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律政女王:重生后我让他们血债血》,大神“尚尚如水”将苏锦年陆婉宁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第七百三十天------------------------------------------。,苏锦年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把最后一份卷宗合上。办公桌上堆着三摞半人高的文件,全是同一个案子的材料—,江城市最大的商业地产纠纷案,涉案金额三十二亿,她打了整整两年。。,她没有休过一个完整的周末。取证、质证、写代理词、开庭,每一个环节她都亲自盯。对方请了全城最贵的律师团,五个合伙人轮番上阵,她一个人扛了...
“什么意思?”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你净身出户。”
“理由?”
“理由?”顾北城轻轻笑了一声,“苏锦年,你一个案子打了两年,你知道这两年我经历了什么吗?算了,不重要了。明天早上九点,别迟到。”
电话挂断了。
苏锦年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通话结束”四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净身出户。她嫁进顾家五年,没有花过顾家一分钱,住的房子是自己买的,开的车是自己买的,连结婚戒指都是她自己掏钱给两个人一人买了一个。净身出户?她本来就没拿过他的东西。
算了。
苏锦年把手机扔进包里,拎起外套准备回家。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看见了前台小姑娘留在桌上的便当盒——八成是加班时给她准备的夜宵,忘给她了。
她笑了一下,弯腰去拿。
然后她眼前的世界忽然旋转了九十度。
她听见自己倒下去的声音,沉闷的,像一袋面粉摔在地上。后脑勺传来剧烈的疼痛,视线开始模糊。她想喊人,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最后的意识里,她看见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停在她面前。鞋面是哑光的,鞋跟很细,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律,你太累了。”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很熟悉。
苏锦年拼命想抬头,想看清那张脸,但黑暗比她的意志来得更快。
那双高跟鞋的主人蹲下来,轻轻拂过她的眼睛,替她合上了眼皮。
“好好睡吧。”
2024年3月15日凌晨三点零六分,江城最年轻的女合伙人、沈渡律师事务所商事诉讼部负责人苏锦年,因“过劳诱发心源性猝死”,殁于三十二岁。
当天上午九点,顾北城在民政局门口等了十五分钟,然后收到了一条短信。
“顾先生**,我是苏锦年女士的私人律师。苏女士于今日凌晨不幸离世。根据她生前立下的遗嘱,其名下全部财产——包括沈渡律师事务所45%的股权、江城市中心三处房产、以及共计两千七百万的个人存款——将全部捐赠给江城大学法学院,设立‘锦年奖学金’。遗嘱中未提及您。节哀。”
顾北城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他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婉宁,她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我知道。我昨晚去看过她了。”
“……是你?”
“北城,她占着那个位置太久了。现在,终于空出来了。”
一个月后,顾北城和沈渡律师事务所的高级合伙人陆婉宁订婚。两个月后,苏锦年生前打赢的那场三十二亿的案子,**方换成了陆婉宁的名字。三个月后,顾氏集团正式**沈渡律师事务所,更名为“北宁律师事务所”。
所有的新闻报道里,苏锦年这个名字只出现过一次——在陆婉宁的采访中,作为“已故的前同事”被一笔带过。
没有人记得她打了七百三十天的那个案子。没有人记得她熬过的那些夜,写过的那些**词,赢过的那些官司。
就像她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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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年是被一杯咖啡泼醒的。
滚烫的液体浇在她的手背上,她猛地睁开眼,看见一只白皙的手正握着咖啡杯,杯口还冒着热气。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苏律师我不是故意的!”
一张年轻女孩的脸凑到她面前,满脸惊慌,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帮她擦手。
苏锦年愣住了。
她认识这张脸。这是周小曼,她的第一个助理。三年前周小曼辞职回老家结婚,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皙的,光滑的,指节分明。没有长期熬夜留下的青筋,没有翻卷宗磨出的老茧,手背上甚至连一颗痣都没有。
那不是她死前的手。那是她二十多岁时候的手。
苏锦年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她环顾四周——格子间,绿萝,饮水机,墙上的锦旗,玻璃门上印着的“沈渡律师事务所”几个字。
这是沈渡律所的老办公室。五年前的老办公室。后来律所扩张搬到了金融中心的写字楼,这间办公室早就退了租。
“苏律师?你没事吧?”周小曼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苏锦年没有回答。她转身冲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五岁。皮肤白得发光,眼睛下面没有黑眼圈,嘴唇是健康的粉红色。头发乌黑浓密,扎成一个利落的低马尾,额前没有一根白头发。
她伸出手,摸了摸镜子里那张脸。
温的。
活的。
二十五岁的苏锦年。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镜子里的女人还在。不是梦。
她慢慢抬起右手,看着手背上那一小块被咖啡烫红的皮肤。微微的刺痛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上一世,她的双手在无数个加班的夜晚里变得枯瘦干瘪,指尖永远沾着墨粉,虎口因为长时间握笔磨出了厚厚的茧。最后那双手冰凉地垂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现在,它们又回来了。
苏锦年撑着洗手台,低下头,肩膀开始轻轻颤抖。
周小曼追到卫生间门口,看见她的样子吓坏了:“苏律师,是不是烫得很疼?我去给你买烫伤膏——”
“不用。”
苏锦年抬起头。镜子里,二十五岁的女人嘴角慢慢弯了起来。不是微笑,是一种冰冷的、锋利的弧度。
“今天是几号?”
“啊?三、三月十五号——”
“哪一年?”
周小曼被她的表情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2019年啊。苏律师你怎么了?”
2019年3月15日。
苏锦年把日期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上一世,她死在2024年3月15日。
整整五年的轮回。
够了。
苏锦年拧开水龙头,把冰凉的水浇在手背的烫伤上。冷水冲刷过皮肤,带走了灼热,留下了清醒。
“小曼,”她关上水龙头,声音恢复了平静,“今天律所是不是有个新人入职?”
周小曼愣了一下:“对,你怎么知道?是陆婉宁,陆律师介绍来的,说是他的师妹——”
“我知道。”
苏锦年抽了一张纸巾擦干手,把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陆婉宁。她的“好师妹”,顾北城的“未婚妻”,上一世踩着她的**走上沈渡律所合伙人位置的女人。
今天,是陆婉宁入职的第一天。
上一世,苏锦年亲自带她,把自己所有的经验、人脉、案源都毫无保留地教给了这个“勤奋好学”的师妹。她把陆婉宁当成最信任的人,在顾北城面前无数次替她说好话,甚至在她“不小心”搞砸了案子的时候替她扛下了所有责任。
然后陆婉宁用这一切,拿走了她的律所、她的丈夫、她的命。
苏锦年走出卫生间,穿过办公区,推开会议室的门。
会议室里坐着三个人。她的师父、沈渡律所创始人沈渡,坐在主位上。旁边是高级合伙人陆正源——陆婉宁的亲叔叔。还有一个年轻女人,背对着门坐着,长发披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温婉可人。
听见门响,年轻女人回过头来。
陆婉宁。
二十四岁的陆婉宁,还没有五年后那种志得意满的锋利,脸上带着新人特有的乖巧和拘谨。看见苏锦年的那一刻,她站起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苏师姐!久仰大名!我是陆婉宁,以后请多多关照!”
说着,她双手递过来一张名片,鞠躬的角度恰到好处——既显得恭敬,又不至于太低三下四。演技比五年后差了一点,但也足够骗过大多数人了。
苏锦年没有接那张名片。
她拉开椅子坐下来,把随身带来的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看着陆婉宁。
“陆婉宁,2017年毕业于江城大学法学院,同年进入陆正源律师团队担任助理,实习期间参与过三个商事诉讼案件,均为辅助性工作,从未独立出庭。”
陆婉宁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的简历上写着‘具备独立承办商事诉讼案件的能力’,这句话是谁帮你写的?”
陆正源的脸色变了:“锦年,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锦年没有理他。她的目光始终钉在陆婉宁脸上,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律师,让你的侄女去外面等五分钟。我有话跟你说。”
陆正源拍了一下桌子:“苏锦年!婉宁是我推荐的人,你——”
“陆律师,”沈渡忽然开口了。老头子的声音不高,但分量极重,“听锦年的。”
陆正源的脸涨得通红,但最终没有再说一句话。他站起身,拉着陆婉宁走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锦年把文件夹推到了沈渡面前。
“师父,这是我今天早上查到的。”
沈渡翻开文件夹。第一页是一份银行流水,第二页是几封邮件截图,第三页是一份合同复印件。他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凝重,最后变成了一种老爷子特有的、不动声色的怒意。
“你什么时候查的?”
“今天早上。”
沈渡看了她一眼。苏锦年面不改色。她当然不能说是“上辈子查的”——那些证据,是她在上一世临死前几个月才偶然发现的。当时她已经病入膏肓,没有力气追究。但现在不一样了。
那些证据显示,陆正源在过去三年里,利用沈渡律所的平台,将至少七个重大案件的案源私下转移给了他的弟弟——陆婉宁的父亲——开设的律所。涉案金额超过五千万。
沈渡合上文件夹,沉默了很久。
“你想怎么办?”
“师父,这件事您不用出面。”苏锦年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陆正源在律协和司法局都有关系,公开处理会得罪人。我来。”
“你来?”
“对。”苏锦年站起来,“我会让他自己离开。安安静静的,不惊动任何人。”
沈渡看着她,忽然发现自己的这个徒弟跟昨天不太一样了。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五官还是那个五官,身量还是那个身量,但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一种他在很多年前、在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当事人眼里见过的东西。
不是愤怒。是笃定。
是已经见过最坏的结局之后,对接下来每一步都了然于胸的笃定。
“锦年,”沈渡忽然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苏锦年回过头,对老爷子笑了一下。
那笑容让沈渡愣了一瞬。因为那不是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女人该有的笑容。那笑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冬天深夜里的雪,落下来的时候没有声音,但积得足够深的时候,能压断树枝。
“师父,”苏锦年说,“我只是终于知道,对坏人仁慈是什么下场了。”
她推门走出会议室。
陆婉宁站在走廊里,看见她出来,立刻又露出那个乖巧的笑容:“苏师姐,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苏锦年停下脚步,看着她。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把陆婉宁的脸照得明亮而柔和。二十四岁的姑娘,皮肤白净,眉眼温顺,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女孩子。
苏锦年曾经也这么觉得。
“陆婉宁。”
“在!”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陆婉宁的眼睛亮了起来:“谢谢苏师姐!我一定好好学——”
“别高兴太早。”苏锦年打断她,声音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判决书,“我带你,不代表我认可你。每天交一份工作日志,每周一次业务考核。三个月试用期,不合格就走人。”
陆婉宁的笑容没有变,但苏锦年看见了——她眼底有一丝极快的僵硬,像水面被投入石子时泛起的涟漪,转瞬即逝。
“好的苏师姐,我一定努力!”
苏锦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她看见周小曼正在里面泡咖啡。小姑娘一边等水开一边刷手机,屏幕上好像是某个情感博主的文章,标题写着什么“好老公的十个标准”。
“小曼。”
周小曼吓得差点把手机扔进水池里:“苏、苏律师!”
“少看这些东西。”苏锦年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男人不会因为你乖就珍惜你。他们只会因为你强而忌惮你,因为你弱而欺负你。”
周小曼愣住了。
苏锦年拿过她手里的咖啡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白开水,放在她手心里。
“从今天起,我教你打官司。真正的官司。”
她端着水杯走了出去。
周小曼低头看着手里那杯白开水,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篇情感文章,默默地关掉了页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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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苏锦年走出律所大门的时候,在电梯口遇见了一个人。
顾北城。
二十五岁的顾北城,比三十二岁的时候年轻得多。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好看的锁骨线条。他靠在电梯旁边的墙上,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看见苏锦年出来,眼睛亮了一下。
“锦年。”
苏锦年的脚步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走向电梯。
“锦年,等一下。”顾北城追上来,把手里的纸袋递给她,“你最爱吃的那家生煎,我排了半小时队买的。还热着呢。”
苏锦年低头看了看纸袋。包装上印着的logo她认识,确实是那家老字号的生煎店。上一世,她加班的时候顾北城经常去买这家的生煎送到律所来。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温暖的事情。
后来她才知道,那家生煎店旁边就是一家五星级酒店。顾北城每次“排队买生煎”的时候,陆婉宁都在酒店里等他。
“谢谢。”苏锦年接过纸袋,“以后不用买了。”
顾北城愣了一下:“怎么了?不好吃了吗?”
“不是。”苏锦年按下电梯按钮,看着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是我换口味了。”
电梯门打开,她走进去。顾北城跟进来,站在她旁边。
“锦年,你是不是今天心情不好?”
苏锦年没有回答。
“婉宁今天入职,她跟我说你对她挺严格的。”顾北城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她是我大学同学的妹妹,从小没了妈妈,挺不容易的。你要是方便的话,多照顾照顾她。”
苏锦年慢慢转过头,看着顾北城。
电梯里的灯光把他的脸照得很清楚。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巴的线条干净利落。确实是一张好看的脸。上一世,她就是被这张脸和那些温热的生煎包骗了七年。
“顾北城。”
“嗯?”
“你跟她什么时候认识的?”
顾北城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是说了吗,她是我大学同学的妹妹——”
“你大学同学叫什么?哪个系的?”
顾北城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电梯到了负一层。门打开,停车场的冷风灌进来。
苏锦年拎着那袋生煎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下次编**之前,先把细节想好。顾少。”
她拉开自己的车门,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顾北城还站在原地,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苏锦年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周烈吗?我是苏锦年。帮我查两个人。顾北城,陆婉宁。从2015年开始查,所有的**记录、转账记录、通讯记录。能查到多少算多少。钱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苏律师,你这单生意我接了。不过我能问一句吗——你怎么忽然想查这些?”
苏锦年看着前方的路面。夕阳把整条街染成橘红色,车流在暮色中缓缓移动,尾灯连成一条蜿蜒的红线。
“因为有人欠了我一条命。”
她挂断电话,踩下油门。
车子汇入晚高峰的车流中,像一滴水融进了江城的夜色。远处的高楼顶上,最后一缕夕阳正好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被烧成铁锈的颜色。
苏锦年知道,这只是开始。
上一世,她用五年时间把自己熬成了一把灰。这一世,她要用同样的五年,把那两个人欠她的东西,一分一分地拿回来。
然后,让他们跪在她面前,还那条命。
车窗外的风吹乱了她的碎发,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后视镜里,二十五岁的女人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不是笑容。
是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