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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组女配**,高冷军官沦陷了 阅读精彩章节
周景川推着轮椅往前走,周母跟在旁边。
刚走几步,路边一个纳鞋底的大娘就凑过来:
“同志,你们找谁家?”
是孙寡妇。
这会都快中午家家户户都回家做饭去了,村口没几个人。
周景川笑着问:“大娘,林**家怎么走?”
“林**?”
周景川点头。
孙寡妇把鞋底往腋下一夹,往四周瞅了一眼,“你们是她家啥人?”
周景川顿了顿,随便找了个理由。
“亲戚。”
大哥这事儿不一定能成。
现在要是说了娃娃亲,到时候万一退婚叫同村人知道,岂不是耽误了人家?
孙寡妇哦了一声,嘴停不住了。
自打分猪肉那事儿以后,她就记恨上林家了。
还有年前那回,苏念那丫头给她送粮食,她本来还挺感动,结果转头就听人说,苏念被他姐抓到,在家闹得不可开交。
打那以后,逢人她就得说几句:
“那你们可算来着了。那个林娇娇啊,啧啧,懒得很,天天躺着不干活,就知道欺负她妹!”
“全村谁不知道她那个脾气?谁娶了谁倒霉!她妹苏念才叫好姑娘,勤快、懂事、可怜见儿的,你们是她家亲戚,可得劝劝!”
周母在旁边听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苏念?
她记得老二定亲的那个,就叫苏念。
老爷子当年和老战友定的两桩婚事。
大儿子配林家林娇娇,小儿子配苏家苏念,这事她听老爷子念叨过。
那眼前这个被人夸上天的苏念,就是老二那个?
周母心里转了个弯。
孙寡妇还在说:
“我跟你说,那个林娇娇,可凶了,年前还打野猪呢!一个姑娘家,舞刀弄枪的,像什么话?以后谁娶了她,家里还不得翻天?”
周母听到这儿,心里更沉了。
打野猪?
她看了一眼儿子的腿,又看了一眼那个灰扑扑的村子。
老二那个被夸成一朵花,老大这个被骂成这样……
这门亲事,怕是真不能成。
也好。
她心里叹了口气,想着等会儿见了面,客客气气说清楚,也算了了老爷子的心事。
周景川看了母亲一眼。
周母脸上没表情,但眼神已经冷了几分。
他转头看了一眼轮椅上的周砚池。
周砚池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母心里叹了口气。
孙寡妇还在絮叨,周景川打断她。
“大娘,她家具体在哪?”
孙寡妇指了个方向:“往前走,第二个路口左拐,门口有棵大槐树的就是。”
周景川道了谢,推着轮椅继续走。
周母跟在旁边,一句话没说。
周砚池坐在轮椅上,也没说话。
三人沉默着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周母突然开口:
“老二那个,听着倒是不错。”
周景川愣了一下,没接话。
周母又说:“老大这个……”
她没说下去。
周砚池心里清楚,母亲这是在替他难受。
不过不影响结果。
不管那姑娘品性如何,都不影响他如今是个废人……
所以他来只有一件事,退婚,顺便再给些补偿。
他不能耽误人家。
……
照着村里人的指引,几人很快便到了林家。
走到路口刚要拐弯,突然听见前头传来一阵说话声。
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咧咧的,隔着墙都听得清楚:
“……我跟你说,你那条件,也就我能看上。城里户口,正式工,一个月几十块,这样的好事你上哪儿找去?”
周景川脚步顿了一下。
周母也停住了。
她听出来了。
这是在说亲。
......
时间往回倒两分钟。
陈书问道:“你是姐姐,林娇娇?”
林娇娇靠在树上,没动。
陈书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她一眼。
他想起他娘以前跟他说过的话。
娶媳妇不能光看长相,长得好看的心气高,得压着,进门的头一天就必须把规矩立好。
女人家也不能太惯着,该收拾就收拾,不然会蹬鼻子上脸。
陈书那时候听着,觉得有道理。
这会儿看着林娇娇,他脑子里又想起这些话来。
长得好看怎么了?
长得好看更得压着,不然以后谁当家?
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思:
“其实我中意的人是你,不过我听说你在村里名声不太好,又懒,又凶,还打野猪,一个姑娘家像什么话?”
林娇娇挑了挑眉,没说话。
陈书以为她听进去了,语气更松快了些。
“不过你长得确实不错,所以也不是不能商量,你只要能改改那些毛病,以后勤快点,温柔点,别老欺负**。”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轻松道:
“我们家,也不是不能考虑你。”
林娇娇靠在树上,听完这几句话,嘴角动了动。
陈书没看出来,还以为自己说动了,又加了一句:
“反正我还没定,你好好想想。城里户口,正式工,一个月几十块,这样的条件,你上哪儿找去?”
过了片刻。
林娇娇终于开口了。
声音不大,慢悠悠的:
“你说完了?”
陈书一愣。
林娇娇站直了,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从他身边走过去。
头也没回。
顺着风,空气中飘来了两个字。
“**。”
这回陈书听清了。
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傻哔他不知道是啥意思,可傻他知道。
这俩字准不是好话。
他一把朝林娇娇胳膊拽去。
“你给我站住!”
林娇娇头都没回,像背后长了眼睛,侧身一让。
陈书扑了个空,身子往前趔趄。
还没等他站稳,林娇娇反手一推嗯。
陈书“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尘土溅起来。
林娇娇这才回头,垂眸看他。
那眼神,清清冷冷的,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手不想要了直说。”
院门口,轮椅声停住了。
周母站在那儿,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心里咯噔一下。
怪不得能打野猪,这性子也太烈了。
以后要是真进了门,可怎么处?
周景川扶着轮椅的手紧了紧,眼睛却亮了一下。
周砚池嘴角动了动。
女孩刚刚侧身让开的那一步,不多不少,正好半寸。
还有反手推出去的那一下。
没使劲,借的是陈书自己往前扑的力。
省力,刁钻,不像花架子。
像是……见过血的。
......
陈母从堂屋里冲出来的时候,嗓门拔得比杀猪还高。
“林娇娇!你敢打我儿子?!一个姑娘家动手动脚,你还要不要脸?”
她几步冲到院子里,一把扶起还坐在地上的陈书,心疼得直拍儿子身上的土。
“儿子,你没事吧?她打你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