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海沉浮录李强黄晓明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药海沉浮录(李强黄晓明)

《药海沉浮录》是网络作者“彭国庆”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强黄晓明,详情概述:李强的“好门路”------------------------------------------,黄晓明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从人才市场侧门挤出来时,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等通知吧。学历不够。我们招满了。”,一遍遍割着他最后的自尊。他摸了摸裤兜,里面只剩下皱巴巴的五张十元钞票——这是他全部的家当。早上出门前,母亲往他手里塞了两个煮鸡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触碰到他掌心时,他差点没忍住眼泪...

**的“好门路”------------------------------------------,黄晓明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从人才市场侧门挤出来时,感觉整个人都被抽空了。“等通知吧。学历不够。我们招满了。”,一遍遍割着他最后的自尊。他摸了摸裤兜,里面只剩下皱巴巴的五张十元钞票——这是他全部的家当。早上出门前,母亲往他手里塞了两个煮鸡蛋,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触碰到他掌心时,他差点没忍住眼泪。。黄晓明咽了口唾沫,穿过马路,在路边摊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老板,一份炒粉,加蛋。”他说完又补充道,“不要肉。六块。”老板娘头也不抬。,手指有些发颤。等炒粉的间隙,他望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那些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的人,那些从出租车里下来直奔写字楼的人,那些在手机店里挑选最新款摩托罗拉手机的人。这座城市正在飞速变化,高楼一栋栋拔地而起,商场里挂满了“千禧年大促销”的**,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油汪汪的,鸡蛋炒得焦黄。黄晓明狼吞虎咽地吃着,滚烫的米粉烫得他直吸气,但他不敢停。他知道,吃完这顿,下一顿还不知道在哪里。“晓明?”。,嘴里还塞着半口炒粉。然后他愣住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梳得油亮,手腕上那块表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他比半年前胖了些,脸颊圆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黄晓明从未见过的气派。“真是你啊!”**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黄晓明的肩膀,“怎么在这儿吃路边摊?”
黄晓明匆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尴尬地站起身:“强哥……你、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正好看见你。”**上下打量着他,目光在他那件旧夹克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皱,“走,别吃这个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不用了强哥,我……”
“跟我客气什么?”**不由分说地拉开车门,“上车!”
黄晓明犹豫了一下,看着那辆光可鉴人的轿车,又看了看自己油腻的手指和沾着油渍的裤子。**已经坐进驾驶座,按了下喇叭。
最终,黄晓明还是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的瞬间,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车内温暖如春,真皮座椅柔软舒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他局促地坐着,生怕弄脏了什么。
“系好安全带。”**熟练地挂挡,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
黄晓明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他和**是光**玩到大的发小,一起在城中村的巷子里追打过野狗,一起偷过隔壁果园的橘子,一起在初中毕业后站在人生的岔路口。**选择了跟着表哥去南方“闯荡”,而他则听了父母的话,进了本地一所技校学电工。
三年过去了,**开上了桑塔纳,而他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最近怎么样?”**一边开车一边问。
“还行。”黄晓明含糊地回答。
“在哪儿高就?”
“……还在找。”
车内沉默了几秒。黄晓明感觉脸颊发烫,他盯着窗外,不敢看**的表情。
车子在一家装修气派的酒楼前停下。门童小跑着过来开门,**随手递过去一张十元钞票:“帮我停好。”
黄晓明跟着**走进酒楼大堂,脚下是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穿着旗袍的服务员微笑着鞠躬:“**好。”
“老位置。”**挥挥手,熟门熟路地走向电梯。
包间在五楼,推开厚重的实木门,里面是一张能坐十个人的大圆桌,墙上挂着山水画,角落摆着绿植。**脱下大衣递给服务员,在主位坐下。
“坐啊,别站着。”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黄晓明小心翼翼地坐下,椅子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服务员递上热毛巾,他学着**的样子擦了擦手,毛巾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想吃什么随便点。”**把菜单推过来。
黄晓明翻开菜单,只看了一眼价格就倒吸一口凉气——一盘清炒时蔬要四十八,一份***要九十八,那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的海鲜更是标着三位数的价格。他合上菜单:“强哥,你点吧,我随便。”
**笑了笑,也不推辞,对服务员报了一串菜名:“龙虾两吃,鲍汁扣辽参,清蒸东星斑,再来个上汤菜心。酒……开瓶五粮液。”
服务员记下后退出包间。门关上的瞬间,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强哥,你现在……”黄晓明试探着问。
“做点小生意。”**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医药相关的。”
“医药?”黄晓明有些意外,“你以前不是跟表哥搞建材吗?”
“那都是老黄历了。”**摆摆手,“建材生意不好做,欠款多,周期长。医药不一样,来钱快。”
黄晓明想起刚才菜单上的价格,又看了看**手腕上那块表,心里估算着那得多少钱。他记得半年前**回来时,还穿着普通的夹克,骑着一辆二手摩托车。
“一个月能挣多少?”话一出口,黄晓明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直接,太冒昧。
但**并不在意,他弹了弹烟灰,轻描淡写地说:“看行情,好的时候五六万,差的时候两三万。”
黄晓明感觉心脏猛地一跳。
五六万?他父亲在工厂干了一辈子,现在一个月工资才八百。他技校毕业时,老师说过,能找个一千块的工作就算不错了。
“怎么……这么多?”他声音有些发干。
“这行有门道。”**神秘地笑了笑,“关键是要胆大心细,敢闯敢干。你看我,初中毕业,要学历没学历,要**没**,不也混出来了?”
服务员开始上菜。龙虾被端上来时,黄晓明看着那红彤彤的壳和雪白的肉,竟有些不知所措。**给他夹了一大块:“尝尝,这家的龙虾做得不错。”
黄晓明尝了一口,鲜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酒也上来了。**亲自倒酒,透明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来,咱兄弟好久没见了,干一个。”
黄晓明端起酒杯,和**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顿时暖了起来。
几杯酒下肚,话**也打开了。
“晓明,不是我说你。”**又给他倒满,“你太老实了。这年头,老实人吃亏。你看那些发财的,哪个不是脑子活络,敢想敢干?”
黄晓明沉默地喝着酒。他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这半年他跑了不下二十次人才市场,投了几十份简历,面试了十几家公司,最后都石沉大海。技校的文凭在**者眼里就像一张废纸,那些要求“大专以上学历”的岗位,他连投递的资格都没有。
“我听说你在技校学得不错?”**问。
“还行,老师说我动手能力强。”黄晓明苦笑,“可有什么用?现在厂里招电工都要有关系。”
“所以啊,你得换个思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跟我干吧。我这边正好缺人手,你脑子灵,学东西快,肯定能行。”
黄晓明心跳加速:“具体……做什么?”
“医药流通。”**说得含糊,“就是把药从厂家弄出来,卖到需要的地方去。这里面利润空间大,操作好了,一年挣个几十万不成问题。”
“需要什么条件?”
“没什么条件,会开车,会算账,最重要的是嘴巴严。”**盯着他,“这行讲究保密,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
黄晓明感觉酒劲上来了,脑袋有些发晕。几十万……这个数字在他脑海里盘旋。如果真能挣这么多,他就可以在城里买套房,把父母接出来,再也不用看亲戚邻居那种怜悯的眼神。
可是,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合法吗?”他问。
**笑了,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晓明啊,这年头,太合法的事挣不到钱。咱们不偷不抢,就是利用信息差赚点差价,你说违不违法?灰色地带嘛。”
灰色地带。
这个词像一根针,扎进了黄晓明的心里。他想起父亲常说的话:“做人要堂堂正正,挣钱要干干净净。”可父亲堂堂正正了一辈子,现在还在为几百块的医药费发愁。
“风险大吗?”他又问。
“做什么没风险?”**反问,“上班有下岗的风险,做生意有亏本的风险。咱们这行,只要操作得当,风险可控。再说了,富贵险中求,怕风险就别想发财。”
菜一道道上来,黄晓明却吃得心不在焉。他的目光在**身上游移——那件羊绒大衣的质感,那块手表的精致,那举手投足间的自信。这一切都是钱堆出来的,而钱,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
酒过三巡,**的话更多了。
“你知道现在医院进药什么价?出厂价翻两三倍都是常事。为什么?中间环节太多了——厂家、总代、省代、市代,一层层加价,最后都转嫁到病人头上。”**又点了一支烟,“咱们做的事,说白了就是绕过中间商,直接把药弄出来,价格比正规渠道低,但比出厂价高,两头都赚。”
“那医院会要吗?”
“怎么不要?便宜啊。”**笑了,“医院也要控制成本,药剂科那些人,谁不想省点钱?至于省下来的钱去哪儿了……那就看各人本事了。”
黄晓明听懂了潜台词。他想起去年陪母亲去县医院看病,一盒消炎药要三十多,母亲舍不得买,最后只开了最便宜的去痛片。如果真像**说的,药价里有这么大的水分……
“怎么样?考虑考虑?”**问。
黄晓明握着酒杯,手指关节有些发白。他知道自己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边是继续挣扎在温饱线上的“正道”,一边是可能快速改变命运的“捷径”。
“我……得想想。”他最终说。
**点点头,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他从随身带的皮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推到黄晓明面前。
“这是什么?”黄晓明愣住了。
“五千块钱,先拿着用。”**说得轻描淡写,“算兄弟借你的。看你这样,估计手头不宽裕。”
黄晓明看着那个信封,喉咙发紧。五千块——相当于他父亲半年的工资。有了这笔钱,他可以交下个月的房租,可以给家里寄点,甚至可以买身像样的衣服去面试。
“我不能要……”他下意识地推拒。
“别跟我客气。”**按住他的手,“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为人我清楚。这钱不是白给的,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咱们的‘仓库’,你要是觉得能干,就跟着我干;要是觉得不行,钱慢慢还我就是。”
黄晓明的手停在半空。信封很厚,他能感觉到里面钞票的质感。这**太大了,大到他几乎无法抗拒。
“仓库在哪儿?”他听见自己问。
“市郊,一个旧厂房改造的。”**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明天上午十点,我在这儿接你。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生意。”
黄晓明最终没有再去碰那个信封,但也没有把它推回去。它就那么躺在桌上,像一块烧红的炭,烫着他的眼睛。
饭局结束时,天已经黑了。**叫了代驾,坚持要送黄晓明回去。车子驶入城中村狭窄的巷道时,黄晓明看着窗外熟悉的破败景象——晾衣绳上挂满衣服,公共水龙头前排着队,孩子们在昏暗的路灯下追逐打闹。
“就这儿停吧。”他在巷口说。
**摇下车窗,看了看外面的环境,眉头又皱了起来:“晓明,搬出来住吧,我给你找个地方。”
“不用,这儿挺好。”黄晓明推开车门,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那个信封,“强哥,谢谢。”
“明天见。”**挥挥手。
车子调头离开,尾灯在巷口拐弯处消失。黄晓明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冷风吹过,酒醒了大半。
他慢慢走回租住的平房。那是一间不到十平方米的单间,月租一百五,没有独立卫生间,厨房是公用的。他用钥匙打开门,按下墙上的开关,昏黄的灯泡亮起,照亮了房间里简陋的家具——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桌上放着他今天投递的简历复印件,还有一本从旧书摊买来的《电工实操手册》。他拿起简历,看着上面那张青涩的证件照,照片里的他眼神里还带着对未来的憧憬。
而现在,那双眼睛里只剩下疲惫。
黄晓明坐到床上,打开信封。里面是五十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散发着油墨的清香。他一张张数过去,手指微微颤抖。数到第三遍时,他停了下来,把钞票重新装回信封,塞到了枕头底下。
窗外传来邻居夫妻吵架的声音,孩子的哭声,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喧闹。这些声音他听了半年,早已习惯。但今晚,它们显得格外刺耳。
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五千块钱可以改变什么?可以让他撑过接下来几个月,可以让他不必每天为吃饭发愁,可以让他有时间慢慢找工作。
可是**说的“几十万”呢?
那个数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如果真能挣到那么多钱,他就可以彻底摆脱现在的生活,可以让父母过上好日子,可以在这个城市真正立足。
代价是什么?
黄晓明翻了个身,枕头下的信封硌得他难受。他想起**说的“灰色地带”,想起那些含糊其辞的描述,想起那些需要“保密”的操作。
他知道,一旦明天跟着**去了那个仓库,他就没有回头路了。
窗外的喧嚣渐渐平息,夜深了。黄晓明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五千块钱的触感,龙虾的鲜美,桑塔纳的真皮座椅,**手腕上那块反光的手表……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交替闪现。
最后定格下来的,是母亲递给他鸡蛋时那双粗糙的手,和父亲听说他面试又失败后,沉默抽烟的背影。
天快亮时,黄晓明终于做出了决定。
他从床上坐起来,从枕头下拿出那个信封,揣进怀里。然后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叠简历,一张张撕碎,扔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碎片像雪花一样飘落,覆盖了那本《电工实操手册》的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