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出差回来，发现我的大平层学区房变成了垃圾堆。
保洁张**孙子正踩在我的爱马仕包上乱涂乱画，防盗门上贴着一张红纸"儿童乐园，狗与房东免进"。
我一把拎起熊孩子，张妈从主卧冲出来，一巴掌就朝我脸上招呼。
"你个没人要的绝户干什么？我孙子可是天降紫微星，碰你的烂包是给你脸！"
她趾高气扬地甩出两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砸在我脸上。
"我每个月可是付了你两百块租金的！这房子现在归我孙子吸龙气！"
"主卧我们嫌晦气没睡，今晚你就睡走廊，别打扰我孙子在学区房考清华！"
我看着满地被剪碎的高定和毁掉的限量版手办，再看看脚下那只被踩得面目全非的铂金包。
气极反笑。
两百块？
这套房子市价两千三百万。
我反手一巴掌抽飞老太婆，转身把防盗门反锁。
"两百块买你们这老**和小狗崽子的命，这笔买卖我真是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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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苏晚。
今年三十二岁。
名下这套大平层，坐标北京海淀，对口顶尖学区，建面一百八十六平，精装交付，去年全款入手。
两千三百万。
每一分钱都是我一个人挣的。
没有父母赞助，没有男人兜底，没有任何人帮衬。
我爸妈在我十九岁那年出车祸，双双走了。
留给我的全部遗产：一只翡翠手镯，和十七万块钱的债。
我从大二开始，白天上课，晚上去酒吧当服务员，周末做三份兼职。毕业后进了互联网公司，从最底层的运营岗干起，一路干到副总裁。
用了整整十三年。
十三年，我没吃过一顿安心饭，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这套房子，是我给自己仅有的奖赏。
而张妈
她是三个月前，我在小区门口捡回来的。
那天下暴雨，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蜷在垃圾桶旁边，浑身湿透，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发着烧，烧得脸通红，哭都哭不出来。
我心软了。
因为那一瞬间，我想起了我妈。
我妈走的那天，也是暴雨。
我把老**和孩子带回家，给孩子喂了退烧药，又买了粥和包子。
老**哭得鼻涕眼泪一把抓，跪在我面前磕头："姑娘啊，你是活菩萨啊！我儿子在外面打工，儿媳妇跑了，就剩我和这小孙子，没地方去啊！"
她说自己老家在**，儿子在北京做零工，前段时间摔断了腿，工地不管，房东又赶人，他们祖孙俩流落街头已经三天了。
我想了想，正好这房子一百八十六平，我一个人住确实空旷。
"这样吧，你帮我打扫卫生、做做饭，我包你们吃住，每月再给你三千块工资。"
张妈又要跪。
"姑娘，我张秀兰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的人！您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当牛做马？
呵。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我居然没看出来。
前两个月，张妈确实表现得无可挑剔。
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一日三餐端到桌上，见我加班晚了还会煮银耳汤。
她孙子小虎，虽说调皮了点，但也还算乖巧。
我甚至给小虎买了绘本、积木和一套乐高。
我出差前一周，张妈突然跟我说，她儿子张强腿好了，想来北京看看她和孩子。
"住两天就走，绝不添麻烦。"
我没多想，同意了。
然后我出差了。
去上海，谈一个项目，原计划两周。
谁知道项目提前三天结了，我没通知任何人，直接飞回北京。
落地的时候是晚上九点。
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家门口，先看见了那张红纸。
"儿童乐园，狗与房东免进。"
十二个字，用红色马克笔写的，歪歪扭扭，贴在我家的防盗门正中间。
我以为自己走错了。
低头看了眼门牌号，没错，2301。
掏钥匙，***
锁眼被人从里面堵了。
我的钥匙，打不开我自己家的门。
脑子里"嗡"了一声。
我抬手按门铃。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粗哑，带着不耐烦。
不是张妈。
是一个陌生男人。
"我是这房子的主人，开门。"
里面安静了两秒，然后那个男人笑了。
"主人？我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