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明，今年二十八岁，职业是程序员。
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手残，特别是开车这件事。
科目三考了十二次，教练最后跪着求我："求你别考了，我们驾校赔不起了。"
所以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碰方向盘。
凌晨三点，电话响了十六次。
**在那头吼："你的车在高速撞死人了，马上来接受调查！"
我懵了："**同志，我科目三考了十二次都没过......"
对面沉默了十秒。
"你再说一遍？"
我苦笑："驾校教练看见我都躲，我是真的没驾照。"
他让我立刻去**队。
我到了才发现，那辆肇事车确实登记在我名下。
监控里的司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把照片甩我面前："这不是你？"
我盯着屏幕，手心全是冷汗。
那张脸，那个人，我这辈子从没见过。
可他为什么有我的身份，开着我名下的车，还长着我的脸？
01
凌晨三点。
电话响了十六次。
我从代码的海洋里被拽了出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我划开接听。
“李明？”
对面的声音很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是。”
“市**大队，立刻来一趟。”
我脑子嗡的一声。
**？
“**同志，我……”
“你的车在环城高速撞死人了，肇事逃逸。”
男人的声音像一把冰锥，刺得我耳膜生疼。
车？
撞死人？
我彻底懵了。
“**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有驾照。”
真的没有。
科目三考了十二次。
驾校教练看见我就绕着走。
说我是他职业生涯的耻辱。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碰方向盘。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达十秒的死寂。
然后，是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
“你再说一遍？”
我苦笑，声音里满是无奈。
“我真的没驾照，连车都没有。”
“不信你可以查，我叫李明，***号是……”
“闭嘴！”
他粗暴地打断我。
“车牌号京A-G678E的黑色大众，是不是登记在你名下？”
我愣住了。
这个车牌号，我有点印象。
是我爸妈前几个月提的车。
他们说为了我结婚用，给我一个惊喜。
因为我没驾照，就先登记在了我名下。
我说我考不过，他们说总有一天能考过。
没想到，惊喜变成了惊吓。
“车是我爸**，但确实在我名下。”
“那就对了。”
“我不管你有没有驾照，司机是你，车是你，现在死了人。”
“半小时内，到**大队来！”
电话被狠狠挂断。
听筒里的忙音，像是在宣告我的**。
我呆坐在电脑前，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有人开着我的车，撞死了人。
而那个人，是谁？
我爸？我妈？
我立刻拨通我爸的电话。
关机。
我**电话。
也是关机。
一种巨大的恐惧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不敢再想下去，抓起外套就冲出了门。
午夜的城市，空旷得像一座坟墓。
我打车到了**大队。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向我走来。
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
他胸前的警号牌上写着：赵卫国。
“你就是李明？”
我点点头。
“车呢？”
“在我爸妈那儿……”
“**妈呢？”
“电话都关机了，我联系不上。”
赵卫国冷哼一声，眼神里的怀疑更重了。
“联系不上？”
“撞了人就玩失踪，你们一家人真是好算计。”
他把我带进一间审讯室。
冰冷的铁椅子，刺眼的白炽灯。
赵卫国把一沓照片甩在我面前。
“看看吧。”
照片上，是一辆撞得面目全非的黑色大众。
车头凹陷，挡风玻璃碎成了蜘蛛网。
地上，是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人呢？”
“死了，当场死亡。”
赵卫国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骑着电动车回家，被你从后面直接撞飞。”
“监控显示，你当时的车速超过了一百二。”
“撞完人，你连刹车都没踩，直接加速逃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我……”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