厚三个月前就给云王送了三千石粮食。”
“他的大儿子现在就在云王的中军帐里当差。”
赵参军听得脑子发麻,脊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你是想送她去安家落户?”
赵参军愣住了,抬起头,视线撞上巡桀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视线。
“陛下这话……老臣不明白。”
巡桀同样疑惑样貌地看着赵参军:
“你现在要把朕的人,送到敌人的**堆里去?”
“老臣……老臣不知。”
赵参军的额头重重磕在木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赵参军。”
巡桀站起身。
男人的靴子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他走到赵参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八年的老人。
“朕念你随军多年,但这军中,只需要一个人的主意。”
巡桀弯下腰,指尖勾起那份奏报。
“你若是再在一个病弱的丫头身上动这些歪心思,或者是对朕的决断有半分不信服。”
巡桀的话语顿住,空气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抽空。
“朕不介意让你此刻便光宗耀祖,衣锦还乡。”
巡桀只是轻轻地将这一份奏折丢在了赵参军的膝盖之前。
冷汗顺着鬓角流进了衣领。
只是这乡,怕是要他回到底下的祖坟里去了。
赵参军退出了营帐,甚至顾不上掉落在地上的官帽。
秦卫站在营帐外,听着里面的动静,默默把手从刀柄上松了开。
这件事像是一阵风,迅速吹遍了核心将领的耳朵。
秦卫站在马车旁,看着那些原本还在私下议论云小满的士卒。
此时,那些士卒只要看到马车的帘子动一下,便会立刻低下头,加快脚步走开。
谁都看出来了,那个云家小娘子不是什么随手救下的玩物。
碰了……是要掉脑袋的。
云小满对这些暗流一无所知。
马车在颠簸的土路上摇晃,她靠在角落里,怀里抱着那个白瓷瓶。
这是巡桀昨晚给她的伤药。
云小满解开缠在手上的布带,指尖挑起一点绿莹莹的药膏。
药膏触感极其清凉,抹在红肿的地方,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感瞬间消失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背。
原本被磨破的地方已经结了痂,新长出来的皮肉**平滑。
这种药效快得让云小满感到有些不真实。
她想起家里那些下人受伤时,只能用些劣质的草药灰。
云小满抿着嘴,动作轻柔地把药膏涂满每一处细小的伤口。
她发现瓶子里的药已经少了一小半。
她停下了动作,指腹在瓶口摩挲了片刻。
随后,云小满小心翼翼地盖紧了木塞,将瓷瓶塞进怀里最里面的肚兜口袋里。
那里贴着她的心口,能感受到药瓶的弧度。
她想,这药得省着点用。
万一以后巡桀不给她了,或者她又受了伤,这就是她唯一的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