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也是你能顶嘴的？给我滚！”
那一巴掌，打在我妈脸上，却痛在我心里。
丈夫不仅不道歉，还指着我的鼻子骂：“谁让**多管闲事？”
他还觉得自己挺威风：“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说出了那句让他后悔终生的话。
“你还有两个妹妹没人管，今后你轮流去照顾她们吧。”
他嗤之以鼻：“给你脸了是吧？”
我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那个家。
半年后，他衣衫褴褛找上门跪求我原谅。
我只是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
01 一记耳光
我妈赵淑芬过来的时候，我正发着低烧，浑身瘫软地躺在沙发上。
她提着刚从菜市场买来的新鲜鲫鱼和排骨，一进门就心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烧成这样了？”
“家里就你一个人？周明凯呢？”
我虚弱地指了指手机：“他公司有项目，今晚要加班。”
这是周明凯早上出门时发给我的微信，言简意赅，没有一个多余的标点。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多说，系上围裙就钻进了厨房。
没多久，厨房里就传来了抽油烟机的轰鸣声，伴随着锅碗瓢盆清脆的碰撞声。
那是我无比熟悉的人间烟火气，也是我嫁给周明凯三年，在这个一百二十平的房子里，很少感受到的温暖。
周明凯不喜欢我妈。
他觉得我妈是农村来的，身上有股穷酸气，带出去让他丢人。
所以结婚三年来，我妈每次想来看看我，都得先得到我的“批准”，确认周明凯不在家，她才敢上门。
我闻着厨房飘出的鱼汤香味，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一些。
我妈就是这样，嘴上不说，但心里比谁都爱我。
晚上七点，周明凯回来了。
他推开门的瞬间，脸上的疲惫在看到客厅里的我妈时，瞬间转为毫不掩饰的厌恶。
“她怎么来了？”
他把公文包重重地甩在玄关柜上，发出一声巨响。
我妈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明凯回来啦，快洗手吃饭，我炖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周明凯冷着脸，走到饭桌前，扫了一眼桌上的四菜一汤，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鱼怎么做的？ এত咸，齁死人了。”
“还有这个青菜，炒得烂七八糟的，这是给人吃的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妈局促地**围裙，低声解释：“可能今天手重了点，下次我注意。”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心里一阵发堵。
“明凯，妈也是一番好意，你……”
“你闭嘴！”周明凯厉声打断我，“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我妈见状，赶紧打圆场：“小妍你别说话，你还发着烧。明凯，是**错，是妈没做好。”
周明凯的怒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他指着我妈，声音陡然拔高。
“你没错？谁让你来的？谁让你进这个家的？”
“我告诉你，赵淑芬，这里是我家，不是你乡下的**，想来就来！”
这句话，狠狠**我**心窝。
我**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强忍着委屈，替我辩解：“明凯，你别怪小妍，是我自己不放心她，硬要过来的。她病着，身边不能没人……”
“病着？我看她是装的吧！就为了让你有理由待在这里！”
周明凯的话越来越难听。
我再也忍不住，掀开毯子站了起来。
“周明凯，你够了！给我妈道歉！”
“道歉？”周明凯像是听到了*****，他走到我妈面前，居高临下地指着她。
“她一个乡下老太婆，也配我道歉？”
“我妈也是你能顶嘴的？给我滚！”
周明凯突然扬起了手。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炸开。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我**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看着我妈难以置信的眼神，和她脸上迅速浮现的五道红指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我无法呼吸。
丈夫不仅不道歉，还指着我的鼻子骂：“谁让**多管闲事？”
他还觉得自己挺威风：“在这个家，我说了算！”
我看着他狰狞的面孔，突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