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免费完结版小说_完本小说阅读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裴辞镜沈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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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娶后,夫人靠听我心声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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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走下石阶,脚步依旧虚浮,身形依旧摇晃,但比来时,似乎少了什么。

少了那股撑着她的劲儿。

少了那股让她日夜难安的焦灼。

少了那股让她争、让她抢、让她不甘的……执念。

还是少了?

还是暂时压下去了?

沈柠悦自己也不知道。

她只是走下山,走进渐浓的夜色里,走向那辆候在山脚下的、寒酸的马车,车帘掀开又落下。

遮住了她的脸。

马车启动,辘辘声响,渐渐消失在暮色深处。

而山上,青云观内。

最后一缕香烟散去。

最后一盏烛火熄灭。

三清依旧垂眸,慈悲而遥远,俯视着这芸芸众生。

俯视着那些痴的、嗔的、贪的、求的,俯视着那些在命数里挣扎、不甘、沉沦、醒悟的人,俯视着那颗最初投下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一圈一圈,扩散向未知的远方……

六皇子府,书房。

暮色透过雕花窗棂斜斜照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暖黄的光,案上燃着一盏孤灯,火苗微微跳动,将室内晕染得光影交错。

李承陆坐在窗边的圈椅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玉佩的穗子。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六哥叫来,只说有要事相商,让他独自前来,连贴身内侍都不许跟。

他一路走来。

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这些日子,六哥带他走访大相国寺、青云观,请高僧名道为他讲经说法,话里话外的意思无非一个:“不要在意自己的外相”。

他以为,六哥是担心他因身子单薄、力气弱小,在议亲时被人轻视。

可今日这般郑重……

莫非是议亲的人选定了,六哥要提前与他说?

李承陆垂下眼,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议亲议亲,这些日子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母后说要细细查访,六哥说要慢慢挑选,可他心里清楚——并不会拖多久的。

总要有个人选。

总要大婚。

而他这副身子……

他咬了咬唇,将那个念头狠狠压下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承裕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的亲卫无声地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声响。

李承陆忙站起身:“六哥。”

李承裕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自己却没有坐,而是负手立在窗前,背对着暮色,目光沉沉地落在李承陆脸上。

那目光很奇怪。

不是审视。

不是关切。

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难以言喻意味的打量。

李承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六哥?怎么了?”

李承裕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却字字清晰:“承陆,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听完之后,无论多震惊,都不许喊叫,不许跑出去。你能够做到吗?”

李承陆心头一跳。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穗子,点了点头。

李承裕看着他,眸光微动。

“你可知道,自己为何每月都会腹痛?”

李承陆一怔。

这个问题,太医院的太医们问过他无数次,他也答过无数次——先天不足,肝郁气滞,寒凝血瘀,他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太医说是……”

“太医说的不对。”李承裕打断他。

李承陆愣住了。

李承裕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在他对面的圈椅里坐下,两人隔着一张紫檀木小几,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的血丝。

“你那不是病。”李承裕一字一句道,“是天癸之痛。”

天癸?

李承陆眨了眨眼。

这两个字他当然认识,也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天癸者,女子之月信也,可这与他有什么关系?他一个男人……

“六哥。”他干涩地笑了笑,“你莫要与我玩笑……”

“我没有玩笑。”李承裕的声音平稳得像一块磐石,“我已问过太医院院正华源,他亲口所说,你的脉象与女子无异。你之所以看起来是男人,是因为你患了先天‘外阳内阴’之症——外表似男,内里实女。你每月腹痛,是因你体内与寻常女子一般,有天癸之潮。”

李承陆的脑子“嗡”地一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女子?

他是女子?

他当了十六年的皇子,读了十六年的经史子集,习了十六年的骑射弓马,被人笑了十六年的“娘们唧唧身娇体弱”——

然后六哥告诉他,他是女子?

那些嘲笑。

那些嫌弃。

那些他拼命想掩盖、想弥补、想克服的“缺陷”——原来不是缺陷,而是……本应如此?

李承裕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紧张。

他做好了准备,准备迎接弟弟的崩溃、羞愤、不敢置信,甚至歇斯底里,若是一旦有这些表现,他必须及时控制住。

不能让动静闹大!

一个当了十六年皇子的人,突然被告知是女子——这换谁能接受?

李承裕随时准备出手,可李承陆的反应,却让他愣住了。

那张与李婵瑛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上,最初的茫然过去后,浮上来的不是崩溃,不是羞愤,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

困惑。

恍然。

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惊喜?

李承陆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小时候,他偷偷穿过妹妹的衣裙,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眉眼柔和的人影,心里涌起的那种奇怪的、隐秘的沉醉。

想起每次被人嘲笑“不像男人”时,他心里那股说不清的委屈——不是委屈被骂,而是委屈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变不成他们想要的样子。

想起那些夜深人静时,他躲在被子里,悄悄想:“若我是女子,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累了?”

他一直以为,这些念头是他软弱、是他有病、是他不正常。

可原来……

原来不是他有病,或者说他确实是病了!

是她本来就不该是男人。

李承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十指纤细,白皙如玉,比寻常女子还要秀气几分,这双手,握剑握不稳,拉弓拉不开,连策马时攥缰绳都嫌费力。

她曾无数次为此自卑。

如今再看——

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所以……”李承陆抬起头,看向李承裕,声音有些发飘,有些颤抖,却比想象中平稳,“六哥,我……我真的是女子?”

李承裕点了点头。

“那……那我以后……”李承陆顿了顿,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的表情,“是不是不用再装男人了?”

李承裕:“…………”

他准备好的所有安慰、所有开解、所有“你要坚强你要接受现实”的说辞,此刻全卡在喉咙里。

不用再装男人了?

这是……惊喜?

李承裕忽然想起这些日子带他走访的那些高僧名道。

莫非是那些“外相不过皮囊本心方为真我”的讲经说法,真的起效了?让承陆能够这般坦然接受?

还是说……

承陆本就很希望自己是女子?

李承裕没有继续往下想,有些事情,不必刨根问底,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他轻咳一声,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神色重新变得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