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春山人已远林徽静沈恪安好看的完结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此去春山人已远林徽静沈恪安》,讲述主角的爱恨纠葛,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很多网友对小说《此去春山人已远》非常感兴趣,作者“佚名”侧重讲述了主人公林徽静沈恪安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老三出生第二个月,沈恪安第三次见到了下南洋做生意五年的妻子林徽静来给孩子上族谱。这一次,他不吵不闹,也不再像前两个孩子上完族谱被抱走时那般,苦苦跪地哀求。他主动递出老三,神情太平静,让林徽静有些意外:“不生气了?”沈恪安垂摇摇头,淡淡开口:“徽静,你生意越做越大,孩子还能跟着母亲,我放心。”...

现代言情《此去春山人已远》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佚名”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林徽静沈恪安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林徽静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他:“当初你明知我有丈夫,保证不会争风吃醋,我才与你在一起的。念在你为了救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我便让你体验了做父亲是什么滋味。可你不该称他为工具!”苏崇玉脸色一白,用力搂住她:“徽静,我后悔了。我早已离不开你,我不想你每晚抱着我,心里却还有别的男人!”“你能不能忘了他,忘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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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笛声渐渐远去,码头上的喧嚣也慢慢平息。
林徽静站在原地,耳边反复回响着沈恪安临走前那句话——
“沈家当年那场大火,真凶至今逍遥法外。”
她的心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是啊!她怎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当年沈家生意做大,沈父生出了悔婚的念头,想把儿子娶个官家女儿。
得知消息的她害怕失去恪安,便让人点了一把火。
本只想烧掉沈家库房,嫁祸他人,自己再演一出救火救人的戏码。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晚风向突变,烧死了沈家十七口人。
恪安怕火,怕烧焦的味道,她怎么会忘了?竟让他在码头抬了一下午**?
“徽静,你这般望着个佣人,莫不是想起家中那位让你怀孕的工具了?”
苏崇玉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林徽静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他:
“当初你明知我有丈夫,保证不会争风吃醋,我才与你在一起的。念在你为了救我失去了生育能力,我便让你体验了做父亲是什么滋味。可你不该称他为工具!”
苏崇玉脸色一白,用力搂住她:“徽静,我后悔了。我早已离不开你,我不想你每晚抱着我,心里却还有别的男人!”
“你能不能忘了他,忘了那个家,只做我一个人的妻子?”
“荒谬!”林徽静狠狠甩开他的手。
苏崇玉被推得一个趔趄,后退两步,满脸难以置信。
林徽静冷冷开口:“他是我丈夫,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回去的路上,林徽静靠在车后座,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沈恪安孤身上船的背影。
那背影太瘦了,瘦得让他心里像是被剜掉了一块,隐隐发疼。
当初纵容苏崇玉,确实只是想借他家中势力平步青云,作为**,他也确实比恪安让她更愉悦。
可恪安十六岁与她成婚,给了她三个孩子,替她照顾痴傻的父亲,撑着林家布行。
等了她五年,她怎么能让他再等下去?
南洋这边的事,得加快进度了,她要尽快回去陪他,绝不再让他苦等!
一周后,林徽静见苏崇玉戴了一只水头不错的玉戒,便装作不经意地问张叔:
“**去哪家店用玉佩换的玉戒?”
张叔随口说了句:“先生嫌弃那玉佩晦气,砸碎了,戒指是他自己买的。”
林徽静心头一跳。
砸碎了?
苏崇玉是生意人,放着置换这等划算事不做,为何要砸了那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没再追问。
傍晚时分,她轻手轻脚上楼,想看看老三。
走到卧房门口,刚要推门,里面传来苏崇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张叔,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难带?前两个孩子带来的时候都已经断奶了,哪像这个,一天要喂七八次奶!”
张叔的声音压低了些:“先生再忍忍,等过些日子断奶就好了。”
苏崇玉冷笑,“早知道喝奶的孩子这么难养,上次就该让沈恪安那个**爹带回去!”
“这几天熬得我都瘦了!明日我定要去买些好吃的强身健体,我可不想成了像他那样的老男人,被徽静嫌弃!”
林徽静的手停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他说什么?**爹?他知道恪安的真实身份?什么时候知道的?
如果他知道,那恪安在这里的这些天——
她眼前突然闪过无数碎片。
恪安端着滚烫的砂锅,手指被烫出水泡,跪在院子里淋雨。
被打了一百个巴掌后,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样子。
还有他离开前,在码头上看她的最后一眼。
那眼神里不止有痛苦,还有欲言又止的绝望。
难道……那些委屈,都是崇玉故意给的?
林徽静的手开始发抖。
如果是这样,那恪安是不是根本没有打碎过戒指?
她转身下楼,找到院子里的儿子,他正在玩一辆带发条的小火车,是德国产的新式玩具。
看见她走来,儿子抬起头,笑得天真:“爸爸奖励我的玩具!”
“为什么奖励你呀?”林徽静刻意平静地问。
儿子歪了歪脑袋,悄悄说:“爸爸让我告诉你,我亲眼看见,坏佣人砸了他的戒指!”
林徽静站起身,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
儿子的‘亲眼所见’,竟然是苏崇玉教的?!
她猛地想起,自己当时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他,和他委屈的辩解——
我从未向你要过一分钱!
如果他没有说谎,那这些年她收到的他雪花般要银钱的信,是怎么回事?
她思绪纷乱,不由自主地朝库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