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白知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予江逾白,讲述了第一章 雨落重逢,故人对面不相识海城的深秋,总是被连绵的阴雨裹着。CBD顶层的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江景,室内的气压低得像要滴出水来。沈知予握着数位笔的指尖微微泛白,垂着眼,听着对面甲方团队毫不留情的质疑声。“沈设计师,这已经是第三版方案了。我们要的是能落地的高端住宅样板间设计,不是你自说自话的艺术创作,你是不是觉得,拿了几个业内的奖,就可以敷衍我们甲方了?”说话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袖口的铂...
海城的深秋,总是被连绵的阴雨裹着。
***顶层的会议室里,落地窗外是灰蒙蒙的江景,室内的气压低得像要滴出水来。沈知予握着数位笔的指尖微微泛白,垂着眼,听着对面甲方团队毫不留情的质疑声。
“沈设计师,这已经是第三版方案了。我们要的是能落地的高端住宅样板间设计,不是你自说自话的艺术创作,你是不是觉得,拿了几个业内的奖,就可以敷衍我们甲方了?”
说话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袖口的铂金袖扣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光,语气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进沈知予的耳朵里。
她抬起头,看向主位上坐着的人,心脏在那一瞬间,骤然缩紧,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男人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黑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他比四年前更高了,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哪怕是坐着,也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眉眼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轮廓愈发深邃凌厉,下颌线绷得很紧,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眼神落在她身上,没有半分温度,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江逾白。
这个名字,沈知予在心里念了四年,藏了四年,也愧疚了四年。她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在这样剑拔弩张的场合,他是手握项目决策权的甲方总负责人,而她,是被他团队指着鼻子质疑的乙方设计师。
四年了。
他从那个刚满十八岁、跟在她身后,眼睛亮晶晶地叫她“姐姐”的少年,变成了如今气场全开、能轻易决定她项目生死的**。而她,从当年那个刚毕业、一腔热血开工作室的小姑娘,熬成了业内小有名气,却也满身伤痕的独立设计师。
会议室里的质疑声还在继续,沈知予的指尖越握越紧,数位笔的笔杆硌得掌心生疼。她张了张嘴,想解释方案的设计理念,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主位上的江逾白终于开了口。
他的声音比四年前低沉了很多,带着烟嗓的质感,冷得像窗外的秋雨,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方案的问题,散会之后,让沈设计师单独跟我对接。其他人,先出去。”
一句话,让喧闹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甲方团队的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一向严苛的**会这么说,却也不敢多问,纷纷收拾东西,起身走出了会议室。沈知予的助理也犹豫着看了她一眼,跟着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会议室的门。
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雨声,敲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知予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数位板,指尖冰凉。她能感觉到江逾白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审视,带着冰冷,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藏在深处的情绪。
她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关于方案……”
“沈知予。”
他打断了她,叫了她的全名。不是当年带着少年气的、软软的“知予姐姐”,而是连名带姓,冰冷又疏离。
沈知予的心脏猛地一疼,抬起头,撞进他的眼睛里。那双曾经盛满了星光和爱意的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湖面,深不见底,只有化不开的寒意。
“四年不见,”江逾白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他的步子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沈知予的心上,“你设计的东西,还是跟当年一样,华而不实。”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距离太近了,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丝**的气息,和四年前少年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完全不一样了。
“**对我的设计有意见,可以直接提,我会修改。”沈知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垂下眼,不去看他的眼睛,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公事公办的语气。
“修改?”江逾白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沈设计师觉得,我把这个项目交给你,是为了让你修改方案的?”
沈知予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
这个项目,是她工作室今年最重要的单子,业内无数家设计公司抢破了头,她能拿下,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