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特助暗恋独角戏,启运自愿入戏云启运夏献心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夏特助暗恋独角戏,启运自愿入戏云启运夏献心》男女主角,是小说写手金色日月照所写。精彩内容:看过很多古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夏特助暗恋独角戏,启运自愿入戏》,这是“金色日月照”写的,人物云启运夏献心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云家老爷有个特助,人人都说夏特助是云老爷的男宠。云老爷的儿子云启运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讨厌这个男人在自己父亲身边。云启运不知道的是,夏献心喜欢了他很多年。夏献心将一颗心都献给了他,全心全意为他付出。但是却不敢看他一看,生怕心脏会不受控制地跳出来。...

以云启运夏献心为主角的古代言情《夏特助暗恋独角戏,启运自愿入戏》,是由网文大神“金色日月照”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陆迷跟着下来,锁上车,走在云启运旁边。他的块头确实大,比云启运高了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走在旁边像一堵移动的墙。两个人走进大楼,上了电梯,到了十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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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启运没有回答。他坐在副驾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膝盖骨。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下车。陆迷跟着下来,锁上车,走在云启运旁边。他的块头确实大,比云启运高了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走在旁边像一堵移动的墙。
两个人走进大楼,上了电梯,到了十八楼。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云启运,打了个电话进去,然后把他们领到会客室。会客室的落地窗对着整个城市的天际线,远处的河流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像一条被揉皱的锡纸。
等了大概十分钟,黄苟来了。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了两颗。他的表情和昨晚在饭桌上判若两人——没有了那种志在必得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算计之后的、阴沉的、冷冰冰的审视。他看了一眼云启运,又看了一眼他旁边的陆迷,嘴角扯了一下,坐下来,翘起二郎腿。
“云总,”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合同带来了?”
云启运把合同从文件夹里取出来,放在茶几上,推到黄苟面前。黄苟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拿起来。他看了看合同,又看了看云启运,然后看了看会客室的门——关着的,没有人再进来。
“夏先生呢?”他问。
“夏献心今天不过来。”云启运说。
黄苟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云启运,目光从云启运的脸上慢慢滑过去,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他之前没有太放在眼里的年轻人。他的表情变了几次——从意外到审视,从审视到一种说不清的、带着几分恼怒的了然。
“合同是他拿来的,他不来,这个合同——”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把合同推回去,纸面在光滑的茶几上滑了一段距离,停在云启运面前,“我没办法认。”
云启运看着被推回来的合同,看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黄苟。他的表情很平静——不是那种硬撑出来的、绷着的平静,是一种真正的、做了决定之后的、尘埃落定的平静。
“黄总,”他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合同是你签的,字是你写的,笔是你拿的。你认不认,法律上它都有效。”
黄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像一把刀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收进鞘里。“云总,你知道这个圈子的规矩。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签了字,我可以认,也可以不认。你非要跟我打官司,行,你打。但你知道要打多久?一年?两年?你的小公司撑不撑得住?”
云启运没有说话。他看着黄苟,看着那张保养得宜的、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从容和傲慢的脸。他想起了昨晚那只手——从夏献心的小臂滑到肘弯的手指,掐进夏献心****的拇指,按在夏献心锁骨上的指尖。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黄总,”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低到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情,“合同的事,我改主意了。”
黄苟的眉毛挑了一下。
云启运站起来,把茶几上的合同拿起来,拿在手里。他低着头看着那份合同——皱皱巴巴的封面,被汗水洇湿的边角,黄苟潦草的签名。他看了几秒,然后把合同对折,再对折,折成巴掌大小的一块。
黄苟的脸色变了。
“云启运,你干什么?”
云启运把折好的合同拿在手里,看着黄苟。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威胁,是一种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的空白。那种空白比任何表情都更有力量,因为它意味着他已经过了愤怒的那个阶段,过了讨价还价的阶段,过了所有需要情绪的阶段,到了一个更深的、更远的地方。
“合同作废。”他说。
他把折好的合同放在茶几上,推到黄苟面前。纸块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去,停在黄苟的手指旁边,一动不动。
黄苟低头看着那个纸块,脸上的表情从阴沉变成了一种他大概很少体验到的、被人抢了先手的、措手不及的恼怒。他抬起头看着云启运,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看出来了——云启运不是在谈判,不是在施压,不是在玩什么以退为进的把戏。他是认真的。
“你疯了?”黄苟的声音低下来,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个合同对你意味着什么?”
“知道。”
“你那破公司,没有这笔投资,撑不过年底。”
“撑不撑得过,是我的事。”云启运把文件夹夹在胳膊底下,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黄总,昨晚的事——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只是把合同作废这么简单。”
黄苟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个被他捏扁的纸块。他的脸涨得通红,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但他没有站起来,没有追上去,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云启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飞机是傍晚的。云启运办了值机,把登机牌递给夏献心的时候手指碰了一下,很快缩回去,像被烫了。夏献心接过登机牌,看了一眼座位号——13A和13*,连着的。他把登机牌攥在手心里,跟在云启运后面过了安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