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放心了,我的遗书到了》内容精彩,“阵阵阵”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黎书顾深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他说放心了,我的遗书到了》内容概括:综艺上,他揽着新婚妻子,笑容满面。主持人说我过得很不好。他眉头都没动一下:"那我就放心了。"三分钟后,有人递来一封信。"顾先生,黎书女士走了。这是她的遗书。"他还在笑,手已经开始抖。他不知道,我分手那天,刚确诊了胃癌。那笔钱只够一个人活。我选了他。第一章我死在十月十七号晚上。九点四十二分,秋天,他最喜欢的季节。病房只有我一个人。走廊尽头的护士站传来键盘敲击声,消毒水的味道从门缝里钻进来,一层一层地...
主持人说我过得很不好。
他眉头都没动一下:"那我就放心了。"
三分钟后,有人递来一封信。
"顾先生,黎书女士走了。这是她的遗书。"
他还在笑,手已经开始抖。
他不知道,我分手那天,刚确诊了胃癌。
那笔钱只够一个人活。
我选了他。
第一章
我死***十七号晚上。
九点四十二分,秋天,他最喜欢的季节。
病房只有我一个人。
走廊尽头的护士站传来键盘敲击声,消毒水的味道从门缝里钻进来,一层一层地裹住我。
电视没关。
声音开得很小,但我听得见每一个字。
顾深坐在综艺节目的沙发上,西装袖口露出一截腕骨。
胸口别着金棕榈的徽章。
灯光打在他脸上,下颌的线条比一年前利了一些。
他瘦了,但那种瘦不是饿出来的,是雕刻出来的——整个人从骨头到眼神都收紧了。
姜柠坐在他旁边。
连衣裙是今年秋冬的新款,锁骨上一条细项链,小钻石在镜头前一闪一闪。
她笑起来的时候会偏头靠向他肩膀。
他没躲。
主持人翻了翻手卡,语气轻快:"顾导,二十八岁就拿了大满贯,你觉得这一路走来,有什么遗憾吗?"
顾深侧过头。
右边嘴角比左边高了一点——笑的时候歪那么一点。
他这个习惯三年没变。
他没有看姜柠。
他看着镜头。
"我想知道一件事。"
"和我分手的那个人,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演播厅安静了一秒半。
主持人的笑僵在脸上,低头看了一眼资料卡,抬起头,嘴角的弧度没了。
"据我们了解……"
"她过得很不好。"
镜头推到顾深脸上。
他的眼睛没眨。
嘴角那点弧度不但没消,反而往上提了提。
"那我就放心了。"
病房里的心电监护仪在我耳边叫。
滴。滴。滴。
一声比一声慢。
我盯着屏幕里他的脸。
右边嘴角比左边高。
眼角有一道笑纹。
他以前没有这道纹的。
顾深。
你笑起来还是歪那么一点。
但眼睛不一样了。
以前你笑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现在没有了。
输液**的点滴坠得越来越慢。
我的手指全是凉的,指甲发紫,贴在被子上像贴在冰面上。
遥控器从手心滑下去,砸到地板上,电池弹出来,咕噜噜滚到床底。
宋辞从折叠椅上弹起来。
她已经在旁边守了两天了。
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嘴唇上一块干皮翘着,两只手攥着我的被角,指关节全白了。
"黎书——"
我没看她。
我在枕头底下摸。
手指碰到牛皮纸信封的边角。
信封有点皱了。写了两个月,拆开装回去好几遍。
左上角有一块棕色的痕迹——上个月咳血的时候溅上去的,干了之后洗不掉。
我把信封抽出来,放在胸口。
信封上写了三个字。
顾深收。
"辞辞。"
她的眼泪砸在我手背上。烫的。
"帮我把这个,送到那个综艺的录制现场。"
她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气泡碎裂的声响。
"你答应过我的。"
她没吭声了。
把信封接过去。
两只手都在抖,塞了三次才塞进包里。
拉链拉得很用力,像是在封一口棺。
我又看了一眼电视。
顾深已经在聊新片了。
姜柠在旁边补充拍摄花絮,说她全程跟组五个城市。
她说话的时候手搭在顾深的膝盖上。
他没动。
我按住床头的按钮,床背一点一点放平。
天花板上的灯管有一盏坏了,亮两秒,灭一秒,光影在天花板上鬼一样乱晃。
"辞辞。"
"嗯。"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拍的第一部片子,叫《无人知晓》。"
"……是。"
"你说,这名字是不是取得好。"
宋辞没回答。
她的肩膀在抖。
没有声音。
我闭上眼。
心电监护仪的声音越来越慢了。
滴——
滴——
滴——
间隔越来越长。
我想起来很多没用的事情。
顾深煮泡面的样子。
他剪片子的时候咬笔帽的声音。
他第一次说"等我拍出好片子,带你去戛纳"的时候,嘴里还嚼着半根火腿肠。
长音。
嗡——
宋辞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