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大全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进宝春儿)_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进宝春儿)小说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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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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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春色:九千岁诱我入怀 精彩章节试读

春儿盯着那堆钱——五两银,三两银,再加上当戒指得来的五串铜钱,总共八两五钱。还差一两五。
她想起进宝的话:“无论他编什么理由,你得先来问我,听我的。”
还有——“不能找别人。”
她没有找别人。这钱,是她自己“想办法”弄来的。没有求任何人。
这么一想,心里那点不安好像被压下去一些。她甚至有点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看,我还是听**话的,我没去找“别人”。这些……这些不算。
这念头让她好受了一点。
她得把银子送出去。
春儿找周嬷嬷借了纸笔,趴在铺位上,借着油灯微弱的光,歪歪扭扭地写字。
“爹,女儿凑八两五钱。还差。下月再寄。手套爹暖手。”
“凑”字不会写,画个圈。“暖”字也不会,也画个圈。字写得大小不一,东倒西歪。
写完了,她看着那张纸脸烧得厉害,太丑了。
可这是她能写出来的,最好的了。
她把那八两五钱散碎银钱——有铜板,有碎银——小心包好,和字条放在一起。又拿出熬夜缝的一双粗布手套。针脚粗糙,大拇指那里缝歪了,但厚实。
所有东西包成一个包袱,扎紧。外面又裹了层旧布,让人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现在,得找人送出去。
春儿想起了老赵——那个进宝介绍过的、专管往外捎东西的老太监。用他,不用额外给跑腿钱,用的是“**的面子”。
这念头让她心里那点自欺欺人又膨胀了些:看,我连送东西,都用的是**的路子。够听话了吧?
她抱着包袱,趁着午后人少,溜到了西华门附近。
老赵还在老地方晒太阳,看见她,眼皮抬了抬。
“赵公公。”春儿小声唤道,把包袱递过去,“麻烦您……把这个捎给我爹。”
老赵接过包袱,掂了掂:“地址还是上回那个?”
“嗯。”
“行。”老赵把包袱往身后一塞。
“谢公公。”春儿松了口气,转身要走。
“等等。”老赵叫住她。
春儿心里一紧。
老赵慢悠悠地说:“跑腿钱呢?”
春儿愣住:“上回……上回**不是说……”
“那是上回。”老赵打断她,浑浊的眼睛盯着她,“这回是你自己来的。规矩是规矩。”
春儿咬了咬嘴唇。她身上一个铜板都没了,全在包袱里。
“我……我下回补给您。”她声音发颤。
老赵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古怪的笑了。
“行吧。”他摆摆手,“看在你**面上。”
春儿如蒙大赦,赶紧躬身快步离开。走到宫道拐角,她才敢回头看一眼。老赵还坐在那儿,眯着眼睛,像尊石像。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护腕——粗糙的牛皮,已经戴得有了她的形状。
好了,东西送出去了。虽然还差一些,但……下个月,她再想办法。
春儿转身,往回走。那块压着的石头好像也暂时搬开了,可心底却冒出另一种慌。她摸了摸手腕上的护腕,粗糙的牛皮磨着皮肤。
至少……爹能缓一缓了。她强迫自己这么想,把那股莫名的心慌压下去。
她没看见,在她走后,老赵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包袱上的灰,然后抱着那个包袱,转身往御前值房的方向走去。
三月十六,午后。
乾清宫太监值房里熏着厚重的沉水香,烟气袅袅。进宝垂手站在下首,脸上挂着谦卑的笑。他微微弓着腰,恰到好处地矮了一截,好让坐在黄花梨木太师椅上的刘德海能轻易俯视他。
刘德海在喝茶。上好的明前龙井,碧绿的汤色,他喝得很慢,一杯茶喝了快一炷香才慢悠悠放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进宝啊,”他开口,声音拖得长长的,像钝刀子拉过皮肉,“最近……东宫的门槛,快让你磨平了吧?”
进宝心里一凛,面上笑容纹丝不动:“回刘公公,是皇上吩咐,说太子殿下近日读书辛苦,让奴婢多留心着东宫的用度膳食,务必精细妥当。奴婢不敢不尽心。”
“哦——”刘德海拉长了调子,“皇上是吩咐你伺候太子,可没吩咐你……在太子跟前抖机灵,显能耐吧?”他向前微微倾身,他那混着药味的口气扑面而来,“太子夸你有点见识?进宝,你的见识,是打算用在哪儿啊?”
进宝的指尖在袖中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维持住脸上的恭顺。他确实存了心思。太子才十六岁。而皇上……皇上已年近五旬,心思深沉、喜怒无常。小德子那条线被这老狗掐了,他不得不另想法子。
前几日,皇上正考校太子对前朝一篇农桑策论的看法。太子侃侃而谈,皇上捻须听着,未置可否。后来太子说到文中一处关于“垄作法”的细节,略有迟疑。进宝当时正垂首侍立在侧添茶,动作极轻,闻言头更低了些,只以恰好能让太子听见、又绝不冒犯的音量,低声道:“殿下,奴婢听宫外老农提过一嘴,说垄高需因地制宜,旱地宜高,涝地稍平即可保墒。”
太子闻言,眼睛微微一亮,对他点了点头,随口对身边人道:“这太监倒有点见识,不像那些只会应嗻的木头。”
就这一句“有点见识”。
“那是太子殿下抬爱。”进宝的声音越发低柔,带着明显的忐忑,“奴婢愚钝,不过是尽本分,偶尔听得一两句闲话,哪敢称什么见识。”
“本分?”刘德海嗤笑一声,放下杯盖,那声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进宝,你的本分是在御前伺候好皇上。太子殿下那边……自有太子跟前的人操心。你手伸得太长,当心,”他顿了顿,目光扎过来,“被人剁了。”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巧,却重锤在进宝心上。
“奴婢明白。”进宝弯下腰,“是奴婢疏忽,思虑不周。以后一定谨守本分,注意分寸。”
刘德海盯着他,没叫起,也没说话。殿内只有沉水香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那目光如有实质,从上到下,慢条斯理地刮过进宝的脊梁骨,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盘算。
刘德海心里门儿清。他在御前大伴的位置上坐了快四十年,根基深厚,岂是一个小太监几句机巧话就能撼动的?皇上信重他,是因为他用着顺手、放心,知道他离不开这位置,也知道他翻不出天去。
太子?太子还太嫩。真正让他警惕的,是进宝这份“机灵”背后藏着的野心和不安分。这小子看着细弱,可若不早点掐断或握在手里,谁知道哪天就会缠上高枝,甚至绊人一跤。
与其放任他自己蹦跶,将来或许成为麻烦,不如……趁早收拢过来。
良久,进宝觉得弯曲的腰都开始发酸,刘德海才慢悠悠地重新开口,语气却缓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点长辈般的慈和。
“咱家年纪也大了,总想身边有个知冷知热、帮着分担的人。你……跟了咱家这些年,也算得力,是个可造之材。”
进宝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刘德海接下来要说什么。是他熟悉无比的戏码。
“这样吧,”刘德海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盏,用杯盖不紧不慢地撇着浮沫,“以后在外头,你就叫咱家一声**。咱家呢,自然也把你当自己人看待。有什么事,**替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