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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王爷,逗比丞相是个美娇娘(徐若清慕容延)最新章节阅读_(报告王爷,逗比丞相是个美娇娘)最新热门小说
七月七的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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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担任主角的,书名:《报告王爷,逗比丞相是个美娇娘(徐若清慕容延)最新章节阅读_(报告王爷,逗比丞相是个美娇娘)最新热门小说》,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小说:报告王爷,逗比丞相是个美娇娘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七月七的柒 角色:徐若清慕容延 简介:(女扮男装+宫斗+权谋,轻松搞笑,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女主弱鸡二百五,提前排雷啊!)废柴女徐若清,莫名其妙穿成了被迫女扮男装的苦逼学子从此成了书院里的一股泥石流,憨憨傻傻的天天闯祸,不过靠着脸皮厚,总能化险为夷她只想挣几个钱过逍遥日子,可不知怎么地,家人对她关怀备至,清高的夫子要给她开小灶,跟屁虫的同...
小说:报告王爷,**丞相是个美娇娘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七月七的柒
角色:徐若清慕容延
简介:(女扮男装+宫斗+权谋,轻松搞笑,男女主都不是完美人设,女主弱鸡***,提前排雷啊!)废柴女徐若清,莫名其妙穿成了被迫女扮男装的苦逼学子从此成了书院里的一股泥石流,憨憨傻傻的天天闯祸,不过靠着脸皮厚,总能化险为夷她只想挣几个钱过逍遥日子,可不知怎么地,家人对她关怀备至,清高的夫子要给她开小灶,跟屁虫的同窗对她死心塌地,就是那个冰窟窿王爷十分讨厌好不容易摆脱学堂,阴差阳错入朝为了官,她把不要脸的特长发挥到了极致,可偏偏她像锦鲤附体一般,出的馊主意,邪点子都能轻松化解**危机,一不小心成了当朝丞相,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走上人生巅峰的她还没来得及得瑟,却发现冰窟窿王爷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为了马甲不掉,贪生怕死的她想来个金蝉脱壳,不料妖孽王爷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道:“听说相爷喜欢男人,你看我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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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王爷,**丞相是个美娇娘》免费试读
第6章 挣了王爷的钱
慕容延黑着脸看着这个不着调的小书生,自昨日在温泉见了他,就哪哪都不对了。
他敢毫不避讳,公然看着自己的盛世美颜流口水。
把自己塞在他嘴里让她他闭嘴的苹果吃了,还溅自己一脸的果汁。
现在,他居然想要赚自己的钱,难道这小子不知道自己是谁!
“你是嫌命长,连我的钱也想赚!”慕容延气极反笑。
“说本王的字难看,这普天之下,你还是第一人!”
要知道,这晋王之前,也是个文武双全的皇子,如今他虽故意破罐子破摔,他的字跟难看也着实沾不上边。
徐若清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她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和视钱如命。
他大言不惭的把自己抄的书拿过来往慕容延面前一放,洋洋自得的说:“王爷,不是我打击你,和我的字一比,你还觉得你的字不难看吗!”
慕容岩撇了一下徐若清的手稿,好家伙,他的字确实超凡脱俗,有种遗世独立的仙气。
不过这字吧,怎么看也跟他这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搭。
慕容延毫不客气的说:“白瞎了这一手好字,竟然出自你这么一个贪财小人的手里。”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徐若清想不起来了,初见面时,他也用类似的语气嘲讽过慕容颜的脾气。
徐若清看准了慕容延现在心浮气躁,但似乎是有所忌惮,不敢和林夫子硬刚,他觉得这是笔大生意,所以锲而不舍地说:
“王爷,我看你是做大事的人。常说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事,实在是委屈你了,你赏我几两碎银,咱们各取所需如何?”
慕容延,不是不心动,他一个字也不想再写了,就说:“你的林泊远是吃素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书谁是谁抄的。”
徐若清眼中闪过一丝皎洁的光:“王爷,不瞒您说,我模仿别人写字的本领,可是一流的,就算是笔迹鉴定专家也未必看得出端倪。 ”
“笔迹鉴定专家是什么东西?”慕容延好奇的问。
“那不是重点,王爷,我给你写几个字,你要觉得成咱们再谈。”
许若卿说完就拿了笔墨纸砚,照着慕容延的笔记开始写了起来。
“王爷,你看能不能以假乱真。”徐若卿将写好的一行字,拿给慕容延看。
慕容岩一看心中大喜:“还真能以假乱真,说吧,你要多少钱。”
许若卿想了想,这家伙贵为王爷,对金钱肯定没啥概念,她狮子大开口说:“咱们好歹是同窗,我给你个友情价,五两银子一篇,100天正好五百两两银子。”
他打定主意,要是慕容延和自己讨价还价,最低也得收一百两,再不能少了。
没想到慕容延爽快的答应了:“行,就这么这么着吧,你抄吧!”
徐若清悔不当初,早知道就该要一千两了。
不过五百两银子也不少了,那两个便宜妹妹就算卖一年绣帕也怕挣不了这么多。
徐若晴乐呵呵的开始抄上了。只是没超多久,他这干云的豪气就完全消失殆尽了。
原主写字的本领强,更是模仿的出神入化。可是这一笔一画的抄**的是要了命了。
最可气的是,慕容岩的小子竟然叫了他的随从,大鱼大肉的端来坐在他面前吃了起来。
许若晴恨恨的盯着慕容延:“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慕容延用那张面无表情的冰窟窿脸盯着她问:“是谁哭着喊着求我让你抄书的,现在反悔了也来得及。”
徐若清是真想放弃,可是这一放弃这几十遍就白抄了。
他咬了咬牙,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肚子,咽了咽口水说:“抄当然抄,我一定抄到让王爷满意为止。”
说完又埋下头恨恨的奋笔疾书起来。
慕容岩就这么悠哉悠哉的看着徐若清手忙脚乱的抄书。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子吃什么都觉得很香呢。
那趾高气扬的样子,让徐若清很是不爽,她在心里把慕容延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过了。
终于,慕容延的一百遍论语终于抄完了,徐若清**酸痛的手腕,把厚厚一沓宣纸递给慕容延:“王爷,写好了,您过目!”
慕容延接过来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这字迹模仿的真不赖,现在就是他亲娘也看不出端倪。
他那妖孽般的脸上露出邪魅一笑,对一旁的侍从说:“辛平,给这小子拿五百两银子!”
辛平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放在徐若清面前说:“徐公子,五百两银子,你收好。”
徐若清迫不及待的打开包袱,那一锭锭银光闪闪的宝贝差点没晃瞎她的眼睛。
徐若清拿起一锭银子贪婪的**着,喜滋滋的说:“王爷真是个敞亮人,以后有事咱们俩继续合作!”
慕容延一脸黑线,一旁的辛平都看不过眼了,他生气的说:“听你这意思,还指望我们家王爷天天挨罚抄呢!”
徐若清眼里都是银子,也不计较辛平说话难听,她依旧头也不抬的盯着那堆银子说:“山不转水转,这可保不齐!”
辛平才要动怒,慕容延实在是不想继续看徐若清那副见钱眼开的样子,对辛平说:“把这抄好的书稿放林泊远桌上,咱们回府。”
徐若清这才依依不舍大人把眼光从银子是上移开,心理着慌了起来。
她一脸谄媚的说:“王爷,你也太不仗义了,我这费劲巴拉的帮你抄完了,**歹等我一下。”
慕容延眼中射出两道寒光,直勾勾大人盯着徐若清说:“钱货两清,你怎么帮我了。”
那寒气实在太骇人,徐若清不自觉的打了个寒噤,乖乖闭嘴了。
慕容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带着辛平潇洒的走出书馆。
徐若清眼巴巴的看着慕容延离开,欲哭无泪,这黑灯瞎火的,太瘆人了。
不想那慕容延突然停下脚步,回头不阴不阳的问道:“你小子该不是害怕吧,没想到你不光怕水,还怕黑,要是你求我,本王可以考虑留下来等你一下!”
第7章 冤家路窄
徐若清看着慕容延那惹人厌的样子,实在不想被他看扁了,她心一横,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我怎么可能怕黑,你们快走,别影响我发挥。”
慕容延冷笑一声,对自己的侍从说:“辛平,咱们走,嫌咱们碍事呢!”
说完两个人真的大步流星出了书馆,随后便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徐若清听着那声音渐行渐远,真的是欲哭无泪,一阵冷风吹来,她感觉背后发麻。
他喵的,这书馆开那不好,非建在这半山腰上,这黑漆马虎的,会不会有野兽出没。
徐若清越想越害怕,她强装镇定,拿起毛笔接着抄书。
突然,一阵强风吹开了窗子,烛火瞬间熄灭,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谁,是谁在那?”徐若清结结巴巴的问。
回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声,徐若清在黑暗中站了几秒,实在是害怕的紧。
她哪里还顾得上抄论语,连忙哆哆嗦嗦的收好那个沉甸甸的包袱背在身上。
现在有了这么多钱,还抄书做什么,不如拿着这些钱远走他乡,用这些做本钱做生意去。
这个念头一出来,原主的家人就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就浮现出来。
刀子嘴豆腐心的年迈祖母,望子成龙的*弱父亲,还有那两个善良可爱的便宜妹子。
徐若清背着包袱,逃也似的往山下赶去。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本来就怕的要死,偏偏这天公不作美,天空顿时乌云密布,刺目的闪电和轰隆隆的雷声接踵而至,不多时,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
徐若清叫苦不迭,今天也太背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徐若清紧紧抱着那五百两银子,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徐若清本就是个路痴,如今又下了雨,她就华丽丽的把自己搞丢了,走了半天没有找到回家的大路。
徐若清再也绷不住了,她一**坐在泥地里,抱着那些银子哭了起来:“这什么鬼地方嘛,非要让人家装男人,要念书,还要被罚!”
老天爷可不管她哭不哭,瓢泼大雨依旧无情的下着。
徐若清哭着哭着,听见有幽远的人声,她taiy头仔细观察,发现前面有一点点亮光晃晃悠悠的移动。
她连忙止住哭声,竖起耳朵仔细辨认,却听见有人喊:“哥,哥,你在哪?”
徐若清欣喜若狂,是妹妹们来找她了,她擦了擦脸上那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东西,死死抱住包袱,回应道:“若娴,若悦,我在这呢!”
妹妹们听到她的喊声,也是喜不自胜,一路跌跌撞撞小跑着过来。
若娴手里提的,是个用羊皮做的灯笼,亏的它是防水的,靠着这么点光,才和徐若清接上头了。
见徐若清一身泥泞,若娴问道:“哥,你是怎么回事,这么晚也不回去,把自己弄得像个泥猴似的。”
“这不是天黑走岔道了吗,亏得你们来了,要不然我今晚就交代着在这了,咱们快回去吧。”徐若清终于在两个妹妹的搀扶下。走出了树林上了主路。
可雨实在下的大,他们三步一滑两步一脚的走着。徐若清有些感动,从来没有人在雨夜来接过她。
两个妹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她心里也很过意不去,叫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来救自己,说出去可真够丢人的。
她抱紧了手中的包袱,那一刻她心里想,自己哪也不去了,就好好的做他她们的姐姐,实在没办法,那就做哥哥吧。
正在她走神的时候,牵着她右手的若悦绊到了一个石头,一跟头摔倒在地。连带她和若嫌也跌了一跤。
若悦直接一骨碌滚下了小山坡。
“若悦你没事吧?”徐若清嘴里喊着,又感觉和若娴赶紧互相搀扶着起来去拉若悦。
只是坡陡路滑,她俩刚起来没走几步,就直接坐了滑梯,摔到了若悦身旁。
这么以来,姐妹三人,不,是兄妹三人都满是是泥。
徐若清有些气恼,自己真是没用,她芯子里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连回个家都都还要连累两个十二三岁的小丫头来接。
“都是我不好,连累你们来了。”徐若清懊恼的说。
若悦y却咯咯的笑着说:“哥,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起玩泥巴吗。”说完就调皮的顺手抓起一把泥,轻轻地朝徐朝清身上砸去。
若娴也笑了起来:“小时候哥也是爱干净,不愿意和我们玩儿,我们总得变着法子才能把你骗来,这回倒是省了力气,可以直接打泥巴战了。”
说完也抓记成泥,扔到徐若清本就满身泥污的衣服上。
徐若清动容的笑了笑,他知道这两个丫头是怕自己。难过自责,才用这种办法化解尴尬的。
她不想让两个妹妹失望,也抓起泥土来,笑嘻嘻的朝两个妹妹身上扔去。三个泥人笑做一团。
雨渐渐停歇,徐若清用难得的温柔语气说:“好啦,别调皮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车**声音,还有明亮的火把。
是有人骑马从这边走来,后面还跟了一辆马车,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他们仨赶紧识趣的站到路边,垂着头你给那队人马让道。
那队车马却在他们面前停一下了,明亮的火把让他们仨无所遁形。
骑在高头大马上那人,竟然是慕容延,真是冤家路窄,她们现在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里都是泥。
徐若清可不想自己这幅狼狈样被慕容延认出来,她感觉埋下脑袋,大气也不敢出。
那队人马见了他们三个泥塑一样的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只听得慕容延冷冷的“嗯”了一声,那笑声便像被关了开关一样戛然而止。
慕容延阴阳怪气的说:“徐公子可真是好雅兴,本王这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徐若**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现在这样怕是亲妈都认不出来,慕容延怎么看出来。
她哪里知道,自己紧攥着那个满是银子的包袱,就是最好的佐证。
第8章 蹭王爷的马车
慕容延差点气的原地爆炸,他和辛平出了书院,见天色越来越暗,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然会担心这小子一个人在书院里出事。
他带着辛平纵马疾驰,还担心他骑不了马,贴心的给他找了马车。
哪里想到这厮竟然在泥地里和两个小丫头撒欢呢。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徐若清哪里想得到慕容延是于心不忍专门来接她的。
对于慕容延的冷若冰霜,她早已见怪不怪,如今自己带着两个妹妹,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他马上咧开嘴,扯出一个夸张的小笑脸来:“王爷那么巧,你怎么去而复返了?你能把我和两个妹妹捎回去吗,拜托拜托。”
妹妹还是两个!慕容延冷笑一声,以为自己就已经臭名昭著了。没想到许若卿这小子,比起自己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你们仨刚刚不是玩的挺欢吗?”
许若清心里狠狠的骂了慕容延一通,脸上却依然笑容可掬,纵然一咧嘴笑,那泥水就不自觉的往她嘴里去。
“王爷,我这两个妹妹见我久久未归,便来寻我,你就看着她们是两个娇滴滴的姑**份上帮我们一把吧!”
若悦最见不得哥哥受委屈,她见慕容延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瞬间来了脾气。
她瞪起圆溜溜的眼睛,虎里虎气的说:“哥,别求他。不就有个马车吗?得瑟成什么样了,咱们自己走着回去。”
一旁的若娴也说:“雨也停了,咱们快走吧,不然祖母和爹该等着急了。”
两人说完不由分说的拉着徐若清就朝前走了,愣是连眼神都没给慕容延留一个。
徐若清可不想再走了,她要坐马车,那银子实在太重,她抱不动了!
他频频的对着慕容延回头:“王爷,帮个忙呗!”
慕容延尴了个大尬,听他们这口气还真是亲妹妹?自己想多了?
不对呀,一个大老爷们上学堂,怎么会有两个小丫头妹妹来接呢?
唉,不过那徐若清一看就是软骨头,这事发生在他身上还真不奇怪。
倒是他的两个妹妹有些血性,有点女中豪杰的意思。
辛平早被自己主子搞懵了,突然掉头回书馆,也不说为什么,现在终于开窍了。
他家晋王他最了解,刀子嘴豆腐心,他是怕徐若清出事,特地折回来的。
可是晋王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总不能让他自己开口说是来接这个软骨头的吧。
做奴才的,不就是得事事处处替主子考虑吗,辛平立马替徐若清求起了情:“王爷,我看那两个小丫头怪可小丫头怪可怜的,不如就帮他们一把。”
慕容延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说:“你倒会做人情,既然如此,那就给你个面子,让他们上马车吧。”
辛平心里呵呵哒,这主子也是没谁了,说着最狠的话,做着最怂的事。
他赶紧跟徐若清说:“徐公子,快上车吧。”
徐若清眉开眼笑:“如此那就有劳王爷了。”
若悦不满的瘪瘪嘴说:“哥干嘛求他,那人那样子太讨厌了。”
徐若清给若悦使了个眼色道:“好妹妹,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搭他的车,咱怕是天亮也到不了了。”
这两个妹妹速来听他的话,既然他都不介意,两个妹妹也就跟他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若娴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哥,这马车那么奢华,被咱们弄得一塌糊涂,王爷会不会生气。”
徐若清一脸无所谓的说:“他这种公子哥,钱多人傻,弄脏马车这种事情他不会在意的,自然有人清理。”
偏偏这话就被慕容延听了去,这小子是真招人恨呐,明摆着要拿自己当冤大头。
他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这个徐若清倒是有趣,没准能对自己有用呢。
徐若清既然上了慕容延的马车,舔狗本色立马上线,她将头探出来,一脸谄媚的说:“今日多谢王爷了,只是王爷这么晚了,怎么会在此地?”
慕容延一脸黑线,自己怎么会在此地,他能怎么说,怕他这个弱不禁风的软骨头被吓死在书馆?
慕容延只是冷着脸骑在马上,一言不发。
徐若清也没指望这个冰窟窿能回答自己,无论如何,他替自己解了燃眉之急。徐若清识趣的闭上嘴巴,生怕这个喜怒无常的冰窟窿又改变主意,把他们三人丢下。
若悦是最护着哥哥的,见徐若清再一次吃瘪,恨的牙**。
她拿出帕子小心翼翼的替徐若清擦了擦脸,心疼的说:“哥,你浑身是泥,很难受吧?”
徐若**的是被她的可爱打败了,她哑然失笑:“小妹,你现在正应了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这句话,你瞅瞅你自个儿,除了两个眼珠子哪里不是泥,还担心起我来了。”
说完接过那也满是泥水的帕子道:“就连着帕子也全是泥,用它擦那有啥用,你好好歇歇,大家好好清洗一下!”
徐若悦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只得作罢。
嗯,这会子她才有空问徐若清:“哥,你怎么会那么晚都没有回去,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若悦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徐若清忙打哈哈说:“现在谁敢欺负你哥哥,你别胡思乱想,我就是念书念得太认真,忘了时辰。不信你问问晋王,我和他可是同窗。”
许若清不过随口一说,想安抚了若悦了事,哪里知道若悦还真探出头去问慕容延:“王爷,我哥说的是真话,现在是不是没人欺负他了?”
慕容延瞄了一眼那个被泥糊到不忍直视的小脑袋,两旁的小辫子还往下滴着泥水,看着她那满是对哥哥的关切的小眼神,心里竟然酸酸的。
徐若清知道慕容延不是什么善茬,生怕他乱说一气,连忙也探出来说:“我现在是晋王的朋友,谁敢欺负王爷的朋友呢,你说是吧,王爷。”
慕容延斜睨了一眼徐若清,她正一副讨好的样子看着自己,明显是让自己口下留情。
慕容延白了徐若清一眼,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徐若悦,冷冰冰的说:“你哥厉害着呢,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还敢欺负他。”
第9章 家人的挂念
徐若清见晋王替自己说话,向他投去感激的一瞥,晋王却没给她任何回应。
火把的光亮映在他英俊的脸庞上,不知道为什么,徐若清总觉得他晦暗不明的脸上有一丝落寞。
有了马车,她们很快就到了家,老祖母和父亲早就坐不住了,一直眼巴巴的在门口张望。
那豪华气派的马车停在家门口时,**泰吓的不轻,以为儿子闯了什么大祸。
再看见徐若清和两个女儿泥猴一般,气的大声呵斥道:“你小子现在越发不像话了,那么晚不回来,两个妹妹都被你带坏了。”
徐若清很想怼回去,可是这便宜父亲骂完这几句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徐若清不想火上浇油,就闭了嘴巴,准备让父亲骂个够。
不想晋王开腔道:“徐大人,是我有个问题一直搞不明白,让令公子给我讲解了一下,这才耽误了时辰。”
**泰一看,说话的竟然晋王,他现在虽是是京城的混世魔,**白对他印象倒是不差,不过见女儿和他混在一起,心里还是倒抽了口凉气。
可他脸上却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说:“老朽参见晋王殿下,我家小子顽劣,没冲撞到王爷您吧?”
慕容延微微一笑,局里局气的说:“徐大人太客气了,令公子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我还有不少事情要麻烦他呢。”
那灼灼的目光却盯着徐若清,嘴角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脸。
徐若清可不想父亲误会自己和他有什么瓜葛,忙陪着笑脸说:“今日多谢王爷了,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在下恭送王爷。”
慕容延不冷不热的说:“那就告辞了,徐公子。”说完他又压低声音道:“我帮你把人送回来了,这马车你打整清爽了给我送到府上,毕竟我虽然钱多,人可不傻。”
说完带着辛平就这么扬长而去了。
徐若清懊恼极了,这是自己和妹妹们说的话,被他听了去了,这什么**王爷啊,心眼比针尖还小。
许若卿让祖母和父亲早些歇息,折腾了半天才把身上洗清爽了。
她刚想到床上葛优躺,若娴端了一碗热腾腾的姜汤进来说:“哥今天你淋了雨着凉,赶紧喝碗姜汤祛祛寒。”
徐若清只得乖乖起来喝了姜汤,你别说这两个妹妹可真是让人心疼。
尤其是这若娴,才十三岁,在家里里里外外都是她一人在操持。
许卓欣觉得自己和原主一样没用,简直是个妥妥的渣男。要两个未成年的小妹妹,处处照顾她。
许若卿拿了一地银子给若娴,对她说:“大妹这些年辛苦你了,这里有一锭银子,你拿去给父亲好好的抓几副药,再给你们几个都添一身新衣服,今天这么一闹腾,你和若悦唯一能见人的衣服也被霍霍的差不多了。”
若娴见了那锭银子,非但不高兴,倒生起气来了。
她板着脸,一副小大人的姿态:“哥今天在路上我就觉得你不对劲,那么沉甸甸的一个包袱,你竟一路死死的护着,里面装的该不会都是银子吧。”
徐若清乐了,他轻轻戳了戳若娴的小脑袋瓜:“好你个若娴,真是个小机灵鬼,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哥,你正经点,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没正形了,你到底哪里弄来那么多银子,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徐若娴根本不给若清解释的机会,问了一大堆问题。
徐若清脑袋一歪,一副无奈的样子说:“你一下子问我那么多问题,我该先回答哪个呢?”
“先说钱是从哪里来的,你要说不清楚,我现在就告诉父亲去。”徐若娴咬着贝齿说。
徐若清一看这架势,再不说清楚,这事可完不了。而且家里的用度都是若娴在管,她想用这些银子来给大家改善生活,就必须让若娴知道。
徐若清就把这事情一五一十的跟若娴说了。
若娴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哥那王爷是不是傻啊,你就帮他抄抄书,他就能给你那么多银子,这些人也太不把钱当回事了。”
徐若清索性把银子全部都拿了出来,对若娴说:“晋王他不是傻,人家那是王爷,区区五百两算什么呀。
这些钱你收着,该怎么用你自己拿主意,但是别都花我身上,咱家就我一个人吃闲饭,花钱最多的也是我。”
若娴看着那银光闪闪的银子,心里还是不踏实:“哥,这钱当真能花吗,连晋王的钱你也敢赚,你我看还是赶紧还给人家去吧。”
徐若清把包袱递给徐若娴说:“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是不知道,我手都快抄断了,这是我的劳动所得,你安心拿去用,不过千万别让爹知道,不然呀,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徐若娴只得拿了银子回屋,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哥哥就这么挣到了五百两。
他觉得哥哥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你以前爱说话了,而且也比以前开心了。
徐若清喝了姜汤,本想回去接着葛优躺,可是。林夫子罚抄的一百遍他还没写完。
今天他可算对林泊远刮目相看了,连晋王都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老老实实抄完吧。
于是,他只能无奈的坐到书桌旁边,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还有孙绍泽的文章,虽说只有区区二十两,可是做生意最讲究个诚信,怎么着他也得把这单给完成了。
徐若清只得打着哈欠在屋内马不停蹄的写。
**泰本想来问问儿子跟晋王到底有什么瓜葛,见儿子三更半夜还在用功,心里甚是安慰,便抽身回屋。
过来一会又来到徐若清屋外厉声说:“那么晚了还不快睡,学习这事得循序渐进,持之以恒,你这样子,能有什么长进!”
徐若清会意一笑,这便宜父亲真是个钢铁直男,明明是关心别人,偏要说那么狠的话。
这话敏感的原主听了,十有八九会体会不到父亲的意思。
不过对徐若清这种从小缺爱的人来说,这样生硬的话语听起来也是暖暖的,有人记挂的感觉真好。
徐若清奋斗了半夜,才把林夫子罚抄的作业按时交了上去。
替孙绍泽的写文章本以为自己已经乱写一气,完全能体现孙少泽的水平,没想到还是被林夫子发现了端倪。
林夫子的戒尺还没抬起来,孙绍泽就全都招了:“文章是徐若清替我写的。”
林夫子凌厉的目光扫过来,像要**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徐若清。
直盯的得徐若清头皮发麻,他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徐若清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就这么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和林父子对峙。
林夫子等了半天,也不见徐若清主动认错,他突然咆哮道:“许若欣你长本事啦,昨天上课发呆被罚,不长记性,今天又去替同学代笔,你到底要闹哪样。”
徐若**想怼回去:“我是穷人,你不知道吗?”
但她有贼心没贼胆,忙一脸诚恳的说:“否则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真是越来越不省心了,下课以后,到书屋来找我!”林夫子给了徐若清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恼怒的说。
学堂里的人都幸灾乐祸,徐若清出身低微,又不合群,大家都时常欺负他。
就林夫子一直夸他是个好苗子,对他处处照顾。如今他连着被林夫子罚了两次,怎么能不大快人心呢?
只有叶凌云朝徐若清投去了同情的目光,一下课,叶凌云就过来说:“若卿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胆子越来越大了,刚刚那么大胆的跟夫子对视,你脑子坏掉了?”
徐若清一脸无奈的说,他就那么盯着我,我也不敢乱说话呀。
叶凌云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刚刚看夫子的眼神,明明就是挑衅,居然还有有脸说自己不下的不敢说话。
叶凌云真的被她打败了,问她:“那你打算怎么办,去书屋怎么着也得脱层皮,你最近不对劲啊!”
徐若清赶紧问:“那书屋我有这么恐怖!林夫子会**啊?”
叶凌云摇了摇头说:“**好像是不会,不过进了书屋的人出来都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
叶凌云这么一说,徐若清莫名的很慌,这个林夫子该不会是个**吧。
那些人在书屋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男人都熬不住,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可怎么办呀。
昨天他可是亲眼目睹林泊远的厉害的,连慕容延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在他面前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呀。
没想到呀,没想到,那个林泊远看着文质彬彬,英俊潇洒的,没想到居然是个衣冠禽兽。
徐若清打定主意,死也不能到书屋去,可是怎样才能不去呢,她真的是黔驴技穷了。
这一紧张他头上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叶林莹摸摸他的脑袋说:“若清,你怎么出汗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徐若清将计就计,她捂着肚子,表情痛苦的喊了起来:“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叶凌云被她吓得不轻,忙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慕容延开口了:“你以为这点雕虫小技就骗得过林泊远,在他面前耍小聪明只会死的更惨。”
徐若清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容延说:“瞎说什么呢,我是真的不舒服。”
“哦,是吗,那林泊远一定会书馆的杨大夫来给你施针,到时候一定针到病除,你就再忍耐片刻吧。”
说完慕容延竟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似乎他脑海里已经想象出徐若清被摧残的样子。
许若卿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叶凌云,希望从他那里得到几句安慰的话语。
叶凌云却肯定的点点头:“若清,现在可真不是生病的时候。”
徐若卿无奈的瘫坐在椅子上,绝望地对叶凌云说:“这地方也太特么恐怖了,我想回家住地下室去了!”
叶凌云一脸问号:“你去地下室干嘛!”
徐若馨不想再说话,无力的摇了摇手说:“让我静静。”
林泊远在书屋候了半天,也不见徐若清的踪迹,便打发人来寻他。“徐若清,夫子让你快到书屋去!”
徐若清绝望地,看了看叶凌云,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朝那传说中的书屋走去。
临走的时候,他趁人不备,把桌上的砚台悄悄的塞进了衣袖,好歹拿个武器壮壮胆。
到了书屋门口,他的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来。
叫她来那人没好气的说:“林夫子等着你呢,快点进去。”
徐若清只得抬起脚来,挪着小碎步往里面走。
那书屋里是两侧一排排高大的木架子,上面摆着无数的书简,正前方的墙上则挂着历代圣贤的画像,一副庄严肃穆的感觉。
徐若清手里攥着那方砚台,心里骂道:“这个林泊远真是个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在这种地方行龌龊之事,真是有辱斯文!”
她一直往前走,却没有见到林泊远的影子,心下狐疑,这个老**躲哪里去了。
徐若清在那些画像前等了好一会儿,依旧不见林夫子的踪迹。
徐若清便灵机一动,反正是你不在,不是我不来,那我先溜为敬了。
于是她迅速的闪到两排书架中间,想从这里偷偷出去。
那架子排列的又高又密,里面一片昏暗,徐若清扶着架子,缓缓前行。
可那架子又挤又密,像迷宫似得,路痴徐若清就这么不可思议的在里面迷路了 。
她不敢开口见人,怕惊动林泊远那个大**,只得自己像没头**似的乱转,只走的四肢乏力,汗湿衣襟,依旧没有找到出口。
徐若清欲哭无泪,真是没天理啊,别人穿越,非富即贵,还有金手指傍身。
轮到自己穿越,要啥没啥,家徒四壁就算了,还要装男人,跟一群毛孩子一起读书,还要被老**觊觎,徐若清越想越气。
她不伺候了,现在她就要回去,告诉**泰,她是女儿身,再不来受这个鸟气了。
她发疯般的大喊一声:“林泊远,放我出去。”
话音刚落,就感觉有只手就放在她肩上,接着是林夫子低沉的声音:“若清!”
徐若清怒火中烧,直接抄起砚台就朝他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