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苏晴的现代言情《半截指甲盖》,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阿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牛皮纸信封被前台小姑娘递过来时,我正核对上个月的物业费账单。信封是普通的商务信封,没有任何署名和标识,只在右下角用黑色签字笔写了一个潦草的“陈”字。我的姓氏。“陈先生,刚才有个快递员放前台的,说务必交给您本人。”小姑娘说完就回去接电话了。我捏了捏信封,里面不是文件纸张的触感,硬硬的,像是装了什么小物件。撕开封口,往手心一倒。一片指甲盖掉出来。准确地说,是半片。月牙形的指甲,大概只有小拇指甲的一半大...
信封是普通的商务信封,没有任何署名和标识,只在右下角用黑色签字笔写了一个潦草的“陈”字。我的姓氏。
“陈先生,刚才有个快递员放前台的,说务必交给您本人。”小姑娘说完就回去接电话了。
我捏了捏信封,里面不是文件纸张的触感,硬硬的,像是装了什么小物件。撕开封口,往手心一倒。
一片指甲盖掉出来。
准确地说,是半片。月牙形的指甲,大概只有小拇指甲的一半大小,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剪断或切断的。指甲本身保养得很好,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光泽温润,不是那种劣质的亮片漆。
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恶作剧?寄错了?
我把那半片指甲捏起来,对着窗外的光仔细看。指甲内侧与皮肉连接的部分,有一道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痕迹,像是……凝固的血点?很淡,不凑近根本发现不了。
心里莫名一沉。
我翻了翻信封,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纸条,没有照片,没有任何能说明寄件人意图的东西。只有这半片指甲。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妻子苏晴。
她昨天刚去做了美甲,回来时十指纤纤,都是那种温柔的裸粉色系,和这片指甲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但苏晴的指甲是完整的,我早上还看见她对着镜子涂护手霜,十个手指甲圆润饱满,没有任何缺损。
不是她的?
那会是谁的?
我盯着那片指甲,越看越觉得那淡粉色的光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它像一只沉默的眼睛,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手机响了,是苏晴。
“老公,晚上几点回来?妈说炖了鸡汤,让你一定回来喝。”苏晴的声音温柔如常,**音里有炒菜的滋啦声和我妈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我……还有点事,可能要晚点。”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涩。
“什么事啊?最近你总是加班。”苏晴的语气里带了点嗔怪,但更多的是关心,“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嗯,知道了。”我挂断电话,掌心那半片指甲仿佛突然变得滚烫。
我把它装回信封,塞进西装内袋。心脏莫名跳得有点快。
接下来的半天,我工作完全不在状态。报表上的数字跳来跳去,客户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那片指甲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我的意识里,时不时就刺痛一下。
是谁寄的?为什么寄给我?这代表什么?
威胁?警告?还是……某种暗示?
快下班时,我忍不住又掏出信封,把那半片指甲倒在办公桌上。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凑近了仔细照。
指甲的边缘,靠近切断面那里,似乎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刮过。指甲油的涂层在某个角度下,反射光有些不太均匀,靠近根部的地方颜色似乎更深一点,像是……浸过什么液体?
我猛地缩回手,一种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不能报警。这东西太奇怪了,说不清道不明,**大概会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或者我自己精神紧张。
我得自己弄清楚。
晚上七点半,我开车回家。路上车流如织,霓虹闪烁,城市的夜晚热闹又冷漠。我握着方向盘,内袋里那个薄薄的信封却像一块烙铁,烫着我的胸口。
苏晴和我结婚三年了。我们是相亲认识的,她温柔娴静,在一家设计公司做文员,工作清闲,顾家。我妈特别喜欢她,说她懂事,会照顾人。我们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杯白开水,没有太多波澜,但也算安稳。
我从来没想过,这样的平静之下,会藏着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到家时,鸡汤的香味已经飘满了整个楼道。打开门,苏晴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笑着:“回来啦?快去洗手,马上开饭。”
我妈端着汤碗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就念叨:“又这么晚,整天忙忙忙,也不知道忙个什么名堂。晴晴等你好久了。”
“妈,公司有点事。”我敷衍着,换了鞋走进客厅。
餐桌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很家常。苏晴给我盛了碗汤,汤
