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我要写小白文的《花都邪少,开局加入合欢宗》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脑袋寄存处!看书不带脑,神清气又爽。一直不带一直爽。车门已焊死,请自觉准备好纸巾!江南省,天海市,黄柿子公司。“好看吗?”财务经理沈浅浅靠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丝包裹下的紧致,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高跟鞋微微朝下,悬在空中的脚挑衅似的晃着。王宇翔站在对面,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回答。“好……好看。”意识到被发现的王宇翔连忙移开目光,不停的道歉。“沈经理,我不是这个意思,对...
脑袋寄存处!看书不带脑,神清气又爽。一直不带一直爽。
车门已焊死,请自觉准备好纸巾!
江南省,天海市,黄柿子公司。
“好看吗?”
财务经理沈浅浅靠在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丝包裹下的紧致,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
高跟鞋微微朝下,悬在空中的脚挑衅似的晃着。
王宇翔站在对面,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回答。
“好……好看。”
意识到被发现的王宇翔连忙移开目光,不停的道歉。
“沈经理,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
突然,沈浅浅的脚慢慢的蹭在他的腿上,柔软而又温热,摩擦的瞬间给他带来了异样的刺激感。
王宇翔抬起头目光震惊的看着她。
“沈经理,你……”
沈浅浅站起身来,嘴唇慢慢靠近他的耳边,呼出的温热带着她特有的香气在王宇翔的面前环绕。
“不喜欢吗?你不是一直在偷看吗?”
她的手顺着王宇翔的腹部缓缓向下,直到某一处停留。王宇翔瞪大了眼睛,感觉自己快要炸了,再也忍受不住。
他猛的俯身吻下去,撕开她身上的一切。
……
“啊!”
窗外的路灯照射在王宇翔脸上,他猛的惊醒坐起,看着简陋的出租房,意识渐渐恢复。
“**,原来是做梦,太真实了。”
看着窗外的夜景,打开手机上面显示已经晚上十点了。
“这么晚了,出去买点宵夜吃吧。唉,要是刚才发生的都是真的就好了。”
王宇翔是黄柿子公司的一个会计,拿着最低的工资,房租都快交不起了。下班回家累的倒头就睡,梦醒之后又被现实泼了一盆冷水。
深夜的天海市,还没有褪去热闹的氛围。
公园里好几位穿着十分清凉的女人正在直播,随着屏幕上的礼物刷起,穿着短袖的女人翩翩起舞,极尽一切手段擦边,吸引着直播间的老色批。
短裙摇起,下面的神秘若隐若现。
一个穿着破烂道袍,长相猥琐的老道士,趴在地上,尽可能的窥探那片神秘。
旁边还放着一个布幡。上书:看尽天下美色,尝遍千般滋味,横批:各有各的好。
怎么看他也不像什么世外高人。
王宇翔看着这好色的老道士,走了过去:“道长,她穿着打**呢,看不到。”
老道士闻言站起身来:“咳咳,老夫是在看相,小友不要随意污蔑。”
看相?腿相还是股相?
王宇翔心道我刚才也看了半天,你一直趴在那里,还能是污蔑吗?
算了,管他呢。转身就准备离开。
“小友,请留步。”
老道士突然叫住他,声音不大,却清晰的钻进王宇翔的耳朵里。
王宇翔脚步一顿,转身看着他。
这老道士仔细一看,更是猥琐,山羊胡乱糟糟的,一脸好色的样子,眼珠上下打量着自己。
不会他男女通吃吧?
“有事?……你想干嘛?”王宇翔有些恶寒的退后半天。
老道士捻了捻胡须,露出一口大黄牙,笑眯眯的开口。
“我看小友最近总是春梦环绕,却郁郁而不得,只能自己匆匆了事,不如我给你算了一卦,疏通疏通。”
王宇翔大惊,在身上摸了摸,闻了闻,没有什么味道,也没有什么痕迹啊。
难道这老道士真有些本事,这玩意都能看出来,不过他说疏通疏通是什么意思?
“道长,你不会是**我吧,算命能算出这些东西吗?还有怎么个疏通法?”
老道士看着王宇翔的腹部下三寸,神秘一笑。
“当然是老道我亲自出手,帮你疏通疏通。”
王宇翔指着他:“你想干嘛?我不喜欢男的!你敢乱来,我……我动手了啊。”
老道士看着突然暴起的王宇翔有点懵:“小友,我不过是要给你算上一卦,你为何要出手打我?”
王宇翔挠挠头:“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老道士一脸猥琐的笑:“你难道还有其他意思?老道我都能满足你啊。”
“**,这道士绝对是个**!”
王宇翔心里想到,连忙摆摆手:“我也是这个意思,道长你帮我算算吧,我也想像你布幡上写的一样,尝尽天下美色。”
闻言老道士眼神都亮了:“小友,想不到竟是同道中人啊,真是有缘,这卦我免费给你算了。”
说完,老道士伸出手看了看王宇翔的手相,又在他脸上摸来摸去,最后看了一下他的八字。
最后,王宇翔感觉自己被**了他才停下,嘴里念叨着:“奇怪,老夫算卦摸相数十年,从未见过此等奇观的命相。”
“怎么奇怪了?是不是太惨了?没关系道长,你直说吧,我扛得住。”
王宇翔看着神色突然郑重起来的老道士说道。
老道士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是太惨,是福泽深厚,天人之姿。你有没有看过帝霸里面的李七夜?”
王宇翔乐了,这老道士还看小说。
“看过啊,人称逼帝嘛。”
老道士点点头:“不错,你将来比他还厉害,而且你命犯桃花,女人很多。”
“什么?命犯桃花?我单身23年了,除了下班回家与手为伴,就只能做做梦了,你竟然说我命犯桃花,桃花在哪呢?”
王宇翔越来越觉得老道士在一本正经的胡扯了,这什么李七夜都冒出来了。虽然这个世界有武道,但是自己这种低层又接触不到。
老道士听完王宇翔的话,摸了摸下巴:“小友不要急嘛,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啊。你这不是遇见老道我了吗。”
王宇翔有点意动:“你真的能让我走桃花运?”
老道士一副得道高人的风范,将带着的布幡重重戳在地上。
“那是自然,老道我童叟无欺。”
“好,道长,你要我怎么做。我身上就这么多钱了,都给你。”
老道士看着王宇翔掏出的250块钱,默默的骂了一句**。
“老道不要钱,你只需拜我为师就行。”
王宇翔将钱塞进衣服里,看着老道士:“拜师?我不想做道士啊。”
谁知老道士摇了摇头,追忆往昔道:“不是让你当道士,我这道士身份也是掩人耳目的。其实我乃合欢宗当代宗主,一生**无数,只是如今即将仙去,却没有衣钵传承,才扮作道士,四处游历。”
“贫道观你骨骼惊奇,乃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如果拜我为师,加入合欢宗。什么窃玉偷香,**无数还不是手到擒来。”
王宇翔看着他夸夸其谈,有点怀疑:“道长,不是我不信,您这副样子也不像是宗主啊,更不像有无数**知己的。更何况,道长您说的应该是武道吧?”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这是自由洒脱,无拘无束,你懂个屁。你说的武道也是一个屁,连炼气都打不过。”
王宇翔看着老道士的样子,不像假的,思考一番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看了看四周,正好直播的走了,公园里除了自己和老道士在没其他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师父在上,弟子王宇翔叩首。”
说完,拜了三拜。
“哈哈哈,好。老夫的衣钵终于可以传承了。”老道士见王宇翔跪下拜师,也是十分激动。
“听好了,本宗名为合欢宗,乃是上古大教,距今已有数万年历史。”
王宇翔抬起头:“合欢宗?我们宗门是正经宗门吗?不会还有采阴补阳吧?”
老道士吹胡子瞪眼。
“当然是正经的,合欢宗可是名门正派,只不过因为本宗功法太过逆天,引得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觊觎,才被他们群起而攻之,无数门人被杀,只有少数人逃了出来。最后没落了罢了。”
说到最后,老道士有点难受,更多的是气愤。
“至于你说的采阴补阳,阴阳之道乃是天地大道,乃是相辅相成,互补的存在,不要混为一谈。”
王宇翔点点头,相信了老道士。
“师父,那我们宗门在何处啊?现在还有多少人?”
老道士面露尴尬之色。
“那个……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宗门没落了,现在只有一个名头了,至于人嘛,还有两位。”
“两个人?还有谁?”
“你啊,你不是刚刚拜我为师了!”
王宇翔感觉自己掉进了贼窝,合着这个合欢宗啥也没有。
老道士被王宇翔看着有点不好意思。
“好了,别废话了,那些都是身外之物,得到本宗传承,你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