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满门大佬,只有我问道凤栖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钟谦钟承,讲述了钟家四少,今晚又不务正业------------------------------------------,很多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钱能通天,权能压人。,先在心里掂量三分轻重的,从来不是单独哪一样。。,若只是有钱,旁人敬你;若只是有权,旁人惧你;可若像钟家这样,钱、权、名、势、门庭、人脉,样样都沾,样样都深,那你跟他们打交道时,就不能只想着客气,还得想着分寸。,风浪起过不少,豪门倒过,人物也换过。...
而另一边,宴会厅东侧,一位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端着酒杯,与几位南方商会会长谈笑风生。
他眉眼锋利,气质沉稳,嘴角始终噙着三分笑,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刀,温和时见礼,出鞘时见血。
有人压低声音问:“那位就是钟承?”
旁边人回得更低:“还能是谁?钟家二公子。南华商界绕不过去的那道坎,去年他一句话,港城新区那块地换了三拨主人。”
“听说他靠着家里做大的?”
“靠家里?你可别乱讲。人家是先靠自己在外面闯出了一片天,再回钟家的。你要是真以为他靠家里,那你就是把老虎看成了猫。”
那人听了之后连忙闭嘴。
至于钟家三公子钟临,今晚没来。
但没人敢因为他没来,就把这位忽略掉。
南华这地方,最让人忌惮的从来不是站在台前的人,而是那些明明没露面,却能让别人主动把声音放低三度的人。
钟临,就是这种人。
所以这一晚,几乎所有人的共识都是:钟家,不愧是钟家。
直到有人忽然问了一句:
“诶,不是说钟家还有个小儿子吗?怎么一直没见着?”
这话一出,周围竟诡异地安静了两秒。
随后有人轻笑出声。
那笑里有好奇,有戏谑,有玩味,也有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你说钟四少?”
“就是那位。听说长得很俊?”
“俊不俊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是真不务正业。”
“怎么说?”
“钟家上上下下,三个哥哥一个比一个顶天,偏他——”
那人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最后给了个很委婉的评价:
“偏偏他活得很有自己的想法。”
旁边一个名媛“噗嗤”一声笑出来:“说白了不就是游手好闲嘛?”
这话说得不算大声,但也绝对不小。
偏偏就在这时,宴会厅尽头的落地窗边,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游手好闲怎么了?犯法啊?”
众人齐刷刷回头。
然后,很多人都愣了一下。
灯影流转,夜色映着玻璃,一道修长身影正半蹲在露台边,袖口挽起一截,领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露出线条清隽的锁骨。他手里端着一只小瓷盘,里面盛着一块刚切下来的法式鹅肝,而在他脚边,
蹲着一只不知道从哪溜进来的橘猫。
那猫把自己养得很好,正埋头苦吃。
而喂猫的青年侧脸俊得过分,眉眼干净,唇角带笑,既没有豪门子弟惯常那种端着的矜贵,也没有刻意装出来的散漫,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松弛。
像一阵风。
还是带点坏笑的那种。
“钟……钟谦?”
有人认出来了。
这位传说中的钟家四少,终于露面了。
他站起身,把盘子顺手放到一旁侍者托盘里,又伸手揉了揉那只橘猫的脑袋,动作熟练得仿佛这不是南华顶级慈善夜,而是他自家后院。
“各位继续。”他朝众人举了举手里的香槟,笑得很客气,“别因为我耽误了你们编排我。”
几位刚才议论得最欢的少爷小姐脸色当场就精彩了。
若换了旁人,当众被撞破,说什么也得闹个脸红耳赤。
偏偏钟谦不一样。
他脸不红气不喘,语气还温和得像在劝大家今晚一定要吃好喝好。
这反倒把在场的整不会了。
那位刚才说他“游手好闲”的名媛出身也不差,自恃见多识广,最瞧不上这种仗着家世混日子的公子哥。她本想挤兑两句,可等视线真正落到钟谦脸上时,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半拍。
这人……长得也太犯规了点。
她定了定神,扬着下巴道:“钟四少倒是坦率。”
“过奖。”钟谦点头,“主要是我这个人比较实诚,闲就是闲,不像有些人,明明也没做出什么成绩,偏偏喜欢过度包装自己。”
“你”
名媛脸色一变,险些失态。
旁边几人差点没憋住笑。
南华圈子里谁不知道,这位秦家千金前阵子弄了个艺术基金,账面上的钱还没宣传费多,偏偏通稿发得震天响,恨不得把自己写成女版巴菲特。
钟谦这话,不轻不重,恰好扎在她最疼的地方。
可最气人的是,他说完后还温和地补了一句:“当然,我没点名,你也别对号入座。”
秦家千金气得胸口起伏,偏偏又发作不得。
因为就在这时,一道平稳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阿谦。”
两个字,不重,却像按了静音键。
所有人主动让开一条路。
钟岳来了。
他刚从台上下来,白衬衫外只搭着一件黑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淡。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人,往那儿一站,气场却硬生生把周围压得矮了一截。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秦家千金,立刻乖得像个被老师抓包上课开小差的学生。
“哥。”钟谦眨了眨眼,笑得十分无辜,“我没惹事。”
钟岳看了眼他,又看了眼那只还在舔盘子的橘猫,沉默了一下。
“你穿着高定西装,在慈善晚宴上喂猫,这叫没惹事?”
“那叫爱护小动物。”
“……”
周围一圈人都低着头,假装自己突然对地毯花纹产生了浓厚兴趣。
整个南华,敢这么一本正经和钟院长抬杠的,恐怕也就他这个亲弟弟了。
偏偏钟岳还真拿他没办法,只是抬手细心替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语气仍旧平淡温和:“妈在找你。说你今晚再不露面,回去就让你去我实验室待一周。”
钟谦脸色瞬间一正:“大哥,亲兄弟之间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吧?”
旁边有人差点笑出声,又生生憋住。
在场大多数人都知道钟家四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个地方:一个是钟家老宅餐桌,一个是钟岳的实验室。
前者催婚,后者要命。
“活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插了进来。
钟承也走了过来,手里酒杯轻轻一晃,目光落在钟谦身上,嘴角一勾:“我在那边谈了半天合作,结果别人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钟总,您弟弟在露台喂猫’。知道的说你是我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钟氏集团最近开始拓展宠物公益产业了。”
“那你可以考虑一下。”钟谦认真建议,“现在宠物赛道挺火的。”
“你闭嘴。”钟承被他逗笑,抬手就在他肩上拍了一下,“爸刚还问我,你什么时候肯进公司。我说你这辈子进公司的概率,跟我明天出家差不多。”
“二哥,你这话不严谨。”钟谦一本正经,“你出家的概率明显更低一点。”
“……”
兄弟俩一来一回,熟稔得让人眼红。
旁人这才意识到一件事,
传闻里那位“游手好闲”的钟家四少,似乎并不是家里没人管、没人看得上。恰恰相反,这位被外界传得最不靠谱的小儿子,在钟家几位顶梁柱眼里,分量很重。
甚至,还很宝贝。
这时,一位中年男人笑着走过来,主动递出名片:“谦少,久仰。我是云州来的,做点文旅项目,回头若有机会可以认识一下”
他话没说完,钟谦已经很自然地接过名片,看了两眼,忽然笑了:“张总,项目先别急着谈。”
张总一愣:“怎么?”
“你最近晚上睡得不好吧?胸闷、心悸,尤其半夜两点到三点最明显。”钟谦语气随意,“而且你办公室那盆发财树,最好明天就扔了。”
张总脸色骤变。
“你、你怎么知道?”
周围人也是一惊。
因为这事张总根本没对外说过。
他最近确实夜夜惊醒,跑了几趟医院,却查不出大毛病,只说是压力过大。至于办公室那盆发财树,更是上个月一个朋友送的,除了秘书,几乎没人知道。
钟谦笑了笑,没继续往下说,只是把名片收进口袋里:“有空来找我喝茶,我给你看一眼。今晚是慈善夜,不适合聊这些。”
说完,他便转身往外走。
可这一下,厅里众人的目光全变了。
如果说刚才他们看钟谦,还是看一个长得好看、出身顶级、性格有趣的豪门四少;那现在,他们看他的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惊疑。
这位钟家传闻中“游手好闲”的小少爷……好像有点不一样。
他身上,似乎藏着点别的东西。
钟承眯了眯眼,像是想问什么。
钟岳镜片后的目光,也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可钟谦根本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摆了摆手,笑得洒脱:“我出去透口气,等会儿回来给妈尽孝。”
“你最好等下还回来。”钟承在后面提醒。
“放心。”钟谦头也不回,“我这么孝顺,跑不了。”
会展中心外,夜风微凉。
钟谦站在台阶上,松了松领口,长长舒了口气。
里面太嘈杂。
笑声、酒气、香水味、寒暄、客套、打量……这些东西从小到大他见得够多了,谈不上讨厌,只是觉得没意思。
别人都以为他天生懒散,不争不抢,是因为家里给得太多,所以什么都不缺。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这样的。
钱、权、名、势,这些东西他生来就触手可及,也因此更早明白,它们能解决很多问题,却解决不了最根本的那个,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从小就觉得,这世上该有点别的东西。
一种更高、更远,也更自由,更神秘的东西。
只是他一直没找到。
“啧,小子,面相不错。”
忽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钟谦偏头看去。
会展中心侧门外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坐着个老道士。
那老道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脚上一双劳保鞋,手边摆着个缺了角的木碗,头发乱糟糟的,偏偏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最离谱的是,他正捧着一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
跟仙风道骨四个字,半点关系都没有。
钟谦看了两秒,乐了,抬脚走过去:“老爷子,你这是算命还是摆摊碰瓷?”
老道抬了抬眼皮,慢悠悠道:“贫道看你骨骼清奇,命格贵重,桃花泛滥,活到八十都不缺女人缘。”
钟谦神情顿时肃然起敬。
“前辈高人啊。”
老道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叫前辈了?”
“主要是你前半句像骗子,后半句像专家。”
“……”
老道盯着他,忽然嘿嘿一笑,那笑容说不出的古怪。
“你这小子,命好,运好,家世好,长得也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哪一点?”
“心不落地。”
夜风吹过,江边灯影晃了一下。
钟谦脸上的笑意,微微收了收。
老道吐出一根鸡骨头,抬手指了指他心口,语气忽然淡了下来:
“你从小就觉得,这世上不该只有这些。你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人间富贵,像看一场做得太真的戏。你不是懒,你只是——”
“不想把自己困在这里。”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周遭喧哗仿佛一下子远了。
钟谦看着眼前这个邋里邋遢的老道,眸光终于真正沉了下来。
几秒后,他忽然笑了。
“老爷子,烧鸡哪儿买的?我请你吃顿饭,你慢慢说。”
老道把剩下的半只鸡一扔,拍拍**站起来,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人,“贫道也觉得你这小子顺眼,但是今天不得空。”
他走了两步,回过头,咧嘴一笑。
“对了,忘了告诉你。”
“什么?”
“你们家楼顶那团青气,再不处理,三天之内,必出祸事。”
说完这句,老道转身就走,衣袍被夜风一卷,背影竟莫名带着几分说不出的飘然洒脱。
钟谦愣在原地,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敛了下去。
他们家老宅楼顶,今晚恰好新换了一批**摆件。
这事,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远处,宴会厅灯火辉煌。钟家几位被围在人群中央,正忙着应酬四面递来的恭维,这个说“久仰”,那个道“幸会”,推杯换盏间,笑声不绝。
而夜色之下,一个邋遢老道随口说出的话,却打破了某人心里二十多年的平静。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枚温凉如玉的古旧铜钱。
铜钱一面刻日月,一面刻山河。
入手的瞬间,微微发烫。
钟谦眯起眼,抬头看向老道离开的方向。
那里空空荡荡,连个人影都没了。
夜风吹来,江面波光粼粼。
他忽然笑了一声,“有点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