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小说推荐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尤宜孜沈从谦)_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尤宜孜沈从谦)最热门小说排行榜

《完结版小说推荐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尤宜孜沈从谦)_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尤宜孜沈从谦)最热门小说排行榜》,讲述主角的爱恨纠葛,作者“爱D不L”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尤宜孜沈从谦是古代言情《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中的主要人物,梗概:世人皆赞尤家九姑娘,是闺阁典范,世家明珠。却不知这副完美皮囊下,藏着我母亲用半生教会我的真理:“若无嫡子傍身,你便要学会——无声吃人。”-及笄那年,我嫁给了青梅竹马沈砚承。这场婚姻是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他借我稳固内宅,我借他延续荣光。他视我如妹,不近我身,我乐得自在。直到祖母下了最后通牒:三年无子,便为他纳妾。于是我精心设了个局...

《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尤宜孜沈从谦,讲述了​尤宜孜扶着椅背,慢慢站起来,动作因“不适”而显得迟滞吃力,却仍不忘礼数朝沈从谦方向盈盈一礼:“六叔,时辰不早,府中想必也在寻我今日……多谢”她顿了顿,咽下了可能引人遐想的字眼“孜娘先行告退”说罢,不等他回应,便忍着“腹痛”,转身朝外走,步履虽缓,却透着决绝不能再留了“站住”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语调未变,但那底下透出属于上位者的不容置喙与寒意,却让尤宜孜脚步猛然僵住“本相让你走了吗?...

主母难为,错睡佛子后被宠疯

精彩章节试读


马车在城西桃林外停下。

此处名为桃林,实则是一座占地颇广的园林。

依山傍水,亭台楼阁错落其间,春日里桃花遍植,绯云般的花海簇拥着飞檐翘角,是京中官眷踏青的首选之地。

尤宜孜下车时,便觉有些不对。

园门外的马车络绎不绝,衣着光鲜的夫人小姐三五成群,笑语盈盈地往里走。

她看了一眼天色。

今日**休沐,难怪这般热闹。

沈砚承走到她身侧,低声道:“没想到今日人这样多。你若觉得吵,咱们往深处走走,寻个清静处。”

尤宜孜微微颔首,正要应声,一道尖细的女声忽然穿过人群,直直刺入耳中——

“九妹妹!”

那声音,尤宜孜再熟悉不过。

她抬眼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三个盛装的年轻女子。

当先一人身着石榴红春衫,眉眼间带着几分与她相似的轮廓,却少了那份清雅,多了几分刻意堆砌的娇媚。

尤宜冉。

尤府八姑娘,她的庶姐。

尤宜冉的生母乔有容是父亲的宠妾,自小娇惯长大,养出一身目中无人的脾性。

七岁那年,冬日里将她推下荷花池的,便是这位只大她几个月的“好姐姐”。

成亲三年,她们再未见过面。

尤宜冉如今已十八岁,竟还未出嫁,依旧在尤府里当她的“八姑娘”。

尤宜冉的目光掠过尤宜孜,直直落在她身后的沈砚承身上,那眼神像是沾了蜜糖的针,又甜又扎人。

沈砚承微微蹙眉,礼貌性地朝她点了点头。

尤宜孜对身侧的沈砚承低声道:“夫君先行一步,我稍后便来。”

“需不需要我陪着你?”他对尤宜孜道。

尤宜孜摇摇头:“不必,夫君自便。”

沈砚承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只是点点头,带着枝意往园中走去。

尤宜冉的目光追着沈砚承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桃林深处,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来。

她身旁的两个小姐妹交换了一个眼神,意味深长地笑了。

尤宜孜带着侍琴和竹笋,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八姐姐。”她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尤宜冉这才把注意力放回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九妹妹嫁入沈府,气度果然不同了。两位妹妹有所不知,我这九妹妹当年可是京城第一姝色,如今也不遑多让呀。只可惜……”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身旁的卢姓小姐立刻接上:“只可惜什么?”

尤宜冉掩口笑道:“只可惜我这位九妹妹,进门三年无所出,白白耽误了沈大人这般的良人。”

卢小姐恍然大悟般点头:“原来这位便是那位嫁入沈府三年无所出的少夫人?久仰久仰。”

另一位郑小姐也跟着附和,语气愈发刻薄:“卢姐姐这就有所不知了。我听人说,沈少夫人不得宠爱,何来的孩子?你瞧方才沈大人身边那位娇娥,只怕是……”

她说着,掩嘴轻笑,“往后日子只怕更艰难了呢。”

卢小姐故作惊讶:“郑妹妹这话说的,沈夫人该多难过了。”

尤宜冉适时开口,做出一副和事佬的模样:“两位妹妹言重了,那都是外头传的闲话,做不得真的。我九妹妹与妹夫情比金坚,而且……”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尤宜孜,“说不定九妹妹此刻已经有了,才给沈大人房中添置了人呢。不过妹妹向来心眼细,怎么会这般主动替夫纳妾呀。”

三人一唱一和,你一言我一语,像三只聒噪的麻雀。

侍琴气得脸色发白,攥紧了帕子。

竹笋站在尤宜孜身后,拳头微微握紧,只等主子一声令下。

可她偷偷看去,却发现尤宜孜面色平静如水,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意淡淡的,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毛。

三人说得正起劲,忽然发现尤宜孜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那目光像是在看三只跳梁小丑。

她们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尤宜孜这才轻轻笑了一声,开口道:“说完了吗?”

那声音不疾不徐,温温柔柔,却让三人同时一愣。

尤宜孜的目光落在尤宜冉脸上,那目光清澈如水,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我原以为八姐姐只是不懂事,没想到……”

她顿了顿,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是个蠢的。”

尤宜冉脸色一变:“你——”

“这么多年了,”尤宜孜不给她插话的机会,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如刀,“翻来覆去只会这一套。在府里说我不得宠,出府说我无所出,如今当着外人的面,还要编排我容不下妾室。八姐姐,你就这点出息?”

尤宜冉被她说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尤宜孜的目光转向卢小姐和郑小姐,那目光里带着一丝审视,像在打量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这两位……”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从她们身上缓缓扫过,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嫌弃。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位小姐既然能与我八姐姐做姐妹,想必也是志同道合之人。只是……”

她顿了顿,轻笑一声,“小心近墨者黑。”

卢小姐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沈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我父亲可是通政司参议——”

“通政司参议?”尤宜孜打断她,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从五品,确实不小了。”

卢小姐脸色微变,她这“确实不小”四个字,怎么听都不像好话。

尤宜孜继续道:“只是不知卢参议知不知道,他的千金今日在桃林里,当众议论**命官的内闱之事?”

卢小姐脸色一白。

“卢小姐,既要以势压人,那今日我便好好教教你,何为真正的‘仗势欺人’!”

“我夫君沈砚承,吏部郎中,正五品。我公爹,翰林院侍读学士,从四品。即便是我婆母的婆母,亦是已故永宁侯的嫡**,真正的皇亲贵胄。”

尤宜孜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而我夫君的六叔沈从谦,更是当朝丞相,正一品。”

她每说一个官职,卢小姐的脸色便白一分。

“卢小姐方才说,我不得宠,无所出,往后的日子会更艰难。这些闲话,传出去倒也无妨,左右我脸皮厚,不怕人说。”

“不过擅议我沈府家事,若是传到我那六叔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