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带着**上门，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晦气。
说我命里带煞，这辈子注定无后，让我净身出户。
我没说话，只是平静地掏出那张孕检报告。
她一把抢过，扫了一眼，整个人僵住了。
紧接着，她跪在地上，对着自己的脸用力抽打。
“我有罪，是我该死！”
她哭得涕泪横流，拼命讨好。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妈，这孩子，你觉得还有必要留吗？”
01
婆婆带着**上门，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晦气。
那声音尖锐，像刀子一样刮着我的耳膜。
客厅里，一股浓烈的香灰味弥漫开来。
**穿着一身玄色长袍，手里摇着一面铜铃，眯着细长的眼睛，时不时地瞥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善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
“命里带煞，克夫克子，这辈子注定无后。”
**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毒蛇一样缠绕过来。
婆婆听了，立刻像是找到了尚方宝剑。
她双手叉腰，指着我的鼻子。
“你听听，**都说了！”
“我就说当初不该让你进门，你看看把我们家祸害成什么样子了！”
她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一言不发。
客厅的灯光有些昏黄，映照着婆婆那扭曲的脸。
我嫁进这个家五年，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我进门的第一天起，婆婆就对我百般挑剔。
嫌我长得不够富态，嫌我不会说好听的话，嫌我娘家没势力。
最重要的是，嫌我一直没能给她生个孙子。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她逢人便抱怨，说我“耽误”了她儿子的“香火”。
丈夫赵明，从来都是***应声虫。
面对我的遭遇，他总是躲在房间里打游戏。
偶尔出来，也只是皱着眉说一句：“妈，少说两句。”
然后，又迅速缩回自己的世界。
今天，婆婆更是变本加厉。
她从外面请来了这个所谓的**，说是要“看一看”我们家最近不顺的原因。
结果，**的结论，自然是指向了我。
“看看你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婆婆的声音拔高了几个分贝。
“**都说了，你命里带煞，会把我们家克穷克绝！”
“这样的女人，留着也是祸害！”
“你给我净身出户！明天就给我滚！”
“赵家容不下你这样晦气的女人！”
她声嘶力竭地吼着，仿佛要将积攒了五年的怨气一次性爆发出来。
**在一旁摇着铜铃，口中念念有词。
还时不时地向我泼洒一些不明液体，说是“去晦气驱邪祟”。
那液体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弄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
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只是平静地掏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孕检报告。
它被我小心翼翼地放在包里，原本是打算今晚给赵明一个惊喜的。
现在看来，惊喜变成了讽刺。
婆婆的眼睛瞥到了我手中的白色纸张，她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抢过：“又搞什么把戏？”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怀疑。
她展开那张纸，视线快速地扫过上面的文字。
“怀孕？”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脸上原本刻薄凶狠的神情，一点一点地瓦解。
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吞噬。
我依然平静地看着她，眼中不带任何情绪。
那张报告单，清清楚楚地写着：孕8周，胎心胎芽可见。
**也凑过来，看到报告单上的内容，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原本故作高深的神情也绷不住了。
她看了看报告单，又看了看婆婆，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客厅里，只剩下铜铃偶尔发出的轻微碰撞声，以及婆婆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婆婆的脸上，涌现出的是一种极致的恐惧。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刚才说了什么？
“命里带煞，克夫克子，注定无后……”
“净身出户，明天就给我滚……”
每一个字，都在她脑海里回荡。
现在，她五年夙愿得偿，却是在她最恶毒的诅咒之后。
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紧接着，在我和**震惊的目光中，她“噗通”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